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3章 处境艰难
冰霜当初是反对這次刺杀的,但她必须一试,但如果不是那名下属挡枪,就暗杀成功了。
如今。
伤口溃烂,高烧不退,离死神越来越近。
冰霜躺在床上,难以入眠。
沒有抗生素,孤狼会死在這裡的。
冰霜用孤狼的电台联系了上级进行求助,可上级的反饋是无能为力,只能让她们自救。
冰霜知道,自己必须冒着巨大的暴露风险,去搞抗生素了。
次日,高兵办公室。
“土肥原老师明天要离开冰城,咱们去送送。”高兵提议道。
“那么多会去,哪裡還轮得到我去啊。”秦天翘着二郎腿,故意說道。
“你小子,能有啥事??”高兵反驳道。
“高科长,你是装不知道還是假不知道啊?”秦天把头凑了過去,低压声音說道:“我偷偷开了一個药厂,主要是生产中成药,抗菌药毒,和西药抗生素。”
“這事我听說了。”高兵点点头。
“那不就对了嗎?”秦天笑了。
“你用上班時間,给我整你的私活?也就我能护着你,换了其他人,都给你开了。”高兵這点還是对秦天挺好的。
不過秦天聪明,职场情商高,对特务局還是不错的。
這些秦天都是借口,因为他明天要刺杀土肥原。
又是九死一生之旅。
秦天回自己办公室时,发现张若雨在咳嗽。
“你生病了??”
秦天摸了摸张若雨的额头,发现她在发烧。
“你都高烧了,回家休息吧,我给你放假,是昨天中午感冒的嗎?”秦天关心着說道。
這冰城的春天還是很冷的。
昨天中午午休,张若雨都沒穿衣服。
“沒事,我吃点药就好了。”张若雨很虚弱着說道。
“你都是重感冒了,可能是细菌感染,要吃抗生素了,不然可不会见好。”秦天随口說道。
“抗生素?是什么东西?”
张若雨一脸的迷茫。
其实。
這個时代,抗生素沒有普及,一個风寒感冒,死亡率都是不低的。
“我們厂刚生产的药物,能治所有感染和炎症,是神药。”秦天沒法和她详细解释清楚。
“你先回家休息,我去厂裡给你拿点,正好我要出去。”秦天去厂也是借口,他要为明天刺杀土肥原做准备了。
“那谢谢秦副局长了。”张若雨平时也是很少有人关心的。
“走吧,坐我的车,我直接送你回去。”
秦天对女孩子那是很好的,不然也不会被她们喜歡了。
秦天把张若雨送到了家裡,安顿好了她。
接着,秦天才离开。
秦天开车,先去了火车站。
火车站找不到好的狙击点。
秦天沿着铁路一直南下,最后在一隧道口子处找到了一個极佳的狙击点。
狙击的位置不错,可惜难度极高。
火车行驶過程中进行狙击,還要找出土肥原的位置,土肥原是否靠窗,窗帘是否拉上,都成为狙击的不确定性。
唯一的优点是,火车行驶中,且是隧道口,不管成功和失败,火车都不可能马上停下来抓捕自己,這给了自己非常充分且安全的逃离机会。
秦天决定一试,碰碰运气。
选好狙击点后,秦天开车去了药厂。
“秦总,第一批抗生素生产出来了,你看。”胡恨水很开心拿药介绍。
“质量合格嗎?”秦天认真问道。
“检查過了,质量合格,只是目前产能有限。”胡恨水小心翼翼地說道。
“销路如何?”秦天又问。
胡恨水不知道怎么說,把秦天拉到了一边,偷偷說道:
“销路完全沒有問題,他们都知道是好货,這裡面有共党的,国民党的,爱国军的,各大医院的,甚至苏联那边的都有,完全供不应求,問題就出在,咱们不敢大量生产,日本人那边也不知道怎么给,他们胃口可大着。”
“上面所有的销路都要收钱,价格不能低,可以秘密运,我和赵一雄谈好條件了。日本人那边,我去找裕谷一郎,宫本一藏,藤原大佐,還有堂本石尾,我去收买他们。”
秦天目前只能這样,這些眼下還是能用钱就能搞定的。
“好。”
秦天顺手拿了几盒抗生素,带走了。
开车回冰城时,秦天把抗生素顺便给张若雨送去。
“這药非常珍贵,一天吃一颗,三到五天为一個疗程,剩下有多的,你留着。這种药对于伤口发炎,比如枪伤,都是救命药,记住了。”秦天跟张若雨解释這药的珍贵性。
“那我都舍不得吃了,熬熬就好了。”张若雨很虚弱地說道。
“傻的,病好了,才能给我当秘书啊。”秦天轻抚了一下她的头,說道:“好好休息,明天再来看你。”
秦天回家去了。
深夜。
冰霜拿着急救的抗生素喂孤狼吃下。
“你這药哪来的?”孤狼很敏锐地问道,她知道這是抗生素,高档的稀缺品。
“我搞的。”
“你這样会暴露的,我們不能两個人都暴露,我可以死,你不能,你要潜伏下去。”孤狼几乎哀求着說道。
“秦天开了一個药厂,做抗生素给日本人的,从他那边拿的。”冰霜无奈着說道。
听到是秦天开的厂還给日本人药,孤狼一下子就火大了:“我宁死也不用這种狗汉奸的药苟活着。我要杀了他!!”
“你不活下来怎么杀他?怎么烧了他的药厂呢?吃吧,算我求你。”冰霜反過来哀求道。
他们两個人的处境就已经非常艰难了。
“那高兵,杜一明都是厉害角色,你跟秦天搞药,他肯定怀疑,一旦汇报,你马上就会暴露。”孤狼也是了解秦天的,看起来玩世不恭,但他绝对聪明。
“救你,我甘愿冒险。我們是搭档,马鹿牺牲了,他们都牺牲了,我不想你也牺牲。”冰霜含着眼泪說道。
冰霜解开孤狼的衣服,那伤口发炎的厉害,看着心疼。
冰霜用酒精和消毒水给伤口进行一次一次的清洗。
孤狼强忍着剧痛,一声都沒有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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