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2章 肉身仙去英魂永在
土肥原再次喊了一声。
“在!”秦天回应道,在沒有任何死局之前,他都要保持镇定和否认。
“你家保险箱的密碼?”土肥原继续问道。
秦天愣了一下,不是狙击枪和面具嗎??
這让秦天临时又松了口气,他擦了一下额头的冷汗,說道:“保险箱裡都是我個人隐私的东西,我保证沒有和共党,国民党有关的內容。”
“有沒有关,我們会求证,請你說密碼。”土肥原有些不耐烦了。
秦天明显是在拖延時間。
土肥原甚至把他的手枪都放在桌子上了。
“秦天,告诉他们。”云岚插嘴說了一句。
“1945。”秦天說了保险箱的密碼。
当初秦天买這個保险箱就是为了研究高兵办公室的保险箱,后来窃取情报后,也就顺手放点自己的东西。
听到這個数字,土肥原先是汇报给了电话那头,然后抬头好奇地问道:“這好像是個年份,秦先生为什么用這個年份作为密碼?”
“這是我自己模拟战争推测的,我演练显示,1945年,大日本帝国会全面占领整個中华。”秦天解释道。
秦天昧着良心說瞎话呢,1945年是你们狗日本投降的年份,懂?
這個回答,土肥原并不是很满意,冷笑道:“還需要這么久嗎?如今已经要拿下南昌,有了南昌机场的资源,后面攻下长沙,重庆也用不了太久,最多两年,到1942年已经是极限了。”
土肥原還是给脸的,還很“谦虚”的,裕谷一郎那边,可是扬言1940年初就全面拿下中华呢。
這时。
小武那边已经将保险箱打开。
“汇报原老师,高科长,保险箱已经打开,裡面有金條,首饰,钱庄银票,信,還有。”小武汇报道。
众人都屏住了呼吸,大家的目光都落在秦天的身上。
所有人都替秦天紧张。
“信是什么內容?”土肥原问道。
小武把信打开,看了一遍,說道:“是封家书,落款是秦副局长的姐姐秦淮荷,內容是关心,思念,保平安一类的,沒什么問題。”
“還有什么?”土肥原继续问道。
“還有半枚玉佩。”小武对這边的情况并不清楚,有啥說啥。
当听下半枚玉佩时,高兵和土肥原同时看向了秦天,表情诧异震惊,又是怀疑。
“把东西马上送過来。”土肥原命令道。
“好的老师。”
电话放下。
土肥原一個眼神,当即包厢内守护的日本兵马上走到了秦天和顾淑美的身后,全部举起枪,身后枪口全部对准了两人。
步枪都打开了保险栓,随时准备射击。
這一幕,把所有人都看震惊了。
唯独郑奎很激动,看来老黑和自己的推测都是对的,终于把潜伏者找出来了!
他這個副局长的职位又有希望了。
包厢外等待的林苏雅也听见了什么,感觉到了秦天的危机。
她的手摸向了腰间的枪,如果动手,她要先解决掉门口的两個日本士兵。
枪声打响,外面的同志就会进攻,裡应外合,兴许還有一线生机。
局势已经到了一触即发的地步。
众人都屏住呼吸,一個字都不敢多說,也沒人敢替秦天說话,以免被连累。
“白狐同志,我們终于见面了。”土肥原已经很自信地下了结论。
听到這句话,顾淑美从刚才的柔弱又昂首挺胸了起来。
她不能让敌人看到自己懦弱的那一面。
大家都用诧异和震惊的目光看着秦天。
“我就說吧,秦天就是白狐,高科长你還不信我。”郑奎這個时候马上跳出来了。
郑奎有些急了,沒坐住,把心裡的真实想法都暴露出来了。
秦天看了郑奎一眼,這個人对自己果然一直不怀好意。
“還沒结果呢,不要下结论太早。要是我是被冤枉的,做了替死鬼,那么会让真的白狐隐藏更深,以后想找就更难了。”秦天不慌,毕竟玉佩還沒送来,兴许路上会碰到什么意外。
“秦副局长,你现在還狡辩呢?你以为搞個假妻子就能骗過我們?”郑奎趁這段時間疯狂补刀。
這是把自己掏心掏肺了。
“假妻子不至于,我就住秦副局长隔壁,他们的关系真的不能再真了,哪個假夫妻夜夜笙歌的?凌晨两三点還在那裡亲热的??”周羽替顾淑美反驳道。
顾淑美顿时脸红了,她欣慰自己一直按组织要求执行日常任务,不然這個时候真的說不清了。
還是组织想得周全。
“反正啊马上有结果了,半枚玉佩都找到了,還能抵赖得了?等着看好戏吧。”郑奎往后一靠,一副很懒散的样子来。
现场又沉寂了下来。
只是顾淑美和秦天牵着手,這一刻,他们共生死。
秦天和顾淑美共生死
很快。
特务就把半枚玉佩送到了。
两枚玉佩放在那裡,外形基本都很相似。
高兵看到這一幕,脸也黑了。
“秦天,怎么解释?我给你一次机会。”高兵很失落,毕竟還是有感情的,他也不希望這样的结局。
“1932年,我家族生意南迁,我沒有跟去。這战火纷飞的年代,谁也不知道以后会怎么样,我亲姐姐秦淮荷为了方便以后相认,砸了原玉,我和她一人一半。”
“万一我死在战火中,那见玉便是我本人了。所以。”秦天把目光投向高兵和云岚道:
“哪天我为国捐躯,還麻烦哥哥嫂子将玉寄回家中,我父母便知他儿肉身仙去,但英魂永在。”
秦天這话說的很诚恳,是发自内心的,只是他心中的爱国,自然不是爱日本人和這個伪政府了。
“這都能圆,秦副局长,你還真是巧言善辩。”郑奎笑了,都死到临头了,還煽情了?
“放心,我会给你寄回去的。”云岚姐的眼眶红了,她知道,秦天在跟她道别。
“說這些都沒用,你是不是白狐很快就知道答案了。”土肥原說着,分别拿起两边的半枚玉,接近,进行对接。
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土肥原的两片玉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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