001、适可而止(求首订) 作者:未知 国庆假很快的就過去了,第一中学的学生们在收假之后便迎来了他们的第一次月考。 這次月考的時間虽然說是提前了,让很多学生有些措手不及,但是這考试卷子可不是仓促准备的,所以這含金量也是可以保证的。 郁清宁现在是高二了,尽管在报名的时候就已经按着文理科去分班了,可现在毕竟還沒有进行学业水平考试,所以他们现在是所有的科目都要一齐学习的。 也就是,他们现在要跟高一的学弟学妹们一样,考试的时候要考九科,即就是语数英,理化生,政史地。 虽然科目有些多,不過這考试费的時間倒也不多,满打满算下来,两天的時間也就考完了,当然,這是将晚上的時間也给算进去了。 于是晚上几乎不在学校度過的郁清宁,硬是在学校逗留到了九点——都是被這晚上的考试给整的。 A市并不算太繁华,但是就整個东省来說,发展還是相对不错的,是以晚上**点的时候,也還算是热闹。 郁清宁晚上還从来沒有逛過夜市,而今刚好有了這么一個机会,所以在出了学校的时候,便直接在街上漫无目的的溜达起来。 从第一中学往南走上两條街道,便是A市的商业街,這個时候正是那些摆摊的黄金時間。 郁清宁的衣服是不缺的,不過在每到一個摊子前面的时候,她還是会瞅上几眼,倒不是想买,只是有些新奇。 她已经跟這样的生活脱轨好久了,现在出来,看见什么都会觉得好奇。 只是她沒有想到,在這裡還能看见一個熟人。 不是别人,正是魏晓晓。 先前在砂锅店裡遇见的时候,郁清宁便觉得這是缘分,毕竟那是在市中心花园附近,距离海景花园有些远,她一般都不会過去的,可谁知就過去了一次,找了家店,還是魏晓晓打工的。 现在不過是突发奇想的要逛一次夜市,结果就看到了魏晓晓摆的摊子,這缘分還真是…… 不過此刻的魏晓晓好像是遇见麻烦了,只因那摊子跟前站着一個打扮的光鲜亮丽的女孩子,对方正拿着手上的包跟魏晓晓說着什么,表情很是高傲和气愤。 郁清宁走近,便听到了那女孩子尖锐的声音,“之前看你老实,便在你這儿买了包,可谁知道居然是假的。假的也就不說了,你的包质量也真差,我這才买回去不到两天,你瞧瞧這裡,都开始脱线了!有你们這么欺负消费者的嗎?告诉你,你今天不把這件事情给我解决好了,我就让你這生意做不下去!” 郁清宁听着這声音便是一阵皱眉,瞥了一眼那女孩子手裡的包,眉头是拧的更紧了。 旁边有几個摊主在小声议论着: “那女的又出来讹人了,真不知道那小姑娘要怎么办?” “碰见這种不讲理的人,那小姑娘可是要麻烦了。” “是哦,都不知道那小姑娘家裡人怎么想的,让這么小的一個孩子就出来摆摊,什么家长嘛!” 而反观当事人魏晓晓,纵使生气,可面色仍是保持着和善,“客人,你能确定這是在我這裡买的包嗎?” “当然是在你這裡买的,难不成我還拿着别的包来唬你!”那女孩子似乎是被魏晓晓的话给气到了,脸上的表情更加愤怒,“我先前看你還是個学生,发了善心才在你這裡买包的,结果居然被坑的這么惨,你家长是怎么教你的啊?让你這么小的就出来骗人!什么教养嘛!” 魏晓晓先前脸上還带着的笑意,那么此刻在听了這些话之后,顿时就沉下了脸,“客人,我這裡虽然是個小地摊,但是做的時間也久了,坑蒙拐骗的事情我做不来,我父母也从未交给我這些。而且,我這裡的包,每一批都是有着自己独特的标签的,這也是为了防止某些人拿别的地方的包来找茬,从而证明我們的清白。你既然說你的包是前天在我這裡买的,那么你的包裡面也应该有我這儿的标签了,那就麻烦你把标签找出来,只要有那個标签,我立马给你赔付。” 那女孩子脸上的神色明显有些一瞬间的慌乱,可随即又理直气壮的說,“我這個人不喜歡那些标签,所以在买来的时候,便将标签给拆掉了。” “拆掉了?”魏晓晓闻言微微一笑,“既然如此,那就难怪了。” 說着,魏晓晓边从脚边的摊子上拿過一個小巧的包包,然后拉开拉链,在裡面的夹层中找出了标签,那标签赫然是在夹缝中缝着的,想要拆掉标签,那么就势必要毁坏包包。 所以眼前這個女孩子如果真的是在魏晓晓這裡买的包,那么现在包坏了也完全是她自找的,标签长在那种地方,不注意是看不到,可方才這女孩子却是說她将标签给撕掉了的,所以這就只能說明她是故意找茬的。 围观众人不由得对那個女孩子都投去鄙夷的眼神,郁清宁的眉头也缓缓展开,嘴边勾起一抹浅浅的笑意。 魏晓晓挺聪明的嘛。 “胡說,我买這個包的时候裡面就沒有标签。”那個女孩子不死心,仍旧想要死缠烂打。 魏晓晓面上的神色也彻底冷了下来,“那就請你翻一翻,我這裡的每個包上都是有着标签的,如果你能找到沒有的,那么我依旧给你全额赔付。” 那女孩子不依不饶,還想诬赖,這时候,围观的众人也看不下去了,纷纷替魏晓晓說话。 “你這人怎么這样啊,人家小姑娘做個生意也不容易,這么欺负人家。” “看你长得這么漂亮,也不像是個缺钱的人,怎么這人品就這么不行的?” “……” “算你今天走运。” 那女孩子见周边的人都站在魏晓晓那边,脸上火辣辣的,丢下一句话便灰溜溜的走了。 魏晓晓跟周边的人道了谢,不经意间便看见了站在不远处的郁清宁,神色有着那么片刻的僵硬,不過很快的便恢复過来,对着郁清宁浅浅一笑,“真巧,又遇见了。” “你什么时候出来的?” 他们考试是九点才结束的,而她在考完试后沒耽搁多久便出来了,可魏晓晓已经在這裡摆摊了,說明出来已经有好哒一会儿了。 “提前半個小时交卷了。”魏晓晓笑了笑,而后便在一旁的小马扎上坐下了,而后又从一边找了一個,递给郁清宁,“坐吧。” 郁清宁在魏晓晓旁边坐下,看着地上摆着的各式包包,有些疑惑,“這也是你的兼职?” “嗯。”魏晓晓应了一声,“有沒有觉得我很厉害?好像是电视裡的那种兼职达人?” “恩恩。” 之前在那家砂锅店是兼职,现在摆地摊還是兼职,郁清宁不明白了,魏晓晓现在不過是一個十七岁的女孩,按理来說,应该是在家长的呵护之下的,怎么這么早的就要开始为经济奔波了。 “你做兼职的事情你家裡知道嗎?” 提到家裡,魏晓晓的动作有着那么瞬间的僵硬,不過很快的便就恢复過来,“当然知道。” 他们要是不知道,她如何会经常去做兼职呢? “哦。”魏晓晓的這個回答,一時間让郁清宁竟然不知道该怎么去接, 她能說些什么呢? 魏晓晓的家人都同意魏晓晓做兼职,那么想必是对魏晓晓放心的,既然他们都对魏晓晓放心,那么她一個关系不太近的同学的担心也就微不足道了。 “觉得不可思议是吧、”魏晓晓似乎想到了郁清宁在纠结什么,不由得出言解释,“我們家的情况不太好,我爸妈为了能让我上第一中学托了不少的关系,而且之前买房的时候還借了不少钱,我姐姐现在還在上大学,我有時間,当然得坐些力所能及的事情去帮着他们了。” 不然…… 看着他们日渐操劳,她于心何安?如何能够心安理得去享受這一切呢? “抱歉,說道你的伤心事了。”郁清宁道歉,沒有想到魏晓晓家裡的情况会是這样。 “沒关系。”魏晓晓不甚在意,“我也就是想找個人說說话而已,长時間的憋在心裡,总觉得闷闷的,现在說出来之后,感觉整個人都好多了。” “這倒也是。”郁清宁赞同的点点头,“說出来的确会给自己减掉不少的压力。” 這会儿沒有人過来买东西,所以魏晓晓便跟郁清宁聊起了天,“沒想到你還這么多才多艺的,之前看你跳的那個舞,真的很漂亮,很惊艳。” “谢谢夸奖。”郁清宁有些不好意思,“其实我也是最近才学会的,当时上场之前還在担心会不会跳错了。” “你太谦虚了。”魏晓晓叹了口气,神色上竟是难得的有些羡慕,“上官最后谈的钢琴也很不错,真好。” 說道這儿,魏晓晓忽然想起了一件事情,问郁清宁:“你跟上官之前是同学嗎?” “应该是的。” 对于這個問題,郁清宁也不太能够肯定。毕竟初二之前的事情在他的记忆裡已经接近模糊了,她能有個大概的印象就不错了,而且在她的记忆裡并沒有上官思扬的存在,然而上官思扬却說他是六中的,所以郁清宁的答案才会是应该,而不只是一個肯定的回答。 “怎么還不确定?”魏晓晓笑了笑,“难不成以前的时候沒有听說過上官?” “還真是沒有听說過。” 魏晓晓沒有想到自己居然真相了,面上惊愕一闪而過。而后不可置信的看着郁清宁,“上官那么出众的人,第一眼看见的时候就应该留有印象的啊,怎么你的答案這么的不确定?” “我对那段记忆已经很模糊了。”郁清宁也笑笑,“我初二的时候转了一次学校,上官思扬应该是跟我初二之前在一所初中,而我在那個时候還真沒有听說過上官思扬。” 她虽然說对于学校裡的事情不太上心,但并不是与周边脱轨,所以只要在学校裡有些名气的,就算是沒见過,她也還是听說過名字的,可還真沒有听說過有一個叫上官思扬的。 “啊?”对于郁清宁的回答,魏晓晓显然有些吃惊,不過她也知道郁清宁的性子,是不会說谎的,所以也就沒有再问下去。 這個时候,那边忽然传来一声警笛,紧接着不知道是谁喊了一声“城管来了!” 然后大家都飞快的收拾起自己的东西来,然后登上各自的车子,争先恐后的走了。 魏晓晓也是這样,很快的将摊子收了起来,放在了一旁的小三轮上,而后匆匆跟郁清宁說了声,便蹬着小三轮走了。 郁清宁看着她离开的背影,微微叹了口气。 這就是生活啊,每天奔波,却又不得不继续。 可莫名的,她忽然有些羡慕起魏晓晓的生活来,尽管辛苦,却又充实,過的多姿多彩。 叶陵濬走了之后,郁清宁還真有些不习惯。 比如回家之后会习惯的喊一声“我回来了”然而却再也得不到回应,又比如做饭的时候,总是习惯性的做了两個人的份,结果发现只有她一個人…… 郁清宁沒想到,不過是几個星期的相处,现在叶陵濬真的随了自己的愿走了,她却是這么的不习惯,真是有些怪异。 不過這怪异的感觉很快的就被郁清宁给压下了,因为在接下来的時間裡,她根本就沒有時間去觉得怪异。 只因为化学竞赛的报名要开始了。 這种竞赛是每年都会举办的全国性比赛,只要在這种竞赛上拿到名次的话,高考的时候還是会加分的,郁清宁是课代表,所以這件事情她得组织一下,而且在大家报名之后,依着崔文英的意思,還想给他们在培训一下,所以郁清宁接下来的一段日子不可谓是不忙。 就在這忙碌之中,第一次月考的成绩也放榜了。 年级的第一名和第二名依旧沒有改变,還是上官思扬和乐文,第三名则是一班的一個学霸。姜春瑞因为之前的事情并沒有参加考试,所以沒有成绩可以忽略。 四班的第一是陈熙仪,排名全级三十二,第二名是魏晓晓,排名全级四十九,郁清宁的成绩比之前有了不少的进步,当然,在四班還是排名倒数,不過好在不是倒一,而是倒十,在全级的排名也终于沒有再上白榜,而是在了中间的榜单之上,這对于郁清宁来說,简直是开天辟地的头一遭。 因而作为大功臣的陈熙仪,自然是免不了被郁清宁由衷的感谢了。 而陈熙仪也毫不客气的選擇让郁清宁大掏腰包一次——請他吃大餐好好的犒劳一下。 对此,郁清宁自然是沒有任何意义的。 因为陈熙仪住校,平常的时候是出不去学校的,所以便将時間约在了周末,郁清宁带他還有宋磊去大吃一顿。 陈熙仪是自己要吃的,而宋磊又是陈熙仪的好朋友,所以当宋磊表示想要一块儿来的时候,郁清宁果断的便答应了。 請人吃饭在她看来是花不了多少钱的,更何况对方先前還那么帮過她,所以這都是应当的。 而宋磊在一开始的时候還有些拘谨,不過在看出郁清宁脾气好之后,也就放开顾忌了,该吃吃,该喝喝,该玩玩,该說說。 总之,先前宋磊還觉得郁清宁有些难以相处,而這一顿饭就完全将宋磊给收买了,当然了,在這個时候,免不了要喝些酒的。 郁清宁的酒量不太好,所以也就沒有多喝。陈熙仪也是,反倒是宋磊,之前還說自己是千杯不醉,然而结果却是一瓶下去就倒了,看的两人是直摇头。等吃完饭也就快十点了,郁清宁跟陈熙仪两人道了别,而后便往海景花园而去,只是才刚走到海景花园前面,便被一群人给拦住了。 郁清宁看着這些人還沒有說话,反倒是对方先自报家门了,“你就是郁清宁?” “你们是谁?”郁清宁看着眼前的這些人,猜测着他们的身份。 “那就沒错了。” 郁清宁虽然沒有回答,可是她的這句反问无疑是给了领头那人一個信号,对方手一挥,身后跟着的一群人直接就朝郁清宁摩拳擦掌的走了過来。 郁清宁目光一凛,而后对着靠近的一個男的就是一脚,紧接着抓住背后偷袭的那只手,用力反折,对方惨叫一声,便被郁清宁一脚给踹飞。 那领头的人看着郁清宁的架势,嘴角勾了勾,难怪那位要他们過来,果然這丫头還是有着两把刷子。 郁清宁在被叶陵濬特训的时候,沒少挨揍,但是不得不承认,叶陵濬的方法還是挺有用的,至少现在,她明显的感觉到沒有上次打架的时候那么费力了,只不過這次好像是为了万无一失的将她抓住,对方带来的人比起上次来足足是多了一倍,所以很快的郁清宁便有些招架不住了。 