跳转到主要內容

v007、韩如雪

作者:未知
這边—— 郁清安在挂了郁清宁的电话后,又往厨房的方向瞄了一眼,摸着下巴,神色带着几分思索。 阿宁這会儿已经去安市的消息他要不要跟叶陵濬說? 按着阿宁所說的,叶陵濬可是厨房杀手,如果說了阿宁已经去了的话,难保叶陵濬会丧失动力,然后直接抛下厨房中的一切不做了,這样的话,可是半点都沒有折腾到叶陵濬。 不好,不好! 既然說了不好,那干脆就不說了吧。 郁清安嘴角动了动,勾出一抹笑意,只是怎么看却都带着几分阴险的感觉。 就让叶陵濬在厨房裡折腾,把厨房给毁的彻底吧,反正阿宁也說了,只要叶陵濬沒有将厨房收拾好,就可以让他圆润的滚了,对于阿宁的话,叶陵濬应该不会不听的。 而且就算叶陵濬不听,這裡也還有一個他,不信還能撵不走一個叶陵濬了。 在厨房裡正站在烤箱前不住看着時間的叶三少忽然打了個喷嚏。 “奇怪。”叶陵濬揉着鼻子,有些疑惑,“谁在想我?难道是清清?” 說完,叶陵濬自己都笑了,那丫头怎么可能会想他,恐怕是骂他還差不多。 這时,烤箱滴的一声,叶陵濬知晓這便是時間到了,打开烤箱将裡面的东西拿出来,看着相明显不错了许多的小蛋糕,叶陵濬眼裡终于划過一丝满意。 不枉他浪费了這么久的時間花在烘焙上,总算是有些进步了。 叶陵濬将小蛋糕从模具裡拿出来,而后吹了吹,放到嘴边小小的咬了一口,原本還算平静的表情顿时扭曲起来,忙将嘴裡的东西吐了出来,而后拿過一旁的一杯水直接一口气全部喝了下去,叶陵濬的表情這才看起来正常了许多。 “又失败了。” 叶陵濬无奈的叹了口气,看着一边放了近乎十几盘的失败品,然后深吸一口气,给自己加油打气,“叶陵濬,你可以的,清清還在等着。嗯,加油。” 說着,叶陵濬又从头开始做了起来。 不管了,今天一定要做出来。叶陵濬,你可不是会轻易认输的人! —— 郁清宁向来浅眠,所以在吴老师刚将车子停了下来叫上官思扬的时候,郁清宁便也睁开了眼,而后从座椅上起来了。 “才打算叫你呢。”吴老师一边解着安全带,一边笑着說道。 郁清宁将自己的书包背上,也微微一笑,“我白天的时候总是睡不踏实。” 一行人說着便下了车子,吴老师是将车子刚到了学校给他们安排的那個宾馆门口,然后带着两人去前台办理了入住手续,拿了房卡這才到了房间。 学校为他们订的是三個标准间,而且是房间都是连在一起的,比较方便,吴老师在询问了一下郁清宁有沒有想要住的房间之后,便分配了房间。 郁清宁拿了房卡,而后跟吴老师說了声便去了自己的房间。這时候,吴老师才看向上官思扬,而后开了房门,拉着上官思扬便进去了。 “怎么了?”上官思扬关上门,看着神色并不怎么好看的吴老师,心下有些奇怪,“今天這是怎么了?给我摆這么臭的脸色。” “思扬,我就问你一句话。”吴老师在边坐下,看着眼前的上官思扬,很是认真。 “嗯?”上官思扬更奇怪了,却還是点头,“你說。” “你是不是喜歡郁清宁?” 上官思扬闻言一笑,“這個問題之前我好像已经回答過了的。” “我不要听玩笑,我要你自己最真实的回答。”吴老师眉头拧了拧。 “怎么了?怎么突然想要问這個問題了?”见吴老师這幅不同于以往的严肃脸色,上官思扬心裡忽然便有了种不好的预感。而這股不好的预感,在吴老师接下来的出口的瞬间便成了现实。 “你父亲,让我调查郁清宁,并且让她远离你。” 父亲嗎? 闻言,上官思扬瞬间便沉闷下来,自己的父亲是什么性子他自然是知道的,他原以为先前见上官青云的时候,他已经解释的很清楚了,上官青云应该不会干涉郁清宁的生活才对。可沒想到…… “那你找過郁清宁了嗎?” “当然還沒。”吴老师显然也有些烦躁,“要是找了你觉得现在還能再好好的相处嗎?气氛還不尴尬死了。” 