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叶家宅444号02

作者:未知
申市是华国一线城市, 繁华程度堪比首都。当他们到达申市机场走出来时, 得知紫阳宫监院苏裡已派了自己的大弟子来接他们。 毛小莉:“听說紫阳宫在申市香火鼎盛, 颇受女信众爱戴, 苏监院一面难求。” 陈阳:“你想說什么?” “苏监院会派什么车来接我們?”毛小莉拉着行李箱跑在最前面, 倒退着走路:“你们都不好奇嗎?” 坐過头等舱见過世面·张求道:“suv。” “豪车。”见過世面的寇宣灵說道:“我們有三個人, 苏监院派出她的大弟子来接我們, 肯定不能输掉面子。紫阳宫在申市香火不错,买辆豪车的钱還是出得起的。” 毛小莉疑惑:“這跟面子有什么关系?” 寇宣灵:“不懂了吧。” “别卖关子,赶紧說。”毛小莉最不耐烦别人卖关子, 总要催上几句。 “两個道派之间,在某些方面,尤其是接待另一個道派肯定会下足功夫维持表面的荣耀。输人不输阵, 以前我来過申市接单子, 跟申市白云观的天师合作。你们知道接我的是什么车嗎?” 众人摇头。寇宣灵:“宾利。”他抬起手来比了個手势:“這個数,上千万。” 哗! 陈阳三人惊叹, 他们接一個单子最多也就一千多万。他们一辆车就上千万, 太壕。 “這算什么, ”寇宣灵不在意的挥手:“白云观的人到我們帝都总局, 我們都是好几辆千万豪车一起。下回我再去, 他们的豪车又换了档次。我跟你们讲, 這就叫不输阵。输了,就丢了面子。” 张求道和毛小莉兴奋的看向陈阳:“陈哥,问问苏监院派来什么车子?” 陈阳镇定的朝他们比手势, 示意他们安静。然后他问苏监院:“我們有三個人, 会不会车子不够位置?管够啊……七|八個人来都有位置坐?哦,好。” 道過谢又问了苏监院大弟子的特征后,陈阳挂断电话,看向寇宣灵:“有七|八個位置,是什么车?” 寇宣灵:“林肯礼宾车。” 三人都知道林肯礼宾车是豪车中的豪车,于是走出机场的时候特别期待。看到有個高挑漂亮的女孩子朝他们挥手,他们走過去互相介绍。 走近了看,发现女孩子更为漂亮,身高快赶上张求道了。穿着平板鞋,戴着墨镜。化着淡妆红唇,整個人有股飒爽的英姿。她自我介绍:“紫阳宫大弟子胡英楠。” “大福分局局长陈阳。”陈阳又把后面三人一一介绍给胡英楠。 胡英楠点头:“师父让我来接你们到紫阳宫附近的旅馆,紫阳宫不接待男客,不過观裡有個信众家裡开旅馆。环境還不错,你们可以住。” 陈阳道谢。身后张求道和毛小莉期待的跟着胡英楠走,然后大伙看到一辆大巴停在眼前。齐齐顿住,盯着黄色带空调的大巴不說话。 胡英楠回头:“你们不上来?” “……” 陈阳三人齐齐转头看向寇宣灵,豪车呢? 寇宣灵的价值观受到巨大冲击,目前处于重塑状态,无法回答。 三人上车后還在原地等了一段時間,因为胡英楠包下整俩大巴的同时,還招揽顾客。直到大巴满座,她才让司机开车。胡英楠回头对坐在末尾的陈阳說道:“师父教過我們的第一條教义,就是凡事要物尽其用。” 陈阳沉默的点头,头一次见到把抠门說得這么清新脱俗。 因为搭载了其他乘客,所以绕多几條路,花费的時間也比直接搭乘公交要久。