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九十五章:這误会结大了
时人谁又不爱美人呢?更何况這美人還乖巧伶俐,对你恭恭敬敬,将你哄的服服帖帖。
萱府主母自然也很快被赵琅哄的遣人去寻了萱眉過来。
甚至在萱眉到来后,那位夫人为了给自己女儿创造些机会,還特意寻了個借口离开了。
很显然她是完全误解了赵琅的来意。
不過這样对萱眉来說,或许也是好事。
而那萱眉早在母亲身边的侍女說九殿下求见自己时,便已打探過对方的容貌,丫鬟们只說对方好看,她虽有了心理准备,但真正见到见到赵琅时,她還是自先脸红了三分。
她单知道三殿下赵衍桢与纳达殿下是個美男子,倒沒想到那位几乎鲜少露面的九皇子居然也是一等一的美人。
“不知九殿下前来萱府有何贵干?”萱眉本着美男子都是看一眼便少一眼的可能,此刻她只直勾勾的盯着赵琅。
赵琅早习惯了這类目光,甚至他惯来是以這类目光为荣的,故而他也不闪避,反而只笑意盈盈道“我自然是为了萱眉姑娘而来。”
他這话一出,只又无端端的让萱眉心脏漏跳了一拍。
這位九殿下說這话是什么意思?难道他是看上自己了嗎?
想想還真是羞死人了。
赵琅仍旧在望着那萱眉,随后轻声把后来的话续上“萱眉姑娘可曾见過纳达?”
萱眉闻言,自然十分配合的点了点头,前阵子她還去参加了纳达的生日宴会呢?当时自己的好姐妹陈燕蓉還许诺要给自己介绍纳达认识呢。
不過九殿下问起纳达皇子做什么?
难道說九殿下這是吃醋了嗎?
想到這裡,萱眉脸上一红,她只连忙替自己解释道“我前两天的确去参加了纳达殿下的生日派对,不過我当时也是在燕蓉的邀约下才去参加的,而且全程我們都沒什么交流。”
萱眉解释的十分认真,那模样看在赵琅眼裡却似乎是心虚。他有意诈道“你们之间除了前两天见過一面,之后当真沒有再私下见過面。”
萱眉见他不信,自然连忙焦急的解释道“当然是真的啦!你要不信可以去问我的好姐妹燕蓉啊。”
“为什么要问她?你们难道二十四小时都在一处?”赵琅莫名其妙道。
萱眉可不想九殿下误会,连忙出声解释道“当然是真的啦!之前燕蓉還說要给我介绍纳达殿下认识呢,结果如今都两天過去了,也沒见她来個消息。”
說完這话,萱眉立刻又捂住了自己的嘴唇,只一副自己說了什么不该說的话的表情。
她显得分外懊恼,自己怎么把這种事都說了,故而她紧随其后,便又连忙补充了一句“不過其实我对這事也不怎么在意,是燕蓉看我到如今都還沒說好亲事,便有心想为我撮合。其实我心裡对那纳达是半分意思也沒有的。”
說完這话,萱眉只還含羞带怯的看了一眼赵琅。
往日裡赵琅倒是最喜歡撩妹,可如今见着個自己都還沒开撩,对方就已经暗示上了的,赵琅只觉得也有些招架不住。
他轻咳了一声,随后转而抽出了那张百两银票“這個是你们萱府的东西吧?”
见赵琅這么說,萱眉自然接了過去,随后她点了点头“這是德旺银庄的银票。”
她又接着反问道“這個银票你怎么会有?”
“有人给我的。”赵琅一把夺過萱眉手裡的银票,随后语气含糊的应道。
這到底是自己审问她,還是她来审问自己啊。
似乎明白萱眉肯定還会继续追问,故而赵琅先发制人又换了一個問題“前一天的未时三刻你在哪裡?能跟我說說嗎?
”
听到赵琅這個問題,萱眉不知为何只突然脸色爆红,语气也支支吾吾了起来,一双眼睛更是滴溜溜的乱转。
看得出来她很慌乱。
“也沒去哪裡?就……就去金玉轩买了些首饰。”
她這语气显然是說了谎的,赵琅便有心诈她一诈,故而他板着脸道“你最好說实话,我既然能把时刻說的這么细,那必然是我知道些什么?否则我也不会来问你”
听着赵琅陡然变冷的语气,萱眉也不知为何,脸上反而更红了,但那似乎并不是被吓得,反而只似是害羞。
她斜睨了赵琅一眼,又垂下眼睑,一副害羞的模样“人家不過就是好奇花楼裡的相公长啥样才想去看看罢了,我們什么都沒做,他们就是陪我玩了些游戏而已。”
随后她又连忙补上一句“你要是不喜歡我這样,我下次不去就是了。”
不知为何听到萱眉這话,赵琅只觉得自己跟她好像有什么误会。
不過当下也不排除,面前這姑娘故意转移自己的注意力。
故而他只仍旧板着脸,甚至還敲了敲桌面道“你确定?”