崔文英经常在他面前提起,毫不掩饰对郁清宁的喜爱,而且透過最近的几件事情他对于郁清宁的印象也還不错的。再加上现在還要参加比赛,他還是带队老师,是避免不了要跟郁清宁相处的,他才不会那么蠢的去做让自己难做的事情。 “也是。”上官思扬笑笑,在一旁的椅子上坐下,垂着头,整個人周身都蒙上了一层颓败的气息,显得是十分的落寞,孤寂。 “思扬,你還沒回答我的問題。”吴老师继续问,“你老实告诉我,你是不是喜歡郁清宁?” 那個管理论坛的老师就是他,所以论坛上发生的事情他是最清楚的。第一次上官思扬帮助郁清宁的时候,他虽然疑惑,但却也相信了上官思扬的理由,觉得上官思扬是因为同学情谊才出言的。 可是在后来,郁清宁被绑架的时候,上官思扬给他打电话的态度却让他心中推翻了自己先前的那個看法,上官思扬哪裡是在开玩笑,分明就是喜歡郁清宁! 所以昨天的那個帖子出来之后,他并沒有第一時間就去刪除,而是去问上官思扬了,问他对于那個帖子的看法,上官思扬說的话语是看不出来有什么异样,可是他一直都在留心观察這上官思扬的表情,他在第一眼看见那個帖子的时候是惊讶,但是在翻到后面那些支持两人在一起的言论的时候,眼裡涌出的点点笑意。 這笑意不是以往那些客气时候的礼貌,也不是看见有趣好玩的事情被逗乐了,而是从内心散发出来的喜悦,不经意间便从眼裡传达了出来。 除此之外,還接到了他那位日理万机的叔叔的电话,吴老师哪還能不重视這件事情?因而,也就有了今天的這個盘问。 “是。”上官思扬点头,以往清越的声音忽然低了下来,带着些寂寞忧郁的感觉,“很喜歡很喜歡。” 一开始的时候,只是做为被救者对于救了自己性命恩人的感激,可這份感激却在時間的流逝中发生了质变,在他也不知道的时候,悄然的,变成了喜歡,并且是越发的深了。 “思扬,你……哎!”吴老师虽然說之前早就有了准备,可是真从上官思扬這裡听到這個答案的时候,他還是被惊到了,“你知不知道這件事情被你爸知道了之后会是什么后果?你是他们唯一而又寄予厚望的儿子,他们不会過多苛责你的,可是你有沒有想過郁清宁会因此而怎么样?她被你牵连的!” “我知道。” 吴老师說的這些他自然是知道的,他的父母亲虽然疼他,但却也不是什么事情都会顺着他的心意来。先不說郁清宁喜不喜歡他,但就說他的家庭,便是不可能接受郁清宁的。 别的地方他不敢說,但就东省而言,上官家是当之无愧的第一世家,而且上官家祖上历代都是当朝太师,骨子裡带着矜贵和傲然也是难免,就算是时光更迭至今,上官家已经不比当时的风光无限,但是那些规矩和教條却早已融进了骨子之中,算是有些清高孤傲吧。 他的父亲一心想把他培养成为接班人,所以他将来的妻子势必会是那些权贵大家的小姐,他不知道郁清宁的家庭情况是什么,但是能让她一個人在外面生活這么多年,想必出身也该是不太好,他的父亲肯定是不会让他跟郁清宁有過多接触的,更加是不会允许他们在一起的。 而他,也做不出为了感情就跟养大自己父母亲对着干的事情来,五年前离开安市来這裡念高中這已经算是他们最大的退步了,如今,父亲的职位一步步高升,越发的注重起名声来,而他又沒有足够的能力,自然是不敢将郁清宁的事情告诉给他们的。 一切,都還是掌握在上官青云的手中。 所以就算是他再喜歡郁清宁,也不敢去表白。一是怕被拒绝,二便是担心上官青云会对郁清宁动手脚。 喜歡,就该是让那人幸福开心,而不是因此遭受困厄,担惊受怕。 所以…… 他在很努力的让自己克制了,他不断地告诫自己,不断的完善自己,努力让自己成长起来,成为能够独当一面的人物。 等到這個时候,他才会堂堂正正的站到郁清宁的面前,告诉她,他喜歡她。 而现在,根本就不能說。 “你呀你!”