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六章:不欢而散
最后终于什么都沒能說出了,
见逗着严子卿差不多了,陈嫤年才重新认真介绍道“他是我的小竹马,叫严子卿。当年他父亲在我大哥手底下当副将,我們经常在一起玩,之后我到了上京,還以为這辈子怕是很难再见到他了,沒想到他如今竟在赵衍桢手底下当差。”
听了這份介绍,姜念娇才算是将這位的来历知晓了一個大概。
而之后的用餐時間,也不知是不是因为他们中间隔了個纳达的缘故,陈嫤年倒也沒再与严子卿有過多互动。
而且這纳达显然比严子卿更懂如何与女人互动。
几乎陈嫤年吃的大半虾肉都是由他剥了壳的,也不知這纳达是不是刻意为之。有时候陈嫤年吃的汁水流到嘴角,他甚至還会掏出帕子替陈嫤年细心的擦去。
看着他不时拉着陈嫤年一通关怀互动,姜念娇真恨不得当时便该拉着措珠過来与這位纳达皇子来個现场认亲。
只可惜她并不知道這纳达也会来参加陈嫤年的生日宴会,也不确定措珠口中的纳达哥哥是不是面前這人。
而对纳达的举动不满的显然也不止姜念娇一個。
严子卿冷哼了一声,随后出言嘲讽陈嫤年道“连吃個东西都要人喂,我可不知道你如今已经這么费拉不堪了。”
陈嫤年却是笑得得意洋洋道“怎么?你嫉妒啦?”
严子卿冷声道“谁嫉妒。”
“好了,小媳妇儿别生气了,大不了我让纳达哥哥也给你剥只就是啦。”
說完這话,陈嫤年居然還真央着纳达给严子卿剥了只虾。
陈嫤年居然娇声娇气道“纳达哥哥,小媳妇也想吃虾,你帮帮他好不好。”
从来沒见過陈嫤年撒娇,如今乍然听她猛女撒娇,众人都只觉心神一震,脚趾扣地。
此时不得不承认,纳达真是條汉子,对于陈嫤年這顿猛女撒娇,他居然沒有半点不适,相反,他反而宠溺的拍了拍陈嫤年的脑袋,随后轻笑着应了一句“好。”
严子卿本以为這纳达只是假应承他,不想之后他剥的虾居然還真放到自己碗裡了。
纳达似乎還颇友善的朝他笑了笑,似乎是示意他吃虾。
吃虾?他吃什么虾,他看他应该選擇眼瞎。
而且随后還有更让严子卿恨不得当做自己沒来過的事情发生了。
陈嫤年终于自己出手剥虾了,不過她剥的第一只虾,很快便进了纳达的嘴裡,而且這還是她亲手喂的。
喂完虾,陈嫤年還问了纳达一句“纳达哥哥,我剥的虾甜嗎?”
“甜。”纳达笑着应道。
這现场宛如撒了十万吨工业糖精。
姜念娇觉得要么是陈嫤年假酒喝多了,要么是自己飘了。
而严子卿看着自己碗裡由男人剥的虾显然更是气的不轻,他直接将碗一放,随后出言道“我饱了,還有任务便先走了。”
撂下這句话,严子卿起身便准备直接离开包厢。
可惜陈嫤年显然早有所料“好媳妇儿,你有什么任务啊,我表弟可是亲口說让你来给我庆生的,他不可能再给你安排任务啊,而且你要是就這样跑了,到时候我回去跟我表弟一說你猜你会怎么着?”
她這不慌不忙的架势,像是早将严子卿吃得死死的。
严子卿显然气的不轻,看着他拳头紧握的样子,姜念娇正想劝陈嫤年悠着点,然而陈嫤年却還继续嘴欠道“不過你也不用太害怕,我表弟也不能将你怎样?反正你不是挺能跑的嗎?大不了你也不在這继续待了,直接跑路,天下之大,哪能沒你的容身之地啊。”
至此,姜念娇也感觉到這二人的气氛好像并不和睦,眼下斗嘴斗到這份上与其說
是青梅竹马,這态度倒像是双方有什么深仇大怨似的。
不過严子卿虽然十分愤怒,但不知出于何种缘由,最终他還是選擇重新回到了饭桌上,只是他脸上的神情仍是十分难看。
陈嫤年似乎也是刻意而为,此刻她只故意笑吟吟道“小媳妇儿這怎么又回来了?怎么?不跑了?”
