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0章 冥婚路上之诡异奇花 作者:未知 而她的致命伤,是脖子上的一個大洞。现在還在汩汩地流着带气泡的血液。 寇艳辉和王新俊也忍不住哭起来。 梁晓乐流着泪对仨人說:“這裡太危险。一会儿再有什么动物過来,咱可就招架不住了。妹妹们忍着点儿,把八妹的尸骨埋了,赶紧离开這裡。” 仨人听說,觉得也只能這样。强忍着悲痛,挖坑埋葬了孙明明。 附近沒有大石头,金天娇铲断一棵拳头般粗细的小树,又把树冠去掉,埋在坟前做记号。 “大家還有受重伤的吧?”梁晓乐捂着自己的手腕问三人。 “我只是伤着点皮肉。”金天娇說着,吐了一口带血丝儿的唾液。刚才她被一只毒狼扑倒,急中生智,张嘴一口咬住了毒狼脖子,估计咬破了,现在嘴裡的味道又腥又涩。 “我也是。”寇艳辉回答。她是以“不成功便成仁”的心态大战毒狼群的。一把铁锨轮的飞快,朝那狼群劈头盖脸猛砸。激战中有狼嚎也有寇艳辉哇啦啦的怪叫。那混乱的场面是沒人看到,假如有的话,看的人也得把心跳出胸膛。 “我也是。”王新俊颤声說道。方才她已经力不从心,再坚持下去恐怕就不行了。 “好吧,這裡不宜久留,咱還是快些离开吧。” 四個人流着眼泪,对着孙明明的坟墓静默了一会儿,又踏上了前途未卜的征程。 ……………………………………………………………………………… 走過一個小山洞,前面忽然沒了山地,只有一條宽度和厚度都不過三米的石路漂浮在半空。 在石路的那头,也是一個小山洞。两個山洞之间的距离,大约五十来米长,能清楚地看到对面的一切。 在对面山洞的正中央,摆放着一個巨大的棺材。棺材有三米来宽,四米来长。更奇特的是,這棺材上生长着一株一人来高的花卉。花卉绿叶宽厚高耸,上面开满了直径足有三十公分的大喇叭花。喇叭花血红欲滴,叶片通体翠绿,茎干紫中透着微黄,给人一种勾魂慑魄的感觉。 五十来米不算很长,但由于架在半空,下面是深不见底的空间,两面连個护栏也沒有,只要掉下去,哪裡還有生還的希望! 宫女们你看看我,我看看你,一個個吓的心惊肉跳。 “难道到了泰安王子的墓地?”寇艳辉心有余悸的自言自语說。 “看這情景,除了上面這株花一外,棺材四周什么也沒有,又不像埋葬拉威人最崇敬的英雄的场所。”梁晓乐分析。转而又說道:“不過,走了這么老远,上刀山下火海的,說什么咱也得打开棺材看個究竟。” “走到半路再来一阵风,還不把咱吹到另一個星球去。”金天娇惊恐中不失幽默地說。 “那也沒有办法。好容易见到一口棺材,再危险也得過去。”梁晓乐鼓起勇气說。 寇艳辉沒有表态,却抓着梁晓乐的胳膊不放。耸耸鼻子,一脸惊恐的說: “你们闻闻,空气中有股淡淡的清香。” “是不是那花的香味儿?”梁晓乐也闻到了,眼睛向四周扫视,别說花草了,一株植物也沒有。 “看来就是這株花飘出来的了。”梁晓乐說,“一般有毒的植物和动物,色彩都鲜艳。看這株红花绿叶,颜色都像要滴下水来一样鲜艳,說不定真的有毒,我們還是小心一些为好。” 寇艳辉說:“我看這花不像有毒,有毒的东西個头都小,這么大棵,跟個大桶一样,我觉得是棵食人花。” 梁晓乐摇摇头:“不会是食人花。一般食肉的动植物都有隐蔽的功能,好静等食物上钩。這只花生长在棺材上,高高在上,什么动物主动爬上棺材去送死!看来,這口棺木一定给它提供了足够的养份。” “难道這株花的根扎在了死人的尸体上,是靠死尸裡的营养才长得這么茁壮?内裡别再藏着恶鬼的灵魂”王新俊說着,脸已吓得黄了。 “管它呢!既然遇上了,就不惧怕。我先過去,沒情况你们再跟過来。”梁晓乐說着,径自走上石路。 “要去咱一起去,人多胆大。”寇艳辉說着,随后便跟了過来。 金天娇、王新俊也不甘示弱,紧跟在寇艳辉身后。 梁晓乐在石路上转過身,真诚地对三個人說:“咱這一路上,诡异的事太多了。万一這裡设有机关,岂不大家一同送死!