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87章 不接受這個女人住进他们家! 作者:未知 而月倾欢這边,真是彻彻底底被朔月气笑了,朔月哪裡知道,她老子在电视机前听到她這般言论,直接气成了无语凝噎的表情包! 谁告诉朔月可以這么玩的! 那客轮是威尔利亚帝国派出去的,就算在外海出的事,只要船是威尔利亚的,威尔利亚帝国就有责任,于情于理都难逃干系! 眼下的事儿月倾欢都能猜出来,朔月就是不想让议员抵达威尔利亚帝国签署协议,才像小孩子一样在国境外派杀手解决人,然后把责任往别的国身上推。 简直就是小孩子撒泼一样的让人无语的做法! 她要是不想让对方過来,她可以想别的办法,但在這件事上一旦威尔利亚派船迎接,就得给那三位议员开特赦,而且紧急情况之下,法律规定的是弱势群体享有优先撤离权、男子在危机情况下不控枪控武器,杀人可免罪。 况且,那法律上明晃晃的写着特殊情况酌情开特赦,特赦啊! 就那三位议员的身份,绝壁是要以特赦人员入境的,朔月這点规矩都他妈不懂。 气得月倾欢真想跨過屏幕去按她的嘴,送她一句——你可给老子闭麦吧!!! 小琛琛最后看娘亲实在是被气得心跳加快,他小脑袋向来聪明,就算不参与大人之间的說话也猜出来了,现在那個皇帝在接受采访的时候,一口一個普莉希娅,這是娘亲的名号啊!所以說……這家伙是打着娘亲的旗号,以假乱真! 然后做的事确实有点…… “我吃好了。”最后,月倾欢实在是被气得多一口都吃不下去了,“琛琛。” “知道了!”不用月倾欢多說,小琛琛立刻乖巧的過来搀扶住月倾欢,带着月倾欢回房去。 明显是知道娘亲是被气到了,回房之后,小琛琛赶忙哄着娘亲道:“好了妈咪不生气了,琛琛看出来了,是那個冒牌货惹娘亲生气的对不对?” 被小琛琛這么一指,月倾欢更是气不打一处来! 你现在问她還想不想家,她哪裡還有心思想家!被朔月气的分分钟要变成河豚了! “谁知道她脑子裡想的都是什么!她要是想作死她登基自己作去!還他妈拿孤的名号作!這沙币事儿让她干的……” 气死了。 气得月倾欢直接躺了,她不起来了! 小琛琛乖巧的给月倾欢揉揉肩膀,道:“可是妈咪你发现了沒有,她的這些做法给琛琛的感觉,就好像在东施效颦一样,她装的根本就不像娘亲你!” 东施效颦! 這個词用得太精辟了! 月倾欢趴在床上,這种憋屈她只能自己咽下去,换作是她,她可能做這种低级弱智的事儿嗎? 当初她和朔月說什么来着,她是因为其他原因不把皇位继承给朔月嗎? 而是那朔月,看看她那副样子,哪裡像是個能正经打理朝政的?倒像個舞厅蹦迪的! 若說之前她還有回家的心思,现在那份心思就全然被冲淡了,她现在满脑子想的都是手撕了朔月!撕了朔月!撕了朔月! 想着想着,一時間一股困意上来,便毫无征兆的又睡着了。 一旁的小琛琛对娘亲這种情绪化有些汗颜,刚刚還在闷气,這会儿就睡過去了。 该不会是被气晕了吧…… 小琛琛赶忙给月倾欢盖好被子,說到底她现在的情况還是不稳定,问了文森之后,文森說她现在麻药劲儿還沒過去,确实应该在床上多躺躺,不宜走动。 “你好好照顾着她,我出去把女儿接回来,今天我女儿要放假了。” “好!”小琛琛乖巧的答应着,目送着文森离开。 文森走的时候笑了笑,看着那個目送他的小包子,道:“你怎么這么懂事呢?” 有這么個乖巧懂事的孩子,文森觉得這姑娘這辈子值了。 他不知道的是,小琛琛的懂事虽然是天成的,但远不及现在已经能屁颠屁颠跟着沧离办事的月小初懂事。 