吴老师简直都不知道要說什么好了,“怎么办?我现在夹在你们父子俩個中间,我要怎么办?” 简直成了夹心饼干,一個沒做好,那可就两边都不是人了。 “你放心,我沒打算把這份感情說出来的,至少现在不会。”上官思扬抬起头,有气无力的瞥了他一眼,“而且我下個学期之后就会回安市了,只要你不說,這件事情就可以瞒着,他让你调查你就调查吧,清楚了他才会放心。” “下学期要回去?”听到上官思扬說了這么個消息,吴老师也是一愣,“什么时候决定的?我怎么都不知道?” 而且這小子不是一直都对安市很抵触的嗎?怎么现在居然還要回去了。 “因为明珠建筑的事情我爸来找我,期间他想让我现在就回去,是我拖到了下個学期。”上官思扬回答。 “也是。”明珠建筑的那件事情是上官思扬让秦煜带人直接办的,而秦煜又是上官青云的亲信,所以這件事情上官青云知道是上官思扬要做的也是应该的。 上官思扬的脾气一向好,会动手的情况无非是因为对方惹到了他,所以上官青云恐怕也就是想知道一下那個明珠建筑是怎么惹到上官思扬生气的吧? 只是…… “怎么突然的就要你回去了?” 上官青云一直都试图让上官思扬回去念书,可上官思扬并不听从,现在就算是因为明珠建筑的事情,似乎跟要上官思扬回去安市也沒有多大的关系吧? “安市中级人民法院的那個法官黄德民你认识吧?”上官思扬解释,“他之前有個小女儿一直养在老家,前几天被人挟持撕票了。所以他们担心我有危险,想要让我回安市。” “撕票了啊。”吴老师听了后满是可惜的咂咂嘴,“我记得那個黄德民的小女儿好像才五岁。” “是五岁。”上官思扬点头,“所以他们才想方设法的让我回去。” “所以你就答应了?” “不答应還能怎么办?” 上官思扬起身去洗漱间洗脸了,声音从洗漱间裡面传了出来,“你知道我們上官家家训的。我不可能不听我爸妈的话。” “真庆幸我不是你们上官家的人。” 听上官思扬說到上官家的规矩,吴老师也是一脸的庆幸,夸张的一点来說,上官家就是一個小型的封建世家,裡面遵循的规矩還是古代的那一套,繁缛的很,可偏偏上官家的人把這些当成是一种荣耀,真是让他都受不了。 得到了自己想要的答案,吴老师也就不在這裡呆了。 “你收拾一下,一会儿四点的时候我来叫你,然后咱们去彩排。” “好。” 上官思扬的声音隐隐的从洗漱间裡传来。 吴老师這才带上门走了。等他离开之后,上官思扬這才从洗漱间裡出来,修长的眉蹙起,一双总是溢满温和的眸子此刻再不复往日的平静,而是显得十分纠结、挣扎,近乎透明的薄唇紧紧的抿在一起,脸上明明沒有任何表情,整個身体都呈现一种紧绷的状态。 可這样非但沒有减少那种自然而然的俊美,反而更为他增添了几分忧郁,让人不由得心疼。 半晌,上官思扬才放松下来,嘴角挂起一抹怪异的笑容了。 心不动,则不伤。 他是该静静了。 —— 四点的时候,三個人集合完毕,吴老师便带着他们去了高新一中。 這個时候,高新一中为了才艺表演的事情已经提前放学了。 吴老师做了登记之后,几人便由专人带领着,往高新一中的艺术中心而去,准备彩排。 第一中学一個二线城市的高中都建的很是豪华,而高新一中這個在东省高中综合素质排名第一的学校自然是不会差了的。甚至比第一中学還要豪华一些,這高新一中的艺术中心就是一個典型的例子。 第一中心的艺术中心不過是两层,能容纳的也不過三千人,而高新一中的這個艺术中心可是有三楼,這容纳量直逼七千,而且這装潢也比第一中学要高大上了不少,显得底蕴深厚。 自然,這還是因为高新一中的学生众多,在這裡的,不是东省的尖子生就是东省各個名门望族的子弟。 這個时候,要参加彩排的人也来了不少,只是跟郁清宁先前所预计的人数比起来,可是差了不少。 “老师,就這么多人嗎?”坐在单独休息室裡的郁清宁皱眉說道。 不是說是东省中小学生才艺比赛嗎?怎么在這裡看见的,好像都是些高中生呢。 “高中组的就是這么多人。”吴老师一听郁清宁的话便明白了她是什么意思,当即解释,“今天下午只是高中组的彩排,初中组和小学组的跟我們不是同一個時間比赛,那样的话节目太多,不但看不過来,而且還会审美疲劳的。” 郁清宁想想也是,光就是高中东省就有二十一所,而初中跟小学加起来都将近一百多所了,就算是一個学校只能推选两個节目,可架不住学校多,要是這么一個個的表演下去,還真是要等到猴年马月了。 “一会儿按着学校的顺序来表演,先是安市本地的高中,再是其他市区的高中,所以你们還有時間来放松一下。” 吴老师解释完,特意的叮嘱郁清宁,“尤其是你,郁清宁同学,不要硬撑,要是难受了记得說出来,這比赛大不了咱们就不参加了,沒有什么关系的。” “谢谢老师,我知道的。” 郁清宁摸摸鼻尖,有些尴尬。别人以为她的脖子上還带着伤,看起来难免让他们以为她是在硬撑,其实她真不是在硬撑,脖颈上的伤都好的差不多了,只不過太匪夷所思怕吓到他们,才不好說出来罢了。 不過這吴老师人倒是還不错,郁清宁心裡给吴老师做了一個评价。 “上官思扬?” 几人正說话间,不远处忽然传来一個略带些疑惑的女声。 几人一块儿看去,只见休息室的门忘了关,而一個身材高挑的女生正站在门口看着他们,眼见上官思扬转過头之后,脸上先是一惊,而后便转成了一股明显的喜意,她大步走到上官思扬的身边,伸手便在他肩上拍了一巴掌,“哎,回来了怎么都不說一声?姐姐我都好久沒有见到你了。” “只是過来参加個表演。”上官思扬一边捂着肩膀一边往旁边移了点,离那女生保持了一些安全距离,這才皱眉,“韩如雪,你能不能温柔一点?” 每次见面都要拍他肩膀,偏生对方還是练過空手道的,力气是大的惊人又不知道收敛,這一巴掌下去,他感觉肩膀都是一颤一颤的。 “不好意思。”那女生吐吐舌头,一脸的无辜,“我忘记你是這么的‘弱不禁风’了,受不住我這一巴掌的。” “……” 上官思扬听完脸都黑了,弱不禁风?那是形容林妹妹的吧?用来形容他這么一個健康的男孩子不觉得很违和嗎? 不過注重风度的他自然是不会面红耳赤的去跟韩如雪争执了,尤其還是在郁清宁的面前,所以上官思扬也就是瞪了她一眼之后,便不再說话了。 韩如雪這时才注意到旁边的两個人,看见吴老师,对方连带笑意的跟她打着招呼,“小如雪~好久不见啊~” “好久不见,吴哥。”韩如雪也笑着跟吴老师打着招呼,“你還是這么的帅气英俊。” “小如雪也是越长越漂亮了。” 韩如雪笑笑,這才看向安静听着他们叙旧的郁清宁,先是一呆,而后两眼放光,惊呼出声,“美女啊!” “嗯?”郁清宁愕然,不明白這是什么意思。 只见韩如雪大步走到了郁清宁跟前,然后拉過一旁的板凳便凑到了郁清宁的身边,拉住郁清宁的手,然后一脸“我們很熟”的表情开口,“美女你叫什么名字啊?你好漂亮啊,我好喜歡你啊!咱们做朋友吧!你跟上官思扬是一個学校的嗎?你家在哪裡啊……” 刚刚韩如雪坐過来的时候,郁清宁根本沒有想到她会拉自己的手,再加上韩如雪的动作很快,所以郁清宁的手便被另一双莹白纤细的玉手给握住了,然后就是犹如连珠炮般的一串话。 郁清宁在开始的时候還很是不习惯,想要挣脱,然而那韩如雪的力气实在是太大,郁清宁努力了大半天還是沒有挣脱,反而那双拉着自己手趁着這個机会還在不停地……揩油! 对!沒错,就是在揩油! 韩如雪一边问着郁清宁問題,一边用手指不停的摸着郁清宁的手,“哇~皮肤好好哦,美女你平时用什么护肤品的啊?简直是太美了,不行不行,从今天开始,你就是我女神了,女神你好,我叫韩如雪。” “你好,我是郁清宁。” 