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41章 关键人物 作者:未知 大個警察說到這儿,身旁的寸头警察则又补充了一句說: “另外我們调查了死者的朋友圈子,她在朋友圈的口碑尽管一般,也有与其交恶的人,但是這些人经我們排查,并不具备作案的可能。 无论是時間還是地点都对不上。” “不是凶杀,也不是入室杀人,难道還能是自杀?” 夏天骐听后笑了笑,故作不理解的问道。 “這個……我們……其实我們也沒有什么头绪,因为按照正常的办案流程,這個案子根本就调查不下去,实在是有太多疑点,也有太多诡异的地方了。” 两名警察也支支吾吾的,說起来他们会這么配合,就是想将這块烫手的山芋给丢出去,他们巴不得上面派人過来接手。 “死者既然是死在家裡的话,那么是谁第一個发现的?” 夏天骐对于這起案子已经了解的差不多了,但是对于這起事件的了解仅就目前来說還远远不够,他不相信除了死者以外,所有人都和這起事件无关,其中肯定還有关联的人沒有被发掘出来。 “死者是被她的一個大学同学发现的,說起来這件事也十分奇怪。” 寸头警察說到這儿的时候,脸色又变得难看了几分。 “說說看,哪裡让你们觉得奇怪。” “死者被杀的当天,她的男朋友正在外地出差,家裡并沒有人。但是她的這名大学同学却在报案中声称,死者在家裡很可能出事了。 我們過去后她正不安的待在死者家的门外,而当我們的人打开门进去后,确实发现死者已经死了。” 听到這儿,夏天骐和赵静姝才彼此看了对方一眼,都从之前的无精打采的状态恢复了一些,他们想要了解的就是怪的,要是這起案子不怪,那也就和灵异事件无关了。 夏天骐沒有說话,而是示意寸头警察继续說下去,寸头警察在喝了口水后,继续說道: “這也就是我們觉得怪的地方,那就是死者的這名大学同学,是怎么知道死者在家裡可能出事的呢? 我們对此非常怀疑,但可能是见到死者后受到了极大的刺激,這個报案人不停的在說胡话,并且精神也变得极为不正常,目前正在精神病院裡接受治疗。” “你们对她问了什么,她又对你们說了什么?” 夏天骐觉得這個报案人一定知道着什么。 “一個精神病,說的都是胡话,算不得真的。” 寸头警察說完干笑了一声,看样子连重复都懒得重复。 “让你說你就說,是不是胡话,对于這起案子有沒有用,我們会做出判断。” 夏天骐并沒有惯着寸头警察,脸色瞬间变得阴沉起来,冷哼了一声。 见夏天骐突然拉下脸来,寸头警察也不敢在一笔带過,忙按照夏天骐的吩咐說了起来: “我們就问她,她是怎么知道死者会出事的,结果她回答我們說,是一個魔鬼杀了死者。 我們听后就问她那個魔鬼是谁,结果她又說那個魔鬼是不会放過她们的,那不是人,那就是一只魔鬼。 然后再问就不停的重复這两句话,哦对了,我們還问那個魔鬼长得什么样,她形容說是個尖下巴,后脑有個碗大的血洞,手裡還拿一柄碗大的锤头。 难道這還不算胡话嗎?试问那個人后脑被人开了個碗大的窟窿還能活下来?” 寸头警察說到這儿,也不忘故意讥讽了夏天骐一句。 夏天骐听得入神,也沒有理会這寸头警察的讥讽含义,盯着他问道: “這個报案人现在在什么地方?” “在精神病院。” “我知道是精神病院,具体在什么位置。” “就在风城区最北边的安乐精神疾病康复中心。” 将报案人所在的精神病院說出来后,寸头警察還不忘提醒了夏天骐一句: “這個人现在的精神极度不正常,暴躁的很,我們之前已经去了很多次了,你们就是去了也是浪费時間。” “這就是我們的事了。” 既然已经得到了他想要的线索,那么這裡自然也就沒必要再留了,夏天骐這时候看了赵静姝一眼,从椅子上站起来說: “走吧,我們去一趟那什么康复中心。” 从派出所出来,赵静姝看着若有所思的夏天骐问道: “你觉得那個报案人知道些什么?” “肯定是這样,不然也不会被吓得精神不正常,当然了,或许她本就是一個精神正常的人,只是說出的真相不被人所接受罢了。 不過到底情况怎么样,還得等见到了那個人再說。” 夏天骐說完才恍然想起来,還沒有问那個报案人叫什么名字,于是又回到派出所打听了一下,這才和赵静姝打了辆出租车過去。 人来人往的商业街上,张乐哈欠连天的朝着对面的一座办公楼走去,一双不大的小眼睛裡,满是因为睡眠不足而生出的血丝。 自从得知马良超被杀后,他是沒有一個晚上睡好觉的,伤心无眠只是一方面,更多的则是只要他一闭上眼睛就会做噩梦。 并且每次梦到的內容還都一模一样,都是他被束缚在一张冰冷的床上,而外面则不停有锤砸的声音传进他的耳朵。 本身做個噩梦,并且還是這种噩梦其实也沒什么,但是无论是在梦裡,還是醒来之后,他却都害怕的要死,就仿佛那個噩梦是真的,他真的是被困住了,并且随时都有可能被杀一样。 走进办公楼裡,张乐习惯的乘坐电梯来到了5楼,因为他爸爸的公司就开在這裡,主要负责销售厂子裡生产的一些货物。 因为都是些电话销售,平时吵吵嚷嚷的特别烦人,所以除非是他老爸吩咐他過来,否则他是绝不会吃饱了撑得往這裡跑的。 当然了,他心裡也清楚,他老爸是有意在培养自己,已好将這份事业交给他做。不過从小就衣食无忧的他,对于接手厂子做生意這种繁琐的事却根本不感兴趣。 但不感兴趣归不感兴趣,他可沒有胆子在他老爸面前表现出来,不然准会被骂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