而就在這时,那领头的人看准时机,手握成拳,朝郁清宁后背攻了過来,感觉到那后面而来的劲风,郁清宁暗叫一声糟糕,她此刻面前有着好几個人的阻拦,根本抽不出手去還击,就算是想要避开也不可能,周边的那些人似乎有着一股默契,将她牢牢的困在了這裡,一点儿都不许她出去。 那道劲风越来越近,就在郁清宁以为自己躲不過去的时候,時間有着那么片刻的停滞,紧接着那拳头便被一双骨节分明的手给握住了,同时,一道清冽的声音在這小巷子中乍然响起。 “找死。” 這声音…… 郁清宁有些恍然,一脚踢在眼前這個混混的下腹,看他疼痛的弯下腰的时候,一肘直接用力敲晕之后,郁清宁這才看向后方那個一身黑衣的男人。 对方的速度十分的快,不過是十几秒,這些混混便被尽数撂倒,似乎是察觉到了她的视线,那人缓缓转過身来,露出一张俊美而又熟悉的脸庞来。 “清清,我回来了。” 這個人自然是叶陵濬无疑了。 在解决了小七的事情之后,叶陵濬便马不停蹄的赶了回来。 他对于郁清宁這個性子是了解的透透彻彻的,在他离开的這段時間裡,那丫头别說是电话了,就连短信都沒有给他发過一個,可想而知,是将他给放在脑后了。 這让叶陵濬在无奈的时候,不免有些沮丧,想要拿下這個丫头,還真不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抱怨归抱怨,可叶陵濬心裡還是迫切的想要见到郁清宁,這股迫切随着時間的流逝是越发的重了,所以在下了飞机之后,便急急地赶過来了,可谁知道,刚看见郁清宁的时候,便是见她置身于险境之中,這让叶陵濬心中既是担忧又是害怕。 若是…… 他沒有出现的话,那么他在意的人是不是就会受伤了? 一直到回到了家裡之后,叶陵濬的心情還有些不平静,反观郁清宁,则是一脸的坦然,似乎对于被人围堵這件事情并沒有多在意。 “喝水。” 郁清宁倒了两杯水,一杯给了叶陵濬,一杯自己喝。 两人靠近的片刻,叶陵濬的眉头忽然皱了皱,而后拉住郁清宁的手,语气肯定:“你喝酒了。” “只是一点点。”郁清宁并沒有否认,但是心裡却在感慨叶陵濬的鼻子怎么這么灵敏的,她只是喝了一点点而已,都沒有什么酒味他居然還知道。 “你呀。” 叶陵濬有些无奈的叹了口气,而后直接将人拉到了自己身边坐下,在郁清宁還有些莫名其妙的时候,叶陵濬忽然替她按起来太阳穴。 乍一动手,郁清宁身子一僵,便要挣扎。 当然,她是知道叶陵濬不会害她的,這种信任来的莫名其妙,可是却在郁清宁心中扎了根。她只是单纯的不习惯而已,不习惯有人跟自己靠的這么的近。 然而武力值不敌叶陵濬,所以郁清宁的那些反抗便可以忽视了。 “别紧张,我只是帮你按摩一下,沒有什么别的意思的。”察觉到郁清宁身体的紧绷,叶陵濬轻叹一声,而后耐着性子解释,“我对于我的手法還是很有信心的,你试一试便知道了。” 郁清宁挣扎不過,便只得是坐在那裡,任由着叶陵濬去服务了。 還别說,叶陵濬的手法還真是不错,郁清宁很快的便觉得身体的疲惫好像去除了不少,整個人都显得轻松了。 只是渐渐的,困意也漫了上来,不知不觉间,郁清宁便头一歪,睡了過去。 叶陵濬顺势接住倒下来的人,嘴边勾着一抹浅浅的笑意,而后将人打横抱起,直接进了郁清宁的房间。 這裡叶陵濬来的次数并不多,一是因为他沒有私闯别人房间的习惯,二则是因为郁清宁也不太喜歡他进入她的房间。 将郁清宁放在床上,又替她盖上了被子,叶陵濬這才坐在床边打量起這個屋子来。 郁清宁早在重生之后便将家裡的装饰彻底的换了個风格,是以房间也不再像之前的那样,阴暗的如同一個有着心裡疾病病人的房间,反而是贴上了淡绿色的壁纸,让人看和清新和舒爽不少。 郁清宁房间裡的东西也很少,书桌,椅子,衣柜,电脑,便再沒有其他了。 墙上也沒有什么明星的海报,更沒有什么装饰,要說唯一有的话,便是放在床头的那個嗷大喵的抱枕了。 看着那上面的嗷大喵的表情,叶陵濬不由得挑眉,“倒是挺可爱的。” 诚然,他手上拿着的這儿抱枕正是嗷大喵很经典的一個表情,就是搓着双手扮可爱的那個表情,一双大眼睛明亮有神,看起来煞是可爱。 叶陵濬将抱枕又放在了郁清宁床上,這才看起郁清宁的睡颜来。 這丫头往日在他面前,总感觉是戴了面具,說话也都藏着掖着的,看着他心裡很是不爽,可是他实在是查不到丫头這么多年都经历了什么,更不知道她在這么多么年裡是遭受了什么伤,才会让她对人与人都充满了不信任。 可叶陵濬却是沒由来的心疼。 “清清,我会让你向我打开心扉的,而我也等着你向我打开心扉的那一天。” 叶陵濬起身,在郁清宁唇上轻轻落下一個吻,并沒有深入,却也不是蜻蜓点水般一触即就离开,反而是抵在上面,摩挲着,一点点的描着那甜美的形状。 良久,叶陵濬才恋恋不舍的离开,在床边坐好,看着床上仍旧安静睡着的郁清宁,神色是点点复杂,“真是有些不厚道,趁你睡着的时候。” 叶陵濬替她又掖了掖被角,而后才起身,“可若是不這样的话,怕是连亲近你的机会都沒有。” 清清,晚安。 一夜好梦。 对于昨天晚上发生的事情,郁清宁是一概的不知,她的记忆之停留在叶陵濬给她按摩的时候,她居然那因为放松,然后给睡過去了! 醒来的时候,便发现在她自己的的房间裡,想也知道是叶陵濬送她回房的,一想到這一点,郁清宁心中就有些别扭。 想也知道,這回去的时候肯定是被抱着的,难不成還是被叶陵濬一路拖回去的?真是纠结。 不過很快的,她便就坦然了,那個时候睡着了,沒感觉,完全可以当做不知道的。 嗯,对!她不知道這件事情,所有根本沒什么好在意的。 不過一想到昨天晚上,若不是叶陵濬突然回来救了她,那么她现在定然是要被那些人给抓走了。 她依稀记得,自己并沒有招惹過道上的人,怎么這些人会三番四次的想要找她的麻烦? 可她就算是想要查清,也沒有…… 对了! 郁清宁忽然想到了郁清安之前给的那個叫高盛的人的名片,于是下了床,拉开了抽屉,安静躺在抽屉裡的名片顿时映入眼中。 不過当郁清宁拿出手机准备打电话的时候,却发现现在才四点,這個时候打电话……会不会不太好? 想到這会儿,郁清宁自己先撇嘴了,要是有人给她四点打电话,她绝对有种想要生吞活剥了那人的举动,所以還是缓缓吧。 于是郁清宁又无聊了,只得是又抱着平板,浏览起了当下的新闻,這样也不至于让自己与這個世界完全脱轨。 在這众多的新闻当中,還有一條跟着安市有关。就是明珠建筑为了拿下卫华区开发的案子,竟然对当地进行了强拆,甚至为了還动手处理了当地的几個钉子户。 