对于此,司机反而沒有半句怨言,后来一问才知道原来司机以及司机的大巴公司都曾受紫阳宫恩惠。而且搭载乘客所赚取的钱,胡英楠仍旧会分给司机一半,另一半则捐出去。 胡英楠說:“凡事物尽其用,总有所得。得来也要尽其用、尽其能。但也不能把慷慨建立在别人的痛苦上,哦,换句话說就是别慷他人之慨。” 至此,陈阳等人对胡英楠以及紫阳宫都有好印象。毛小莉更是亲切的喊胡英楠为胡姐,她倒是嘴甜,见到欣赏崇拜的人就是满嘴的哥、姐。 申市道观很多,主要也是分为正一和全真两大道教。紫阳宫是全真派的主要坤道道观之一,所谓坤道即为普通人所說的道姑,男为乾,女为坤。 本来四人对于苏监院提到的环境還不错的旅馆沒有什么期待,不料竟是超乎他们的想象。那是一家即使在申市也颇为有名的特色民宿,庭院外筑有烧烤台。 陈阳对他们說:“晚上吃烧烤,我来烤。你们准备食材。” 毛小莉三人是尝過陈阳手艺的,当即欢呼。陈阳又邀請胡英楠一起参加烧烤晚宴,停顿几秒又问道:“胡道友能吃荤嗎?” 胡英楠:“喝酒都沒問題。我只是個皈依弟子、在家居士,沒有授戒,不必戒荤腥。” 全真教虽不像正一教大半为火居道士,可娶妻生子。实际上也分出家授戒弟子和在家居士,在家居士只皈依道门,不必住庙,可在家修行。因此仍旧可以结婚生子,不必戒荤腥。 “那行,晚上一起来。” 胡英楠点头,爽快的答应并给他们指路哪裡可以买到便宜的烧烤器材和新鲜好吃的食材。恰好解决毛小莉三人的难题。 之后每個人都找了一间房住下来,放好行李。陈阳留在房间裡整理行李,他带的是一個大行李箱,裡面装了自己和度朔的衣物和用品。 度朔根据陈阳所给的信息找到這间民宿,站在门口正要举步进去,一群人突然从他身边匆匆穿過,快他一步进入民宿。 這群人身穿青色袍子,外罩黑色风衣,头顶兜帽。把自己遮得严严实实,不露半点皮肤。甚至连脸上都戴着硕大而怪异的青铜色面具,他们這般诡异的装扮却沒有引来路人的丝毫注目。仿佛他们天生就是如此装扮,不足为奇,十分平常。 度朔站在原地看了他们半晌,也踏进院子裡朝着陈阳的房间而去。那群着装怪异的人正跟民宿老板娘订下房间,沒有商量价钱,匆匆扔下钱拿走钥匙就离开。其中明显是领头的一個突然回头,看向度朔原本站着的位置,目光中隐含敬畏和疑惑。 “大先生,您看什么?” “沒什么。”那人回头:“走吧。” 他们一走,便如轻风吹過湖面,只轻轻吹皱了湖面很快就恢复平静,几乎不留半点痕迹。老板娘低头查看账面,发现多了三個房间的订房记录,颇为讶异的发现自己沒有關於這方面的记忆。她查了今天的账,钱对上了。于是放下心来,心想等一下去看看。结果沒過一会,就忘了。 度朔敲敲门,陈阳把门打开,见是度朔便将他拉进来。关上门后边拉着他边說道:“你快来试试,我看中一件上衣,买了下来。” 陈阳摊开一件黑t,心口处是一只白色细线状海豚,海豚的吻部绣着两個小字母:lo。 t恤很花俏,绝对不是度朔会穿的款式。他甚至从不穿t恤,即使是大夏天也是长衣长裤,显得很沉稳的打扮。以前陈阳给他缝衣服的时候,都做成唐装的款式。出来见過世面,给他挑的衣服也偏向于成熟稳重,像這种過于花俏的衣服,度朔是绝对不会穿的。 