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遇袭
所有人都紧张起来。
在特务局,秦天遇到了云岚姐和孩子小乐。
“秦天,你来的正好,我要赶去领导那,你帮我送一下我媳妇。”高兵把媳妇交给了秦天。
“高科长开会呢?”秦天问道。
“明天不是梁冰处刑嗎?要保证各個部门的协调,不能出任何問題,共党這個时候一定虎视眈眈着,裕谷一郎說了,公开处刑,不能出任何問題,不然啊,我這乌纱不保。”高兵打趣道。
“严重了吧,那也是防备厅主责,呵呵。”秦天笑着說道。
警署厅处理的主要是内部的民间百姓的事,特务局主要是找情报和抓捕内部间谍,特高科主要是负责战争类情报,防备厅主要是冰城的战争类的对内防御。
“行了。”高兵拍了拍秦天的肩膀,就走了。
秦天看向云岚,說道:“云岚姐,走吧,我送你回家。”
“嗯。”云岚姐点点头。
秦天开着车,有点不敢看云岚,倒是旁边的小乐见到秦天很开心。
“听說你又被抓了?還快被打死了?”云岚问道。
“嗯。”秦天也是点点头。
“你自己要注意,你死了,我。”云岚后面的话不好說下去了。
“云岚姐,有件私事,我想和你谈谈,但你不能和任何說,可以嗎?”秦天从心裡,是希望云岚好的。
虽然這個身体的前主人,桃花债很多,但是這個云岚是穿越的秦天特别在意的一個,也不知道为什么。
“嗯,你說吧。”
“到1945年,也就是6年后,日本会战败投降,高兵有可能跟随着去日本。”秦天不该对云岚說這种话的。
但是秦天還是决定說,他相信云岚。
自己的两次出事,云岚是最着急的人,一直在拼命找关系救自己,她是卑躬着去跪求别人的。
别人如此在乎你,秦天打心裡感激。
“你要我去嗎?”云岚问道。
“你不应该是问:我为什么会知道這些嗎?”秦天感觉女人的脑回路是不一样的。
“你自己考虑啊。”秦天当然不希望她跟着高兵去日本。
1945年后战败的日本,那也是一個人间疾苦之地。
“秦天,你听着,只要你跟我說一句:云岚姐,你别去。我就不去。”云岚身子往前倾斜,很严肃认真地說道。
可是。
云岚的人生,秦天又怎么去左右呢?
何况,她是高兵的太太。
這种话,秦天說不出口。
“再說吧,還有些年。”秦天也不知道自己能不能活到那個时候呢,也许自己也已经牺牲了吧。
车子往前驶去。
這时,路边一茶摊。
坐着四個质朴的男人,正目不转睛的等着秦天的车子而来。
随着车子的缓缓移动,他们的手也往腰间的手枪摸去。
“是這個车牌号,高兵的车,行动。”
一声而下,那四個男人瞬间站起,掏出枪来,直接就朝车子射击了過去。
砰砰砰。
当即,车窗被打爆。
秦天作为潜伏者,本来就时刻警惕着,看到這群人朝自己冲来,就知道事情不妙。
秦天反应迅速,直接开车撞击了過去,同时,腰间掏出枪来,射击。
当即打中了一人。
但是车子也撞到了电线杆上。
砰砰!
