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4章 喘息(求月票) 作者:未知 這個人的身份显然不是一家娱乐城的老板這么简单,因为他从江镇的语气中便能感觉到,江镇很惧怕這個男人。 夏天骐不知道這個男人为什么会掺和进来,但不管怎么样,這却是他们眼下唯一能够抓住的机会,并不是因为他们认识,而是因为這是他们能否活着逃离的唯一机会。 “你還认得我嗎?我們在娱乐城见過的。” 夏天骐也不管对方愿不愿意搭理自己,他這时候便像是老熟人许久未见一样,激动的对着仍坐在围墙上的男人手舞足蹈。 本以为对方能够想想,但让夏天骐无比绝望的是,年轻男人在看了他一眼后,摇了摇头說: “沒什么印象了。” 年轻男人的话令夏天骐感到绝望,但听在江镇的耳朵裡,却让他心裡面暗松了口气,因为這就說明了,夏天骐他们与对方并不是一伙的。 见对方根本不想理睬他,夏天骐咬了咬牙依旧上赶着說道: “求求你救救我們,只要你救了我們,以后无论什么事情我都答应!” 夏天骐這番话說的并沒有水分,因为救命之恩,在他心裡确实是无以为报。 年轻男人听后露出了一副饶有兴致的样子,既沒有答应也沒有說不答应,只是对着正面色发青的江镇讥讽道: “以恶鬼级别的实力,欺负几個厉鬼级别的小鬼,這貌似不大好吧?另外,要不是我今天有些失眠,你对面那個混蛋就会复活一只鬼王,到时候你们跑了,便又是我的事情。 所以你能听懂我的意思了嗎?” 年轻男人尽管說的云淡风轻,但是這番话却足以令在场的所有人震惊,因为這就代表着,那個看上去吊儿郎当的年轻男人,是一個能够和鬼王掰掰手腕的人,其实力可想而知。 江镇尽管为人狂傲,但是這种狂傲也是分对谁,事实上就是不用那年轻男人暗示,他也能够隐隐感觉到对方不是他能够招惹的。 心裡面暗骂着为什么会半道杀出個变态来,但是嘴上江镇却只能咬牙切齿的应和着: “我已经明白了,我现在就离开,现在就走。” “嗯,走吧,要知道你的职业是什么,到底谁才是你的敌人。” 年轻男人的话显然带有警告的成分,江镇连连称是,在警告的扫了一眼夏天骐等人后,他则很是心有不甘的离开了别墅。 猴子死了,小五仍处于昏迷中,至于吕汝南则早早的就不见了踪迹。 见到对他们而言十死无生的危机,竟被年轻男人随随便便几句话就化解了,夏天骐顿时有种做梦的错觉,甚至有些不敢相信這是真的。 “帮我一把。” 冷月颤抖的想要从地上站起来,夏天骐一把将冷月拉起来,随后二人则踉踉跄跄的来到年轻男人所在的位置,很是感激的說道: “谢谢你,如果沒有你,我們這些人都已经变成死尸了。” “你们别误会,我可不是特意過来救你们的,就像我刚才說的那样,我就住在隔壁别墅,而你们则吵得我睡不着觉。” 年轻男人說的很认真,仿佛事情的真相就是他刚刚說的那样。 冷月有些无言以对,但是夏天骐却仍在感激說: “无论怎么样,结果都是你化解了我們的危险,或许我們的能力在你的眼裡一文不值,但是以后如果有需要,只要你一句话,我夏天骐定会万死不辞!” “那你给我留個电话。” “呃……” 年轻男人的话令夏天骐有些发懵,本以为对方不会鸟自己,但竟真像以后会用到他们一样,让夏天骐将自己的手机号說出来。 夏天骐本想說自己的通讯号的,但是仔细一看对方的两只手腕,他则顿时倒吸了一口冷气,因为对方的手腕上根本就沒有荣誉表! 荣誉表是公司职员的象征,他记得他爷爷都有戴着,但是這個人却显然沒有,难道他不是冥府的人? 可不是冥府的人,又为什么会如此强大呢? 夏天骐对于這個娱乐城老板,脑海裡又升起了一個大大的问号。 老老实实的将手机号给了对方,对方记下后则打了個哈欠,看样子是打算离去了,不過临走前却又想到了什么,便见他转過头来,对着冷月警告道: “我警告你不要随便解开封印,你应该知道将那個东西放出来,会给這座城市带来多大的麻烦。” 年轻男人說完,夏天骐便示意冷月听话的答应一声,结果冷月的回答却多少有些打脸: “如果碰到相同的事,我還会選擇這么做的。” “你要是這么說,我就无话可說了。” 年轻男人也沒生气,倒是有种觉得冷月這么想是对的意思,他在冲着众人笑了笑后,便再不废话的跳下了围墙,从众人的视线中消失了。 绝代走后,夏天骐和冷月他们也顾不上說什么,便赶忙去看沐子熙和楚梦琪的情况。 谢天谢地,两個人尽管气息微弱,但多少還留下一口气在。 因为害怕江镇去而复返,所以夏天骐他们也沒敢再继续待在這裡,忙带着几個伤员离去了。 与此同时,对面的一栋别墅裡。 一個绝美的女子,穿着睡裙不紧不慢的从楼梯上下来,对着刚刚进来的年轻男人问道: “那边是個什么情况?” “冥府之间的争斗,并且厮杀的還挺激烈。” “不是我說你,你管這闲事干什么,冥府间的争斗又不是一天两天了。” “我感觉到了鬼王的气息,自然要去看看,不過這一趟過去的還挺值,我记得那天我和你說的,那個感觉上很像我的小子嗎? 我刚刚又看到他了,并且为了报答我,還将他的手机号给我了。” 年轻男人說到這儿,则坏笑的看了那女子一眼,又臭屁的說道: “你绝对想象不到這小子的名字有多猥.琐。” “什么名字?” “夏天骑。” “這有什么可猥.琐的?” “這還不够猥.琐?现在就是夏天,所以我也要骑你。” …… 走了很长一段距离,夏天骑才叫来了救护车,将伤势较重的几個人送去了医院。 当然了,他和冷月自然也在重伤的行列之中,冷月的腹部被穿了個血洞,他身上也有很多处骨折,至于沐子熙楚梦琪他们,则比他们的情况還要严重得多。 尽管他们這次救人的目的达到了,但仅就這個過程来說,他们真是失败的彻彻底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