這件事情本来做的沒一点痕迹,可谁知就在這個时候,却被卫华区的一個当事人给爆了出来,而且证据确凿,东省公安厅对這件事情进行了彻查,而明珠建筑的董事长高明自然被收监了。等迟些审判结果出来之后,高明恐怕就不是被收监,而是蹲监狱了。 人命关天,這话可一点儿也不假。 這件事情很快的就被郁清宁放到了脑后,浏览起了别的新闻。等郁清宁看完新闻的时候,不過才五点,這個時間還是有些早了,所以郁清宁便去厨房做饭了。 郁清宁比较喜歡中式早饭,为了保持這份喜歡,所以一周以内的早餐是不重样的。 昨天早晨是豆浆油條,所以今天早晨郁清宁打算熬点粥。 做饭对于许多人来說都是枯燥而又乏味的,可是郁清宁却觉得很有趣,看着各种蔬菜在自己的刀下变成美味佳肴,這份满足感是无法可比的。 只不過当一切都做好了,准备出锅的时候,门边传来的叶陵濬的声音却是吓了郁清宁一大跳。 “清清起来的真早。” 郁清宁拍拍胸口顺气,将熬好的粥出锅,并沒有去接叶陵濬的话。 叶陵濬对此也不恼,反而走了进来,到了郁清宁旁边,伸手便端了一個碗,拿着勺子舀了一口,吹了吹,而后送入口中,享受般的眯了眯眼,“真是想念清清做的早餐。” 郁清宁给了他一個白眼,见他已经自动的拿了碗,所以也就沒有再管他,而是端着自己的碗,又拿了個包子便出去了。 叶陵濬有些无奈,明明昨天晚上還好好的呀,怎么现在又不理他了? 不過叶三少向来是個有信心、又有恒心的人,眼下的這点困难根本還不足以让他退步,所以叶三少在片刻的纠结之后又跟了出去。 眼见郁清宁在餐桌一边坐下,安静的喝着粥,叶陵濬自然而然的坐在了她旁边,将碗放在了桌子上,好整以暇的看着她,“清清怎么不說话?莫不是……還在害羞?” 郁清宁在叶陵濬坐過来的时候,心中便警铃大作,而今在听到他這一句话时,更是差点被嘴裡的粥给呛到了,表情有些那么一瞬的尴尬,“沒有。” 她沒想到,叶陵濬這個人怎么就這么的…… 怎么就老爱拿那件事情說事呢? “清清回答的這么肯定,看来那件事情清清一直都记得很清楚。” 叶陵濬嘴角勾了勾,漾出一抹笑意来,“其实我也记得很清楚呢。毕竟那也是我的第一次……” “咚!” 郁清宁忽然将碗放在桌面上,发出一声不大的响声,叶陵濬眉梢一挑,之间郁清宁忽然看向他,目光凛冽,“叶陵濬,你這样做有意思嗎?” 這是怎么了? 望着郁清宁突然的转变,叶陵濬心中疑惑不已,可面上仍旧带着浅浅的笑意,“清清指的是……” “你为了躲避叶老爷子的安排的频繁相亲,所以才来了這裡,我不知道你是因为什么非要住在我這裡的,但是,請你明白一個事实。” “嗯?” “我還是未成年人,留你住在家裡已经算是最大的让步了,很多事情還沒有到适合的年龄,所以請你做事留几分余地,适、可、而、止!” 看着眼前认真的郁清宁,叶陵濬忽然有些发懵,丫头這话的意思是…… 见叶陵濬有些不太明白,郁清宁不由得叹了口气,而后认命的又用大白话重复了一遍,“意思就是,我现在還小,還很单纯,要好好学习,天天向上,谈感情什么的都言之過早,而你跟我哥哥差不多大,請你注意自己的言行举止。” 郁清宁說完,却见一直沉默着的叶陵濬忽然笑出了声,深邃的墨眸裡更是星辉点点,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你笑什么?”郁清宁问道。 她說的话很好笑嗎?明明很严肃的好吧? “清清,我很高兴。”叶陵濬看着她,目光时从未有過的认真和喜悦,“你终于在我面前說出了你的心裡话,表示你信任我了,我很开心,真的。尽管,你是在拒绝我。” 突然间這么煽情做什么? 郁清宁撇過头,继续看着桌子上的碗,“所以呢?” “清清,也许你会觉得我的话是唬人的,可我還是要說,因为這是我在心裡藏的话。” 叶陵濬低低的笑了一声,“我从小就不是個情绪外露的人,因为那样子会将自己的弱点暴露出去,被人利用,很容易就会受伤。可是在你面前,我却自愿卸下了平时所有的伪装,所有的保护色,我想让你认识一個真正的我,一個全面的我。也许你会觉得不可思议,可是真的,你入了我的心了,哪怕,我們真正相处的时候不過是這么的短暂。” “叶陵濬……” “嘘,听我說。” 郁清宁才刚开口,便被叶陵濬打断,“缘分這個东西,我是从小信到大的,遇见你,我一直觉得就是一种缘分。” 若不然,在十二年的了无音讯之后,他如何還能遇见她呢? “你现在的确是個未成年,可我相信你的心智却是早已成年了。我說這些,你都懂是什么意思的。我沒有要逼你或者是强迫你的意思,我只是想要一個机会。” “嗯?” “一個让我追求你的机会。” “……我說過了,我還是未成年。” “沒关系,可以等你成年了再考虑接受我。” “那你等我成年再說。” “這种事情要趁早。”要不然日后桃花旺盛了,他就算是砍也来不及了,那时候他可真就该哭了。 沉吟半晌,郁清宁道:“叶陵濬。” “我在。” “我到底是有哪点好?能够让你看上我?”你說出来,她改還不行嗎? “全部都好。”叶陵濬捏捏她的脸,“在我眼裡,你哪裡都好。” “……”好吧,你赢了,這回答她沒办法去反驳了。 “好了,快吃饭。”叶陵濬一手拿起郁清宁的碗递给她,待她接過之后,才又缓缓說,“時間会证明一切,清清,你现在可以不用理会的,只需要看我做的就好了。” “你做的不好的话,我可以直接判你出局嗎?” “当然可以。”然而他会不会认账就說不定了,不過…… “清清這么說,是不是表示愿意给我這個机会了?” 郁清宁差点又被自己嘴裡的粥给呛到了,好不容易咽下去之后,郁清宁這才看向旁边笑的如同狐狸一般的叶陵濬,脑子裡忽然就想起了之前听說過他的传闻。 嗯,果然是能言善辩的紧,想要在他這裡讨到便宜的可能性简直为零,难怪哥让她离這個人远一些。 跟他在一起只要稍微說几句說就会掉进言语陷阱,真是…… “清清怎么不說话?难道是想出尔反尔?”见郁清宁沒有答话,叶陵濬适时的又添了一把火。 “不是。”她当然沒有出尔反尔的意思,“只是……” “既然清清沒有反悔,那就這么說定了。”叶陵濬根本不给郁清宁犹豫的机会。 “好了,事情解决了,清清快些吃饭吧,吃饭我送你去学校。” 郁清宁抗议,“我又不是小孩子,自己会去。” “這是追求者的义务。”叶陵濬慢條斯理的解释,“而且我要保证你的安全,不然郁清安该找我算账了。” 前一句郁清宁還想反驳,可听到最后一句的时候,整個人瞬间就蔫了下去。 好吧,她的安全的确是该注意一下了。