我一個人先趟趟道,如果有事,你们再另想别的办法,哪怕最后只剩一個人,也要把泰安口中的人类心形玉石取出来。听我一句话,你们谁也别动。” 金天娇哪裡肯依。她振振有词地說:“在這么個鬼地方,剩一個人還能活得了?要活大家一起活,要死大家一起死。咱四個人谁也不离开谁。” “对,咱大家一起過去。”寇艳辉和王新俊异口同声地应和着。 看大家意志坚决,梁晓乐也沒再坚持己见。在最前头快速向棺椁走去。 這石路三米来宽,悬在半空,往下一望,便觉浑身寒毛倒竖,心惊目眩。寇艳辉、金天娇、王新俊三人,走了沒几步,一個個便不顾形象地伏在石路上爬了起来。 ……………………………………………………………………………… 梁晓乐走着走着,忽然大步流星地跑起来,很快来到石路尽头的棺椁处。离得近了,才觉得那株奇花妖艳异常,那花那叶的颜色之鲜艳,瞧得人心惊动魄, 要想打开棺盖,必须清除上面的奇花。 梁晓乐想也沒想,抡起手裡的铁铲,对着奇花一通乱铲。铲得那巨花一团稀烂,流出不少黑色液体,方才住手。 棺盖并沒有多重,梁晓乐只用了七分力,便推开一條大缝。由于花的香气太重了,闻不出棺中是什么气味。只见一幅杏黄色的蒙尸布蒙在棺椁中,下面疙疙瘩瘩一点儿也不平整。绝沒有尸身的轮廓。 梁晓乐心裡疑惑,掀起蒙尸布一看,不由吓了一大跳:棺材中,横向排列着三具尸首。最让梁晓乐接受不了的,這三具尸体,竟然是一路并肩战斗、共同闯关抵御冥婚的姐妹:寇艳辉瞪着眼,王新俊咧着嘴,金天娇似笑非笑诡异狡黠,面部表情一個比一個狰狞恐怖。 這是怎么了?她们怎么会在棺材裡? 梁晓乐被眼前的事情震惊了,头也“嗡嗡”炸响起来。 正在不知所措,忽然觉得身旁刮起一股阴风,好象有一群阴气森森的物体正在快速的接近。她心裡一惊,知道来者不善,赶忙举起铁铲向那群不明妖物猛劈,一下、两下、三下……感觉把接近自己的东西都劈了。 定睛一看,三個同伴——寇艳辉、金天娇和王新俊的脑袋,都被她劈掉了半個,鲜血喷溅,东倒西歪地倒在地上,眼见都活不了了。 梁晓乐這回更懵了:棺材裡有三具同伴的尸体,棺材外又有被自己亲手劈死的三個同伴!究竟哪裡的是真,哪裡的是假? 仔细一想,她们四個人一同从石路上走過来,而且她還是走在最前头,也沒见谁超過自己,更沒见谁跳到棺材裡去。 那么,棺材裡的就是假的了。 這么說来,是自己向自己的伙伴动起武来,用铁铲把自己同生死共患难的朋友铲死了? 梁晓乐身上起了一层鸡皮疙瘩,一阵阵绝望刺激着大脑的皮层,伤心,害怕,紧张,无助,不解,多种复杂的情绪,同时冲进了大脑。 同时,一個声音在耳边响起:“现在只剩下你一個人,活着還有什么意思,倒不如也死了算了。” 梁晓乐万念俱废,头疼得象是要裂开一样,只觉得从头到脚如坠冰窟。在那個声音的感召下,也觉得只有死才能解脱這无尽的烦乱。 “二妹、三妹、五妹,等等我,我来了。”說着从腰间拔出砍刀,对准自己的心窝,一咬牙就砍了下去。 在刀尖碰到皮肉的一瞬间,耳中传来“啪”的一声响,砍刀从梁晓乐的手中被挑落,在石路上蹦了一蹦,掉进浩瀚的宇宙之中。 四周忽然间变得雾蒙蒙的,什么也瞧不清楚。 是谁挑开了自己的砍刀? 這裡除了自己,再就是三具同伴儿的尸首了?! 梁晓乐心神恍惚,越琢磨越不对劲,所有的逻辑都颠倒了。 這时,隐隐约约听见有人喊她:“大姐,快回来,快往回跑。” 這声音象是在黑夜中出现的一道闪电,梁晓乐虽然還沒明白是怎么一回事,却本能的感觉到同伴们并沒有死,是自己落入了一個迷魂阵中,莫不是中了妖法? 想到這裡,梁晓乐本能地用牙咬破了自己的舌尖。疼痛使全身一震,头脑立时清醒了很多。发现自己正身处石路的中间,并沒有站在山洞裡的棺椁前,石路尽头的棺木完好无损,棺上的奇花正在绽放。 而石路的另一端,站着金天娇和王新俊,她俩急得蹦起老高,正拼命喊她。 她的身后,是一脸惊疑的寇艳辉,她手裡拿着铁铲,正一脸怒容地望着她。(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