82.真假难辨(1/4) 作者:全金属弹壳 鸡叫三声,云松起床了。 起床后他突然很生气! 在地球上他可从沒有這么守时的起過床,为啥到了這個世界就变了? 他拷问自己的灵魂,然后得到了一個答案: 为了修炼!为了保命!为了能活着回家见爹娘! 這個答案完全可以接受,他麻利起床并顺带着弄醒了令狐猹。 令狐猹睡眼惺忪,它用爪子揉揉眼睛张开嘴打了個哈欠:“嘤嘤嘤。” 云松一听乐了:“嘤嘤嘤?你竟然敢說嘤嘤嘤?” 令狐猹翻個身還要睡。 云松从后面拍了拍它,它懒洋洋的回身看了一眼,‘啊呜’一声猛的窜了起来。 一個抹了腮红的惨白纸人邪笑着在看它。 云松收起纸人哈哈笑,然后认真說: “令狐猹,你虽然是個猹,但你得努力呀,你不能老是沉迷于懒觉之中,你要做個奋斗逼!” “去,楼梯跑来一百圈!” 接下来的時間,云松引朝阳锐气而修炼,令狐猹则拽着胖屁股努力跑。 现在他修为突破进入了炼气境,算是在修炼大道上成了個老司机,可以给汽车提提速了。 他按照《纯阳炼气诀》中的记载写下一张‘太微引日气闭明灵符’,吞掉符箓后,引气速度果然加快了。 朝阳锐气不断的进入他的丹田气种又射出,每一次都可以微微的壮大气种。 快到中午了,他恋恋不舍的睁开眼睛停下修炼。 令狐猹在树荫下水桶裡泡澡泡的眼睛睁不开。 然后睁开后又看到了一個纸人…… 后面云松去往苟家的路上,令狐猹一直在他背后唧唧哇哇。 像极了爱的样子。 苟文武得知云松亲自来送秘籍大为感动,连连鞠躬,很是客气。 云松将秘籍拍在桌子上,說道: “福生无上天尊,苟施主,這秘籍其实本非小道所有而是钱家所有,小道能借给你也是得到钱家的许可,所以你应当感谢钱家而非小道。” “另外,钱家虽然答应把秘籍传给你,但要求不能再外传。” 苟文武兴高采烈的說道:“一定一定,一定不会外传,我這就找账房過来……” “账房?你让账房来抄写,岂不是将秘籍外传了?”云松严肃的說道。 苟文武說道:“对,那我就在书房自己抄。” 云松给他关了门,告诉跟随来的王有德看好门,不准任何人进去,以防止功法外传。 他直接去找了门房老土,說道:“你家老爷的替身在哪裡?带小道去见他。” 老土装糊涂。 云松冷笑道:“你要是不怕半夜被窝裡多一具骷髅,那你就糊弄小道吧。” 老土吓一跳:“不是,真人你恕罪,小人也不知道他去哪裡了,我家老爷把他送去省城了……” “再给你一次机会,否则今夜你将在乱坟岗的薄皮棺材裡醒来。”云松冷冷說道,“提醒你一句,你在棺材裡可不是独自一人哦,裡面很热闹……” 话都沒說完,老土赶紧叫:“后院土牢,关在土牢裡了!” 這個答案超出云松预料。 真苟文武竟然沒被转移走? 他之所以要支开假苟文武来逼问门房,便是以为假货抓到真货后会迅速的将之处理掉。 假货苟文武既然在老镇冒充真货多日而沒被人发现問題這事本身很古怪。 冒充一個人沒那么简单的。 特别是苟家人竟然沒有怀疑假货的身份,這事更古怪。 更大可能是苟家下人被收买了。 或者也被替换了。 总之這件事不是一個人能办成的,整個计划肯定严谨而缜密,所以他沒有直接向假货开炮,以防打草惊蛇。 结果他现在轻易调查出了真苟文武的位置,而且還在這苟府裡头—— 难道假货苟文武对自己的计划就這么自信? 云松立马去往土牢,轻易带出了苟文武。 苟文武现在处境很狼狈,头发乱糟糟、身上臭烘烘,這几天估计都饿肚子了,出来后看见一块白枯枯的碎骨头立马捡起来就啃。 老土看的不忍:“别啃了,這骨头脏。” 苟文武含着骨头說道:“顶多狗啃過,我不嫌弃!” 老土奋力摇头:“不是,這是咱家狗吃掉沒消化的了又拉出来的……” 苟文武崩溃了。 云松给他一巴掌让他清醒,带着他去找假货苟文武。 看见他们到来,假货苟文武冷静的放下钢笔问道:“真人這是唱得哪一出?” 云松指向苟文武說道:“福生无上天尊,這位施主的父亲给小道托梦了,他才是真正的苟家大户!” 苟文武听到這话猛的扭头,一下子哭了:“真人爷爷,你信我、你终于信我,我真的是苟文武!” 假货苟文武笑道:“這是怎么回事?真人为什么又提起這件事?之前我在您面前不是证明過自己身份了嗎?” 