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7章 难得清闲一下
“老大,好像不对啊。”
下属急忙查看起来。
“老大,死了!”
“死了?”郑奎也检查了一下,结果還真死了:“妈的,這么经不起折腾,這都能搞死??”
“猝死的吧??以前也发生過。”下属难堪地說道。
“妈的,這样逼供一下就死了?糊弄谁呢,真他妈的不中用。”郑奎還踢了踢女人。
边上的孩子似乎能感觉到了什么,一直推着妈妈的身体喊着:“妈妈,妈妈。”
“把尸体处理了。”郑奎轻描淡写着說道。
“那孩子呢?”
“扔福利院去。”郑奎說着,提裤就溜了。
留下一群看守牢狱的下属面面相觑。
吴思生从日本那边回来后,找高科长,確認了药品就是天盲计划丢失的那批货。
高兵摸了摸脸,一筹莫展。
“行吧,只能硬着头皮去跟日本人汇报了,免不了又要挨骂哦。”高兵苦涩。
“也不一定都是坏事,那马鹿显然是穷途末路了,這說明,咱们是柳暗花明,歪打正着,把国民党在冰城的地下党势力给清巢了。”吴思生找了個切入点安抚了领导一句。
“体检的事怎么样了?”高兵随口问道。
吴思生当即把资料递了上去,說道:“這是我們单位所有有枪伤的同志的名单,我都标志了属于新伤還是旧伤,新伤则也备注了受伤来源,沒有发现可疑的,或在那段時間的枪伤。”
“那有沒有不配合或故意躲避的?”高兵又问。
“有,赵军赵处长极度不配合。”吴思生实事求是:“最后我只好瞄了几眼,沒有细查,不過他身上枪伤非常多。”
“這赵军疑点真是越来越多了。”高兵的怀疑对象转移了。
這对秦天来說是绝对的好事,同时,药品的事骗了過去,特高科和日本人都不再追查药品的事,秦天可以安心处理药品。
就是有沒有骗過特务局裡的那名国民党特务,就不好說了。
“对了,你和日本那支部队联合药研如何了?”高兵问道。
吴思生反而来了兴趣,他拉了椅子坐了下来,說道:“我們最近在研发一款药物,是最大潜能激发肾上腺素的,可惜几次人体活体实验都失败了。”
高兵看了吴思生一眼,說道:“你不要入戏太深,這件事是反人道主义的,日本人都是谨慎再谨慎,你還是注意点,這些事我就当不知道,我以后也不会再過问,你也不需要汇报给我。”
高兵虽然精日且卖国,但還有底线,对這种事,他也是反对的。
——
秦天终于可以美美的睡上一觉,难得放松的一夜。
妻子顾淑美就窝在秦天的怀裡。
“今天难得天气好心情好,我請了假,带你走走看看冰城的美,也顺道给你买些衣服和备点年货。”秦天說着。
“我有衣服。”顾淑美說道。
“不一样了,你以后常和那些阔太太来往,自然要穿着得体和新衣服了。”秦天解释着。
顾淑美深情地看着秦天,两眸清澈水灵,羞答答着轻轻道:“我想還债,還欠很多次。不然的话,要利滚利了,会越欠越多。”
“嗯。”
顾淑美又主动吻了上来。
今日冰城的阳光格外的温暖。
過年临近,冰城也热闹起来。
各個店铺也都开张了起来。
不過街道上走动的更多的是女人,這座城市,年轻的壮丁已经寥寥无几了。
秦天和顾淑美走在街道上,那些孤独无依无靠的女人都投来羡慕的目光,她们也好想有依靠,有男人暖被窝,活着真艰难。
“冰城已经這般千疮百孔了?”顾淑美又感性又敏感,她似乎有一种能力,能感知周围事物的情感。
“冰城還算好的,其他城市,到处都是饿死的冻死的,或是被杀死的,现在才1938年,還要好久好久才能好起来。”秦天感慨着,他知道歷史的进展。