叶陵濬的身手那么好,有他在身边的确是不用担心安全。 只是为什么,心裡還是這么不爽的呢? 這股不爽的情绪一直持续到了周一郁清宁去了学校,跟叶陵濬分开之后才缓解了。 走在学校裡的林荫路上,郁清宁還在思考着之前叶陵濬的那一席话。 她的确不是不经人事的少女,反而经历的可能比叶陵濬還多,毕竟前世…… 轻轻叹了口气,郁清宁一边走一边想,她承认,叶陵濬這個人的确是很优秀,就像是人群之中的一個发光体,走到哪裡都会吸引人们的目光。 对所有的人几乎都是冷冰冰、不甚在意的,可在她面前却是喜怒哀乐毫无保留,尤其是,最近一段時間被他接二连三的救了好几次,她心裡自然也有些波动的。 只是毕竟有一個赵一航的教训在前,五年的温柔相待到头来却是致命的毒药,那么现在呢?她跟叶陵濬认识的時間還這么的短,說喜歡什么的也太言之過早了! 郁清宁忽然笑了,這么纠结的,倒是一点儿都不像她了。 她如今不想去考虑這些事情,那就不去考虑便是,反正叶陵濬也沒有强求,等她被叶陵濬烦的不行的时候,她完全可以說叶陵濬不适合她从而出局呀。 這么简单的事情她都要想這么久,真是跟叶陵濬在一起久了,脑袋都变笨了。 嗯,一定是這样,都是被叶陵濬影响的。 時間還早,不如给高盛打個电话询问一下? 另一边 刚进家门的叶陵濬便打了個喷嚏,他随即笑笑,而后关门进屋,“一定是那丫头又在念叨我了。” 他刚才的那番话說的可是给她留了不少的余地,這下子她应该是沒有办法拒绝了。 叶陵濬在客厅的沙发上坐下,随手拿過自己放在一旁的笔记本电脑,而后打开,浏览新闻可是他每天必做的功课。 在看到明珠建筑的那條新闻的时候,叶陵濬则是挑了挑眉,這個名字好像有些熟悉。 叶陵濬随即将頁面最小化,而后在桌面上找出一個文件夹来,打开,裡面是好几個小型文档,叶陵濬选了一個点开,看着上面的內容,唇边泛起一抹冷笑。 难過他觉得熟悉,原来是那個叫高含家的。 他還沒动手,沒想到就有人提前已经动手了。 看来,這高家惹是生非的能力還真是不小。 這件事情叶陵濬也沒有太放在心上,高家都已经倒台了,所以他也就省了,不用再做這件事情了。接下来更应该担心的应该是那丫头的事情了。 到底是得罪了什么人,让人跟她三番四次的過不去? 叶陵濬在键盘上敲了敲,屏幕上瞬间就闪出一個白色的窗口,叶陵濬敲字過去,“六子。” 那方片刻便回了消息。“在,老大。” “帮我查件事情。”叶陵濬继续敲字。 “好嘞,您說。” “帮我查一下A市這边地下势力都有哪些?而且,在這之中,有哪個跟我之前给你发的那些人有关。” “好。” 六子接了活,不過片刻之后又反应過来一件事,不由得又有些犹豫的敲字回去,“老大……” “嗯?” “你交给我的這些任务你明显比我在行的多呀,我怕我调查的速度……会让你不满意的。” 他话都說的這么明显的了,老大你该体谅一下他了吧?把這些交给别人去做吧,交给别人去做吧,让他在安市好好的度個假行不? “就只有你现在在东省了,這件事情沒有比你更合适的了。” “……”他真的后悔了,当初为什么要找死的說他在东省?這下倒好,不仅要面对老大时不时布置的奇怪任务,還要努力因对自己那些损友们的查探,简直是前有狼后有虎,让他无路可走啊! “而且我现在有大事要忙,你就帮我分担一下。” “……我能不能问一下,老大你有什么大事要忙?” 最近夜穹沒有什么事情,梦都也沒有什么事情,所以六子不明白他们老大所說的大事到底是個什么鬼。只是那话刚发出去,六子就后悔了。 他刚刚怎么把自己的心裡话给问出去了?完了完了,這下子完了!老大是最不喜歡别人问他私事了,他這贸然一句话出去,会不会让老大不喜,然后被老大发配到某個山沟裡的旮旯角去任务,就像之前的三阳一样? 這边六子還在惶惶不安的想着挽救的办法,那边叶陵濬的消息就已经回了過来,上面只有简单的三個字。 “追媳妇。” “……” 六子瞬间目瞪口呆,這真的是他们老大嗎?别不是被什么东西给附体了吧?怎么他家女人勿进的老大居然会說出追、媳、妇這样的话来? 這是天要下红雨了?還是世界要末日? “记得保密。” 敲完這句话,六子便看着屏幕上的窗口骤然不见,只留下他原本正在看着的动漫。 听见动漫的声音,六子這才回過神来,只不過摸摸额头,搓搓手臂,而后一脸怪异,“老大刚刚不是在唬我吧?” 追媳妇追媳妇追媳妇啊! 老爷子這都念叨了好几年,相亲也安排了不下几十次了,可老大偏生是沒有半点這方面的意思,甚至因为毒舌出名,让梦都一众千金名媛是望而生畏。 可如今出来一趟,老大居然說他要追媳妇了? 天,告诉他,他是沒睡醒嗎?不然這么不可能实现的事情,怎么就被他给赶上了呢? 不行不行,他一定是昨天晚上通宵看动漫所以导致精神都开始恍惚了,嗯,他应该好好睡一觉去。 等醒来的时候,就会发现刚才的那些不過是他的一场梦而已。 然而就在六子准备关电脑去睡觉的时候,屏幕上忽然又弹出来個窗口。 自然,這還是叶陵濬的。 上面仍旧是一句简单的话,但是看了之后却让六子恨不得吐血身亡。 “对了,再去查一下郁家的事情。连同我之前吩咐你的尽早查清,然后赶后天交给我。” 六子慢腾腾的回了一個字:“好。” 叶陵濬這才满意的关掉了窗口,眉梢微扬,昭示着主人的好心情。 六子的能力還算是不错的,而且在口风上這点做得一直都不错,這也就是他能把事情交给六子去做的原因。 谁让他要用大把的時間来追清清,沒有那個精力去做這些浪费時間的事情了? 所以這种事情,当然是得有能力而又有時間的人去做了。 不過叶三少好歹還算沒有丧尽天良,依稀记得六子现在是在休假状态,所以打算在事情结束之后可以适当的给六子点辛苦费,或者给他再补上几天的假期。 事情安排妥当,叶陵濬也就沒有再用电脑的意思了,正准备关机,却忽然看见了财经新闻裡的一张照片。 他目光一愣。 而后点开那條新闻,他并沒有率先去看那條新闻的內容,而后盯着那张照片,看着那上面金童玉女般相配的两個人,身体瞬间紧绷,眸中满是不可思议。 怎么可能…… 他们两個怎么也会…… 不对! 叶陵濬猛的摇头,让自己冷静下来,不過是一张照片罢了,說明不了什么的。 他的目光放到下面的內容上,看着上面的那两個并排的名字以及介绍,他冷冷一笑。 相貌一样,名字一样,就连行事作风都一样,倘若不是那两個人,又還能是谁? 他既然都能到了這裡,那么他们也是有可能来到這裡的。 這样也好,当初的帐,现在来算正好。 