云松也笑,說道:“你所用的证明條件都是由你所主导,這并沒有說服力,上一任苟大户的亡魂入我梦境来,给出了一個公正的判定方式。” “那就是你们苟家祖坟裡藏有一個家传秘宝,只有真正的苟家嫡系子孙才能找到這個宝贝。” 假货苟文武立马面色大变,他一拍桌子喝道:“真人,我敬重您但您也得尊重我!我們苟家先祖的坟墓已经矗立百年,您要去开棺惊扰他……” 话到了這裡他戛然而止,眼角一跳眼神飞快掠過云松的脸。 云松注意到了這個小动作,他大笑道:“福生无上天尊,施主,小道可沒有說要寻宝得开棺!” “不在棺材裡!我记起来了,藏宝箱不在棺材裡!”苟文武眼睛突然瞪圆了。 他整個人变得兴奋起来,手舞足蹈的大叫:“我才是真的苟大户!我才知道藏宝箱在哪裡!” “我爹给我托梦来着,它在我們先祖墓碑裡!先祖墓碑中间有空,它有机关,将它拔出来后就能发现藏宝箱!” 這话刺激了苟文武,他下意识說道:“不可能!我爹不可能给人托梦,他已经化、他怎么可能给你一個假货托梦!” 看着两人的交锋,云松点了点头。 从最开始他的猜测就是对的,瓜田裡的苟文武才是真货。 假货苟文武又沉着脸冷笑一声: “還有,你說藏宝箱藏在墓碑裡?你可真敢想!想藏宝箱真正所在只有苟家子孙才知道,好!那我們就以這件事做驗證标准,今天本老爷要亲证自身!” 他扔掉钢笔结果身上沾染了墨水,便要先行去卧室换衣服。 云松让王有德安排壮丁看着门窗,防止他跑路。 假货這边很冷静,他一边走一边给下人安排工作: “虽然我這替身总是贼心不死想篡夺我的地位,但他终究是我的替身,以后有大用,所以带他去好好收拾一下,别弄的這么埋汰。” 他又冲着苟文武的脸皱眉头:“再让他吃饱饭,是谁要饿着他的?把他饿瘦了跟本老爷面貌有了差异怎么办?” 管家迟疑,但還是作揖說道:“是,谨遵老爷吩咐。” 這下子苟家开始鸡飞狗跳了。 苟文武是中山哈士狼,得志很猖狂。 他自认马上就能证明身份了,特别嚣张: “這水温太低了,怎么,让本老爷洗凉水澡?” “谁他娘的烧的水?想烫死本老爷是吧?等本老爷回来,回来饶不了你!” “這菜是怎么回事?是不是剩菜?啊?让本老爷吃剩菜——嗯,真香!” 云松倚在门口看热闹。 他大概知道假货苟文武为什么会得到苟家拥戴了。 就真货苟文武這嚣张劲,他才看了不過几分钟就想打人,何况跟他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的苟家下人? 苟文武吃饱喝足洗干净换了衣服鞋子,然后准备出发了云松才发现。 假货不见了! 负责看门是镇上壮丁,两個壮丁纳闷:“也沒见着有人出来呀。” 王有德赶紧安排苟家仆人们去寻找假货,结果一找不要紧,发现苟家老夫人也不见了! 苟家這位說是老夫人,其实是苟忠后娶的娇妻,相传是一位大美人,這两年苟忠身体每况愈下,苟家生意都是這位美人太太负责的。 苟家仆人說,也是苟老夫人给假货苟文武撑腰,所以他们才沒怀疑其身份。 云松疑问道:“你们生意都是苟夫人负责的?那小道怎么沒见過她?” 管家着急的說道:“我家夫人主管城裡生意,這几年我們镇上赚不了多少钱,老爷就在她的劝說下把生意往城裡转移了!” 闻讯而来的钱庄掌柜的也說:“对,我們钱庄为什么总是缺钱?因为钱都投去城裡啦!” 苟文武急的跳脚:“他娘的,你们還愣着干什么?去找他们、去追呀!不能让他们跑了,给本老爷抓回来,本老爷要這对奸夫**的命!” 云松问道:“苟施主,你为什么說他们是奸夫**?” 苟文武一愣,挠挠后脑勺說道:“本老爷也忘记了,反正這两個人不是好东西!” 云松說道:“福生无上天尊,苟施主你先别急着断言,咱们還沒有证明你的身份呢,走,去你苟家祖坟!” 王有德带路往外走。 苟文武拦住他们說道:“嗨,山裡那坟是假的,是我們家裡摆给盗墓贼看的,其实我家祖坟在镇子裡!” 王有德脸变了:“你說什么?” 苟文武讪笑道:“我苟家祖坟其实在钱庄地下!” 王有德上去一手提溜他衣领一手要抽他:“日你后娘的!你家把坟埋在咱镇裡?难怪镇裡最近老是闹鬼,原来就是你家的事!” “弟兄们,给本老爷揍他!” 壮丁们顿时磨刀霍霍向猪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