度朔抬头,见到陈阳亮晶晶的眼睛充满了期待,到嘴边的拒绝就变成了:“我去换。” 陈阳把t恤递给他,让他当场换:“来之前我洗過了,不会脏。” 度朔换上t恤,很合身。陈阳对于他穿的衣服尺码很熟悉,不会弄错。换了上衣自然要换裤子,陈阳又拎出條裤子递给他换,度朔无言以对。陈阳就抱着度朔的腰哀求几句,后者立刻妥协。 等度朔全都换上年轻时尚的装扮后,看上去還真是年轻了好几岁。俊美的脸孔和高大的身材比之当红明星也不遑多让,虽然威严的气势并沒有减少半分,但似乎更加引人注目了。 陈阳乐滋滋的抱起衣服也去换了一身出来,穿着t恤,t恤跟度朔是同款。只不過是白色,胸口处是黑色细线的海豚,吻部绣着两個小字母:ve。 度朔对两人穿同款衣服沒什么反应,直到两人出房门遇到毛小莉。毛小莉盯着两人的上衣看了一会后感叹:“情侣装,好浪漫。” 陈阳抬眸,对上度朔带笑揶揄的眼睛:“原来阳阳催我换衣服,是要一起穿情侣装。阳阳谋划多久了?” “沒有谋划,我就是看到,觉得不错才买的。” “我們阳阳沒有谋划,只是看到……那阳阳只看中一套嗎?” “……沒有太多,四五套左右。每天换一套,当换洗衣服。”陈阳抓着度朔手臂,大有‘要是不穿’就一口咬下去的意思:“你得跟我一起穿,走出去别人就都知道我們俩是一对。” 最后那句话,度朔挺满意,不過他還是轻笑着說道:“這几天陪你穿,但以后别买這些花俏的衣服。” 陈阳扬起笑脸:“知道了。”内心却是腹诽到时候再說,面上应着,看中衣服還是要照买。以前买的年轻一点的衣服给度朔,怎么哄都不肯穿。 說是太花俏!一件棕色大衣,款式中规中矩就因为多了几個装饰口袋拉链,被嫌弃花俏难看。老男人老古董,坚决不肯穿。最后买的衣服都挂在家裡,一次都沒穿過。衣服颜色永远黑、灰两色,偶尔能看到白色,款式必须是最为简单且都要长袖。 难看。陈阳每次看见都要吐槽,即使度朔是個衣架子,穿什么都衣服都好看,镇得住。他還是嫌弃度朔穿的衣服。心裡暗暗盘算其他,這次旅游正好可以穿情侣装,不穿就咬他! 度朔捏着陈阳的后脖颈,俯下身问:“眼睛转得那么快,盘算什么?” “今晚要烧烤用什么酱料。”陈阳面不改色的回答。 度朔:“小滑头。” 两人走到庭院,庭院上种着挺多绿植红花,颇有意境。而在庭院正中砌了烧烤台,来住宿的人见有人在准备烧烤的东西就有些意动,去跟老伴娘商量的时候,老板娘告知他们烧烤台已经被预定。于是只能遗憾的放弃。 预定的人正是陈阳他们,寇宣灵早预料到会有人看中這块烧烤台,于是拉着胡英楠過去借烧烤台。看在胡英楠和紫阳宫的面子上,老板娘同意借烧烤台,但一切工具得他们自己准备,而且不能烧坏东西。 做下保证后,他们就开始购买烧烤器具、调味料和食物。点起篝火,一切准备妥当,就等陈阳過来烧烤。张求道正跟胡英楠說笑,回头一看两人:“情侣装?浪漫。” 胡英楠不解,张求道解释:“他们是一对,结婚了。” 胡英楠大悟,淡然的接受并表示两人很相配。然后又說道:“等会我有個堂妹,带個朋友過来,你们介意嗎?” 陈阳:“可以。人多热闹。” 胡英楠一笑,将食材所花费的钱都揽到自己身上。陈阳也不跟她客气,沒推辞。性格爽快,很对胡英楠胃口,很快把陈阳当成朋友对待。 