但小琛琛并不知情,也不知道自己的哥哥长成什么样。 现在他可就這么一個娘亲,不当宝贝宠着、照顾着,還能让她难過不成? 文森临走的时候特意嘱咐過麻药的后劲儿還沒過,如果她晕晕乎乎的,也是正常的。 罢了罢了,那小琛琛就让娘亲多睡一会儿,他则坐在电视机前看着动画片。 听文森交代過,有4d动画,看的话需要戴眼镜,小琛琛就找出了那個眼镜,看着贴在墙上的超薄电视机看着电视裡的动画,好像触手可得一样。 而文森這边,在接孩子的路上,便收到了来自其他同事发来的消息。 皇室在這附近找人,一直在查从巨轮裡逃生的幸存者,他们问文森带走的幸存者去哪儿了,文森在群裡回道:“那位是個农妇,沒有身份,送到岸她自己就走了,也不知道去了哪裡。” 說完,他就到了学校门口等着,沒多久,一個小女孩就带着自动小车包来到车门口,稚嫩的口气喊道:“爸爸!” “诶!乖!” 文森一個按钮打开后车门,朵朵钻进车之后,便调转方向开走了。 对于朵朵這個孩子,文森心有感慨,這是他未婚妻的孩子,他们還沒来得及结婚,未婚妻便被敌国歹人所谋害,這份惆怅,文森一個人默默忍耐了去,且這個孩子,也沒办法再註冊芯片上身份信息,哪怕是亲生女儿,文森也由于信息不全沒办法公开承认。 好在孩子单纯,无论大人世界发生了什么,文森都是她最爱的爸爸! “朵朵,爸爸有件事要告诉你,你不许生气不许胡闹啊。” 朵朵一听這事,忽然笑了:“爸爸,看你的样子,是终于肯出去找女朋友啦!” 文森:“……” 這孩子! 谁知道她小脑袋瓜裡装的都是些什么! “是来了個阿姨,還有個弟弟,他们两個以后就住在我們家裡了,你要好好相处。” “放心,爸爸喜歡就好,嘿嘿!” “你這孩子,一天天的想什么呢!” 文森无奈的笑笑,开着车回到了家。 這时的天渐渐暗了,睡了一觉的月倾欢再度醒了過来,折腾了這么几次之后,她一点都不闹了。 似乎清净一次,心裡也敞亮一次。 听闻外面的开门声,和小琛琛在外面跟他们迎接的声音—— “這就是我女儿朵朵,琛琛,认识一下。” “朵朵姐好!” 朵朵還是第一次看到家裡来男生,炸了眨眼,這個男生還算是又帅又乖。 “哇,這個弟弟长得好小……你多大啦?”朵朵问道。 “两岁。” “两岁?!!” 這么小,可能嗎?! 房间内的月倾欢听到外面有了声音,扶着床便尝试着出门,她大概走過几次這段路,她想试试一個人走出去…… 琛琛听到房间裡的脚步声之后,急忙跑回去,见娘亲想要一個人出来,差点惊了! “妈咪慢点,我来扶你。” 月倾欢摆摆手道:“不用,我自己试试。” 她总不能总是让别人扶着,她想通過摸索着身边的熟悉的物件,自己走出去。 小琛琛沒有再扶她,虽然和娘亲在一起的時間不多,但他看得出来…… 娘亲的秉性确实如此。 琛琛身后的朵朵也赶了過来,本来她還挺好奇這個新来的阿姨会是什么样,却沒想到居然是個眼睛看不见的! 這…… 能给她当后妈嗎?爸爸的品味确实有点…… 但看着小琛琛在门外,鼓励道:“现在到门口了,妈咪你要去哪边?是餐厅嗎?” “嗯,我想看看能不能自己走一次。” 一旁的朵朵心裡却是觉得好玩,她看不见,以后是不是可以在她出门的路上放個西瓜皮逗逗她? 反正她是不希望爸爸找這种后妈的,她本来還指望爸爸能找個人照顾他,分担一些家庭上的琐事,谁知道找了個眼睛看不见的,那爸爸岂不是要多照顾一個人? 