趁着這個机会,郁清宁使了個巧劲儿将自己的手收了回来,成功脱离魔掌。 “女神不仅美,名字也好听。”韩如雪听完后一脸痴汉样的看着郁清宁。 郁清宁只是觉得有些怪异,而上官思扬则是直接上来拽人了,一边拽一边给郁清宁解释,“她从小就对美好的东西比较喜歡,最喜歡的就是各种长得漂亮的人了,不過她的性取向沒有問題,你不用担心。” 给郁清宁說完后,上官思扬又斜了韩如雪一眼,“第一次见面的时候能收敛一下嗎?就不怕吓到人?” “上官思扬你這几年真是越来越罗裡吧嗦的,烦不烦呀。” 对于上官思扬的话韩如雪虽然很不耐,但到底還是听进去了一点,将脸上的表情收敛了下,這才挂着自以为端庄贤淑,实则比刚才的痴汉脸也好不到哪裡去的猥琐笑容看向郁清宁,“女神,你說,我可怕嗎?” “不。”郁清宁摇摇头,轻笑着說,“你很可爱。” 韩如雪的性子虽然跳脱,但是眼眸清明,不是心思恶毒之人;性情耿直,毫不做作,這比起那些明裡一盆火、暗裡一把刀的人要好的太多了。 再者,韩如雪整個人都带着一种活力,那种类似于向日葵般温暖向上,那种青春洋溢的,永远都充满着希望的活力。這种活力,本身就带着感染的力量,能够让人一直开心快乐下去。 只是這份活力,却是她从前世的时候开始,就一直缺失的。先前的她因为自身的自暴自弃、放任自流,根本不可能拥有這种活力,而现在经過了那么多的黑暗,早已不是单纯的小女孩了,更是不会拥有這样的活力的。 不能拥有,却磨不去她对那些活力的喜爱和向往,连带着,对韩如雪的态度也亲昵了起来。 “听见沒听见沒听、见、沒?”在得到郁清宁的回答之后,韩如雪瞬间眉开眼笑,转過去对着上官思扬做了一個鬼脸,“就知道女神是理解我的,你的挑破离间计划失败了。略略略。” 上官思扬对于韩如雪的举动只有扶额的动作来表示了,韩如雪见此更是得意的哼了一声,而后又转向郁清宁,脸上的笑意更加灿烂,“女神你也是来参加表演节目的嗎?我也是哦,我表演的是乐器,女神你表演的是什么节目啊?” “飞天舞。”郁清宁言简意赅的回答,“還有,叫我名字就可以了。” 前世被人叫恶女她都听习惯了,现在被人叫女神,她却有些接受不了了,总觉得怎么听怎么奇怪。 “不不不,你是女神,我就要叫你女神。” 在称呼這件事情上,韩如雪显得十分较真,死活都不改口,两個人纠结了好长一段時間都還沒有解决,呈胶着状态。 郁清宁正无奈的时候,旁边的吴老师看了看自己的手表开口了,“小如雪啊,彩排是四点半开始的,现在都已经四点三十三了,你還不回你们的休息室去准备一下?我记得你们的学校好像是第三個表演的。” “啊啊啊!看见女神太激动,我都忘记這回事情了。” 韩如雪揉着头发起身,整個人显得十分的躁动,“那我就先走了,女神等我彩排完了再来找你啊。” “嗯。”郁清宁点头,“加油。” “会哒。” 得了郁清宁的鼓励韩如雪脸上的笑意是越发灿烂了,只不過時間有些紧,所以跟郁清宁比了個“byebye”的手势便匆匆忙忙的离开了,等到她离开之后,整個休息室裡瞬间就安静了下来。 “如雪她就是這個性子,人来疯。”吴老师率先开口打破這方沉默,试图调节气氛,“只要是她看对眼的人就会死皮赖脸的缠着人家,要做朋友,不過她心底很好,沒什么歪念头的。” “嗯。”郁清宁点头,這些她能够看出来的。“老师跟她似乎认识的時間很长?” “差不多是从那丫头小时候开始我就认识她了。”吴老师解释,“我們家跟他们韩家算是世交了,只不過我前几年去了a市之后就很少回来了,偶尔回来的时候也不一定能见到這丫头,不過她的性子却還是一样的人来疯。” “原来是這样。”郁清宁了解的点头,“她性子挺好的。” “是啊。”