听着陈嫤年近乎阴阳怪气的逼问,严子卿只一言不发,倒似是并不打算再与陈嫤年過多争执。
陈嫤年自讨了個沒趣,也只能說“我這小媳妇儿,就是這么爱耍小性子,大家不必在意,咱们吃咱们的。”
听了陈嫤年這话,严子卿毫不意外的脸色又是一黑。
而且也不知是不是因为感受到了他们二人的怪异气氛,便连纳达也不在那严子卿面前作秀了。
看得出来,他显然也不认为這严子卿能对自己构成什么威胁。
而這一顿饭便结束在這二人低气压的氛围之中。
倒是原本羞怯的姜芝,不知何时已经与莫霞聊了起来。
看得出来她们两人倒是真的投缘。
甚至姜芝在听說莫霞在找女儿,還对着莫霞一通安慰。
陈嫤年也不知是心情不爽,還是如何,在与严子卿吵了一番之后,便开始与纳达拼酒。
两人拿着烈酒当水喝。
纵然陈嫤年平日也算是挺能喝的了,可也架不住就這样干喝了一坛酒。旁人劝她少喝点,她反而押着旁人喝。
众人也是拿她沒办法,也只能由着她去了,之后喝完一坛酒她果然是南北不分了。
反观陪她喝酒的纳达倒是分外清醒。
而在众人准备从酒馆离开时,她整個人更是直接倒在了旁边的纳达身上。
可即使如此,她還是醉醺醺的挥舞着拳头道“我還能喝,小二再来一坛酒。”
结果她拳头還沒挥出,一旁的纳达便握着她的手道“阿嫤,你醉了!”
陈嫤年不开心了,她一把推开纳达道“我沒醉!”
說完她对着身后的柱子就耍了一套醉拳。随后還对着那柱子傻笑道“怎么样,我說的沒错吧?我沒醉。”
结果话音刚落,她只立刻便对着柱子吐了一地的污秽。
见她這般,纳达便又凑過去扶着她的双肩道“阿嫤,我送你回去吧,你真醉了。”
陈嫤年却只不耐烦的挥开他的手“我還能喝!今天咱们不醉不归!”
不過陈嫤年清醒的时候也未必拗得過纳达,此时喝醉了,便更是抗拒不了纳达了。
眼见着纳达竟是要直接抱起陈嫤年。
姜念娇可不放心纳达领着陈嫤年回家。
毕竟其他人或许沒看出来,她却是看出来了,這纳达就是在故意顺着陈嫤年的意思灌陈嫤年的酒。
她可不想自己好姐妹真出什么事。
故而在纳达要抱她时,她连忙過来扶住阿嫤的肩膀,随后开口劝道“阿嫤沒醉!不過這家酒楼的酒都被我們喝光了。咱们换一家好不好?”
“喝光了?我這么厉害的嘛?嗝!好!那我們就换一家。”這一次陈嫤年倒是被姜念娇三言两语哄住了。
随后醉醺醺的她,只一边数着小星星,一边被姜念娇推上了马车。
如今饭也吃完了,請客的主人也喝醉了,众人也都不算熟悉,此时离开酒馆后,众人自然便打算分道扬镳。
只是在翠翘准备将陈嫤年抱上马车时,姜念娇却示意她先不要行动。
随后姜念娇朝严子卿开口道“严小哥,能麻烦您帮我們将阿嫤抬上马车嗎?我們這些女眷,力气小的很,根本抱不动阿嫤。”
严子卿见姜念娇那一处站的确实全是女性,此时自然不好推辞。
只是到他将陈嫤年抱上马车后,姜念娇居然也顺势座了上来。而且在他准
备下车时,姜念娇身边的丫鬟翠翘只将帘子随手放下。
姜念娇开口道“小哥,先别走,我恐怕還有一件事须得麻烦你。”
严子卿看了一眼陈嫤年,這才看向姜念娇道“什么事?”
“我看的出来,你对阿嫤其实并不讨厌吧。”
严子卿沒有直接回答,他只冷冷看着姜念娇。
姜念娇随后便继续道“阿嫤的性子其实并不坏,只是個性有些太单纯,我怕她被人骗,所以往后可以請你帮我多看顾着阿嫤一些嗎?”
严子卿听到這话,不知为何,似乎隐隐有一分被冒犯的怒气“她如何与我何干,你不是她的朋友嗎?”
“我們确实是她的朋友,可到底我也看顾不過来,而且我总觉得那纳达皇子瞧来不像個好人,我是担心阿嫤被骗。”
“又想着你与她到底是青梅竹马,比起那位纳达皇子,我想你肯定要比对方可靠,而且我也看得出来阿嫤对你還是很在意的,所以我想若是你能提点着她些,或许会比我們劝說要来的更有效果。”
严子卿沒有立即說话,他只是皱眉看着陈嫤年,许久后他才說了一句“我可以提醒她,不過她听不听劝,那便不关我的事了。”
姜念娇笑着应了一句“那是自然,之后便麻烦你了。”
严子卿仍是一副冷冷的样子“沒事了吧?”
姜念娇点了点头。
随后那严子卿也不多话,片刻后便离开了马车。
只是他不知道,待他离开后,姜念娇突然推了推還在装醉的陈嫤年一把“行了,人都走了,你给我醒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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