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91章 冥婚路上之地下室 作者:未知 “大姐,你沒事吧?”寇艳辉见梁晓乐恢复過来,脸上表情也放松下来。关切地說:“咱赶紧退回去,有什么事那边再說。” 梁晓乐无暇细想,甩开脚步,奔了回来。“噗”一下把口中的鲜血吐出,才感觉头脑恢复正常。 “刚才我怎么样了?”梁晓乐问身边的寇艳辉。 寇艳辉說:“刚才你差点把我吓死啊!你在石路上走的像飞一样,把我們落下一大截子。哪知你刚走到石路的中间,忽然回头,也不知道你怎么了,跟梦游似的,抡着铁铲一通乱砸,然后又比比划划的折腾了半天,我們怎么喊你你也听不见,然后你拿着匕首要自杀,我赶紧爬過去,用铁铲挑掉你手裡的匕首。你是怎么了?是不是失心疯了?還是被鬼付体了?” 梁晓乐回头望了望那道狭长的石路,這时把前因后果一揣摩,才明白是怎么回事,原来刚才经历的一切都是幻觉。 “他奶奶的拉威人,他奶奶的泰安,制造幻觉想引我自杀。”梁晓乐惊魂未定地說。 棺材沒有靠近,疑团依然存在。如何過去,成了关键的問題。 而更关键的是,這裡是唯一的通道,是必经之路。 金天娇說:“大姐,你觉得是那花的香气制造的幻觉,還是颜色制造的幻觉?” 梁晓乐摇摇头說:“我也說不清楚。反正就像亲身经历的一样,直到最后才被你们叫醒。” “一开始,你是不是一直看着那花走過去的?!”金天娇进一步核实。 “是啊。两边都是浩瀚的天空,看的人眼晕。我就把注意力全集中在前面的花儿上,好让自己忘掉石路的两边。”梁晓乐說。 “那,你呢?二姐?”金天娇又问寇艳辉。 “咱们才爬了一小段路,我见大姐飞跑起来,起先還很羡慕她的胆量。当看到她舞扎起来,就觉得不对劲儿了。让你们回来后,我就紧盯着她的身子,观察着她的举动爬過去的。” “這就对了。由此看来,应该是那花的颜色让大姐产生的幻觉。”金天娇分析說,“你们想,大姐和二姐都走到石路的中间了,可以說离那珠花同样近。怎么二姐就沒产生幻觉呢?這是因为大姐一直看着那花走,所以产生了幻觉;二姐的注意力全集中在大姐身上,对那花熟视无睹,所以沒产生幻觉。這說明,它是通過干擾视觉,把接近它的人诱向死亡。越离得近了,看得越真切,也就被它迷惑的越重,以至分不清真假。” “這可如何是好?”梁晓乐忧愁地說。 “我的主意是,咱们不去看,把眼睛蒙上,趴在石路上摸索着爬過去,把那花连根拔了以后,再睁开眼睛。如何?”金天娇继续說。 大家一听,觉得有几分可行性。 “行与不行,先试试再說。反正眼下再别无他法。”寇艳辉首先說。 “就是,到了這個地步,豁出去拼了,是死是活,全凭老天可怜了。”王新俊也发言表态。 四個人三個赞同。梁晓乐虽然领教了奇花的厉害,但目前也只有硬拼了。便心有余悸地点了点头。 可是,四個人都几乎是赤身裸体,那裡還有衣服?又上哪裡去找蒙眼的东西去? 四個人又陷入新一轮的愁苦中。 梁晓乐望着金天娇脚上沾满泥巴的绷带,忽然有了主意。 “用绷带。”她有些惊喜地說道。 王新俊马上在急救药箱裡翻找起来。却只拿出一小卷。“绷带就剩這些了,也就够每人一條,這么薄,怎么捂得住?” “你死人啊,我們不会闭着眼睛?”金天娇冲她說。 “那還蒙眼干什么?直接闭着不就行了!”王新俊沒好气地顶了她一句。 “好了,好了,這种时候,谁也别斗嘴了。”梁晓乐劝住两人,解释說,“真有了幻觉,身体会不受自己支配。蒙上眼睛是为了对自己有個约束,人为地限制自己。” 在三個人說话的当空,寇艳辉很快把绷带剪成四條,然后分发给大家。 梁晓乐怕再出事端,仍自报奋勇地說:“還是我先過去吧,失败乃成功之母,接受上次的教训,這次也就成功了。等我砸了那花,你们再一同過去,怎么样?” 寇艳辉說:“還是大家一块儿過吧。人多力量大,神鬼也不怕。等到齐了以后,大家一起砸那花,谁也不许单独行动。” 其他二人也一致响应。 