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章 整治陈老夫人
洛清清一开始就料想陈老夫人是借题发挥,老人家嘛多多少少总会有些毛病,但出乎意料的是陈老夫人什么毛病都沒有,這就别怪她不客气了。
“老夫人這病好治得很,我给她扎几针就好了。”沒等老夫人說话,洛清清就迅速在老夫人身上扎下几根银针。
陈老夫人顿时觉得一阵剧痛袭来,像是千万钢针扎在身上一般,痛得她眼冒金星,几乎要晕過去,但她又不会晕過去。
清醒地承受着這巨大的痛苦,她想說话,想要大喊洛清清害她,但是连嘴巴都张不开。
每一分钟都是煎熬,虽然才一小会儿,但陈老夫人觉得自己像是過了一個世纪那么漫长。
一刻钟后,洛清清拔下银针,陈老夫人才从剧痛中解脱。
洛清清笑吟吟地问道:“外祖母可是好了,如果還不舒服,清清再给你扎一次。”
陈老夫人现在那裡還敢說自己不好,生怕洛清清再来一次,连忙說:“好了,好了。”
“外祖母可還有哪裡不舒服,清清再给你扎针。”
现在陈老夫人听见扎针這两個字就害怕,连忙大吼道:“我沒有哪裡不好,你给我滚开!”
“那清清告退,外祖母有哪裡不好就差人来喊清清,自家人千万不要客气。”
陈老夫人气得心口疼,陈大舅妈上前道:“娘,你怎么不多磋磨一下這小贱人,就让她這么走了。”
陈老夫人正在气头上,恼怒地对陈大舅妈吼道:“都怪你出的馊主意,你也给我滚!”
听說洛清清去给自家老娘侍疾,陈雯秀担心洛清清受刁难,毕竟陈家人什么德行,她一清二楚,可沒想到還沒等她了解事情的始末,洛清清就回来了。
陈雯秀问:“清清,你怎么這么快就回来了?”
“我给外祖母扎了几针,外祖母就好了,所以用不着我侍疾了。”
陈雯秀惊奇道:“這么快就好了,清清的医术可真是高明。”
洛清清笑了笑不說话。
秦泽煜在一边听得极为无语,他很怀疑,這些年他娘到底是怎么活下来的。
在大山裡走了两天一夜总算是来到一個小城镇,在看见路上有行人时,一众流犯激动得想哭。
再在山裡走下去,他们快变成野人了。
秦家人到不觉得,洛清清带着韩桂花和刘丹娘挖野菜,邢叔时不时打来几只野味,喝野菜汤,吃各种野味,以洛清清高超的厨艺,他们的日子過得有滋有味,不必在京都差。
进城的第一件事就是去大车店投宿,這次不用洛清清說,解差就给秦家人安排一個最好的房间,当然洛清清也花了不少银子。
邢叔和洛一已经干熟练了,麻利地抽走床上的稻草,打扫房间,换上自家的褥子,找小二买馒头酒菜。
安排好秦家人,洛清清便找胡大海要了张破椅子還有些木板便回到了房间。
秦泽煜的身体大好,她可以给他做個轮椅,让他下来活动活动。
一来他行动方便,二来自己也可以轻松一点。
“你這是做什么?”秦泽煜坐在床上,一脸诧异地看着洛清清拿着锤子敲敲打打。
這到底是什么?
像椅子,却又不是,因为椅子沒有轮子。
“给你做個轮椅。”洛清清胡乱拭了把额头上的汗水,“早就想给你做了,偏偏沒時間。”
“有了這個,以后你想去哪裡都可以。”
最后一句话,让秦泽煜心动了。
如果能行动自由,那他就可以做很多事了。
忙活了大半天,洛清清终于将那破椅子改装成了個简易的轮椅。
“来,试试看!”她让秦梦瑶将秦泽煜抱到轮椅上,笑着說,“這是我给你做的手摇轮椅车。”
“我在轮椅基础上加了手摇驱动柄,你可以用手控制车直行,转弯。”
這轮椅会這么好用?
秦泽煜不信。
见他面露怀疑之色,洛清清便笑道:“不信的话你自己试试。”
秦泽煜犹豫了一下,還是按照洛清清的說的试了一下。
沒想到,這看起来破破烂烂的轮椅车真的往前行驶了起来。
“它真的动了!”秦泽煜又惊又喜。
這女人,可真是個宝藏!
洛清清一脸骄傲地笑道:“我還能骗你不成!”
“不過這车也有缺点,就是不能长時間行驶。”
這些木料太差劲了,勉强在院裡走走倒可以,如果指望靠它去南疆,那无异于天方夜谭。
虽有缺点,但秦泽煜已经很知足了。
有了這轮椅车,秦泽煜便可以去院裡走走。
她不在的时候,他也能自由行动。
“可惜,我坐不了多长時間了。”秦泽煜呢喃道。
洛清清沒听得清楚,以为他說這轮椅不牢靠,就道:“沒关系,這轮椅要是坏了,我再重新给你设计一张,請木匠给你做,比這一张更结实更好用。”
一辆马车上拉着葛根粉,這几天好几個女眷都轮流走路,陈雯秀等人脚上都起了水泡,洛清清想在镇上把葛根粉给处理了,可是大家都不同意。
這种奢侈品在小城裡卖不上价格,這儿离邕州不远,大家一致要求等到了邕州在处理,洛清清只得作罢。
吃過晚饭,洛清清又去找小二打点,送了几桶热水過来给大家泡脚,都不是走路的人,泡泡脚能松快一些。
晚上,洛清清听到窗外一声轻响,原来是洛二回来了。
洛二交给洛清清五十五万辆银票,像洛清清禀报因为要处理邕州的房产,花了些時間,所以现在才回来。
洛清清乐开了花,原以为能有五十万两银子算是不错了,想不到洛二這么给力,硬是多卖了五万两银子。
看来這洛二有经商的天赋,洛清清寻思着洛二的這個优点要好好利用起来。
又赶了两天路,就到了邕州地界,邕州知府派人来传话,钦差大人南巡,特意請太医院范太医随行,替定北侯世子医治。
邕州知府安排他们一行人住在祥运客栈。
一众流犯都非常高兴,向他们這种流犯即便有钱也住不了客栈,沒有客栈会接待流犯,只能住大车店。
大车店又脏又乱,收费高還吃的极差,现在能住客栈他们可以使钱打打牙祭,洗個澡换身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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