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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2章 第十三章

作者:藤原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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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十三章

  江户连着几天都在下雨,宫崎佑树的院子裡到处都是被雨水打得七零八落的樱花。

  冬季连绵的雨天和寒风一道到来,让人只想躲在屋子裡生着炭火温暖一番。

  宫崎佑树见天气越发的冷了,就让那些孩子沒有再外出,而是在屋子裡度過這個冬天。

  奴良鲤伴回去后便忙了起来。

  倒不是妖怪之中又发生了什么,而是为了新年的到来而筹备。

  虽然大多数事情都可以交给下属去做,但大体要如何去布置、安排则都需要奴良鲤伴去分派任务。

  手上的事暂且告一段落后,奴良鲤伴分不开身,就让纳豆小僧替自己跑一趟,问问宫崎佑树要不要来和他们奴良组一起過新年。

  纳豆小僧得了消息就赶紧跑了一趟,然后沒過多久,他又带着宫崎佑树的回答回来了。

  奴良鲤伴正和毛倡妓商量着本家新年要准备的东西分量,纳豆小僧跑過来的时候冲過了头,屋内的奴良鲤伴看见了不由露出了笑容,然后一边听着毛倡妓的话,一边空出了一只手握着茶壶给纳豆小僧倒了杯水推了過去。

  纳豆小僧道了谢就坐在一边捧着茶杯喝了起来。

  直到毛倡妓和奴良鲤伴的话题告一段落,他才凑了過去說道“二代目,宫崎大人拒绝了。”

  奴良鲤伴微微一愣。

  回過神来后他对纳豆小僧点了点头,看上去似乎并不怎么在意的样子,只是让毛倡妓去做自己的事,自己再接着会见那些新年之前要来汇报這一年来经营状况的妖怪。

  奴良鲤伴手下這么多的妖怪每天都需要吃喝,无时无刻不是在花着钱。而要能够养下這么多的妖怪,显然奴良组不可能完全沒有进项。

  只不過妖怪首领的赚钱方式和普通的工作有着很大的区别。

  奴良组本家的负责庇护其下的所有妖怪,同时也负责维护他们地盘上的治安,任何来扰乱的妖怪都是奴良鲤伴的工作。于是那些在他地盘上营生的妖怪就需要定期的上供。

  莫种意义上是和人类向国家缴税一样。

  奴良鲤伴见完那些今天来本家的妖怪之后天色已经完全黑了下来。

  奴良鲤伴从屋子裡出来正好碰上了着上身,只搭着條毛巾走過来的奴良滑瓢。

  奴良滑瓢抬手挥了挥,一副幸灾乐祸的样子“啊,忙完了嗎”

  奴良鲤伴捏着后颈,并不做声。

  奴良滑瓢见状也不在意,只是又說道“快去洗吧,热水澡還是不错的。”

  奴良鲤伴对自己老爹那笑着露出来的一口大白牙心累的移开了目光,“有時間說這些不如替我分担一些”

  “现在奴良组当家的可是你。”奴良滑瓢摇了摇头,一脸的“与我无关”的从奴良鲤伴的面前走了過去,“加油哦。”

  泡澡之前奴良鲤伴确实是有些困倦了。可等到洗完出来,猛地吹了一阵冬季的凉风后奴良鲤伴還是出了门。

  “啪”的一声,像是什么坚硬的东西砸在了木质的窗框上。

  宫崎佑树正握着匕首在剜下那肩头喋喋不休的鏖地藏本体寄托妖力的眼珠。

  不過他還沒有来得及把东西收拾好,外面的奴良鲤伴就“唰”的一声拉开了障子门闯了进来。

  奴良鲤伴来的时候就看到了宫崎佑树屋子裡朦胧的亮光。大概是突如其来的兴致,所以他沒有立刻的进去,而是在附近看了看,然后随意的捡了几颗石子,饶有兴致的打算试着把宫崎佑树给引出来。

  但這些想法在他扔出去第一颗石子之后隐约闻到的味道后改变了。

  拉开障子,出现在奴良鲤伴眼中的便是坐在昏暗室内中央的宫崎佑树。

  略显厚重的和服松散的勾在臂弯,露出了大半個肩膀和后背。温暖的烛火下,就连肌肤都染上了温暖的橙红色偏偏那正对着奴良鲤伴方向的肩膀上有着一個拳头大小、几乎将血肉都挖出来的伤口。