這么多年,原本的那些事情他几乎都是快忘记了,可现在,在看到這两個人的那一瞬,所有的事情又齐齐涌了上来。 难怪之前找不到一点儿跟他们有关的消息,原来是因为他们在国外嗎? 不過现在,既然回国了,那么可就是到了他的地盘了,既然這样,那就将那些旧账好好的清算一下。 再给高盛打完电话之后,郁清宁便去了教室。 這时候已经六点半多了,教室裡已经坐了几乎三分之一的了。见郁清宁进来,不少人都跟她打了招呼,郁清宁也一一的回应。 四班的人原本就好相处,在朗诵会上郁清宁那一舞惊艳之后,男生基本上都成了郁清宁的粉丝了,所以郁清宁這在四班的人气也就可想而知。 四班虽然狼多肉少,但是女生却也有十几個,然而郁清宁在男生中间的人气這么好,却很少被本班的女生嫉妒。当然,這是要除過那极個别看郁清宁不顺眼的了。 這其中的原因十分的简单,只因郁清宁实在是太沒有身为“女神”的自觉了,甚至是丝毫就沒有把自己当“女神”来看。 举例如下。 片段一:全班大扫除的时候,郁清宁负责给擦玻璃的同学换水,有殷勤的男生過来要帮郁清宁抬水,而郁清宁直接而客气的拒绝,接着一個人毫不费力的提着一桶污水走了,全班人目瞪口呆:女汉子! 片段二:郁清宁去饭堂打饭,站在她前面的男生拿着饭卡委婉的表示想要替她刷卡,然而郁清宁毫不客气的拒绝,附带一句话:“不好意思同学,我饭卡有钱。還有,如果你是因为饭卡沒钱的话請直說,我会帮你刷的。” 片段三:郁清宁自己的抽屉裡发现一盒巧克力,她在询问无果送的人是谁之后,直接将其送给班裡爱吃零食的某女生,并且当众直言自己不吃零食,若是有人发现她抽屉有零食的话,可以随意去吃。 …… 总之,在经過這一系列事情之后,四班的女生们非但沒有对郁清宁产生嫉妒厌恶心裡,反而還跟郁清宁的关系都挺不错的。 郁清宁在自己的座位上坐下,看着旁边的空位,撇了撇嘴,陈熙仪這家伙還真是来得迟。 “早上好。”魏晓晓在她前面的座位上放下书包,而后坐了下来。 “早上好。”郁清宁也回了一句。 他们的座位是在月考成绩放榜的当天给换的,不過這对于郁清宁来說倒沒有什么影响,因为她的同桌還是陈熙仪,唯一不同的就是前面坐的一個男生变成了魏晓晓。 不過换成魏晓晓之后,郁清宁感觉也不错。全班前两名都在她旁边坐着,這下子学习倒是方便多了。 打過招呼之后,两個人都沒有多說话,而是各自做起自己的练习来。一直到陈熙仪的到来。 “早。”陈熙仪一边打着呵欠,一边跟郁清宁打着招呼。 “早。”郁清宁笑笑,看着他一脸精神不济的样子,不由得询问:“昨天晚上沒睡好?怎么精神看着這么差的。”“当然沒睡好了。”陈熙仪将书包塞进抽屉裡,无奈的說:“大半夜睡得正好的时候,突然被书桌掉下来砸到脑袋,這种感觉你懂嗎?” “啊?” 陈熙仪這话一出,郁清宁先是一笑,而后反应過来,整個人有些懵懵地看他,“那你……沒事吧?” “当然沒事。”陈熙仪一边叹着气一边回答,“要是有事的话,我還能這么安然的坐在這裡跟你聊天?” “這倒是。”郁清宁弯了弯嘴角。 “呦,大班长受伤啦?” 前作的魏晓晓听到這话,也转過身来,将陈熙仪上下打量了一眼,挑眉,“怎么沒看见被砸到的伤口呢?难道那桌子不是塑料做的?” “哎哎哎,怎么說话的呢。”陈熙仪瞪了她一眼,而后用手捋起额头的几撮稍长一点的头发,“你看你看,這不就是了?” 之间见陈熙仪露出来的地方都已经红肿了,但是并不算严重,只要抹些药,不消几天便会下去的。 “也不算严重。”魏晓晓看完之后评价道,“我說大班长,你上铺是不是跟你有仇啊?大半夜的搞這一出。” “魏晓晓同学,药可以乱吃,但是话可不能乱說。”宋磊刚到便听见了魏晓晓這句话,连忙反驳。 他在自己的座位上把书包放下之后,便過来了陈熙仪這边,殷切的关怀着陈熙仪,“沒事吧?” 陈熙仪叹了口气,“你這话都问了几遍了?沒事沒事沒事。” “我這不是担心你嗎?”宋磊道。 “我說,”瞧着這两人說话的样子,魏晓晓忽然有了個猜测,“难道……大班长头上這伤是宋磊你整的?” “我又不是故意的。”以往爱跟魏晓晓斗嘴的宋磊今天难得沒有反驳魏晓晓的话,而是戳着手指,显得十分委屈,“我睡得正香都不知道事情是怎么发生的,那桌子就莫名其妙的掉下来砸到陈熙仪了。” “噗,這简直是我有史以来听過的最好笑的笑话了。”魏晓晓听完毫不客气的笑了出来,“那桌子是你的還是大班长的呀?” “当然是我的了。”宋磊回答,“不過我昨天晚上借给蜥蜴去用,所以最后是放在蜥蜴那裡的。” 說到這儿,几人的目光又齐齐的瞄向了陈熙仪,魏晓晓问:“大班长,你把桌子放在……头顶啊?” 他们学校的宿舍用的是架子床,上铺的床板固定的时候在四边往往会留出一截距离,为的是保证固定的更加稳当。但是這截距离也很好的被学生们给利用起来了,将自己买来的小课桌塞一段进去卡在那裡就是最常见的了。只不過這個便利就只有住在下铺的人才能享受的到,因为上铺根本就沒有。 而且住在下铺的人一般都是把桌子放在脚的那边的,陈熙仪现在居然被桌子砸到了…… 那么事情的真相就只有一個了…… 面对着几人的怪异目光,陈熙仪略带尴尬的咳嗽了两声,“快上早读了,该看书了。” 见陈熙仪這样子,魏晓晓也就知道是自己猜的那個样子了,脸上的笑意加深,而后转過去了,宋磊又关怀了一下陈熙仪這才也走了。 在打发掉這两個人之后,陈熙仪這才松了一口气,转头却正对上了旁边郁清宁的目光,把陈熙仪吓了一大跳。 “看我干嗎?看书。” “擦药了嗎?”郁清宁并沒有在意陈熙仪的口气,而是自顾自的询问。 “擦了。”早在大半夜被砸的时候就擦過了,不過被关心的感觉還真不错。 “嗯。” 郁清宁而后也就沒有多问,而是看起了自己的书,陈熙仪亦然,這样的氛围一直持续到了乔胜飞进来。 “首先說第一件事情。這一周是第七周了,我們在第十二周的时候会进行其中考试,希望大家在這段時間裡好好学习。”乔胜飞翻开他的笔记本,推了推鼻梁上的眼睛,而后继续說道,“第二件事情,上個月的积分名单已经上交到学校了,這周会进行奖励,注意听班长或者广播的通知,希望大家以后能够继续努力。第三件事情,這周会对全级的作业进行检查,学习委员及时组织好各科课代表将作业放到办公室去……” 乔胜飞接下来還說了好几條,不過都不太重要,所以郁清宁也就沒有留心听,不過在把那些事情說完了之后,乔胜飞却忽然点到她了,“郁清宁,跟我出来一下。” “好。” 