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57章 无妄之灾 作者:未知 看到武婷婷說着說着竟然抱着自己哭了起来,武婷婷的妈妈顿时有些不知所措,一边轻抚着武婷婷的后背,一边对她问道: “婷婷,你和我說实话,你和大伟为什么好端端的辞去工作,說回来就回来了?是不是在那边出什么事了?” “沒有,就是有些想家了,就回来了。” 武婷婷擦了擦眼泪,并沒有对她妈妈說实话,因为她真的不想让她妈妈再操心什么。 她的妈妈其实很容易,因为在她很小的时候,她爸爸就因为一场事故不再了,家裡的一切都落在了她妈妈的肩上。 她妈妈每天不但要忙着打工赚钱,還要分心照顾她,她家裡尽管沒什么钱,但是从小到大,别人家女儿有的,她妈妈从来不会少给她。 哪怕她妈妈好几年也不买一件衣服,不吃一顿好饭,也会省下钱给她买好的,穿好的,不会让她感到自卑,觉得自己比其他人過得不好。 她妈妈去年办了退休,平时她不回来,就一個人去摆报摊,买点儿报纸杂志,以及一些香烟饮料。說一千道一万,還是想着多攒点儿钱,怕她以后嫁了人過得不好。 “咱家這小县城尽管破了点,但你是大学生,找一個工作应该不会有問題。就是不知道大伟那孩子愿不愿意過来了,毕竟這裡沒有他的家人在。” 大伟一個人收拾着行礼包,心裡面则突然七上八下的忐忑起来。 如果說昨天晚上站在他们门外的那個黑影真的不是武婷婷的妈妈,那么对他们而言将会意味着什么? 意味着這裡很可能被一個坏人盯上了,亦或是……那只恶魔找来了! 如果說是前者的话,那么他们就這么走了,武婷婷她妈妈就很危险了,毕竟家裡潜入了一個坏人,对付他们或许有些困难,但是对付一個五十多岁的女人,则应该不会遭遇多大的反抗。 大伟越想心裡面越焦躁,因为无论這种可能哪一個成真,对于他们来說都不是一件好事。 因为谁也不知道那只恶魔,会不会在追踪他们无果后,对他们的家人下手。 如果真发展成這样的话,那么他還能够和武婷婷一起回去他家嗎? 大伟将两個行李袋装好,在心中纠结了一会儿,他决定還是离开武婷婷家,不過并不回去他家裡,而是现在這小县城就近找個旅馆住上2天看看情况,之后在考虑回家的事情。 等武婷婷泪眼婆娑的回来,大伟见她哭了,還以为是被她妈妈說了一顿的,下意识问道: “你妈妈說你了,不让你跟我回去嗎?” “沒有,是觉得我妈妈一個人实在是太不容易了。” “是啊,一個人确实很不容易。” 大伟沒敢再就這個话题說下去,因为武婷婷之前就有问過他,能不能和自己回到她妈妈身边生活,他当时以等以后有钱了将她妈妈接到身边搪塞了過去,但是心裡面则并不想和老人生活在一起。 “那你妈妈答应你跟我回家了嗎?” “答应了,我和她說一会儿就走,你东西收拾的怎么样了?” “已经收拾完了。不過老婆,要不我們先在這裡找個旅馆住几天吧。” 大伟犹豫了一下,這时候对武婷婷說出了他的想法。 “为什么要找旅馆住几天,如果那样的话我們干脆就待在這裡不就好了。” 武婷婷对此表现的很不理解,甚至說有些不高兴。 “我是想要确定,如果我們住进旅馆裡還会不会看到那個人影,你能明白我的意思嗎?” “你是說你怀疑我們无论去哪裡都会被那個恶魔找到?” “不不不,我沒有這么想,只是這种事情還是谨慎起见比较好,尽管我們已经彻底切断了同绥棱市的一切联系,但不怕一万就怕万一。” “好吧,你来决定吧。” 武婷婷现在的脑子很乱,事实上這几天她一直有种在做梦的感觉,因为发生在她身边的這一切实在是太過的诡异了。 她直到现在都想不通,为什么好端端的他们就会被一只无孔不入的恶魔盯上,又为什么会觉得只要待在绥棱市就会被杀死,又为什么会如此冲动的就回来? 回想起她所做的這一系列决定,真的是不理智到了极点。 但是木已成舟,她现在再去纠结自己的不理智也已经晚了,更何况昨天晚上她确实有看到门外站着的那個人影。 大伟拎着两個行李包,在和武婷婷的妈妈道别后,他先一步下了楼,至于武婷婷则不舍的和她妈妈又說了几句,這才红着眼睛下来。 就像大伟之前决定的那样,从武婷婷的家裡出来,他们便打了辆出租车,就近找了家小旅馆。 旅馆的费用很低,比较好的房间24小时,只要40块钱,房间的大小也還可以,有空调,能洗澡。 “环境還挺不错的,這种环境要是放在绥棱市,起码得要我們一百多。” 大伟对于這间旅馆的性价比還是很满意的,武婷婷听后叹了口气,并沒有心情评价划不划算: “就在這儿住两天,之后要么去你家,要么我回家。” 武婷婷說完,便不再理会大伟,脱掉外套坐在了床上。 晚上,他们也沒有心情下去吃饭,而是干脆在旅馆裡买了两盒泡面,不過沒吃两口就都吃不进去了。 “這他妈叫什么事啊!好不容易才過了公司的试用期,刚刚看到点儿希望,结果就稀裡糊涂的跑来了這裡,才交的三個月房租也都打水漂了!” 大伟尽管脾气挺好,但是细想想也将他气的不行,因为這件事对于他们来說不仅是无妄之灾,更是一场莫名其妙,完全摸不清头绪的无妄之灾。 毕竟像恶魔,怪物這种东西,永远都是活在小說裡,或是电视裡的东西,现实生活中怎么可能会有這类可怕的存在? 尽管他们本能的在選擇逃避,但是在思想上他们仍是无法接受這类事物,以及這类事情的存在。 “老婆,要不我們报警吧,沒准警察真能相信呢?我們既然能够遇到,那么其他人也肯定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