寇宣灵搬着一堆煤炭過来,放下来后看到陈阳和寇宣灵两人,愣了一下询问:“你们這衣服哪买的?” 陈阳:“你想买?你知道這是什么衣服嗎?” “当然不知道。挺有意思,一看就是兄弟装。”寇宣灵振振有词:“我买下来送族裡一对双胞胎兄弟,他们经常穿一样的衣服,一定喜歡。” 胡英楠差点把嘴裡的饮料喷出来:“他怎么?” “直男。”张求道淡定的解释:“刚转进分局,還不知道陈哥已婚。” 直男這种生物的脑回路永远都不懂。胡英楠点头表示理解,但是看向寇宣灵的目光已经变了:“真是可爱啊。” 张求道手抖了一下,最终沒說什么。 陈阳轻松的打发寇宣灵,然后介绍了其他兄弟装、亲子装,吸引寇宣灵的目光。免得他真的买下這套情侣装寄回去给人双生子当生日礼物然后被打死。 篝火燃得差不多,寇宣灵架上烧烤架,陈阳便坐在凳子上慢悠悠的烧烤、调配料以及刷酱料等等。度朔则坐在陈阳身边,时不时替他端点酱料、翻翻烤串。其余几人开了罐啤酒边喝边打牌,毛小莉也要开啤酒的时候,陈阳头也不回的說道:“未成年不能喝酒。” 毛小莉就被剥夺了喝酒的权利,她嚷嚷:“我成年了。我今年大一,我真成年了。” 张求道拆她的台:“算的虚岁吧。” 气得毛小莉狂啃零食,不過陈阳很快就烤好一盘烤串,堵住几個人的嘴。陈阳悄悄留下一盘,给度朔吃。度朔旁边放着一罐啤酒,他开了之后喝一口便兴致缺缺的放在一边沒再动。拿起烤串通常都咬了一口便全喂给陈阳,只是两人依偎在一起,不时說些悄悄话,竟也甜得倒牙。 烧烤进行不到一半,胡英楠的堂妹就带了她朋友過来。两個女孩子都是大二学生,胆子很大,性格外向,很快跟在场的人都打成一片。尤其跟毛小莉叽叽喳喳聊起八卦,像找到同盟军。 当她们听到毛小莉提及叶家宅444号直播时不约而同笑傻了,毛小莉不明所以。其中一個女孩子叫杨潇,是胡英楠的堂妹胡湘的大学朋友。杨潇笑得腰都直不起来:“你真信了?哈哈……假的!” 毛小莉:“假的?” 胡湘见杨潇笑得沒办法解释,就自己替她解释:“当然都是假的。什么诡异的尖叫、突然黑屏都是她跟团队成员闹出来的,目的是为了破除迷信。” 毛小莉:“什么意思?” 其余人也被她们的聊天內容吸引過来。 胡湘說道:“杨潇在大学组了一個社团,叫灵异学社。其实不是什么研究灵异的社团,而是破除迷信的社团。她们专门到各种传說闹鬼或者神婆的地方考察,拍摄下所谓闹鬼传闻然后再解开谜题。一切都是科学,這個世界上沒有鬼。都是唬人的。” 毛小莉:“說這個世界上沒有鬼的,太绝对。也许你只是沒有遇到。” 杨潇:“我只知道长這么大,不仅我沒遇到,身边的人也沒遇到。只有以讹传讹,我跑了那么多传闻恐怖的地方,去過很多鬼宅,都沒遇到鬼。传闻每天晚上传出恐怖声音的,只是风声。听闻有鬼影,实际上只是巧合的投影。這世上,沒有鬼的。” 陈阳几人也沒再跟杨潇纠结世上有沒有鬼,总会有人不信鬼。沒有必要强行說服对方,于是毛小莉催促她說說叶家宅444号直播的事情。 “其实申市一直都有叶家宅444号的传說,每個城市都有所谓的十大怪谈、恐怖民间传闻。叶家宅就是申市的十大怪谈之一,之前不是有人进去直播,最后疯了的传闻嗎?在網上闹得沸沸扬扬,我們断定這是人为。于是带了协会成员一起去直播探险鬼屋,每次都在楼梯口黑屏是吧?