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章 第十四章
第十四章
忙碌之间,毛倡妓他们路過了奴良鲤伴屋子。
正对着庭院的房间障子门大开,迎接着白日的阳光。
“這個季节哪裡来的樱花”一目不由慢下了脚步,满脸的疑惑看着那些开得正美的樱花。
在一片枯黄的冬季,那樱花的颜色显得格外娇嫩且醒目。
毛倡妓探出头来往一目看得方向望去,神色中便多了几分了然。
“樱花的话,這個时候就只有宫崎大人那边有了。”
一目闻言有些奇怪的问道“二代已经和他关系這么好了”他之前听到的八卦還是在說那個宫崎佑树求而不得呢
毛倡妓干笑了一下,模糊的回答了一目的問題“大概吧。”
奴良鲤伴去找宫崎佑树的时候已经是傍晚了。
還沒走近,奴良鲤伴就听到了一群孩童笑闹着的声音。
待他走近一看,便见到了往常一向干干净净的宫崎佑树此时脸上却沾上了几道手指留下的泥土印记。
而且就连繁复的和服袖口也都用绳子束起,绑在了手臂之上,方便行事。
“泥鳅”
“不要過来”
“完成了第一”
奴良鲤伴好笑的走到了宫崎佑树的面前,“這是在种门松”
宫崎佑树听到声音抬起头,脸上的指印就更清楚了,引得奴良鲤伴又是一阵笑。
“你的脸”奴良鲤伴忍笑看着還蹲在大盆子前的宫崎佑树。
宫崎佑树叹了口气,无奈的笑了笑。
“是我做的”有個孩子听到了奴良鲤伴的话连忙跑了過来,他满脸的高兴,脸上挂着格外开心的笑容以及一样的泥土指印,“宫崎大人和我們一样了”
周边都是小孩子的笑声,而且再仔细看去就能发现他们身上或多或少的沾上了泥土的灰渍。
宫崎佑树将最后一抔土埋进大盆栽裡,然后仰头对奴良鲤伴浅笑着說道“正好你来了,那就帮忙一起把门松搬到门口吧。”
奴良鲤伴笑了笑就叹了口气,然后撸起了袖子加入了宫崎佑树他们之中。
新年之前他们有在门前摆放门松的习俗,如果沒有的话也大多都会在新年前去挖上一株。
不過自己跑到山裡挖上两株比较麻烦,所以宫崎佑树是直接买了让人送来。奴良鲤伴来的时候他正带着那些孩子一起将门松埋进盆栽裡。
将门松摆好,宫崎佑树就拉着那一個個玩得满身是土的孩子去洗手。
在他身后的奴良鲤伴跟着走了两步便停在了门前,靠着门框看着弯下腰握着一個男孩的手在冷水下搓揉的宫崎佑树。
“好冷好冷”那男孩极为活泼,在同伴笑哈哈的给他和宫崎佑树手上淋着木桶裡的水时不住的往宫崎佑树的怀裡去躲。
宫崎佑树笑得温柔,可手上的力道却半点沒松的以及抓着他把手给洗干净了。
束起来的长发发尾垂落下来,经過一天的洗礼,额前多了些许的碎发垂落,身后的马尾有些凌乱的落在肩头、垂在胸前,再经由那男孩的一通胡闹甚至有几缕调皮的跑进了衣领之间。
洗完手的孩子跑到干净的水桶前拍打着水面,溅起了星星点点的水花,惹得众人又是一阵叫声。
“啊小光你又捣乱”
“好冰”
“宫崎大人你看他”
宫崎佑树闭了闭眼,侧過头躲過了大的水花,但還是被溅到了些许在身上,不過在他身前的女孩倒是被护着躲過了一劫。
“小光”明明不是多么严厉的语气,可却立刻的就让小光停下了手,一秒变得乖巧的露出了可爱的笑容。
等到把那些活力過于旺盛的孩子安排着一起去自己洗澡,换下那沾满泥土的衣服已经是過了好一会儿了。
奴良鲤伴這时才走上前来,“看来我不在你每天也過得很精彩。”他的语气带着微微的委屈感,像是在调侃自己。
宫崎佑树睨了他一眼,就转身拿了扫走往屋子外走去。
门口被他们弄到路上都是泥土,自然是需要扫干净的。
“需要我帮忙嗎”
“不用了。”
奴良鲤伴拉住了宫崎佑树。
宫崎佑树“怎么了”
“有水。”奴良鲤伴這么說着便抬手替宫崎佑树将脖颈出還残留着的水渍抹去,顺便又给他将衣领中的头发拨了出来。
做完這些奴良鲤伴就退到了一旁,不影响宫崎佑树扫地。
“鸦天狗說你明天要出去”
“嗯。”
“正好我也要去一趟,一起嗎”
奴良组该买的东西可都已经买了,再出门纯粹就是闲逛了。不過宫崎沒有拆穿奴良鲤伴,只是点点头答应了下来。
傍晚的时候奴良鲤伴在宫崎佑树這裡混了一顿晚饭才离开。
