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8章 英雄狭义
一個小小码头上的办公室都被他搞得跟皇宫似的,很奢侈,這個汉奸富得流油啊。
而這個码头正是赵一雄从张成明手上抢来的码头,老狼的货還是有可能在這的。
“秦处长找我什么事?”赵一雄问道。
“還能什么事,化点圆,讨口饭吃呗。”秦天随便坐下,翘起二郎腿,自嘲着說道。
秦天自己主动给自己倒茶,把這当自己的办公室了。
“呵呵,秦处长說趣了,這些年多靠你们罩着,我的生意才那么安稳,谢你们是应该的,不過嗎,要等等,警署厅,防卫厅,特高科,特务局,我都要照顾到,到时候我安排人手,亲自送到你们局裡。”赵一雄這点觉悟還是有的,毕竟是做大事的人。
“那我先谢了。”秦天喝了口茶,看了看其他人。
“你们都先出去吧。”赵一雄是懂的,当即打发掉了其他人。
等人走后,赵一雄问道:“秦处长找我還有其他事?”
“我想找你买点枪火。”秦天直接說道。
“枪火?”赵一雄一愣,问道:“是你们局裡的意思還是?”
“我私人的意思。”秦天回答道。
“秦处长开玩笑吧,呵呵,你私人买枪火干嘛?特务局的枪還不够你用啊?何况,你要买枪火,去黑市啊,那边還是有渠道的。”赵一雄解释道。
“我要量大的,黑市不够我塞牙缝的。”秦天回答道。
“那是真不行,我确实有個军工厂,但那是日本人的,我无权的,拿点小货兴许還可以,小货都需要报备,以防居心不良之人卖给共党或土匪。”赵一雄又是认真又是开玩笑。
“赵老板觉得我像抗日的?”秦天笑了。
“哈哈,這我倒是从来不担心,我反而担心你死在共党的枪下。”赵一雄是真這么认为的。
“行吧,赵老板沒货我也就不打扰了。”秦天起了身,今天来公事办了,私事也试探了,赵一雄的各個场子也探了。
赵一雄也起了身,问道:“秦处长,稍等片刻。”
“還有啥事?”
“我听說你结婚了?”赵一雄笑着问道。
“对啊,我媳妇就在冰城和我在一起,怎么了?”秦天回答道。
“什么时候的事?”赵一雄又问道。
“应该是在我被你家赵飞雪甩了之后吧,父母之命,安排的,现在感情挺好。”秦天按档案的時間,资料如实回答。
“哦,這样啊。”赵一雄面露难色。
“怎么了?”秦天不明白怎么问這些,按理,赵一雄沒什么好试探自己的。
“哦,也沒什么,我家二女儿赵飞雪到了婚嫁年纪了,可是给她介绍任何人,别說冰城,东三省最好的人家,最帅的公子,给她挑,都入不了她的法眼。我可愁死了。”赵一雄原来是愁這事呢。
秦天又坐了下来,喝了口茶水,手臂靠在桌子上,打趣道:“赵老板是想我娶了赵飞雪?但是她只能做小妾啊,正妻的位置有主了。”
“你小子,花心又油嘴滑舌,假不正经的,這就是为什么赵飞雪不喜歡你。”赵一雄半开玩笑着认真說道。
“对啊,太对了。”秦天一拍桌子,還带着個人情绪呢,戏要演的:“当初,我們两家的婚事,也是你们父母做主的,赵飞雪就从来沒有喜歡過我,她也不可能喜歡我這种类型的,所以,她现在嫁不嫁人,跟我肯定沒半毛钱关系。”
秦天表明了立场。
赵一雄听完点点头,想想也是,這個油滑的小富二代,還不至于让自己的女儿如此,何况当初分手毁婚也都是女儿提的。
秦天的判断是对的。
赵飞雪本来就从未喜歡過秦天,至少以前是的。
秦天离开码头,和二狗在车上碰头。
“老大,打听了几天了,都沒人听說這個码头搬過军火什么的,黑市我也打听了,也沒人說起赵老板私下出售枪火的事,如果真有這种事,在冰城的黑市那是瞒不住的。”二狗解释道。
“好的,我知道了,辛苦了。”
秦天抑郁了,老狼对接的货去哪了?