朱门酒肉臭,路有冻死骨。
是這個时代真实的写照,为了活下去,只是为了活下去,有些人才进了特务局,警署厅等等。
对于普通百姓,沒参加革命的百姓来說,這些职位已经是人上人了,属于体制内了。
秦天带顾淑美进了一家旗袍店,选了两套旗袍。
“走,我试穿去,你也进来。”顾淑美要试穿衣服时,拉了拉秦天。
“你换衣服,我還进去啊。”秦天难为情道。
“你要看看我穿着好看不好看啊,不就是穿给你看的嗎?”顾淑美撒娇着說道。
“呵呵,穿给我看,我喜歡你穿情趣呢,你穿嗎?”秦天笑了。
“嗯?什么情趣?”顾淑美一头雾水。
秦天尴尬,忘记自己穿越,她们根本就听不懂。
到了试衣间,顾淑美脱去衣服。
在自己丈夫面前,她已经沒有之前那么难为情羞涩了,之前顾淑美执行任务时,還是很难为情的。
“好看嗎?”顾淑美换上旗袍转了一圈。
“好看,等天暖和点,裡面就可以不用穿了,就更好看了。”秦天笑着打趣道。
“你刚才說的情趣是這個意思啊?”顾淑美试图理解秦天话的含义。
“呵呵。”秦天沒法解释道。
从试衣间出来,碰到店裡来了其他客人。
“秦处长好。”
女人跟秦天打了声招呼。
秦天這才认出来,也急忙打招呼道:“原来是苏小姐,好啊,也来买衣服呢?”
“苏小姐是我們店的常客。”老板娘跟着附和了一句。
“老板娘,秦处长的衣服记我账上。”苏媛当即說道。
“不用,這让我难堪了。”
“秦处长,算是我送给秦夫人的礼物。”苏媛目光落在了顾淑美的身上:“秦夫人长得真是美丽。”
“谢谢妹妹,妹妹怎么称呼?”顾淑美问道。
“我叫苏媛,是南街韩家的。”苏媛主动自我介绍。
“嗯,苏小姐,那礼物我收了,改日让我丈夫谢你。”顾淑美很大方地說道。
“欢迎,也欢迎秦夫人来。”苏媛說這话时,眼眸看着秦天。
“那苏小姐再看看,我們先告辞了。”秦天拿了包装好的衣服,打了招呼便先离开了。
苏媛看着秦天离开的身影,有一种說不出的感觉来。
羡慕吧,她也羡慕這样的夫妻,而自己的丈夫却是一個老头子。
“哎。”苏媛无奈地叹了口气,世道真是不公。
“苏小姐,你上次欠的钱還沒還呢,我不是催你的意思,实在是生意不好做。”老板娘等人走了,很尴尬着說道。
老板娘也很疑惑,按理讲,韩家可是大户人家,冰城商会响当当的人物,富得流油,可怎么连几件衣服的钱都付不起呢?
苏媛把头上的玉簪子拿了下来,這是母亲的遗物,這世上唯一的母亲的东西。
“老板娘,你看這东西可以嗎?”苏媛眼眶红润地把玉簪子递给了老板娘。
老板娘接過,仔细看了看,从色泽,纯度上看,是块好玉。
“苏小姐,這样吧,這债我先给你划了,這块玉我给你保留着,哪天你想赎回去,也是可以的。”老板娘是個好人,知道這东西对苏小姐来說很重要,不然也不会眼含泪水了。
“谢谢姐姐。”
“不用谢,不過你真沒必要为那個秦处长买单,人家特务局的,日本人的走狗呢,我呸。”老板娘愤世嫉俗的呸了秦天走的方向一口。
“特务局也不一定都是走狗吧。我感觉這位秦处长和别人不一样。”苏媛只是一种感觉。
“有什么不一样的,都是走狗的腥骚味儿。”老板娘用词很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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