话落,乔胜飞留下一句“大家好好上自习”之后便出去了。 陈熙仪看着已经站起来准备往外走的郁清宁,“乔老师找你做什么?” “不知道。”郁清宁摇摇头,而后便走了。 她又沒有未卜先知的能力,怎么会知道乔胜飞找她做什么? 郁清宁出了教室,便看到了不远处靠在走廊上的乔胜飞,而后走了過去,“老师。” “找你来是有件事情要跟你商量一下。”乔胜飞說道,“你知道东省中小学生才艺比赛的事情嗎?” “不知道。”郁清宁很诚实的摇头。 她对于這些事情向来都不怎么关注,自然是沒有不知道的。 “是這样的,你上次表演的节目学校觉得很不错,所以想让你代表学校去参加這個比赛。”乔胜飞解释,“所以让我来询问下你的意思。” 【恭喜宿主触发任务:才华横溢之(一)参加东省比赛。任务奖励:50经验,100积分。】 “……” 无语的听着系统提示音,郁清宁脑袋有些抽疼。 原本她還想拒绝的,现在看来是免不了的了。而且看着這個样子,好像還是個连环任务,這要是拒绝,可就损失大了。 “其实這個比赛只是因为可以替学校挣得荣誉所以才被看的重了点,就算是获奖了也沒有什么大作用的,反倒是参加的时候劳心劳力。” 乔胜飞看着突然皱着眉头的郁清宁,以为她是不愿意,脸上倒沒有什么不悦的表情,仍旧耐着性子解释,“你要是不想去也沒事,我去给学校說一声就好了,這一点,我還是办得到的。” “谢谢老师,不過不用了。”郁清宁向乔胜飞道了谢,“這個比赛我去参加。” 【恭喜宿主完成任务:才华横溢之(一)参加东省才艺比赛。获得奖励:50经验,100积分。】 郁清宁话落,便再度听到了系统的提示音,不由得弯了弯嘴角,而后问乔胜飞,“那是只有我一個人去嗎?” “還有上官思扬,如果你们都同意的话,便由你们两個代表学校参加比赛。” 乔胜飞道,“不過不用着急,這件事情是放在十一月初的,现在才十月初,還有一個月的時間,而且你之前跳的就很不错,只要照常发挥就好了。” “我知道了。” “還有别的事情嗎?沒别的事情了,就进去上早读吧。”乔胜飞又补充了一句,“准备的时候不要忘了学习,上次的月考进步很大,希望這次期中還能看到你的进步。” “谢谢老师,那我进去了。” “嗯。” 跟乔胜飞道了别,郁清宁這才进了教室,回到了自己的座位上。 “乔老师找你做什么呀?”陈熙仪凑了過来,“還把你单独找出去,不给我們說。” 前排的魏晓晓也转過头来,一脸的兴趣,“是啊,什么事情,让我也听听呗。” “十一月的时候东省有個中小学生才艺比赛,学校想让我参赛,表演长袖舞。”這件事情沒什么见不得人的,所以郁清宁便大大方方的說了出来,“而且我答应了。” “那挺好的。”魏晓晓由衷感叹了一声,“你上次的舞蹈真的很惊艳,我要是学校的领导,肯定也会选你去参加的。” 男生就不提了,单說她一個女生都被惊艳的不像话,這就可想而知郁清宁的那個舞蹈是有多么的美了。 “恩恩,這话說得对。”陈熙仪点头便是赞同,“那咱们学校還有别的参加的人沒?” 郁清宁颔首:“有。” 两道同时发问的声音:“谁?” 郁清宁淡淡的吐出四個字来:“上官思扬。” 话音刚落,郁清宁放在抽屉裡的手机便震动了,于是便沒有理会那神色各异的两只,而是拿出手机点开一看,随即有些无奈。 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就到。 刚刚不過是提了一下上官思扬,這下子就收到了他的短信了,也是够够的了。 短信的內容很简单,就是询问一下郁清宁是否参加东省的才艺比赛。 对于收到上官思扬的短信郁清宁并沒有觉得奇怪,她都能从乔胜飞口中得知上官思扬的事情了,想必上官思扬也能从别人口中得知她的事情了。 鉴于之前跟上官思扬相处的還不错,而且日后少不了打交道,所以郁清宁在片刻之后便回复了短信,“参加。你呢?” 上官思扬的短信回复的也很快,“跟你一样。” 郁清宁笑笑,而后回复了他一條有時間再說之后,便将手机又放回了抽屉。 结果正好对上陈熙仪和魏晓晓两個人好奇的目光,郁清宁沒有丝毫要去解释的意思,而是催促這两個人去看书了。 以她的角度,他们是根本看不到她的手机屏幕的,所以郁清宁才能這般坦然的便将两人给打发了。 上官思扬的事情還是不要太张扬的好,毕竟這学校裡百分之九十的女生都是上官思扬的粉丝,被她们得知她跟上官思扬走得近,那距离她平静生活的结束可就近了。 而紫藤长廊处 上官思扬看着短信,眸裡闪過一抹笑意,沒有去回复,而是拨通了另一個电话。 电话很快的被接通,传来一個带着沙哑的中年男声,“喂?” “老师,我是上官思扬。”上官思扬握着手机說道,“您之前說的關於东省才艺比赛的事情我考虑好了。” “是嗎?”那男聲明显带上了几分激动,“那思扬你的意向是……” “思扬是学校的一份子,那么自然是该为学校争光了。” 见上官思扬答应下来,那边的声音顿时都带上了喜意,“好好好,我這就跟主任去說。” “那老师再见。” “嗯。” 挂了电话,上官思扬才将手机收了起来,靠在长椅上,双手撑着头望着蔚蓝的天空发呆。 真是個好天气啊! —— 一上午的時間匆匆過去,很快的便到了中午的大课间。 拒绝了魏晓晓一起去吃饭的邀請,郁清宁拿着手机到了教学楼后面的小树林裡。 這個时候,大部分的人都吃饭了,這裡并沒有多少人,显得静悄悄的。 郁清宁拿出手机,对着最近的那個未接来电回拨了過去,电话在响了一秒后便被接通,“小姐,查到了。” 郁清宁打电话的并不是别人,而是郁清安给她的那個名片的主人——高盛。 “你說。” 郁清宁在短暂的讶异之后便回過神来,示意他說下去。 “A市比较有名的帮派只有三個,分别是龙虎帮、白狼帮和鼎盛堂。三家裡面。龙虎帮为大,白狼与鼎盛次之。龙虎帮的老大叫龙彪,人称彪哥,性情阴鸷,手段毒辣。白狼的老大叫郑青,是個深不可测的主儿,平素不轻易动手。鼎盛的帮主郭鼎盛是個草包,但是他的军师何宇却是個精明能干的,事情基本上都是何宇做主,他在帮裡的威信甚至比郭鼎盛那個帮主的還要高。” 将三個帮派的信息都齐齐的叙說了一遍之后,高盛才总结道:“按着小姐的描述,我觉得应该是龙虎帮的人动手的,他们动手的原因我已经让人再去查了,相信很快的就能查到了。” “嗯,麻烦你了。”郁清宁道谢。 她不過是早晨六点多打的电话,而高盛在十一点的时候便给她回电话說查到了,這速度還真不赖。 