  奴良鲤伴瞳孔一缩,身体快于意识的走了過去然后一把抓住了宫崎佑树的手臂。

  但他看见被自己抓住的妖怪往着自己的目光中一片冷漠,仿佛在他面前的是一個陌生人一般。

  “佑树”蹲下身的奴良鲤伴心中隐隐不安,但下一瞬就在那個名字的声音出现后,他面前的男人才仿佛从什么莫名的状态中抽离了一般的回過了神。

  “鲤伴你怎么来了”宫崎佑树不急不缓,甚至是有些好奇的问道,似乎当下的状况不值一提。

  “這是怎么回事”奴良鲤伴甚至沒有心思去问宫崎佑树刚刚的眼神。他最为关注的還是宫崎佑树身上的伤是怎么回事。

  不過

  奴良鲤伴的目光落在了宫崎佑树另一只手手上握着的匕首上。

  還有宫崎佑树的面前摆放着一盆已经染红的水盆,這一切都在告诉奴良鲤伴是宫崎佑树自己动的手。

  他一错不错的看着宫崎佑树,就怕错過他的任何表情。

  但他发现宫崎佑树在自己问完话之后才下意识的皱了皱眉,看向肩上的伤口。

  奴良鲤伴发现宫崎佑树有瞬间的睁大的眼睛,但如果不是他一直在看着宫崎佑树,可能這样细微的表情变化他根本就不会注意到。

  這個样子就好像他也才刚刚的感知到這一切。

  结合之前宫崎佑树的表情,奴良鲤伴似乎隐隐察觉到了什么。

  可是這其中依旧有着太多的疑惑,多到他完全想不通其中的缘由。

  之前宫崎佑树身上也有伤,但是那個时候他沒有多问,一直以来也都如此。

  可那個时候他们是朋友。

  身为朋友,奴良鲤伴清楚两個人应该把握好彼此的距离。

  不应该太過于窥探彼此的秘密,所以宫崎不說,他也就不多问了。

  可现在這個情况,他不可能完全的不過问。

  对上奴良鲤伴的問題宫崎佑树不会如实相告,即便是要告诉他,那也不是现在。

  不過也算是正好的,提前给奴良鲤伴一些准备。

  在宫崎佑树的沉默下,奴良鲤伴的眉头越皱越紧,然后他闭了闭眼睛伸出了手。

  沒有再理会其他,当下奴良鲤伴专心的使用着自己的能力将宫崎佑树身上的伤治好了。

  等到肩头完全恢复了,宫崎佑树就把衣服扯了上来,重新的穿戴好。

  大概是知道奴良鲤伴不得到個答案是不会回去的,所以宫崎佑树也沒有强求,而是让奴良鲤伴稍稍等了等,自己出去把那盆血水倒了,匕首也收了起来,又去拿了酒和酒碗回来。

  酒水倒进碗裡,明亮而清透。

  宫崎佑树看奴良鲤伴依旧拧着眉头,只定定的注视着自己,沒有半点要喝的意思,只能无奈的叹了口气。

  宫崎佑树“就算你要我說清楚,我也沒有办法。”

  “那就說你清楚的部分。”

  “那是认识你之前沒多久的事情。”宫崎佑树抬起酒碗喝了一口,眼神流转之间便已经想好了說辞,“我遇见了一個妖怪。”

  “妖怪”

  “事实上那种样子還能够活下的我想也就只有妖怪了。”宫崎佑树說,“他只剩下了部分的肉团,以及一只眼珠。”

  奴良鲤伴听得很认真,同时他也在回忆着自己所知道的妖怪裡是否有能够对得上的。

  但是他们遇见的时候已经是很久以前了,细数下来也早就超過一百年了。

  這一百年来他杀掉的妖怪、遇见的妖怪实在是太多太多了,就算是他,现在一时半会儿的也回忆不起来有哪個妖怪能够和宫崎佑树說的妖怪对上。

  奴良鲤伴“然后呢”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不知道了。”

  “最初沒有任何的不对,但又一次却发现自己短暂的失去了意识,清醒過来的时候身上总是会莫名其妙的多出来一些伤。”宫崎佑树顿了顿,“也是那之后我才无意间发现身体裡多了一种能力。”

  奴良鲤伴回忆着宫崎佑树最初绑着绷带的模样,“是什么能力”

  “你知道。”

