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85.得到了大宝贝(4/4)

作者:全金属弹壳
修真小說 ←→下一章 雷声轰鸣! 火光突起! 乌篷船化作几個大块,整個篷子被掀飞了…… 清澈的河水顿时多了一些红色。 两具尸首挂在木船碎块上随波飘荡。 尸体都不全了,死的不能再死了。 但云松从水裡探出头,又以驳壳枪扫了一梭子,直到给两人爆头。 他過去确定两人死掉這才松了口气,嘀咕道:“哑巴打手势给瞎子說书——比划(逼话)那么多干什么?” “一看就是菜鸟,在我這种老江湖面前還敢嘚瑟,咋了,属情趣内裤的,以为自己能装逼啊?” 现实再一次证明,要下杀手必须得快得果断,瞎扯淡容易扯着蛋! 像他這次便是发现对手实力强悍后立马選擇组合拳: 先化作焱锯落头氏跳水跑路,又在水中变成人将一枚石榴弹银币给拿出来变成手榴弹然后拉开引线扔上了船。 落宝银钱无愧其名,它给云松的一切都是能用的上的宝贝。 云松美滋滋的将两人尸首连带破船推上岸,然后潜入水裡去找苟文武。 结果沒找到人! 苟文武就那么消失了! 他上游下游足足找了一個时辰,往下游去了十公裡、往上游去了五公裡,水上水下都沒有苟文武的身影! 這不神了嗎? 他皱眉回到岸上去找那两具尸首,想摸尸看看能不能找到点有用信息。 尸首也不见了! 乌篷船碎片也不见了! 云松一下子毛了! 暗处有人! 暗处有一只大手在拨弄着一切! 他站在岸上看向滚滚银河水。 阳光毫无阻碍的照在河面上,金光闪闪。 一個阳光灿烂的日子。 可是他心裡却阴云密布。 他明明在今天的冲突中大获全胜,可是为什么最终一无所获? 說一无所获也不对,河底落了不少银洋,這东西很沉重,個头又小,并沒怎么被河水冲出很远。 而如果不是這些银洋,云松甚至以为自己今天的经历都是一场幻想。 船沒了,人也沒了,尸首都沒了…… 河底银元众多,云松不能空军,只好待在水下捡银元。 苟文武的计划不可谓不周全,他不光将家产全部变换,還准备了众多衣服被褥干粮,做好了短期内不与人打交道的准备。 现在一切都打了水漂,衣服被褥被河水冲走了,干粮则散乱开来喂了鱼。 众多鲤鱼鲫鱼青鱼草鱼鳙鱼跑来抢食,云松偶然一扭头,看到一個熟悉面孔…… 别的鱼都是忙着吞食物,一條鲶鱼却不光吞食物,還在用尾巴往河底泥滩打洞然后将一些吃不掉的食物埋进去藏起来。 云松一看忍不住乐了:哎,你他娘還真是個天才! 一看它這贼眉鼠眼的样子、再看它那尾巴能变成螺旋桨打洞的天赋,云松立马认出它身份。 上次先是被水鬼傻花抱在怀裡又被他抓到但最终還是挖洞逃跑的黑头大鲶鱼! 他也不捡钱了,一個猛子冲上去将它给抓了起来。 大鲶鱼遭遇攻击并不畏惧,彪悍转身张开嘴就是一大口水喷出来! 喷力极强! 但云松早有防备,他知道這條鱼有這個本事,便借助水力往后退,踩着水直接冒出水面将大鲶鱼扔上了岸。 黑头鲶鱼落地摔了個昏头转向,它一個鲶鱼打挺摆正身躯,然后一蹦一蹦想逃跑。 但它真是被摔到掉向了,跑了個反方向,越蹦哒越远离河滩了。 這东西很会吐水。 而且肚子裡不知道有什么宝贝還是修炼了什么神通,体内水量多的吓人。 它也很聪明,知道先吐一口水再去蹦哒,這样每次落地可以滑溜一下,于是连蹦带滑溜竟然跑的贼快! 云松在后面看的一愣一愣:“跑错了,傻子,后面!” 他感觉自己要是不提醒這鲶鱼,它能绕着地球转一圈! 鲶鱼听不懂他的话,但它不傻,蹦达了一阵发现怎么還沒回到河裡就歪头看了看,然后它明白自己跑错方向了,果断转身往后跑。 然后一转身太阳沒了。 它努力撇着头看了看,看到了云松弯腰在看着自己。 黑头鲶鱼安静了。 云松用衣服卷起它对视:“我沒夸错你,你他娘還真是個天才,不過這次你落我手裡了,我看你怎么跑!” 黑头鲶鱼张开嘴,又是一口水如利箭般喷了出来! 還好云松在防备着,赶紧扭头避开了這一记突袭。 他被激怒了,叫道:“你這么会吐水,你于和伟啊?” 话說到這裡他愣了一下。 沒毛病。 這鱼天生有名字,就应该叫鱼和伟! 黑头鲶鱼的智慧和攻击力让他大为叹服,他在水裡還沒有帮手呢,就想把這條黑头鲶鱼给收服。 但這货很桀骜,抓住机会就想喷水射他脸! 云松在河边围了個小水湾将它扔进去,然后捡了些干柴开始生火。 黑头鲶鱼紧张了起来,张开嘴就喷水。 云松這火愣是点不起来! 见此云松不怒反喜,他冲黑头鲶鱼說道:“鱼和伟,你行!但我就喜歡你這個野性子,我就喜歡骑野马,你反抗吧,尽情反抗好了,你越反抗我越兴奋!” 他把之前在蛮子大院井底捡到的密封盒子取出来,想拿出仙中画。 结果他一路颠簸,仙中画卷轴卡在了发條裡,他拧了拧发條将卷轴拿出来。 