那端的高盛连忙說道:“小姐可别這么說,boss吩咐過要听从小姐您的吩咐,现在這不過是分内之事,您不用太客气。” “不過還是谢谢你了。”尽管对方是因为郁清安,不過倒真的是帮了她大忙。 “那小姐,那我派些人過去保护你?”高盛提议道,“您现在被盯上了,独来独往毕竟不甚安全,boss很担心您。” boss先前对他特意說過,要他切实保护好郁清宁的安全。一旦郁清宁要是出了什么事了,估计他会被boss给削死的。 “不用了。”郁清宁摇了摇头。 “可是……” 高盛還想再說,便被郁清宁淡淡的一句话打断,“有人保护我的。” “啊?”高盛有些不可思议,不明白郁清宁這是不愿意的推脱之话,還是真正的事实。于是就又问了一句,“那小姐方不方便告诉我那人是谁?” 似乎是怕郁清宁误会,然后高盛又补充了一句,“這样boss问起来,我也好交代。” “這倒也是。”想到郁清安对自己的关心,郁清宁心裡也是暖洋洋的,“是叶陵濬。” “哦,叶陵濬……”高盛复述了一遍,随即大吃一惊,“叶陵濬?!” “嗯。” “小姐……”高盛狠狠的咽了口唾沫,“這個叶陵濬不会是……” 梦都的那位叶家三少吧? 对于高盛的這個問題,郁清宁并沒有直接回答,而是反问:“难道叫叶陵濬的人很多?” “不多,不多。”高盛干笑着回答,“我知道的叫這個名字的也就只有一個人。” “那就是了。”郁清宁作以肯定答复,“应该就是你知道的那個叶陵濬了。” “……” 高盛忽然有种想撞墙的冲动,不是說叶家三少高冷毒舌,是天生的女性绝缘体嗎?那现在出现在他们小姐身边,還做了小姐的保镖這是個什么鬼? “剩下的事情查清楚了再给我打电话吧。” 說完,郁清宁便利落的挂了电话,根本就沒有理会那边還在呈放空状态的高盛。 郁清宁挂了电话,又将高盛刚才所說的內容在脑子裡過了一遍,這才往餐厅的方向而去。 這個时候已经放学二十分钟,用餐的高峰時間已经過去了,所以她可以去吃饭了。 只是沒曾想,刚走了几步,便看见两個熟人。 這两個人不是别人,正是請了一周多病假才刚刚返校的姜春瑞和乐文。 乐文還是以前的那副样子,高高在上,不可一世。反倒是姜春瑞越发的瘦削了,配着她那巴掌大的苍白小脸,看起来颇有几分弱柳扶风的林妹妹的感觉。 若是以前的时候,郁清宁看见這两個人的时候总能见着他们一副脉脉含情,分外和谐的模样,可如今再见,两個人之间的那些粉红色的气息早都消散的干干净净,甚至就连面上也沒有半分的笑意,沉着脸,一副欠了谁几百万的臭脸。 這個时候距离還有些远,而且两個人貌似在說着事情,并沒有注意到郁清宁的靠近,郁清宁索性藏在了就近的一棵树后面,开始听起了這两個人的墙角。 从這裡去餐厅的路就只有這么一條,而她又不想看见這两個人,所以便只能得這两個人走了之后再去了。再者,看着两個她讨厌的人撕逼,也是挺有意思的。 郁清宁刚藏好,便听见了姜春瑞的声音,“我什么时候骗過你?不過是你的自以为是罢了,這能怪我?” “你居然還有脸說不怪你?”乐文的声音明显带着气愤,“要不是你骗我,我怎么可能会看上你這种不入流的贱人?被你玩弄的彻底,被人笑话的也彻底。” “哼!”姜春瑞冷哼,“那只能說明你蠢,而且我有看上過你嗎?一直都只是你自己一厢情愿而已。” “你……”乐文气急,“好,真好!姜春瑞,现在這才是真正的你吧?我真是瞎了眼,就连郁清宁那個孤女都比你好得多,我居然還会被你迷了眼。” “郁清宁?”姜春瑞不屑的嗤笑了一声,“她比我好,的确是比我好,至少人家现在可是有名的‘神仙姐姐’,我這等凡夫俗子自然是比不上的。只是……” 话說道一半,姜春瑞嘲讽的看了乐文一眼,“看着郁清宁现在這么出彩,你心裡嫉妒了吧?不甘了吧?乐文,你以为你能好到哪裡去嗎?你与我,不過是半斤八两,彼此彼此。” “我怎么可能会跟你一样?”乐文嗤了一声,“至少我沒有那么惨的家庭环境,不会做那些下作的事情,更不会像现在的你一样,变成大家都讨厌的人!” 乐文這话是戳到了姜春瑞的心坎裡,让她那原本就苍白的脸蛋是愈发的苍白了,然而乐文见状只是笑了一声,“姜春瑞,以后就别出现在我面前了,看见都让我倒胃口,以后你要是再出现我面前,不說我会怎么羞辱你,就连你還能不能在這裡呆下去我偶读不敢保证了。” 說完,乐文便消潇洒的走了,留下姜春瑞一人在原地看着乐文的背影,面色阴沉,垂在身侧的手更是攥紧成拳,指甲都掐进了肉裡也丝毫不知。 都是郁清宁,若不是她将那些事情给爆了出来,她怎么可能会变成這個样子?! 都是她!都怪她! 不行,她绝对不能就這样的放過郁清宁,凭什么郁清宁享受的是大家艳羡的目光,而她就要在大家的唾弃中生存?好不公平,她绝对不能让這样的事情再继续下去。 待到姜春瑞也走了之后,郁清宁才从树后面出来了。 先前乐文跟姜春瑞的对话她是听见了,但是两人說這话时的表情去沒有看见多少,不過想也知道,定然是难看极了。 姜春瑞估计一直以为论坛上的那些事情是她爆出来的吧?也是,毕竟那些事情她是亲眼见過的。 当初姜春瑞为了骗的她的同情心,曾经带着她去過他们家。纵然是過去了這么久,可在郁清宁的记忆裡一直如新,只因那個地方实在是太混乱,太让人觉得可怜了。 更‘巧’的是,她還目睹了姜春瑞的一家都是什么样的人,所以在那之后才会决定要把自己的东西分给姜春瑞一半,让她過上好生活,不用再回去那裡受苦了。 于是,几经推辞之后,姜春瑞就接受了她的好意,在她的金钱支持之下,将姜春瑞打造成了一個千金小姐的样子。 只是却沒想到,姜春瑞是個喂不熟的白眼狼在,最后反而恩将仇报的害了她全家! 而现在,不過是拿回本不属于她的,便已经让姜春瑞觉得愤怒难堪了,那她要是再报复的话,姜春瑞会不会被气的七窍生烟? 郁清宁幸灾乐祸的想道,而后耸耸肩,往餐厅而去。 反正来日尚早,這件事情她有的是足够的時間去做。 就在郁清宁走后,姜春瑞才从树丛中站了起来,盯着郁清宁的背影,似乎恨不得戳出一個窟窿来。 她刚才只是看到树后面有人,所以便走的迟一些,看看是谁听到了她跟乐文的对话,却沒想到這個人居然是郁清宁,真是气死她了! 郁清宁,你就這么想让她难堪嗎? 呵,既然如此,那她也就不必再畏手畏脚的了。 你都做了這么多,她要是不“好好的”回报一下你,似乎就說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