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目光! 作者:未知 (推薦票太少了,大家给点儿力。) 說到這儿,曹金海猛地打了個激灵,死死的瞪着眼睛,脸上的神情多少带些狰狞。 夏天骐沒有說什么,依旧在听他說着: “我不知道家裡为什么会有高跟鞋還有皮鞋的声音,因为在我的记忆力,就从沒见過我妈妈穿過高跟鞋。 再說了,就算是我妈妈穿高跟鞋,也不可能半夜三更的在家裡穿吧。 所以我当时的第一反应就是,我正在做梦。我并沒有醒来,我听到的這一切都是来自于我的梦境,所以我才沒法睁开眼睛,才沒办法控制我的身体。 我当时就是這么想的,但奇怪的是我原本模糊的意识,却在此后变得越来越清晰。 高跟鞋和皮鞋的声音消失了,這时取而代之的则是我父母的窃窃私语,我绝对沒有听错,确实是我父母的声音。 并且我能够判断出来,他们就在客厅裡。” 听曹金海說到這儿,夏天骐不禁带入了那天李昌野对他說的那些话,他的心脏也在這时狠狠的抽搐了一下。 如果曹金海接下来和他說的,真的和那天李昌野对他說的差不多,那岂不是說……李昌野說的都是真的。 他根本就沒有任何精神疾病! 夏天骐挥手擦了擦额头上的冷汗,目光死死的盯着曹金海。 “一开始我并沒有听清楚他们在說什么,但渐渐的他们的声音则开始清晰起来。 他们正在說我。 “他睡着了嗎?” “应该是睡了吧,也或许沒睡。” “我們怎么办,什么时候动手?” “再等等,等我再将刀子磨得锋利一些……” 這就是我那晚听到的对话,在当时我感到了一阵强烈的心悸感,在之后我就什么都不知道了。 等我再醒来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了,可能是因为昨晚做噩梦的缘故,所以我的精神特别差,我父母对我的态度依旧沒多大改变,也可能是我回家后做了什么惹他们生气的事情,只不過被我忘记了。 那個噩梦的场景,以及我父母在梦中說的那些话,一整天都在我的脑海裡反复着。 在床上躺了一整天,什么也沒干,虽然沒有精神但却偏偏睡不着。晚上的时候又来了强烈的困意,我草草的吃了两口饭便又回去睡觉了。 我父母关心的问了我两句,不過我忘记当时是怎么回答他们的了。 本以为那個噩梦会就此终止,但让我毛骨悚然的是,我再次被那种刺耳的高跟鞋声和皮鞋声惊醒了。 我又重新回到了那种半睡半醒,似梦非梦的状态。 同昨天差不多,鞋声并沒有响太久便消失了,取而代之的则是一串“噌噌”的磨刀声。 我绝对不会听错,就是那种用磨刀石磨刀的声音,“噌噌”的,我现在回想起来都觉得可怕。 磨刀声的响起,让我想起了前一晚的噩梦,仿佛就是在应证我父母的话。 他们想要将刀子磨快一点儿,然后……杀死我! 当我生出這個可怕的念头后,我的意识便再一次溃散了。 我本以为這個梦不会再继续下去,毕竟我還从未听說過噩梦会延续。但是我错了,我远远低估了這噩梦,不,是這件事的可怕,以及对我产生的巨大影响。 之后的一连几天,我每天都会听到那两种该死的鞋跟声,以及那种令我毛骨悚然的磨刀音。 我在梦裡的意识在這期间也变得更加清晰,对了,我的身体也逐渐恢复了控制权。 我能够睁开眼睛打量梦裡自己所处的环境,能够令自己转身,甚至能够让自己从床上坐起来。 那個噩梦实在是太真实了,那种感觉我很难对你形容出来。” “你觉得那不是梦对吧。” 夏天骐记得很清楚,這句话他当时对李昌野也說過。 “对,就是真实的不像是在做梦!” 這句话几乎是曹金海喊出来的,此时此刻,恐惧布满了他那张细长的脸。 “因为那噩梦实在是太折磨了,我的精神一天比一天糟糕,甚至在清醒的时候耳边也会听到那种该死的磨刀音,搞得我几乎分不清自己是在梦裡還是在现实中。 我父母也看出了我的問題,问我怎么回事。 我将做噩梦的事情告诉了他们,他们听說我在连续做同一個噩梦,并且梦裡的他们竟然打算磨刀杀我后,显得十分惊讶。” “惊讶?” “对!你沒有听错,是惊讶,而不是担心! 就仿佛,是他们的秘密被我发现了一样! 那顿饭我吃的魂不守舍,心裡面惶恐的要命,我发现自己竟然害怕他们,害怕和他们在一起。 他们给我弄了一些药让我吃,我怕他们给我下毒也沒吃,他们要给我找医生,我也不想去。我知道我的想法有問題,但是我真的觉得他们很可怕。 尤其是昨天晚上,更加让我坚定了這一点。” 或许是接下来的话太過骇人,所以曹金海一连做了好几個深呼吸,這才声音颤抖的說道: “我昨天晚上再度做了那個噩梦。 梦的开始依旧是高跟鞋和皮鞋的声音,只是那种该死的磨刀音消失了。不過我很清楚他们就在门外,就在客厅裡。 并且在昨晚我也真正意义上恢复了身体控制权,能够在梦裡自由行动。 所以在我听到高跟鞋生和皮鞋声后,我便悄悄的从床上下来,继而来到了卧室门边,将门打开一條细小的缝隙。 因为客厅裡的灯是亮着的,所以我能清楚的看到外面的全貌,看到我父母那张满带恶毒的脸。 他们一個穿着一双红褐色的高跟鞋,一個穿着一双尖头的皮鞋。 我的心脏不安的狂跳着,而接下来他们谈话的內容更加让我毛骨悚然! “他已经知道我們要对他动手的事情了,不能再等了!” “嗯,刀子已经磨好了,明天,明天我們对他动手!” 他们就這样說着,脸上流露出残忍的笑,我本還想偷听一会儿,但就在這时候,他们却猛地转向了我所在的门边! 两個人齐齐的眯起了眼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