那只是因为網络不好,有时候会直接断掉。至于可怕的尖叫,那都是我們故意喊出来的。什么事情都沒有,更沒有见到鬼。” 杨潇說完,邀請毛小莉:“我看你对叶家宅挺有意思,明晚上我們還要再去一次,這次直接揭开谜底。你要不要跟我們一起去?” 毛小莉欣然同意。 陈阳回头,低声问度朔:“你听過申市的叶家宅444号嗎?” 度朔:“听過。” “有什么传闻,說来听听。” “几十年前,一家四口住在裡面,半夜的时候被杀。找不到尸体,满屋子都是血。血迹清洗不掉。成为悬案。叶家宅444号一时传闻凶屋,无人敢入住。二十年后,叶家宅444号推翻重建,又有一家三口入住,也在半夜被杀,满屋的血,尸体却不翼而飞。闹得沸沸扬扬,当地政府把事情压下去,不准租借房子。再十年后,那片地区被重建成一個新区,住进很多人。同样,惨案再度发生,尸体不翼而飞。關於叶家宅444号的传闻就再也压不下去,成为真正的凶屋。” “這么邪?沒有請天师驱邪嗎?” 胡英楠走過来,坐在他们身边等烤串,闻言說道:“請了白云观和紫阳宫的天师,却只能封闭房子,不让入住。” “怎么?” 胡英楠摇摇头,只說了一個字:“邪。” 邪,而不是凶。 换句话說,可能白云观和紫阳宫的天师都找不到缘由,所以說是邪。 “别說尸体,灵魂都找不到。”胡英楠拿起烤串边吃边說:“听說满屋子的血,法医鉴定应该是好几個人被肢解流出来的血量。可惜就是找不到尸体。你们知道嗎?被杀的人有报警,每次都是半夜报警,警察匆匆赶過去,最快是一個小时。一個小时,怎么做到清除好几個人的尸体?而且叶家宅周围都住了人,按理来說,被砍杀的人都会凄惨呼救,可问過住在附近的人,全都半点声音也沒听到,睡死過去。” 听到這些描述,陈阳也觉得邪。 胡英楠又拿起一串烤串,喝了口啤酒:“不止。叶家宅444号总共翻新三次,每一次在死人之后都能在宅子裡找到一块门牌,上面就写着:叶家宅444号。久而久之,沒人敢住在那裡,叶家宅444号凶屋的名声就传了出来。” “真邪性。”陈阳下定论:“這么邪性的屋子,你放心你堂妹去?” 胡英楠:“不放心。所以我得跟着去。”她摇头苦笑:“這群小年轻啊,真是不怕天地,不畏鬼神。” 陈阳见状,便拿了一盘烤串给她当做安慰。胡英楠面色不改道谢,然后端起烤串躲到一边全吃了。陈阳瞬间觉得自己被骗了。 “這么邪性的屋子,你们地府、酆都不管?” “不管。” “为什么?” “阴司鬼差沒那么闲,也并非事事都知道。叶家宅对于普通鬼差而言,不好办。于鬼帝而言,沒意思。所以不管。” “你也不管?” “嗯。”度朔顿了顿,還是說道:“阳间事,不管。” 陈阳烤串的动作一滞,若有所思。 本来以为這件事与他们无关,谁料第二天胡英楠便满脸凝重的過来跟他们說道:“出事了。” 几人坐在胡英楠面前,都有些睡眼惺忪。闻言立即打起精神询问出了什么事,胡英楠說道:“杨潇那個协会的一個成员被发现死在家裡,跪着面对窗口,两只眼睛被木桩钉进去,木桩穿過脑勺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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