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六十四章:被逼(一) 作者:八匹 八匹 热门推薦: 况不說五丫头的事,就說尤蕊上吊這件事情,隐隐听着二丫头的意思是与五丫头有关,冯氏也不敢先断下结论。 “這事婶子自会帮你做主,昨晚那個丫头呢?带到正房来,我亲自過问。”元喜由着冯氏带着往正房裡走。 两人在穿堂裡坐下之后,就见安兰带着個丫头走进来,那丫头一进来就直接跪到了地上,也不用冯氏开口问,就把昨晚的事情前因后果学了一遍,冯氏当场就拍了桌子。 “让你在二姑娘的院子裡就是服侍二姑娘的,你可到好,连禀报這点小事都做不了留你何用?”小丫头吓得连连求饶,冯氏也不听,“看你很听五姑娘的话,现在就收拾了东西去五姑娘的院子服侍吧。” 又叫了安兰過来,“你去跟四夫人說一下,不過一個丫头,让她也不用谢我了。” 安兰眸子晃了晃,应声带着小丫头退了出去。 此时从冯氏的态度来看,她可是为了元喜而与四房的程氏对上了,按理說元喜该感动,可是到底是冯氏在管家,元喜一個闺中的姑娘,這样被下人看不上眼,她的错也逃不掉。 “多谢二婶子帮我主持公道。”元喜也沒有多說。 冯氏叹了口气,诉起苦来,发髻上带着的钗坠着珠子,說话的时候也随着慢慢的晃动,“這阵子府裡的事情太多,是婶子疏忽了,好在沒有出什么大事,到是尤蕊這事,按老太太的吩咐是扔到乱葬岗上去,我看着這丫头到底服侍你一场,让人买了口棺材埋到城外去吧。” “二婶子,尤蕊是踩着椅子上调的,可是先前我看了一下,那椅子摆在那裡。尤蕊根本够不到上吊的绳子,我怀疑她是被谋杀的。”元喜早在进屋的时候就打量了番了。 最大的漏洞就在那绳子和椅子上,尤蕊不可能跳起来上吊又把椅子踢倒,她只是沒有想到四房竟然敢在府裡动手把人杀了。简直欺人太堪。 冯氏一惊,“真是這样?” 马上又压下脸上的震惊之色,“這可不是小事,我现在就让人叫了你二叔让人查查,正好他今日在府裡,若真是這样,那可真是胆大包天,在府裡就敢做出杀人越货的事情,好在是個下人,若是個主子那可就完了。” 冯氏想想也后怕。庆幸出事的是個下人,若是二丫头呢?那這府裡可真要闹翻天了。 忙叫了妍秀去前院找二老爷并让他找仵作過来,一边安慰元喜,“看你的年岁小,到底是在西北呆過的。见到這等大事也能不被惊吓到,還能看出其中問題来。” 换成京城裡的闺中姑娘,哪個不被吓的大惊失色,更不要說看出這裡面的道道了。 两人還沒有坐多久,前院得了信的赵玉舒就赶了過来,直接让身边的荀生去看看是不是真的,荀生大步进了关尤蕊的屋子。看了眼樑上的绳子又把椅子摆好在下面,他站在上面试着要翘起脚尖头才能碰到绳子,更不要說個子矮他一個头的尤蕊的。 赵玉舒就站在院子裡,冯氏得了信和元喜也迎了出来,赵玉舒還不到四十,又多年在朝中为官。人站在那裡就有股官老爷的样子。 荀生走了出来,恭敬的照实回话,“回老爷,奴才看這丫头是被人勒死之后套上去的,确实不是自杀。” 赵玉舒紧抿着唇。点点头,才看向冯氏,“晚上后院裡都落了锁,你让人去查查,昨晚上后院這边有什么异样。” 外院的人不可能跳进赵府裡来杀一個丫头,可以肯定是府裡的人干的。 赵玉舒這才看向元喜,摇摇头,一句话也沒有說大步的走了,临走时又让冯氏把人埋了,却沒有說报官的事。 這事冯氏也不敢隐瞒,先安抚元喜,“你别急,既然是在府裡下的手,总有漏洞,我先去回了你祖母,再让人查昨晚各院都有谁晚上出去過。” 元喜认真的看着冯氏,“二婶子,你是知道的,尤蕊是证人,能证明我在国公府是被人陷害的,现在人就這样沒了,陷害我的人又不是府裡的,可人却在府裡死的,难不成是国公府或庄府心虚让人做的手脚?亦或是陷害我的事与府裡的人也有关?” 话說到這個份上,元喜不相信冯氏听不出来。 昨晚五丫头来過,她又說過那番话,当初国公府五丫头也去了,结果早上尤蕊就死了,事情已经很明显的摆在那裡,只差证据了,這就只能看冯氏到底是不是真心要查這件事情了,不然各院都落了锁,又有守门的婆子,有什么人经過了哪裡,不会一点也不惊动人。 