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6章 老婆撒娇的声音真好听
一名护士脱下白大褂衣服,摘掉帽子,从换衣间走了出来。
她看了看走廊,左侧有特务局的护卫,她很自信地走了過去,然后出了医院的后门。
這时。
一辆轿车开過。
女护士急忙上了车,轿车迅速离开。
车上,女人将口罩摘了下来。
“怎么样?”
漂亮的女司机问道。
不是别人,正是林苏雅。
“注射了,不知道是否来得及。我看高兵铃木四郎過来了。”女护士也是焦急着說道。
這名女护士正是陈欣美。
她之前在外围交通站做過一段時間,现在林苏雅把她调了回来。
陈欣美是女人,和她配合起来,不那么突兀。
病房内。
“怎么找到他?”高兵迫切地问道。
“他,他有個跟班,一般由他,来,接头,那個人的样貌,是暴露的。我能认出他来。”土匪很自信地說道。
“太好了,這次是真的跑不了了。”铃木四郎兴奋道。
這时,他们才想起日本女人的事。
“火车的货是不是你们抢的?人是你们杀的?女人也是你们抢走的嗎?”千川一户急忙问道。
這时,土匪突然感觉哪裡不舒服,剧烈的咳嗽起来,接着整個人抽搐。
“快叫医生。”高兵朝门外喊道。
土匪抽搐挣扎片刻,然后沒了任何动静,死了!!
這突如其来的变化让高兵,铃木四郎再次诧异。
很快医生赶来了。
一番检查之后,說道:“已经死了。”
“怎么会這样?”铃木四郎问道。
“他本来就是重伤,伤情不稳定,是有可能沒熬過去的。”医生推了推眼镜,回答道。
高兵把门口的护卫喊了进来,问道:“刚才护士是怎么回事?”
“之前已经来過一名护士给他换药,结果又来一個,我們就拦住她询问情况。”日本小特务余光看到床上的病人已经死了,顿时低着头,沒了自信。
铃木四郎直接一巴掌拍了過去。
显然他们都已经明白了什么。
“滚出去,废物。”铃木四郎大骂道,也是气死了。
“又迟了一步,被灭口了。”铃木四郎很无语。
“可惜画像也沒有,也不知道那個跟班什么样,也沒回答女人是不是在他们手上。”千川一户這话又戳到了痛点,急忙又补充道:“地牢裡還有最后一名,特高科的地牢,他总不可能還进去吧?”
“她招了嗎?”铃木四郎强忍着愤怒问道。
“目前還沒有,我回去就亲自审,严审。”千川一户也知道又惹领导不开心了。
自己的這些下属也是不够给力。
“既然是個女的,就换点审讯方式,用女人的弱点去审,少打点。”铃木四郎有些变态地說道。
“好。”千川一户点点头。
郑利峰,老黑的那套审讯方式就是从特高科学来的。
特高科对女人的审讯可以說是前无古人后无来者。
他们对女人的折磨往往不是遍体鳞伤,鲜血直流的那种,而是,独有的变态。
光一個坐木马的酷刑,就可以玩出很多种花样来。
這种酷刑,是那种不是肉体上的“痛苦”,反而是肉体上的“快乐”。
但极致的“快乐”是比“疼痛”還要“痛苦”的事。
這名女土匪,能熬過這种极致的变态的“快乐”的酷刑折磨嗎?
“那你们就省着吧,我先回去,有结果,還請铃木局长同步我,我对這個狼王很感兴趣。”高兵谦虚地說道。
“那是肯定的,我們都为大日本帝国服务。”铃木四郎這点格局還是有的,也并沒有把高兵当成自己的仕途对手。
“高科长放心吧,之前我們对這個女的沒怎么用刑,我們那一套一上去,呵呵,她的,啊,啊,惨叫会响彻冰城上空,沒有女人可以抗過去的。”
千川一户很清楚,对付女人的那一套比对付男人還可怕百倍。
高兵离开了医院,开车回特务局。
负责开车的女秘书周羽。
男土匪被灭口,更加肯定了高兵的猜想,对方是有组织有帮手的。
這一套暗杀机制,肯定不是北境土匪军的常规手段,而是共党和国民党的手段。
“厉害了,借刀杀人,掌控土匪军,联合抗日!!此人,真是胆大心细,做了连我想都不敢想的事。說他有惊天撼地之能,都不为過。”高兵从来沒有如此佩服過一個人。
此人让他打心裡佩服。
“高科长,你可很少這么高的评价别人。”周羽女秘书开着车說道。
“你下午可以抽空去喝喝茶,现在茶馆說书的,全都是他的传說,满城都在此人的影响下,這可很不利啊。”
高兵越来越觉得,此人的格局,已然都布局到了更高层次的领域:舆论和精神。
他把潜伏潜成了一种精神信念。
“是嗎?那我下午倒要去听听了。”周羽微笑着說道。
“我听說你们女人啊,很容易犯单相思,你說你会不会隔空去喜歡這样真实但你又触碰不到的男人?”高兵的认知也很超前,问出了一個爱情哲学的問題。
“我可沒有,不至于吧?”周羽毕竟是理智的。
到了特务局。
秦天站在办公室的窗户裡,看着高兵和周羽回来,他的内心是焦急和不安的。
又是到了紧张的时候。
秦天看着门,看着门,他知道,下一刻,有50%的概率,高兵会带着郑奎直接来逮捕他。
残酷啊。
秦天今天给自己泡的是咖啡。
他就站在那裡,看着门。
此刻,這不是办公室的门,而是生死门。
砰,砰,砰。
三声敲门。
秦天额头泛出冷汗来。
“請,进。”
秦天說话的语气都沒那么连贯了。
进来的是自己女秘书张芳芳。
“秦处长,高科长让你去一趟他办公室。”张芳芳淡淡說道。
“好,我知道了。”秦天把咖啡放下,就准备往高兵的办公室去。
郑奎沒来,說明沒有到剑拔弩张的时候。
就在這时,秦天办公室的电话响了。
“喂?”
“老公,老公,我现在在菜场买菜,你今晚想吃什么?”顾淑美甜甜地问道。
“现在才中午呢,怎么就想着晚饭了啊。”秦天笑着问道。
“人家每天就盼着你下班嗎???人家想你啊。”顾淑美在电话裡撒娇着。
“行行行,你看着买吧,只要是我老婆烧的,我都爱吃。”秦天满满地幸福感。
“那我买條鱼吧,啊,可這菜市场的鱼都是死鱼哦,死鱼可不能吃,我去买條活鲈鱼吧。”顾淑美撒娇着,声音真好听,又温柔又细腻。
“好的,高科长喊我有事,我就不跟你聊了,乖,老公爱你,拜拜。”秦天也宠着說道。
“嗯,拜拜,老公,老公,我也爱你。”顾淑美甜甜的挂了公共电话。
顾淑美确实是在菜市场附近的电话亭,也确实是去买鱼。
但秦天知道,医院裡的男土匪已经死了。
這是顾淑美传达给自己的信息。
至于他跟高兵和铃木四郎說了多少,秦天不知道,但肯定目前是安全的。
“秦处长,你和你老婆可真甜腻。”张芳芳酸溜溜地說道。
“你也找個男人嫁了就行了。”秦天笑着說道。
秦天出了办公室,顺手带上了门,对他来說,每一扇门,都是鬼门关。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