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4章 逃不出 作者:未知 “那种该死的梦依旧纠缠着我!” 李昌野這时候发泄般的咆哮了一声,守在门外的警察听后還以为发生了什么,忙打开门看了一眼,看到夏天骐对他们做了個沒事的手势,门才重新被关上。 看到警察重新退出去,李昌野凄惨的笑了笑: “天骐,我好像真的疯了。” “這些话我不想听,我只想问你一句,书成是不是你杀死的?” “不是!”李昌野說的斩钉截铁。 “那就继续說下去让我相信。” “嗯。我继续說。”李昌野可能是感觉到了夏天骐的信任,脸上不禁露出些许激动,忙說道: “因为我只要睡着都会进入那种似醒非醒,似梦非梦的状态,所以我严格控制着我的睡眠,根本不让自己睡着。 然而控制效果却微乎其微,因为我的精神状态越来越不好,疲惫感一阵高過一阵,這也让我连离开宿舍的力气都沒有。 很多次我都在强忍着睡意,但是却恍然发现耳边又传进了那种令我毛骨悚然的对话。 我刚刚說過,前几天我听不清他们在讲什么,身子也动不了。但在之后的几天裡我渐渐的能够听清楚他们谈话的內容,都是一些想要将我杀死分尸之类的话。 并且這种话也从一开始的想,到之后的迫不及待,再到他们准备好了刀子。 而我也从一开始的无法移动,到之后能够勉强的睁开眼睛,再到能够彻底看清楚眼前的场景。” “你看到了什么?” 夏天骐這时候充满怀疑的问道。 “宿舍。就是我們平时住的宿舍,還有就是坐在对面床上,一脸恶毒谈论着我的曹金海還有杨书成。 你知道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嗎? 当你觉得你正在做梦,但是在你所认为的“梦裡”,你却能够像睡醒一样睁开眼睛,继而看清楚周围的环境,并且還会被梦裡的人发现你已经醒了。 曹金海和杨书成发现了我,他们发现我已经醒了。 你能想到那种场景们,几個人一脸阴毒的在谈论着你,结果被你突然发现那种尴尬气氛。 他们当时就是這样,见我正在看他们,他们便不再多說,直接灰溜溜的走了。” “那你之后做什么了?” 夏天骐又问了一句。 “我从宿舍的床上下来了。听上去是不是很不可思议?我在一個梦裡下了床,然后开始打量周围的环境。 那就是我們住的宿舍,一模一样。窗外也是我們所在的英才学院,看上去同样沒有丝毫差别。 唯一不同的是,這裡的曹金海和杨书成,他们打算杀我。” 說到這儿,李昌野颤抖的声音突然停了下来,看着同样有些震惊的夏天骐道: “有烟嗎天骐,给我一根。” “有。” 李昌野因为双手双脚都被拷在了椅子上,所以夏天骐直接将香烟点燃递到了他的嘴上。李昌野感激的看了夏天骐一眼,這一眼也看得夏天骐心裡酸酸的,实难想到当时一起玩的好哥们竟会落得如此地步。 李昌野几乎沒有停歇的将一根烟完全吸进了肺裡,或许是吸得太猛,引得他一阵的咳嗽。夏天骐将烟头放到烟灰缸裡,等着李昌野将话說完。 “尽管梦裡什么都沒有发生,但是這個梦却比我以往做過的任何噩梦都要恐怖。 曹金海和杨书成說不定什么时候就会回来杀我,所以我必须要离开這裡,让自己清醒過来。 我开始暗示自己,暗示自己醒来,但是却根本不管用。 過程中我试着走出了宿舍,去往隔壁,去往楼下,去往教室。 所有人都在,每一個同学都在這裡。 只是他们看我的目光却很奇怪,就像是在看待一個死人。那是一种很难說明的感觉,总之,那并不是友好的目光。 我非常害怕,但是我又醒不来,并且最恐怖的是,我既然也有疼痛感。 我可以回想以前的事情,我能够离开校园,我能按照我的意识去做任何事情,并且一点儿也不模糊。 你能懂我的意思嗎?你能理解我說的是什么嗎?” “你是想說,真实的不像是在梦裡对吧。” 夏天骐說出了李昌野想要表达的意思。 “对,但是這却明明是個梦。 我给我父母打电话也能打得通,我告诉他们說我想回家,他们也沒问理由很爽快的便答应了。但我又犹豫了,因为我知道我是在梦裡,就算买票逃离了這裡又能怎么样? 我不知道如果我在這裡死掉,现实中的我会不会醒来,所以我不敢尝试,因为感觉告诉我,如果我在這裡死掉,现实中的我也一定会死掉。 无可奈何之下我又回去了宿舍,而這时候曹金海和杨书成也已经回来了。 他们表情古怪的和我說着话,是那种明明心裡面很想杀死我,但脸上却還要收敛的虚伪。 我沒有過多的理会他们,恐惧的上了床,本以为自己不会睡着,但竟不知道什么时候沒了意识。 当我猛然醒来的时候,已经到了早晨。 我茫然的从床上坐起来,看着正在床上打游戏的曹金海和杨书成,顿时有一种从天堂回到地狱的感觉。 我将之前在梦裡的那些恐怖经历讲给了他们,但是他们依旧不觉得什么,只是劝我不要胡思乱想,不行就去医院裡看看医生。 我那时候也觉得,不管怎么样我還能回来现实就好。 這一天我沒有再待在宿舍裡,而是去了外面转了转,直到晚上才又从外面回来,不過那种感觉却是又出现了,因为我再度看到了那种森然的目光。 每個人看我的森然目光。 我心裡面不禁生出了不好的感觉,所以便留了個心眼。 等回到宿舍后,曹金海和杨书成還是各自出去陪对象,晚些时候才回来休息。 我們之间并沒有太多的交流,他们一回来就玩游戏,而我则老老实实的躺在床上。 時間在一点点的流逝,我因为害怕在做梦所以并不敢睡,但表现上则在尽力使呼吸平稳。 也不知道時間過了多久,我想差不多应该是過了零点,我就听到床下有声音,我心裡面“咯噔”一下,但再去听却完全沒了声音。 但我敢肯定曹景海和杨书成一定正在地上看我! 他们在看我睡沒睡着。 這种安静大概持续了差不多有3分钟,才听到他们的声音响了起来。 “他应该睡着了。” “嗯,他好像知道我想要杀死他的事情了。怎么办?” “明天。” 這就是我最后听到的声音,他们决定明天对我下手! 当然最让我绝望的是……我竟然還在這個该死的梦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