带着万贯家产穿成假千金 第74节 作者:未知 “但你们選擇按照我所說的去做的话, 我能够承诺给你们苏家的双倍的利益,就也有法子可以保下你们。” “用你们那愚蠢的脑瓜子想想,到底谁开出的條件更加有诚意?” 說到這裡,苏瓷突然停顿住几秒,轻笑了一声。 “是那位老谋深算不近人情一切以利益为上的苏家主人,還是你面前的這位单纯善良真诚待人的女大学生?” 她說這话时声音带着些许戏谑的笑意,调侃的语气分外明显。 徐老大听了苏瓷的话后,当下非常想吐槽一句她哪裡是什么单纯善良的女大学生,最多也该是個白切黑才对,但他却不得不承认,苏瓷所說的话属实是一针见血地指出了他心下最为致命的弱点。 类似苏家的豪门企业他们见的很多,之前所承接的任务也有一大半是出自這些外表光鲜亮丽实则黑暗腐败的所谓“豪门”,他们比谁都更加清楚,這一些位高权重的人心裡有多么的冷血无情。要是他们能够将苏家所交代的任务完成那還好說,但自从上回苏瓷掺合了王朗丽和苏宏的店铺之后,他们便一直碰壁,到现在也沒能给苏父一個满意的结果。 在這种情况下,徐老大他们還暴露了自己的身份,甚至连幕后主使的苏家也被苏瓷给发现了,苏家怎么可能再去在乎他们這群人的死活。 之前身为苏家亲生女儿的苏西爆出了丑闻之后,苏家都能轻易地将這個女儿禁闭在家中,更何况是他们這群区区的小喽啰。 掂量清楚自己這群人在苏父心中的份量之后,徐老大放下了与苏瓷正在交谈的手机,转過身,深深地看了一眼被他们五花大绑的苏泽北,眼眸中阴晦不明。 察觉到徐老大的视线又一次落在自己的身上,苏泽北心中的不安感再度袭来,生怕徐老大又想对他做些什么過分的举动。 倏地,苏泽北猛烈地挣扎了起来,想要大声尖叫却因为嘴裡方才又被塞入了布條无法发出什么明显的喊叫声,只能瞪大個眼睛,恐慌地盯着徐老大。 看着苏泽北因恐惧而发抖的狼狈模样,徐老大垂下眼眸,心裡做出了决定。 他抬起手,对着余韩勾了勾手指,示意余韩到自己的面前来。 看到徐老大的动作,余韩忙不迭走到他的面前,半弯下腰,十分狗腿地询问:“老大,怎么說?” 话罢,余韩侧過脸,不怀好意地扫了一眼苏泽北,用手掌划了一下自己的脖颈处。 “要做了他嗎?”他說。 徐老大摇了摇头,只是淡淡地說了句。 “放了他。” 随后,他拿起手机,对着苏瓷放下了最后的话。 “我会按照你說的去做,但是” 說到這裡,徐老大眯起眼睛,眼神内流露出一丝狠意。 “你說的双倍价格和保全我的弟兄们這两個條件缺一不可,如果你沒有做到的话,到时候我会不惜一切代价毁掉你所珍视的所有东西,這‘所有东西’其中還包括你所在乎的任何亲朋好友。” 闻言,苏瓷缓缓勾起唇边,像是沒有听出他后半句话内透露出明显威胁自己的意味般,展开了一個意义不明的笑容。 她轻启唇瓣,唇齿间只轻轻地挤出了一個字。 “好。” * 与此同时,警察局的另一侧。 几名原本已经下班的年轻警察突然接到召集的任务,连忙从家裡赶了過来,到了之后却发现什么都不知道,只是被通知在原地待命,等待上级下一步的安排。 莫名被破坏了休息時間,還不告知任务的情况,他们十分郁闷,先前被紧急召集后心裡的紧张感随着時間逐渐流逝,只剩下缓缓袭来的困意。 一個哈欠连篇的小警察忍不住拽了拽一旁召集他们過来的小组长问道:“這是要干嘛啊,怎么什么都不說也不安排任务?” 那位小祖长看了他一眼,看见他满脸的倦意后,皱起眉头呵斥了一声:“打起精神来,让别人看见像什么话。” “都這個点了,警察局裡哪還有别人。”小警察小声嘀咕。 见小组长不愿多說,他知道這次的任务估计需要暂时保密,索性也不再多问些什么,反正到了时候他们早晚都会知道的。 