然后当他放开发條,发條转动,一個低沉的声音从机器上的喇叭裡响起:“玩意儿靠……” 他的身躯顿时僵住了。 這声音很真实。 于是他又重新上了发條,然后這句话完整了: “這洋人的玩意儿靠谱嗎?” 一阵喘气声后,這個声音又响起:“如果真能记住人的话,那到了石窟幽都可就能起大用了,嗯,嗯,哼哧哼哧……” 云松反复听了几遍。 机器裡只有這一句话。 他不明白這句话什么意思,但明白了這机器是什么东西。 這是一台早期的留声机! 他将机器小心保存了起来,然后继续干自己的活:随便下河抓了一條鱼将画裡的鸡给解放出来。 公鸡性子更桀骜,出来后它很惊慌,炸毛飞身就去啄云松。 云松挥手将它给摁在了地上,抽出匕首给它脖子上来了一下子。 鲜血喷涌! 他放开手,公鸡抓狂的蹦跳,鲜血洒的到处都是。 云松盯着黑头鲶鱼狞笑道:“让你敢反抗我!继续啊,你看完怎么弄你!” 說着抓住公鸡又是一刀! 他继续冲黑头鲶鱼狞笑:“你牛逼嗷?来,继续牛逼,看我怎么折磨你!” 這次鸡头被剁掉了! 黑头鲶鱼瑟瑟发抖。 云松将鸡杀掉剥皮去内脏点火开始烤,這次黑头鲶鱼不敢吐水灭火了,反而它吐水给云松洗鸡。 投桃报李,云松把鸡内脏给了鲶鱼,說道:“你以后就是鱼和伟了!” 鲶鱼咧咧蛤蟆嘴竟然给他露出了一個讨好的笑容。 现在云松就是叫它鱼很萎它也沒意见。 鱼命要紧! 后面云松把鸡腌了,他随身带了调味料,又是盐巴又是五香面,還往裡塞了一把枸杞进去给鸡补了补。 处理好后他用树叶包裹又糊上泥土,塞进篝火下焖烤,自己则带着鱼和伟下水去捞钱。 他在水下拎着袋子盯着鱼和伟,鱼和伟努力打工,它不光会喷水還会吸水,一下子能把好几枚银元吸到一起。 這样工作效率大增。 河底银元收好,云松足足收了一大袋子。 发家致富了! 收集到后面,鱼和伟又给他吸来了一面腰牌似的东西。 上面有繁密精美而绚丽的纹路,中间也有一個字:武! 云松若有所思的收起了這牌子。 這应当是花娘或者七哥的东西,能够证明他们身份的东西。 他联想到曹家兄弟内讧那天晚上曹玉妆說的话:武氏经略老镇已久…… 天色不早了,云松带着鱼和伟上岸将它塞进了仙中画裡头,自己则美滋滋的扒拉开篝火准备吃鸡。 劳累了那么久他又累又饿,這时候吃一只叫花鸡肯定美滋滋! 但叫花鸡沒了! 他扒拉开篝火,裡面什么都沒有! 倒是碳灰底下写了一行字:不长教训!沒有戒心! 云松冷笑一声用一块木炭在石头上也留下一行字:那鸡裡我抹了许多泻药和春药! 要不是不能判定這暗处的人是敌是友,他早直接往裡面抹毒药了——這都是他前些天在曹家药铺买的狠货。 韦小宝說的对,行走江湖怎么能不准备石灰毒药和春药? 确定对手中招,他心满意足的拍了拍手跳入河裡逆流而上。 扳回一局! 可惜他不能亲眼看到一個人硬着头去拉稀的场景,那一定很遭罪。 须知人蹲大号往往要先撒尿。 可是男人都知道,硬着头是撒不出尿的! 他回到镇上已经是傍晚时分,云松直接回了王宅。 王有德正准备吃饭,他看见云松回来急忙招手道:“真人回来了?你下午是去哪裡了?赶紧来吃饭呀。” 云松過去坐下但沒吃饭。 他问道:“王施主,你属于哪一方势力?” 王有德一怔:“什、什么哪一方势力?” 云松又问道:“苟文武现在怎么样?” 王有德叹气道:“好像是疯了,他们苟家算是完了,什么家底也沒了,仆人奴婢下午都跑了。” 云松点点头道:“他终于疯了。” 王有德一愣:“呃,真人你說什么?” 云松笑了笑道:“沒什么,吃饭、吃饭,大象在干什么?” 王有德說道:“他還在收拾那些纸人裡的黑线,已经收拾一天啦,沒想到這個大笨象還真有耐性。” 云松又笑。 他吃過饭后回房间,啊呜飞出来后斜躺在床头,两個大眼瞪得笔直,直勾勾的看着屋顶。 明明只是一颗青铜头颅,這一刻却硬是躺出了老爷瘫的味道。 云松沒理他,坐下后将苟家祖坟得到的空盒子随手扔在桌子上,又端出之前在井底捡到的那台机器捣鼓起来。 啊呜一下子飞了起来,他落到桌子上兴致勃勃的问道:“嘿,你从哪裡搞来的這好东西?你得到了個大宝贝啊!” 云松随意的說道:“可以啊兄弟,你還认识留声机?” 啊呜反问道:“什么留声机?” 云松诧异的抬头看他,指着面前的机器說道:“你說的好东西不是這個嗎?” 啊呜看向他从苟家祖坟裡带回来的空铁盒子說道:“我說的是這個!” “反魂树!哦不对,這不是反魂树,這是用反魂树上木头做成的盒子,裡面有九殁虫,這是宝贝!” ←→下一章 新書閱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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