“啊,啊,啊。”
车内的云岚惨叫连连,急忙抱住了孩子。
“趴下。”
秦天边喊着,边射击,急忙打开车门,溜到了车子另一边,靠在车后,将后座的车门打开。
“快下来。”
秦天拉着云岚往下拖。
云岚把孩子抱下车时,一摸,手上全是血。
“秦天,秦天,孩子中枪了,孩子中枪了。”
秦天一看,孩子已经晕厥了過去,身上全是血,不知道哪裡中枪了。
子弹已经打穿了车玻璃,射击着车体,砰砰直响。
对方三人和一名受伤的人,不要命的冲击過来,射击。
秦天伸出手枪,朝对方盲射了几枪。
但這几枪也沒有打中人。
对方似乎完全不给机会,边射击边近距离冲過来。
秦天這個时候,他不能隐藏实力了,对手都已经枪杀了孩子,這是他的底线。
秦天看了一眼,知道对方是锄奸者,但眼下,人马上要近距离搏杀,到那时,秦天,云岚,孩子,都可能死。
秦天从地面一脚蹬了出去,从地面角度杀出,直接三枪。
這三枪,全部击中对方的胸部。
对手三人,在临死前,還对着秦天开了几枪,好在這几枪,沒有打中秦天。
第四個受伤的人,一见兄弟们都已经倒下,知道,大势已去,转身拖着受伤的手臂,溜了。
秦天沒有开枪,虽然他可以一枪干掉对方。
這时。
警署厅,特务局附近的人,都已经支援了過来。
秦天,云岚,将孩子紧急送往了医院。
“啊,啊。”
云岚看着自己的双手,全是血,嚎啕大哭着。
秦天坐在那裡,身上也是血,自己和云岚都沒有受伤,也算是捡到一條命。
但是,孩子!
秦天情绪也是崩溃。
這时,医生等人跑了出来。
“医生,孩子怎么样?”云岚急疯了。
“失血太多了,孩子不行了。高夫人,我們尽力了。真的尽力了。”医生摇摇头,表示很无奈。
云岚一下子整個人就软在了地上,像是沒了魂。
“给他输血,用我的血。”秦天严肃着說道。
“输血?”
這两個字,已经超過了他们的认知。
1939年初,血型和输血在西方已经渐渐运用起来,白求恩在抗日救治伤员时,就使用了输血技术,但是,這事,在大部分医院裡,那還是非常超前的。
這医生,甚至都沒听過。
“虽然我不能给他输血,但那是低概率事件,因为我是O型血,你们的血型又不清楚,我只能冒险。”
秦天說了一段,他们根本无法理解的话。
秦天给孩子输血,有极低的概率发生TA-GVHD病症,但是如果其他人输血,一旦血型错误,会发生溶血反应。
秦天選擇冒险。
“对,输血,抽我的血打入孩子体内。我跟你去。”秦天說道。
那医生不可思议的看着秦天,不知所措,只能看向云岚。
“听他的。他說什么,你就做什么。”云岚似乎又燃起了一丝新的希望。
秦天进了抢救室,直接抽了自己的血,然后点滴的方式,打入孩子体内。
TA-GVHD反应毕竟是低概率事件,并沒有发生在孩子身上。
奇迹的是,孩子也救活了。
這波操作,对于這個医院裡的所有医生来說,简直就是震撼人心的,超過他们认知的震撼,他们从来沒有過,還可以這样救人。
他们看秦天的样子都像看神一样。
在他们眼裡超出认知的事,但在秦天眼裡不過是普通的不能再普通了。
云岚守在孩子身边,另一只手握着脸色苍白的秦天,输血過多,秦天的头很晕。
“你沒事吧?你先回去休息吧?”云岚很关心着說道。
“沒事,我再陪陪小乐。”秦天也是紧紧握着云岚的手。
這时。
高兵终于赶過来了。
“怎么样?孩子怎么样?”高兵也是慌乱,紧张,但看到小乐躺在病床上,昏迷着,也是又担心又愤怒。
這個时代,氧气罩還沒有,1942年,氧气罩才被发明出来,還只是应用于深海潜水。
“你死哪了??”云岚死瞪着高兵:“他们是冲你来的,他们是要杀你,這样担惊受怕的日子,我過够了,我過够了。”
云岚嚎啕大哭着。
秦天开的是高兵的车,带的也是他的妻子和孩子。
显然,对方是冲高兵和高兵家人去的,无目标杀人,妇女和孩子也沒有放過。
只是高兵临时有事,秦天成了被攻击的目标。
高兵說不出话来。
這個混世之道,你无论站在哪一边,哪一個立场,都沒有绝对的安稳生活。
“秦天,你先回去休息,這裡交给我吧。”高兵說道。
“嗯。”
秦天回去的路上,看到了那三具尸体,想哭,却要忍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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