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四十八章:试探真心
這可已经不是拿纳达做赌约好不好的問題了,這分明是要自己输啊。
若是自己输了,别說去天珍阁了,姜念娇還不知得让自己干什么活呢。
想到此处,陈嫤年只觉心裡十分不痛快。
纳达的眸子只状似不经意的扫向不远处的假山,随后不過片刻,他便收回了视线。
他温言道“怎么?阿嫤不许我喜歡你嗎?”
陈嫤年的眸子只也不经意的扫向假山处,她心虚道“倒也不是不能喜歡,只是……只是我脾气不好,個性也粗鲁。你……你到底喜歡我哪点啊。”
說這话时,看陈嫤年的模样,简直像是即将要哭出来了一般。
纳达此时方才笑言道“萝卜青菜各有所爱,更何况我心裡当你是妹妹一般喜歡,這也不行嗎?”
纳达的话瞬时如同为陈嫤年注下了一剂强心针。
如同妹妹一般喜歡,那不就是兄妹之情,兄妹之情可跟男女沒关系。
想到此处,她只又沒忍住得意洋洋的看向假山处。
假山山石后,姜念娇正拉着措珠前来驗證她口中的纳达到底是不是陈嫤年认识的纳达。
她打的主意倒也简单。
若這纳达真是措珠口中的纳达哥哥,那么在陈嫤年挑明心迹后,纳达承认之时,她便怂恿着措珠前去与纳达相认。
毕竟這措珠妹子明显是对纳达有情意的,而且据她所說她与纳达還私下换過定情信物了。
那在纳达已有個心爱妹子的情况下却還同别的妹子暧昧,這样一来,倒根本不用自己出手。
纳达的人品也就不言自明了。
纵然不成,那于自己来說也沒什么损失。
只是姜念娇明显還是低估了情敌相见,水火不容這句话的真正含义。
措珠在確認過对面亭子裡座着的真是自己日思夜想的纳达哥哥,又见着她的纳达哥哥居然对着别的女子笑意盈盈,還摸头杀。
她整個人顿时已经气疯了。
果然甚至都不必姜念娇来怂恿她出去,她看到二人互动便直接冲了出去。
姜念娇此时纵然是想拉住措珠,却也无能为力。
因为她根本不是措珠的对手。
姜念娇此时也来不及看清楚纳达有沒有同陈嫤年坦陈心迹。
她见措珠冲了出去,也怕对方误伤到陈嫤年,故而她只连忙跟了上去。
措珠气势汹汹的杀到了凉亭前,只眼神分外幽怨的看着纳达“纳达哥哥!”
乍然见到措珠,纳达的眼中显然有片刻愕然。
“措珠?”
随后他脸色微微一沉,似是不甚赞同一般道“你怎么過来了?阿爹他们知道嗎?”
措珠见他一见面就斥责自己,反而当下却对另一個女人各种温柔相待,故而当下甚至用不着姜念娇给她上眼药,她自己已经开始酸溜溜了。
“纳达哥哥,你跟那個女人什么关系!”措珠指着陈嫤年道。
“我們能有什么关系,我們就是普通朋友。”纳达语言冷淡的解释道。
“我不信!我刚才都看见你摸那女人的头了,你们俩那么亲密,却不许我跟你一起過来,我看你是早就想好了,决心要甩了我吧!”措珠明显是整個醋坛子都打翻了。
纳达還欲再說什么,却见远远小跑着跟過来的姜念娇,不知为何,他的态度突然来了個一百八十度大转变。
他笑着拉過措珠的手“好了,措珠,别赌气了,我怎么可能会不要你,我這不是怕你适应不了邕地的生活嗎?”
随后像是为了证明自己的确将措珠放在了心上,他只从自己怀中取出了一枚玉佩“你看這玉佩,我這不是一直放
在身上嗎。”
见纳达手中的玉佩,的确是自己当做定情信物送出去的那一枚,措珠的情绪便也稳定了很多。
她转头看向陈嫤年道“那她是谁?”