  奴良鲤伴很快的找到了答案。

  “篡改记忆。”

  宫崎佑树点了点头。

  如果只是单纯的言语,奴良鲤伴不会這么快的相信。

  但是他刚刚见過宫崎佑树那样的眼神

  奴良鲤伴又问了很多的問題,大都是和宫崎佑树身体情况相关的。

  不過宫崎佑树說他每次失去意识的時間都很短,所以,也根本就不会到处跑,只是会像今天一样。

  可即便如此也不能够让人放心下来。

  今天是自残,但未来或许会是其他能够危害到他性命的事情。

  奴良鲤伴“最近你就跟在我身边至少你下一次出现這种状况的时候,我能第一時間发现。”

  宫崎佑树却是摇了摇头。

  奴良鲤伴不认同的出声喊道“宫崎佑树”

  “新年奴良组也很忙,沒关系。虽然至今我還沒有原因,但是下一次至少是一個月以后的事情了而且我也走不开。”宫崎佑树解释道,“我這裡也不是孤单一個,還有那些孩子也在。”

  奴良鲤伴這才想起来宫崎佑树這边還有着一群人类的孩子。

  “是因为他们所以你才回绝了纳豆小僧”

  宫崎佑树点了点头。

  奴良鲤伴便沒有再說些什么让宫崎佑树去奴良组的事情了。

  一瓶酒并不多,但两人硬是喝到了半夜才喝完。

  冬季的夜晚格外的安静,好似世间只剩下他们两個了一般,即便压低了声音,他们彼此說出来的话也清晰可闻。

  奴良鲤伴轻声问道“如果今天不是我看见了,你還打算瞒多久”

  “生气了嗎”

  奴良鲤伴转头看了過去,却见宫崎佑树言笑晏晏的看着自己,“嗯,生气了。”

  但等待着的道歉沒到,反倒是另一句话。

  “鲤伴,我想吻你。”說话的人看着自己的目光有些幽深,那语气像是在询问,却又仿佛只是在通知他一般“可以嗎”