冯氏被元喜的心思的這份通透也弄得一惊,又是惋惜,有這样的心思却怎么做出那些糊涂的事呢,只是這事却不是她拿主意的,是府上的人做的手脚,這還要看老太太和老太爷那边怎么說。 所以面对元喜的话,冯氏只能笑着点点头,示意明白了,這才带着下人出了月阁院。 冯氏带着人刚走,就有小丫头一路往竹院跑去,把月阁院裡的事情都学给了段婆子,段婆子塞给小丫头一個荷包,裡面大约有半两的碎银子,小丫头手快的塞进衣袖裡,高兴的道了谢跑开了。 段婆子這才理了理发髻和衣衫进正房那裡去回话,程氏清退了左右服侍的人,身边只留下娟红在身边服侍,塞青到外面守着门。 “夫人,二老爷去了月阁院,看出那丫头不是自己上吊的。”段婆子心虚的回话。 這事是她办的,沒有办妥当了,自然是她的责任。 程氏青着脸,“怎么回事?不過是個丫头,不是让你小心点了嗎?這点事都办不成,還被人撞到,要你何用?” 這事原本就见不得人,现在又漏了,程氏怎么能不着急。 段婆子跪到地上,“不是被人看到,是动手的时候,把绳子吊高了,和椅子对不上了,這才让人看出来的。” 听她這么一說,程氏才松了口气,可心底還是有火,“昨晚让人過去的,可都交代好了?若這事真扯到四房来,你就自己出去顶了吧。” 打女儿跟自己說了在国公府的事,程氏把女儿狠狠的训了一顿,可现在骂也沒有用,只能先把這事解决了,又不敢告诉老爷那边,只能下了狠手,先把尤蕊给处理掉,却沒有料到到底是出事了。 段婆子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严重性,“夫人放心,是两個府裡的小厮弄的,他们沒有看到奴婢的模样,又收了奴婢的钱,就是真认出奴婢来,奴婢定会把事情全揽下来,牵扯不到夫人身上。” 到底是在程氏身边服侍多年,又深得程氏信赖,程氏刚刚也是在气头上,听她這么說心裡的怒气也沒有了,叫娟红把人扶起来。 “妈妈也别怪我說這无情的话,实在是府裡现在是這种情况,元婉可不能再出事了。”程氏心裡也难受,又怒其不争,“那孩子也不争气,你說說干這种事,漏洞百出,国公府又不是傻子,只需一问就知道是怎么回事,偏偏她還自认为做的好,现在把柄早就被人拿捏在手裡了。” 就這副脑子還想嫁进国公府,国公府岂会要這样的儿媳妇? 段婆子心裡觉得委屈,面上也不敢表露出来,還要劝着程氏,“夫人也别急,咱们姑娘能想到這些到也不错了,国公府的丫头看到咱们姑娘叫了尤蕊又如何?做什么那可是尤蕊自己的事,姑娘不過是念她在二姑娘身边服侍過,见到了人关心的多问几句,谁能說出错来。” 這些话安慰了程氏的心,“现在只能這样想了,你去外面盯着点,有消息就過来禀我,這事万不能让老爷知道。” 段婆子痛快的应下,退了出去。 程氏喝了半盏的茶才问起女儿的事,“五姑娘那裡有什么动静?” 昨晚是有生以来程氏训斥女人最狠的一次,心裡惦记着一晚也沒有睡好。 “姑娘一直在屋裡做针线活,早上只吃了半碗的粥,眼睛也红红的,听身边服侍的金锁說回去后又哭了半宿。”塞青照实回道。 “都是元喜那個丫头,打她回来,元婉就沒有好日子過,你說那丫头真在外面租了房子又存了粮?這事老太太還不知道呢,怎么也得让老太太知道,你去安排吧。”程氏心裡憋着火,自然不会让元喜日子過的好了。 塞青得了夫人的吩咐,就下去安排,不過半日的功夫,府裡暗下就传出来二姑娘在外面租房子存粮食的传言来,此时梧桐迆那边,冯氏正跟着赵老太太回禀月阁院的事。 “要不是二丫头眼奸,我還看不出来這裡面透着蹊跷呢。”冯氏一边回着一边观察着老太太的神色,“二爷那边让我查查昨晚院裡有什么异样,母亲看這事怎么办?到底這样的事情府上還是头一次发生,人就這样不知不觉的沒了,想想都后怕,好在沒的是個下人。” 感谢坤坤和615的打赏,八八接着写去啊,今天還是三更。。.。 () (→) 是由本站会员手打,請书友们宣传时别忘加上本站标识。 本站所有电子书均由会员上传共享,公益免費提供观看,版权归原作者所有。 如果无意中侵犯了您的权益,請通過系统信件联系我們,我們将在24小时内给予刪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