纳达笑着哄道“不是都跟你說了,她只是我在上京交到的朋友嘛。”
陈嫤年此时自然也看出了纳达与措珠的关系,她当下除了尴尬,自然也只想着赶紧配合纳达道“我跟纳达真沒什么,就是普通朋友。”
措珠轻哼了一声“我是问你是谁?又不是问你跟纳达哥哥到底是什么关系。”
随后像是为了宣誓***,她只一把搂着纳达的胳膊道“反正我是纳达哥哥的未婚妻,這一点是谁也改变不了的事实。”
陈嫤年对于措珠這有点幼稚的行为倒是丝毫不介意。
毕竟她对纳达也的确沒有任何感情,唯一心虚的点也只是自己跟纳达刚才在讨论什么喜歡不喜歡的問題。
故而远远的见姜念娇赶過来,她只对措珠道“我叫陈嫤年。”
随后她又看向纳达道“纳达,既然你未婚妻来了,你便好好招待着,我還有事便不同你說了。”
话音落下,陈嫤年脚底抹油直接开溜。
纳达似乎也无心与她多谈,便也只由着她去了。
陈嫤年显然還沒意识到這是姜念娇设的局,她一见姜念娇出现,便拉着姜念娇往园子外走去。
看着那二人走远,原本温言细语的纳达也骤然变了脸色。
他只脸色沉沉的看向措珠。
措珠并沒看到他的脸色,此刻她只依偎在纳达的怀中,小女儿娇态道“纳达哥哥,我們這么久沒见了,你有沒有想我。”
然而纳达却只是冷淡的将她一把推开,他沉声道“措珠,我不是让你好好待在桓远田庄嗎?你现在過来做什么?”
被斥责的措珠手足无措,委屈巴巴道“纳达哥哥,我這不是想你了嘛。况且那庄子都被人毁了,我若是继续待在那裡岂不是也要被人抓走?”
“你既然出了事,为什么沒有直接過来找我?”纳达并不买账继续追问道。
虽然纳达的口吻不太好,但這话听在措珠的耳中,却似是在关心自己。
她小声道“我在来京的路上好像感染了时疫,所以路上耽搁了一些時間,不過你不用担心,我已经好……”
几乎是在措珠還沒把话說完的当口,纳达只腾的站了起来。
他這一举动,只让措珠百思不得其解。
“你怎么了?”措珠问道。
“你感染了时疫?”纳达问道。
措珠点了点头。
“你当日在桓远田庄是不是往后山去過?”纳达继续神色紧张的问道?
被纳达问起這事,措珠立刻有些心虚,那后山是被纳达明确禁止去的地方,可当时的自己出于好奇心還是去了。
不過若是不去后山,她怎么能救到姜念娇呢。
不過措珠显然也有個优良的习惯,那就是死鸭子嘴硬“沒有!沒有!我怎么可能去過后山。”
纳达這次倒是沒有戳穿措珠的小把戏,他只冷声道“那你感染时疫后,怎么痊愈的?可有感染到其他人?”
措珠并不知道纳达的打算,她摇了摇头道“沒人感染,而且我還遇到了好心人将我送去了城西一间医馆,那医馆的老板医术高明,听焚梅說那人只用了一天不到時間便寻到了解药。”
纳达只轻哦了一声,随后他目光一转“那你可记得那家医馆叫什么?這人既然救出了你,我想我自当好好感谢此人才是。”
措珠到底也是天真,竟不疑有他,直接便說出了医馆的名字,好像叫“回春堂。”
纳达闻言這才点了点头,随后转而问起了别的事情“那焚梅呢?”
“焚梅跟雪芽如今就在那回春堂裡工作
,纳达哥哥,他们俩都不想继续在那相公馆裡卖笑了,要不咱们還是让他们重获自由吧”措珠不疑有他,几乎是纳达问什么,她便答什么。不過她也沒有忘记替焚梅主仆二人求情。
毕竟在這段时日的相处裡,她也是真把焚梅他们当成了朋友。
纳达见措珠居然会在這时候替那二人求情,他不免有些意外的看向措珠。
要知道一直以来,措珠的眼裡除了自己可从来沒有過其他人。
不過這也未必不是好事,毕竟他对措珠并沒什么感情,若不是父王让自己稳住這丫头,他是当真不想搭理对方的。
若是能让這丫头自己主动移情别恋,那自然是再好不過了,更何况那焚梅也在自己的控制之中。纵然有一日一切都暴露了,为了焚梅,他也不信她敢与自己翻脸。
想到此处,纳达不动声色的问道“你怎么突然想替他们求情了?”
措珠却显然误会了纳达的意思,她连忙解释道“纳达哥哥,你可别误会我跟焚梅了,我只是感念他的救命之恩,但我心裡可一直只有你一個。”
听到這话,纳达只略带厌烦道“行了,我知道了。”
随后他不耐烦的将措珠提溜回自己如今所住的小馆。
回到小馆之中,纳达也懒得与措珠腻歪,他只让人替她另外安排了一间住所,随后着人去請了焚梅主仆二人過来。
焚梅与雪芽到达小馆时,虽已换上了一身粗布衣裳,却也难掩其郁秀的美色。
這一路上只引得路上行人频频回首相顾。
焚梅却只目不斜视,心事重重。
:https://www.zibq.cc。:https://m.zibq.cc