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4章 复杂事被简单化
特高科领导铃木四郎,高兵,千川一户,郑奎,吴思生等人已经来到了案发现场。
昨晚根本就来不及清理现场。
“秦处长呢?怎么還不過来?”高兵问道。
“媳妇那么漂亮,是我,我也喜歡呆在温柔乡。”吴思生打趣着說道。
话刚落,秦天就出现了。
“谁在背后說我坏话呢。”秦天抽着烟,淡然地過来,对眼前发生的一切似乎并不在乎。
但心裡還是慌,现场留下太多可挖掘的细节了。
“不是說你坏话,是羡慕你呢。”吴思生說道。
吴思生边勘查着现场边說道。
“有沒有特殊的线索?”高兵先问道。
“一片混乱,沒有特殊性。”郑奎回答,但他已经好几次偷瞄秦天了。
现在的郑奎对秦天特别偷偷关注,任何事都会往秦天身上套。
“也都是枪伤,各种中弹方式都有,混战。”吴思生也解释着。
高兵還是一如既往的沉稳。
铃木四郎走了過来,秦天倒是很主动的递烟。“之前的事,我深表歉意,還望秦处长不要介怀。”铃木四郎那套假谦虚又来装了。
“理解,都是工作需要,何况,我哪有反抗的资本啊。”秦天带着自嘲的语气說道。
秦天迟早把這個王八蛋给干了。
“怎么看?”铃木四郎问高兵。
高兵标志性的摸了摸自己的脸,朝前走了一步,說道:“不符合常理。”
“怎么說?”千川一户问。
“這些人的身份一看就是土匪,既不是共军也不是国民党,這三辆车运的是莲花池的女人,你說土匪抢她们干嘛?”高兵打量众人问道。
“想女人呗,那土匪军全是男人,男人都爱女人,憋不住了,很正常啊。”郑奎附和道。
那郑奎和老黑一样,对女人都有独特的喜爱。
所以在他眼裡,女人和物资一样重要,沒有女人,他也活不下去。
“土匪军食不果腹,嘴多干活的少,還抢三车的女人?我更相信抢過去熬汤喝。”高兵可不那么想:“莲花池的统计名单出来了嗎?”
“出来了,深田少尉已经派人送来。”一名下属递给了铃木四郎。
铃木四郎看完又递给了高兵。
“什么身份的人都有,有共谍,有国民党的,有平民,有……”高兵說到平民时也觉得不妥,還特意停顿了一下,然后他看见了一個很熟悉的人名“林思思”,高兵不由自主地转头看向了秦天。
秦天吸着烟,一副泰然自若,這种场合,以他的工作职位就是来打酱油的,但最后的案发现场的脏活需要他和他的下属清理。
“還有這种身份的女人都有啊?”高兵似乎還看到了让他意外的身份。
“确实看不出啥,這群土匪有病啊。”高兵最擅长合理化分析,但土匪的不按套路出牌,又是一個难为他的迷魂阵。
最后也只能认为土匪有病了。
“要不去找裕谷少将,把這群土匪给围剿了?”铃木四郎指着前方的北境山說道。
“我看行。”高兵沒有觉得不行的:“一個小小的土匪军,你们拿下,還不是分分钟的事?”
高兵特意用“你们”而不是“我們”是指让日本人出兵,他们汪政府可搞不定這事。
這土匪军以前商议過,不抢日本人的,所以一直和日本人和平相处,现在抢到日本人头上,自然是不能忍的。
“走吧。”高兵喊了一声。
“秦处长,你总务局善后哈。”吴思生也跑了。
“我靠,又不是间谍活动,沒啥要理的,交给警署厅的人吧。”秦天也不想管。
果然。
特务局和特高科一走,警署厅的人就来了。
警署厅這次副厅长郑利峰带队,对于日本人的事,他们也很积极。
郑奎见郑副厅长来,也就单独過去和他聊。
秦天在车上,看着他们两個人密谋着什么,八成不是什么好事。
郑副厅长看向了秦天的车子,目光又缩了回去,问道:“有沒有地方可以做的?”
“郑副厅长的意思是?”郑奎问道。
“你猪嗎?我当然是问秦天。”郑副厅长当即骂過去了。
郑奎想了半天,才勉强想出一個点,說道:“被劫走的女人裡,有個共犯,叫林思思,是前同事,和秦处长的关系不错。”
郑奎脑子也不是那么白痴的,還是想到了這個点。
“哼,那动机很充足啊,你不会想办法,把所有的细节,证据都往這方面引嗎?哼,你手段太嫩了点,我来吧,看我怎么玩死他。”郑副厅长冷笑着說道。
秦天不只是坐在车裡那么简单,他的目光一直往那边看着。
作为专业间谍培训過的人,对唇语,也略懂一二,但是嘴唇是非常难以学习的。
秦天在远处,看不清嘴唇的变化,但“林思思”這三個字還是被秦天辨别出来了,因为“思”的发音是牙齿合并,好辨认。
這让秦天推测,郑奎和郑副厅长的密谋估计和自己有关,加上老黑的死,小武的事,這些上下文足够他们想对付自己了。
這对秦天来說,又是倒霉的,自己把拯救林思思的动机完美隐藏了起来,借土匪手救了一群人,就像高兵自己說得那样,那些女人沒有特殊性。
但沒想到的事,這個动机,被郑副厅长,郑奎的個人恩怨和情绪给搞砸的,使得本来是一件很复杂的事,简单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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