就這么看着那個女人真的找到了餐厅,然后在刚才吃饭的位置坐下,文森在一旁看着,突然想道:“其实也不用這么困难,帝都可以申請导盲犬,普通盲人都可以协议领养,你要是不介意的话,那倒是個不错的办法。” 朵朵忍不住怼了一句:“可是爸爸,导盲犬是要花钱的,她又不是不能自己走,我看她挺喜歡自己走的,就让她自己走呗!” “朵朵!!”文森气恼的喊着,這破孩子,這会儿在一边說什么呢! 但朵朵不仅沒向月倾欢问好,反倒是道:“爸爸你又不是不知道我最不喜歡狗了,而且爸爸你现在不能出去工作了,申請导盲犬肯定费劲呀!” 一旁的月倾欢沒說什么。 心裡却想着哪裡来的熊孩子,从小就這么强势,她本来就沒打算要什么导盲犬,但被這小孩子一說,月倾欢心裡反倒膈应了。 “文森,你的好意我心领了,导盲犬我不需要,麻烦跟這個孩子說清楚,我自己能照顾自己,不会拖累任何人,让她别多心。” 月倾欢說罢便起身,又按照原来的路离开了。 沒多久就回了房间。 回到床上之后,就听到文森训斥朵朵的声音:“你刚刚在人家面前說什么!不知道很伤人嗎!” “伤人就伤人呗,反正我不想跟她在一起住,爸爸一個人已经很辛苦了,把她留在家裡她24小时都需要照顾!而且家裡留這么一個女人,爸爸你以后怎么找后妈,你怎么就沒为你自己想過?” “你說的這叫什么话!回去写作业去,别把這些话告诉她,该怎么做,你爸我心裡有数!” “你有数,你有数你现在一個人在這裡做单身大叔,我都替你着急!你說你有数,你有什么数!” “回头把她眼睛治好了,再送她离开,她现在這個样子能去哪儿!” 朵朵憋气,治眼睛?治一個瞎子至少需要上百万,她爸爸压根沒钱啊! 朵朵越想越气,摔门就进了房间,写作业去了。 文森对刚刚朵朵的举动十分懊恼,平日裡很懂事一個孩子,這会儿怎么偏偏撒泼了? 文森想着,便回到月倾欢的房间,刚想道歉,月倾欢便主动道:“沒事的,刚刚的事,你不用太在意。” “怎么能不在意呢!這孩子实在是……” “你一個人住了這么久,突然家裡多了個女人,小孩子怎么可能沒有情绪,况且我现在這個情况,确实……” “你别多想!你的眼睛完全可以治好的,你在這裡好好生活,我想办法给你找一些驱毒的,帮你看看這眼睛能不能治,你真的别着急。” “嗯,谢谢你了。” 月倾欢应下了。 這时,文森突然问道:“对了,我還不知道你叫什么名字呢。” “名字?” 月倾欢忽然觉得有意思。 她用了无数個假名了,仿佛真名就像一個不能用的雷一般。 沒多久,月倾欢便道:“名字……我忘了,要不你随便取一個吧。” 随便取! 文森突然觉得這有点尴尬,万一给人家叫砸了,這…… 但姑娘总不能一直沒名字的,思及此,文森想了想道:“那就随便取個名字吧,好养活,就叫你……” 文森憋了半天,实在是想不出来,還是琛琛汗颜的道:“我妈咪忘了,但是我沒有忘啊,我妈咪叫小雅!大小的小,素雅的雅!” 妈蛋!取個名字還能取半天,干脆拿出棋落悠取的名字随便叫不就好了。 “小雅?這個名字也好,那我以后就這么叫你了。” “嗯。” 這是纯粹的平民百姓的名字。 在這個时代她生来就是高位,還从沒用平民百姓的名字活過一次。 想来一切都是冥冥之中的注定吧。 倒是另一個房间的朵朵,气得趴在桌子上不肯写作业,爸爸居然把一個瞎子留下了,他不会真的喜歡上一個瞎子,想娶一個瞎子吧? 這太荒唐了,谁能同意這门婚事?以后要是真成了,她岂不是成了残疾人家属? 啊啊啊!她不接受! 她不接受這個女人在家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