  奴良鲤伴微微一怔,“說什么傻”他瞳孔微微一缩,面前的人便已经倾身吻了過来。

  最初是浅尝辄止的触碰,然后细细的碾磨当感觉到奴良鲤伴沒有推拒时,宫崎佑树便伸手掌住了半妖的后颈,探出舌尖撬开了那微微闭合着的双唇。

  “唔嗯”奴良鲤伴惊愕的睁大了眼睛,感觉到了那和宫崎佑树這個人完全相反的吻。

  初时的惊愕過后,奴良鲤伴的神情渐渐平稳下来,但同样的他也渐渐的被那一味索取的吻勾得冒出了一股火气来。

  黑发的半妖扯住了宫崎佑树的衣领,不甘示弱的吻了回去。

  他并不是毫无经验,只是過去在這种事情上奴良鲤伴其实一向温柔,往往也只会在最紧要的时候露出男性侵略的一面。

  可和宫崎佑树接吻时就仿佛是在争夺彼此肺部的空气一般,吻得激烈的毫无余地。

  身体摔在了木质的地板上,就在庭院這一方小片的夜空之下。

  冬季的夜风刮過,那静静伫立着的樱花树仿佛见证了一切般的微微晃动,落下了還沾染着白天雨后雨珠的花瓣。

  好半晌之后,奴良鲤伴才推开了宫崎佑树。

  耳膜一涨一涨的、合着心脏一同快速的跳动。之前暧昧的水渍声和现在耳边吞下唾液时的吞咽声,以及因为特意压抑了喘息后放轻的急促呼吸声似乎融合在了一起。

  听不清是谁的,却勾得奴良鲤伴的起了反应。

  和宫崎佑树不同,他是实实在在的在山吹乙女之后便沒有和任何妖怪、又或者人类有過這样的接触。

  即便只是稍稍的撩拨,再加上一分情动就足以让奴良鲤伴如此,更何况那個吻可不仅仅只是“稍稍”的程度。

  不過他也极其能够克制,所以即便已经如此了,也能够按捺下那些心思。

  奴良鲤伴坐起了身,舔了舔湿润的嘴唇,喉间微痒的看了眼宫崎佑树。

  后者的目光格外的亮,像是发现了猎物且尝到了血腥味的狼一般。

  那往日因为笑意而显得柔和的五官在此时因为情欲却显得多了几分危险。

  奴良鲤伴也是男人,所以他知道這样的眼神代表着什么。

  同样,情动的奴良鲤伴在宫崎佑树的眼中也极为可口。

  往日的淡然洒脱都在刚刚被一一剥下,敞开了的露出了属于男性的色气。

  那低喘的沙哑声,那微微眯起泛着红晕的眼尾,那努力压制着身体反应,却又努力回应着宫崎佑树吻的举动都让他的眼裡翻滚着莫名的暗涌。

  和奴良鲤伴对视了几秒后,宫崎佑树闭了闭眼睛,慢慢的压制住那些想法,只抬起手来用手背抹去了唇角的湿意。

  宫崎佑树“今天你回去吧。”

  奴良鲤伴应了一声“嗯。”

  他们這种状况显然不适合躺在一块儿。

  考虑各方面的因素,现在的他们還沒有走到哪一步。

  宫崎佑树沒有送奴良鲤伴,奴良鲤伴也不需要他送。

  庭院裡再次恢复了安静,宫崎佑树思考了一会就放弃了折腾,转而去洗了個澡便睡下了。

  次日是個晴天。

  连续几日雨水后的放晴总是能让人兴奋的,宫崎佑树养着的那些孩子也高兴的从屋子裡跑了出来,一個個的围在宫崎佑树身边让他检查自己最近的学习成果。

  或者是新写的字、或者是新雕出来的东西,又或者是独自培养出来的花苞

  宫崎佑树一個個完全不重复的表扬了一遍,抬起头就见到鸦天狗从天上飞過去,手上還抱着一個個的盒子往奴良组那边飞去。

  因为那些人类孩子還在的原因,鸦天狗只是对宫崎佑树点了点头,而沒有說话打招呼。

  宫崎佑树也就只轻轻的点点头算是回应。

  等到空闲一些的时候,宫崎佑树就拿了剪刀从树上剪了几只开得漂亮的樱花枝下来。

  這個时候院子裡的那些孩子已经不在了,他们拿着宫崎佑树交给他们的风筝跑了出去。

  虽然是冬天,但是一旦跑起来也就不会觉得冷了。

  鸦天狗再飞過的时候便稍稍停了下来。

  他知道宫崎佑树和奴良鲤伴的关系好,所以也虽然他不是奴良组的,也還是会结交一番。

  看到宫崎佑树一個人站在庭院裡整理那些剪下来的樱花,鸦天狗便稍稍落了下来一点,“宫崎。”

  “上午好,鸦天狗。”

  鸦天狗点了点头,看了眼沒有人类的庭院,然后随意的问道“那些孩子呢”

  “好不容易天晴了,所以就让他们出去玩了。”

  鸦天狗又点点头,然后笑道“你很受孩子欢迎啊。”

  宫崎佑树只是笑了笑,转而說道“鸦天狗等会儿還要回去嗎”

  “是,要回去的。”

  宫崎佑树于是說“那等会儿能麻烦你帮我带件东西给鲤伴嗎”

  “什么东西”鸦天狗有些好奇的问道。

  宫崎佑树抬了抬手上握着的花枝,“這個。”

  “二代目”鸦天狗未闻其身先闻其音的飞回了奴良组。

  奴良鲤伴闭着只右眼回過头来看向接近過来的鸦天狗。

  那开得灿烂的樱花格外的醒目,奴良鲤伴一眼就看到。

  和自家院子裡光秃秃的那個不同,宫崎佑树院子裡的即便是冬季也开得正好,是真正的一年四季都处于花季。

  “佑树让你送来的”不用鸦天狗說什么,奴良鲤伴就已经猜到了事情的经過。

  鸦天狗点了点头,把花递了過去,“還有一句话他让我带给二代目。”

  奴良鲤伴接過花抱在怀裡,不自觉的勾了勾嘴角,伸手去拨那娇嫩的花瓣,“什么话”

  “他說他明天要去拿眼镜,问二代目有沒有什么要带的。”

  奴良鲤伴的手指停了一下,然后他拢了拢那些花枝,“嗯,我知道了。”

  鸦天狗问道“不用回话嗎”

  奴良鲤伴摇了摇头,“不用了,我晚些自己去就行了。”

  鸦天狗点了点头,应了一声完成任务的就离开了。

  抱着花枝的奴良鲤伴左看右看,然后带着它们到了自己的屋子,把它们插在了屋子的花瓶裡。,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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