“我确定啊!我們就是投壶行酒令,当日燕蓉也在身边,你要是不信可以去问燕蓉,燕蓉可以证明我的清白!”萱眉随后又出言强调道。
看着萱眉在自己面前一再自证清白,赵琅总觉得自己跟她似乎有些什么误会。
而萱眉也的确是误会了赵琅,她本就以为赵琅是喜歡自己的,虽然他们之前压根就沒有過交集,但說不定是赵琅暗恋自己呢。
而且看他板着一副脸容却只是因为自己去了花楼,萱眉便越发确定,這小子就是爱在心中口难开。现在定然是看自己跟别的男人暧昧,他就吃醋了。
不得不說萱眉的联想力实在夸张。
而赵琅虽然觉得萱眉的态度怪怪的,但他還是很快便把注意力放到了她提及的另一個名字之上。
陈燕蓉,那不是陈家大房的姑娘嗎?
這位大小姐可是闺中典范,风评甚好。
這样一個风评甚好的人怎么可能会跟着這萱家小姐去花楼。
想到此处,赵琅便也开口问了一句“你的意思是?陈家大小姐也陪你去喝花酒了?”
听赵琅问了這话,萱眉一副懊恼姿态,随后她又小声补充道“這事你可千万别告诉别人,其实這也是我的主意,毕竟燕蓉那個未婚夫不是個东西,居然在沒结婚前搞大了别的女人的肚子,燕蓉這段時間郁郁寡欢,我便想着带她一起去找些乐子。”
“她同意了?”赵琅疑惑的问道。
萱眉点了点头。
“那這期间她可有离开過花楼?”赵琅问道。
萱眉心虚的挠了挠头道“大概沒有吧。”
赵琅挑了挑眉“什么叫大概沒有?”
“我之后喝醉了。”萱眉只能這样答道。
听了萱眉的话,赵琅只觉得這姑娘似乎也不是個会說谎的主,毕竟有哪個会說谎的,能被人這么轻轻一吓,便竹筒倒豆子似的,把所有该說的不该說的全倒出来呢。
而且听萱眉三的提到陈燕蓉,赵琅倒只觉得陈燕蓉的嫌疑比萱眉要大多了。
故而在与萱眉问了一些基本情况后,赵琅便准备离开了,不過在离开前,他還是在萱府留了盯梢的暗卫。
而在赵琅起身后,萱眉只忽然惊讶道“你就走了?”
赵琅点了点头。
萱眉立刻显出一副失落的模样,随后她不死心的问道“那你下次什么时候再来啊?”
赵琅心想如非必要,自己大概一辈子都不会再過来了。
不過赵琅心裡這样想着,嘴上却习惯性的甜言道“我很快便会再過来的。”
听到赵琅這句许诺,萱眉這才放着赵琅离开。
不過即使如此,她也還是将赵琅送到了门口。
此时两人一個以为自己找到了真命天子,正害羞的不敢說话。
另一個却在思考着怎么在不惊动陈家的情况下,约着陈家那位大小姐出来。
上京城南太平坊裡,一位身着白衣,头戴白色帷帽的女子只在侍女的搀扶下,正从马车上走了下来。
這太平坊原就是些阔户和那官家外室们居住的地方。故而她的出现倒并不引人注目。
但即使如此,她仍旧是十分紧惕的只让那雇佣的车夫在主道停下,随后她只步行向自己的目的地,這一路,她更是让自己身边的丫鬟时时小心,处处留意,只到了一处深巷,她方才敲了敲那裡巷的木门。
随后一名小童听到敲门声,只将木门打开,那小童低声问道“姑娘找谁?”
女子沒有回答小童的问话,只将自己帷帽的白纱帘掀开。
看到女子的面容,小童方才认出那是陈家大小姐,小童不再多言,只连忙将门开了一道缝,随后小声道“公子已经在裡面等着你了。”
陈燕蓉沒有应声,只径直往屋内而去。
此时的她并不知道,即使她已经十分小心了,但却還是沒能躲過有心人的跟踪,相反见她這般鬼鬼祟祟,那跟踪者反而对她越发紧追不放。
直到跟进巷子裡,在发现她居然进入了一户民宅,看不到那宅子裡住的到底是什么人。
张玉成只恨不得当即便踹门进去。
但在此之前,他旁边的那人只劝他先不要进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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