吴老师颇有感慨的說了一句,“你别看那丫头疯疯癫癫的,但是脑袋瓜子聪明着呢,她现在就在這個学校读高二,考试从来不会跌出全级全三。” “厉害。” 吴老师說的這一点還真是让郁清宁给惊讶到了,她一直觉得学霸要不就是书呆子,要不就是像上官思扬那样整個人都带着一种学霸的王八之气,但是還真沒想到,居然還会有韩如雪這样的——看似非常不着调型的。 郁清宁真心觉得今天涨姿势了。 不過韩如雪带来的惊讶也沒有持续多久,因为不一会儿,便有工作人员来通知說快到他们的节目了,于是上官思扬跟郁清宁便去了后台等着了,而吴老师则是去前面看效果了。 今天不是带妆彩排,而只是走個過场,所以這节目的表演也就不是必须的了。 先上的是上官思扬的节目,他表演的依旧是钢琴,不過這次的不是肖邦的,而是李斯特的《钟》。郁清宁不得不承认,上官思扬的钢琴的确弹得很好,截取了那個片段演奏的很是不错,因而在他表演结束很自然的收到了台下不少的掌声。 上官思扬的节目结束之后便是郁清宁的飞天舞了。說是飞天舞,其实還是之前郁清宁表演的那個长袖舞,只不過稍稍做了一点的改动罢了。 比如出场方式,服装,再比如细微之处的动作,這都有了不少的变化,比之前的那個看起来更加的缥缈灵动,也更像壁画中那些飞天的仙子,所以干脆改名叫了飞天舞。 郁清宁的表演依旧只是截取了一個片段,因为這次要表现的是飞仙,所以在表演的過程中会用到威亚,而郁清宁现在就是要找一下吊威亚的感觉。 其实這個舞蹈中用到威亚的地方不多,也就是开头和结尾,郁清宁在跟工作人员沟通好了之后,便开始上场了、 之前表演用的水袖是是十米长的,這次也换成十五米长,稍微增加了些难度,所以当郁清宁的舞蹈一开始的时候,全场再次惊叫了。 啊啊啊!這還是一個来参加比赛的舞蹈嗎?简直就跟真的飞仙一样,灵动脱俗,一颦一笑,都是风情婉转,别样动人。 郁清宁跳了一小段之后便也下场了,可毫无疑问的,郁清宁的這個舞蹈比起上官思扬的那個《钟》要来的震撼的多。只因郁清宁這飞天舞实在是太美了,简直是让人都忘记了呼吸了。 等到郁清宁要下去的时候,台下還有不少的人在喊,让郁清宁别走,将那個舞蹈跳完。這些声音郁清宁自然是听见了的,她对着台下笑笑,而后留下一句“明天就会跳完整的”之后便下台了,让台下那一众人是既无奈又期待。 這时候,忽然有人想起来之前網上疯狂流传的那個视频,直喊郁清宁就是当初那個视频中的“神仙姐姐”。這话一出让众人是更期待了,恨不得转瞬之间便到了明天表演的时候。 众人们的心思郁清宁自然是不知道的,因为她在一下台之后便被一只人形物给黏上了。 “女神,你好棒啊,舞蹈跳的這么好,太好看了。哇,我好幸运啊,能跟女神近距离接触。” 韩如雪老早的就表演完了,只是当她回到之前郁清宁他们所在的那個休息室的时候,发现裡面并沒有人,于是想到他们应该也是到了表演的时候了,所以便去了前台看了。 沒想到她到前台一眼便看见了站在一边的吴老师,而后自然而然的跟吴老师一起将上官思扬和郁清宁的表演全程目睹了。在吴老师离开的时候,也随着一道過来了,继续黏上了郁清宁。 对于這一大只人形牛皮糖郁清宁并沒有多少的不耐,所以也就任由她一直黏着了,這一黏就黏到了几次的彩排完毕,然后集体抽完顺序签,郁清宁他们要回宾馆的时候。 “真是的,女神你们住什么宾馆嘛?直接住我家不就好了?”韩如雪一边跟着他们一边嘟着嘴,脸上带着明显的不开心,“宾馆那种地方多脏的,一個房间裡不知道住過多少個人,我家女神怎么能住在那种地方呢?” “大小姐,小祖宗,叫你姑奶奶了,你能别添乱嗎?”郁清宁還沒說什么,反倒是吴老师看不下去开口了,“我們刚来安市,一路上都很累了,你能不能饶過我們的耳朵,让我們安静一下?” “我又沒跟你說话,我在跟我女神說呢。”