他随手搬了几條椅子,整個人半瘫在椅子上,开始闭目养神。 小组长见状本想再开口阻止他懒散的行为,但视线倏尔扫到了一旁墙壁上挂着的钟表,钟表上显示的時間已然快要接近午夜十点。 他低头思索了一会儿,還是沒有打断小警察的休息時間。 剩下的其他警察也有些疲倦不堪,看着小警察這样做還沒有被他叱责,都开始一一学着小警察的模样,搬了几條椅子,在椅子上歇息片刻。 不算宽阔的房间内,瞬间被這几個人自制的简陋“床铺”给挤满了。 還沒等他们坠入梦想,“哗啦”一声响起,房门突然被人从外推开。 苏瓷探了個脑袋出来,视线落在房间内瘫倒的五花八门的警察们的身上,打算找寻那位中年警察,却迟迟在其中沒有发现他的身影。 察觉到动静后,那位召集其他警察的小组长回头瞟了一眼,看见来人是苏瓷后愣了一下。 他是今天值晚班的警察中的其中一位,方才苏瓷来报警时他瞥见過苏瓷一眼,自然知道今天搞出的這么大個动静的源头是這位小姑娘。 “你有什么事嗎?”小组长忙不迭上前询问。 苏瓷抬眸,看了他一眼,见是個熟面孔后才开口說道:“刚才那個替我接案子的警察不在嗎?” “你找马警长是嗎,他让我們召集小队警察待命后一直在隔壁的房间带着另外一队技术小组调查苏家。”小组长說。 苏瓷闻言动作一顿,脸上带了点迟疑,轻声反问了一句:“调查苏家?” 听见苏瓷的疑问后,小组长回過头看了一眼身后闭眼歇息的部下们,见他们沒什么动静,随后小步上前压低嗓音对苏瓷說道:“马警长怀疑這次绑架案和苏家有关,所以集结了两個小队,一队随时待命准备去保护你,另一队在调查苏家最近的所作所为。” “要是你有任何關於這件绑架案的头绪,尽快去告知马警长。” 话罢,他拉开房门,指了指隔壁房门紧闭的一间房子,示意苏瓷過去。 苏瓷沒想到那位一直陪着自己同徐老大他们电话沟通的警察居然是警察局的警长,也沒料到他的行动居然這么快,从他走出房间后到苏瓷与徐老大交谈完毕不過半個小时的時間,他就已经召集完了队伍,并且开始着手调查苏家了。 她眉头轻蹙,虽說自己应该相信警察,但如果那位警长沒把持好调查苏家的度,轻举妄动被苏家发现的话,很有可能连自己的计划都会被打乱。 想到這裡,苏瓷冲着這位小组长点了点头,以此表示自己明白了他的话,转過身连忙大步走向隔壁的房间。 见苏瓷的身影离去,小组长轻轻带上了门,以免动静太大吵醒自己正在歇息的部下。 可他刚关上门回過身的一瞬间,就发现了房间内数双睁大的眼睛正直勾勾地盯着他。 小组长:“” 首先出声询问的還是那位小警察。 “绑架案?這是怎么一回事?” 先前的疲态一扫而空,他眼眸中闪着某种好奇的光彩,目光锁定在小组长身上。 见状,小组长自知已经瞒不下去了,只好将事情的经過统统告诉他们。 刚开始的时候,他不将這件事的真实情况告知他们也只不過是因为他知道自己這群初出茅庐的部下一個個的好奇心和正义感爆棚,但他们又沒有什么实战经验,他怕太早将事情告诉他们会让這些人過度兴奋,到时候执行任务时影响状态。 不過现在既然被他们发觉到不对劲,也就沒有什么继续隐瞒的必要了。 “是這样的” 果不其然,听完事情的经過后,這数名原本懒洋洋的年轻警察神色骤变,一個個正襟危坐起来,再也不复先前那般随意的懒散姿态。 “那還等什么,快点去营救這個小孩啊!” “上头還不發佈任务?晚一分钟不就多了一分绑匪撕票的危险嗎!” “搞快点搞快点,我的警察生涯内第一次遇到這种大案子,可不能让人质被撕票了。” “” * 苏瓷轻轻敲了几下隔壁房间的房门,沒等多久,便有一位女警察前来替她开门。 看见苏瓷后,女警察面露疑惑,只将房门拉开了一條小缝。 “你是?”