秦天详细计算過時間,老狼死时,最后一批货是沒到的,可当时赵一雄已经霸占了张成明的码头,這货定然是在码头卸载的。
难不成码头只是個渠道,赵一雄自己也是未知,而货被他人提走了??
秦天想不通了。
———
入夜。
一间漆黑的房间,国民党特务局潜伏者和上面派来的新地下工作者正式完成了接头。
“我是冰霜。”
“我是孤狼。”
“沒想到是你,我很意外。”特务局潜伏者冰霜說道。
“你也让我很意外。”孤狼也一样很惊讶。
“這次你来,又能重新开始了,可惜要全部重来。”冰霜叹了口气:“我們的人在天盲计划裡都死了,马鹿也死了,货也被烧了,损失惨重。我负不可推卸的责任。”
“别這么說,高兵太狡诈了,我听說共党老狼团队也被全军覆沒了。”孤狼說话的时候很认真,和他的样子有些不符合。
“是的,他们也启动了新的潜伏者任务,代号是白狐和李逵。”冰霜认真說道。
孤狼愣了愣神,问道:“裕谷木斋是白狐杀的?”
“应该是。”
“這让我佩服,真想见见他。你查出他的身份了嗎?”孤狼问道。
“還沒有,有怀疑对象,但是又觉得不太可能。”冰霜說道。
一阵沉默。
“嗯,组织上要求你收集這次军区高层会议的所有情报,日本高层有大动作和全面布局的打算。”孤狼說道。
冰霜点点头。
“最近還有一件事很诡异。”冰霜說道。
“你說。”
“三辆从莲花池运往日本部队的车子被人劫了,劫走她们的人是北境土匪军。”冰霜先是起了個头。
“有我們的同志?”孤狼问道。
“是的,共四名,被放了,她们在外围交通站第一時間将情报同步给了我。”冰霜說道。
“嗯。”
“救走她们的确实是土匪军,但土匪军的头目不是吴彪,吴彪好像被干掉了,现在是新的狼王,此人每次来寨裡都戴着面具,但声音耳熟,她们似乎在哪裡听過,且是冰城裡的人,她们是第一批被释放的,共党也被放了,剩下的女生留在了土匪寨。”冰霜很诚恳地說道。
“既然是抗日,救了我們的人又放了我們的人,那自然是朋友。”孤狼說道。
“此人胆识過人,只是为了救一群女人,下了如此血本,不惜一切代价,据女同志交代,有一名女人被特殊照顾,是待在新王的房间裡的。”冰霜很佩服地說道。
“北郊杀红樱花,斩裕谷木斋之头颅,如今又万人丛中取吴彪项上人头,救莲花池的同胞,应该均为此人一人所为,此人所有的行为都可以說是凛然正气,大气磅礴,英雄侠义,我好生敬佩,真想见见他,看看他是一個什么样的男人。”孤狼从来沒有如此夸赞過别人,此人的所作所为都远远大于她的隐杀。
“英雄相惜,民族大义,你会见到的。”冰霜也是对此人很有好感。
“嗯,我最近将继续执行马鹿的锄奸计划,你說我第一杀谁好?”孤狼问道。
“吴思生,他和日本人研究的那些东西危害太大,必须杀掉他。”冰霜带着情绪地說道。
看来,吴思生表面算和蔼好說话,但骨子裡是個大坏种。
“吴思生暂时不能杀,上面希望抓活的,他身上有大量日本人的情报,而且他们做的那些事可诛九族了,他是歷史的证人。”孤狼有其他更大局的考虑。
“先杀個不那么重要的人吧,秦天秦处长吧,這個人我也沒有好感。”孤狼說道。
冰霜似乎有些沉默,半天之后說道:“可以,就杀秦天。”
———
而在秦天這边。
秦天和顾淑美正在一起,收听着广播。
顾淑美把延安播放的数字都记录了下来,然后拿密碼本破解。
很快,就有了情报。
秦天看了一眼,烧了。
“日本上次开高层会议,部署了很多计划,而且年后,日本军有大规模集合的趋势,延安要求我們尽最大努力,收集本次军事部署的所有情报。”秦天說道。
“嗯,那你小心点。”顾淑美关心道。
“好了,抱你睡觉去吧。”秦天一把将顾淑美抱了起来,抱去了卧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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