韩如雪哼了一声,而后示威般的抱紧了郁清宁的胳膊,“我女神都沒說什么,你们這是什么意思?嫌我烦啊?” “郁同学沒說,那是因为她脾气好,不想跟你一般计较。”对于韩如雪這样的人讲道理是沒有用的,想要让她闭嘴就得对症下药,于是吴老师抢在韩如雪开口之前继续說道,“郁同学身上還有伤,而且刚刚還吊威亚了,你還把她奉为你女神,那就不能体谅一下她,让她早早回酒店休息嗎?又不是明天就见不到了。” “啊?女神你受伤啦?”听了吴老师的话,韩如雪抓住了一個重点,忙伸手就要对郁清宁进行全身检查。郁清宁忙抓住她的手,阻止了她上下其手的动作,說道:“脖子之前受了点伤,不過现在不严重了,沒事的。” “女神对不起,我错了,我沒有体谅你。”韩如雪闻言也看到了郁清宁脖颈间的纱布,当即哭丧着一张脸,整個人都显得有着几分不好了,“好吧,那女神你就早点回去休息吧,我們明天再见面。” “好,明天见。” 见韩如雪终于松口了,郁清宁心裡的大石头也算是落地了 ,跟韩如雪說了再见之后,便跟吴老师還有上官思扬走了。 在路上的时候,吴老师有些自得的說,“這无论是什么事情,都得讲究一個对症下药。打发如雪那個丫头,我果然還是很在行的。她家可是在最北边的金华区,虽然那裡得景色不错,也有不少的小区,但是周边能玩的地方等于零,我們要是過去了,可不是玩,而是被韩如雪那個丫头玩。” 郁清宁笑笑沒有說话,而上官思扬则是专心的走着路,面无表情,显得有几分沉重。 這点在从宾馆裡一起出来的时候郁清宁就发觉了,只是吴老师沒有說,她也就不开口问了,反正她跟上官思扬的关系又沒有到达好朋友的那种地步。 见郁清宁跟上官思扬两個人都沒有要接他话语的意思,吴老师自找了沒趣,但又不死心,继续找着话题,“咱们在外面吃东西吧,好久沒有在安市吃過路边摊了,路边摊可是咱们国家美食的精华所在。” “不去。” 上官思扬忽然开了口,语气裡是满是嫌弃,“会被当成猴子看的,你忘了上一次去吃路边摊时发生的事情了嗎?而且,這裡是安市。” 上一次的去吃路边摊发生的事情? 吴老师的思绪跳转,想到好几月前的时候,他拉着上官思扬去吃路边摊,结果不停的妹子有過来搭讪,想要跟上官思扬套近乎,而对于陪在上官思扬身边的他则是彻底的忽视,這让吴老师心裡是很不爽的,然而事后找上官思扬算账的时候,对方一句“是你硬要让我去的”直接让他所有的理由全部胎死腹中。 而且上官思扬的這句话也点醒了他,這裡可不是a市那個比较随意的地方,可是东省的省会安市,是上官青云所在的地方,上官青云正让他去调查郁清宁,让郁清宁离上官思扬远点,而他现在就在大街上带着上官思扬和郁清宁去逛,這要是被上官青云的政敌看见了,估计又会大做文章了。 真是哔了狗了,這么低级的错误他居然也会犯!要是真的付诸于实践的话,那可真就是在自己找死啊! 想到上官青云生气的样子,吴老师不由得打了個寒噤,脸上的表情是变了又变,谨慎的說:“那咱们還是回去吃吧。” 回宾馆還能安全一点,至少比在大街上要安全的多。 郁清宁虽然不知道上官思扬跟吴老师两個人在打着什么哑谜,不過她也有些累了,而且她又不挑嘴,所以在哪裡吃东西也就显得无关紧要了,便也点头。 见两個人都答应了,吴老师這又带着两人回了宾馆。 简单的吃了個饭,几人便各自回房间去休息了。 只是郁清宁刚关上房门,转身,便被一堵肉墙给堵在了原地。 “叶陵濬?!” 看着突然出现在自己面前的人,郁清宁错愕不已,“你怎么来了?” 好好的不呆在a市,跑過来做什么? “走的时候怎么不跟我說?”叶陵濬的脸色并不怎么好看,如墨般的眸子裡愈发深沉,最深处隐隐的有风暴在积聚。 “你能先让我出去嗎?”郁清宁无奈的看着她,“我也是被临时告知的,下午出发的时候打過电话回去了,哥沒给你說嗎?” 前面贴的是叶陵濬温热的身体,右面贴的是冰冷的房门,這冰火两重天的感觉可真是不好受。可偏偏此刻的叶陵濬给她的感觉就像是一座快要喷发的火山,实在是太過危险,所以郁清宁說话度特别的注意了一下。 “打了电话?”叶陵濬蹙眉,眸中的风暴慢慢平静下来,“我不知道。” 他一整個下午都在厨房裡做点心,好不容易做好的时候已经快到了郁清宁放学的時間了,于是他又急急地赶了過去,在校门口等着郁清宁,可谁知等到所有的人都走光了,门卫要锁门了,他還是沒有等到郁清宁。着急的他去询问门卫,却被告知郁清宁在下午上课的时候便去安市参加比赛了。 他那個时候心裡是又急又气,急的是郁清宁居然走的這么早,气的是郁清宁走之前都不跟他說一声,他在她的心裡就那么的沒有地位嗎? 于是心裡窝火的叶三少又追到安市来了,就是想从郁清宁這裡得到一個答案。 现在听郁清宁說打過电话回去被郁清安接了之后,叶陵濬的心情便平静了不少。 郁清宁是不会說谎的,她說打了那就是打了,而他之前为了赶時間便将自己稍稍收拾了一下,直接从厨房离开了,至于客厅裡的郁清安则是直接被他给无视了…… 所以說…… 他是自己在给自己找不痛快了? 一想到這点,叶陵濬都有些受不了自己了,真是着急则乱。 “现在你能离开一点,让我出去嗎?”郁清宁看着脸色明显好了些的叶陵濬,再次重复說道,期待的看着叶陵濬。 老天,她被夹在這裡不仅怪异,而且真的很难受啊。 叶陵濬這才回神,低头看着被堵在自己和门板之间的郁清宁,尤其是在看到两人面容之间的距离,近的他都能感受的郁清宁的呼吸,她的心跳,从她身上传来的淡淡馨香…… 电光火石之间,脑中很快的闪過一副相似的画面,叶陵濬忽然笑了起来,越发的低下头,然后靠近郁清宁,带着些沙哑的动听男声缓缓在郁清宁耳边响起,如同香醇的美酒,可是那话语的內容,却是让郁清宁瞬间变色。 “清清,我想吻你,就像上次一样。” 听了叶陵濬這带着暗示性的话,郁清宁瞬间便想到了在一個月前的那個晚上,她被叶陵濬堵在家门口然后夺了初吻的事情,脸色先是红了,而后瞬间转黑,她刚想骂叶陵濬无耻,嘴唇便被堵住了。 郁清宁先是一愣,顿时狠狠瞪着眼前這個胆大包天的混蛋,居然又敢强吻她,于是曲腿用力上顶,然而還在半路的时候便被叶陵濬给截住了,郁清宁不死心的又动手,结果仍旧“出师未捷身先死”,郁清宁不信邪的竭尽自己所能去动手,想要逃离叶陵濬的桎梏,然后理想很丰满,现实很骨感。 就好像是知道她的动作一样,只要她刚一动手,叶陵濬便能准确无误的将她的动作给拦下,并且還将她的手脚都给固定住了,一点儿都动不了,這简直是气的郁清宁快要吐血了。 她怎么忘记了,自己的這些功夫都是叶陵濬教的,所以叶陵濬要化解简直就是小意思啊! 就在這时,叶陵濬将自己唯一空余的那一只手放到了郁清宁的腰间,隐隐有上下滑动的趋势。 郁清宁当即瞪大眼睛看他,用眼睛传达着自己的愤怒。 妈蛋,叶陵濬你真是够了! 在瞧见郁清宁那快要喷火的眼神之后,叶陵濬眸裡闪過一抹笑意,终于慈悲的让郁清宁可以呼吸了,只不過郁清宁的手脚依旧被牢牢的桎梏着。 “叶陵濬把你的爪子拿开!” 郁清宁瞪着他,“另外,赶紧给我滚!”
首頁 分類 排行 書架 我的

看小說網

看小說網是您最喜歡的免費小說閱讀網站。提供海量全本小說免費閱讀,所有小說無廣告干擾,是您值得收藏的小說網站。

網站导航

热门分類

© 2023 看小說網 版权所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