她问道。 這位女警察是临时被召集過来的,之前沒有见過苏瓷,自然不知道她是谁,所以便沒有轻易放她进入房间内。 不過沒等苏瓷自己开口解释,屋裡便探出了另外一個人的脑袋。 而這個人,就是苏瓷方才一直在寻找的马警长。 马警长看见苏瓷后,快速拉开了房门,让苏瓷进了屋内,随后又将门紧紧地关上了。 “打完电话了嗎?那群绑匪怎么說?”马警长忙不迭询问。 他话语一落,屋内就传来了好几道好奇的视线,统统落在了苏瓷身上,其中還包括那位替苏瓷开门的女警察。 听到马警长這么一說,他们就知道了眼前這位看上去年纪轻轻的小姑娘便是這件绑架案件的报案人。 方才,马警长言语之间和他们透露了一些案件的细节,其中就包括這位小姑娘和那些绑匪通话时不动声色地就将他们的身份套了出来,并且她還敢于和這些绑匪起了言语冲突,甚至還用她要报警为由头去威胁這些绑匪。 起先听到這裡时,大家都以为這又是一位做事不经過大脑的报案人,身为警察都知道,绑架案裡最忌讳的就是和绑匪起冲突,其中更为大忌的便是和绑匪交流内提出要报警之类的话语。因为一但激怒了這些绑匪,或者說如果遇上了比较偏激的绑匪,他们就很有可能会对人质造成伤害,严重的甚至可能会直接撕票。 可从马警长后来的叙述中,這位小姑娘虽說和绑匪起了言语上的冲突,但不仅沒有造成反效果,還成功猜测出了绑匪的身份,并以此成功限制住了绑匪的行动。 他们刚才听了马警长的叙述后,统统对這位机智的小姑娘起了好奇心,其中還带了几丝敬佩。 一個不到二十岁的小姑娘,居然有這個勇气和胆识去和一群穷凶恶极的绑匪斗智斗勇,這该是個什么样的人物。 在沒见到苏瓷时,他们在心中描绘出无数個這位小姑娘应该会有的模样,其中占比最多的猜测的是带着眼镜,扎着马尾辫,打扮利落,背着双肩包的学生模样,或许长相不那么出众,也可能带点书香气息,反正一看就应该像典型学霸那样的聪颖。 可当他们真正见到苏瓷本人后,才发现苏瓷与他们所有人想象中的模样都不一样,甚至可以說是完全相反。 苏瓷模样姣好,不仅沒有戴眼镜、扎马尾辫、背双肩包,她還与传统刻板影响裡的好学生模样相差甚远。 那位女警察只轻扫一眼,便看出了苏瓷全身上下的行头全都来自于商场内最为昂贵的奢侈品品牌,而且還不是那些假货烂大街的爆款,都是品牌内偏小众但很显气质的新款。 大多数奢侈品品牌的服装区间很大,常见的大众款有一些只要底层四位数就可以入收,但少见的限量款和当季新款,最高的可以达到七位数。即便女警察平日裡也就买一些奢侈品品牌底层四位数的服装,对苏瓷身上這個品牌不是特别熟悉,也能够看得出来,苏瓷這一身可不是她能够买得起的,少說也得六位数打底。 从前,女警察看着那些青春洋溢的大学生最多也就是羡慕她们正处在最美好的年纪,但今天,当她看到苏瓷之后,艳羡到心裡甚至隐隐产生了一丝丝细微的嫉妒。 她生平第一次体会到了人与人差别有多么大。 這個小姑娘還不到二十岁,便拥有了出众的外貌和高于常人的睿智,最为让人感叹上天不公的還是—— 她小小年纪居然還很有钱!!! 真的是人比人气死人。 当然,這只不過是女警察脑内飞速闪過的一個念头而已。 她自然是不会因为這個而对苏瓷产生什么不好的想法,最多也只是在心裡吐槽几句有的人从投胎开始就成为了人生赢家罢了。 听到马警长的话语后,苏瓷并沒有立刻回答,而是欲言又止地扫视了一圈房间内围坐的多名便衣警察。 看见苏瓷的反应,马警长立刻就明白了她此刻心裡正在想写什么。 “沒事,這裡面都是自己人,你可以放心說。”他出言解释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