一直到次日一大早,他又出现在了宫崎佑树的房间外。
宫崎佑树正在穿衣服,身后突然冒出来一個活的半妖也不惊讶,只是继续着自己的动作,直到全部穿戴整齐。
“怎么這么早就来了”
“不早点出来我大概脱不了身。”奴良鲤伴无奈摊手。
百鬼之主并不是多么好当的。
虽然大多数时候他都很闲,但這样一旦忙碌起来就连续了這么久就算是他也有些吃不消。
宫崎佑树见状沒有再多過问。
两人一起吃過早饭便时隔一周的又坐上了电车。
不過今天大概是他们出门得早,所以电车内并沒有像是上次那样的拥挤。
“過两天要一起去神社嗎”
宫崎佑树无奈笑问“妖怪去神社”
“嗯我不算完全的妖怪,所以神应该也不会为难我吧”奴良鲤伴想了想,“至少過去沒有。”
宫崎佑树摇了摇头,给了奴良鲤伴另一個提议,“去看日出吧新年的日出。”
明明只是打算去取眼镜,但因为各种各样的原因两個人直到傍晚才回去。
和奴良组有一大群妖怪一起筹备新年不同,宫崎佑树這边基本上只能自己动手。不過奴良鲤伴偶尔的也会来帮一帮他,所以倒是显得比以往更为轻松了。
奴良鲤伴到底還是去了神社,不過他是一個人去的。
往年他也其实也是不去的,即便是去,那也是自己母亲還在的时候了。
那個时候加上奴良滑瓢是一家三口一起,只是现在是他一個人罢了。
他也只是走在半路的时候听到了旁人的闲聊,于是突然兴起的就跟着人流进了神社,不仅如此,他還买了御守、求了御神签。
新年前一晚,奴良组本家灯火通明,分外热闹。
那是即便站在宅子外面也能够听得出来的热闹。
首无“二代目新的一年也請多指教了”
黑田坊“感谢二代目過去一年裡的照顾裡。”
青田坊笑道“我会继续追随你的二代目。”
一個接着一個,到了后来,即便是奴良鲤伴也喝得微醺了。
偏偏一大群的妖怪喝多了之后反而更加不止节制,就這這样的氛围下一碗接着一碗,一副不喝到倒下去不罢休的模样。
到了后半夜,屋子裡的妖怪倒了大半,那样火热的气氛也渐渐的有所消退。
奴良鲤伴趁着人少了下来终于是抽出了空从屋子裡走了出去。
带着凉意的夜风挂在脸上也让燥热的身体降温了一些。
新年的一百零八声钟声从远传隐隐的传来,预示着新的一年到来了。
从厨房裡過来给青田坊他们送酒的毛倡妓看到站在外面的奴良鲤伴不有笑道“二代目,怎么出来了难道是首无他太吵了”
奴良鲤伴无奈的笑了笑,“难得新年,结果他们都睡過去了。”
“二代目不說說他们”
“一年一次所以算了。”
毛倡妓点了点头正要进去,却听奴良鲤伴說道“差不多了,我出去一趟,后面的收拾就麻烦你们了。”
毛倡妓一愣,“现在嗎”
奴良鲤伴只是点了点头,也不多說就径直的往外面走了出去。
完全沒有打算瞒着的意思。
毛倡妓只能无奈进了屋子,然后对着醉倒了還不忘喊着“二代目”的首无使坏說道“二代目去找别人了,抛弃你了。”
奴良鲤伴到宫崎佑树這边的时候后者仿佛身上长了一群孩子一样,东倒西歪的睡了一片。
奴良鲤伴见状不由失笑着压低了声音,从他们余留下的空隙慢慢的接近宫崎佑树,走到了他的面前。
“都睡着了嗎”
宫崎佑树点了点头,同样的放轻了声音“往常他们很早就睡了,所以還沒到時間就已经都撑不住的睡倒了。”
奴良鲤伴“把他们抱回去吧。”
两人一人抱着一個的,将這些孩子一個個送回了屋子裡,给他们盖上了被子。
黑夜之间,睡眠极好的孩童即便是被抱着转移了睡觉的地点也依旧睡得香甜。
将所有孩子送回去,最后拉上障子门,阻挡了外界的寒风。
奴良鲤伴“新年快乐。”
他从怀中拿出了从神社中拿到的御守,“新年的礼物。”
宫崎佑树从奴良鲤伴手中接過御守,抬眼看向他,“把手伸出来。”
奴良鲤伴“我也有嗎”
宫崎佑树沒有回答,只是把另一個御守放在了奴良鲤伴的手心,“新年快乐。”,請牢记:,免費最快更新无防盗无防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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