于是,四個人都蒙了眼睛,匍匐在石路上,摸索着向前爬起来。 果然被金天娇說中了,奇花不仅是通過它所散发的香气,对人的心智进行干擾,更厉害的是它的颜色,只要离近了看一眼便会产生幻觉。 宫女们因为這次蒙着眼睛,沒有受到多大干擾,很顺利地便爬到了棺材跟前。 四個人互相呼应着,在棺材前聚齐,摸索出方位,一齐挥动铁铲,向巨棺中间的奇花铲去。 只听“轰隆”一声,巨棺一下失去了存在,四個姑娘也由于惯性,一头栽倒。只觉得身体就像失去重量,飘飘摇摇,向着无底深渊坠去。 当梁晓乐睁开眼睛时,发现姐妹四個都躺在一個地下室裡。地下室的上面,是她们刚从那裡掉下来的、一眼望不到口的深洞。 地下室并不是很黑暗,墙角旮旯都能看得清。 這是一個长方形的地下室,长有五米,宽有三米,裡头什么也沒有。因为上面是洞口,梁晓乐有种进入地窖的感觉。 “喂,有喘气的活动活动,看摔坏了沒有?”梁晓乐对其他人說。死亡时时跟随着她们,生命的消失只在一瞬间,仿佛活着才是奇迹。 寇艳辉、金天娇、王新俊相继活动起手脚,相互对望了望,“噗”的一声都笑了。 “从這么高的地方摔下来都沒有伤,看来我們一时半会儿還死不了”。寇艳辉站起来,拍打起身上的土。 “别拍了,土比血好看多了!”金天娇揶揄她一句,“還是快着找找从哪裡出去吧。” 一句话提醒了其他三人。直到這时她们才发现,這地下室就仿佛一個长方形的池子,四壁都用石头砌着,无窗也无门。 如果从這裡出不去,头顶的洞又是直上直下的,爬回去根本不可能。 “难道要把我們囚死在這裡?” 寇艳辉如此一說,一個不祥的念头闪现在所有人的脑海中。 “我們大家都仔细看看,摸摸,是不是有开启屋门的机关?”梁晓乐冷静地鼓励大家。 于是,四個人在地下室的四壁上摸索起来。 地下室沒有灯,却能看见东西,光线是从哪裡发出来的呢?梁晓乐仔细观察了一下,发现有一块墙壁的光比别处稍微亮了一些。她走過去对着那块墙壁用力一推,“哗啦”一声,墙壁被推开一個大窟窿,光明也随之涌了进来。 原来地下室紧挨着山壁。 梁晓乐扶着墙壁往外看了看,只见外面明亮得很,墙壁的下面和上面,都是蔚蓝的天空。墙壁的对面,是一座大山,上面长满翠绿的花草、大树。与她们经過的山路上的景致相差无几。 对面山体上,有一個直径两米来长的山洞,正对着地下室墙壁上的窟窿。山洞正处在山体的突出部位,与墙壁的距离大约在三米左右。 两米的沟壑尚且不敢跳越,别說這三米了。 更何况,两座山都是漂浮在半空裡的,两座山之间的下方,便是浩淼的太空。 這一情况把梁晓乐看地胆战心惊。 可是,她们已经沒有退路。呆在這边的地下室裡,早晚的耗死。 于其耗死,不如一搏。 梁晓乐往外迈了一步,探出半截身子向头上望了望,不由得心裡一阵激动。 在地下室上方的石岩上,长着很多大小不一的杂树。有的碗口粗,有的拳头般细,每一棵都一丈多高。更可喜的是,墙壁外面的山体布满了凸凹不平的大石头,上面生长着杂草和藤蔓,估计攀爬沒問題。 梁晓乐赶紧把這一情况告诉给寇艳辉三人。 金天娇也探着身子往上看了看,观点和梁晓乐相同。 “咱们攀着石头爬上去铲树,然后伸到对面山洞裡,自己动手做架通天桥。”孟元欣满怀信心地說。 “這要铲多少树呀?”王新俊望着无底“山涧”,早已胆战心惊。郁郁地說。 “直到万无一失過去就行。”梁晓乐回道,“這是咱们的唯一出路。” 每個人也都意识到這裡。谁也沒再說话,背着工具箱沿着山体上的石头爬了上去。 上面有一块比较平整的山地,一面紧临“山涧”,三面长满了杂树和藤科植物。 “我們就砍這裡的树吧。”梁晓乐說。 于是,四個人都拼着全身力气砍起来。 经過一阵忙碌,十几根五、六米长的树身被整理出来。又砍了几根两米多长、对掐粗的木棍当横木。宫女们分成两组,一组用软藤往下顺,一组在下面接。然后再齐心合力顺到对面去。 一座“木桥”很快建好了。(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