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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七十九章:丢脸(二)

作者:八匹
庄夫人见男人和儿子都帮着外人,心裡就不舒服,坐在椅子上独自生闷气,庄丞相看了就有气,胡子也直翘,“你也不用在這裡委屈,這阵子你就在香堂裡好好静养,府裡的事情先交给二弟妹打理,一会儿赵府派人過来,你也少說那些难听的话,好好的跟着认错,不管如何,今儿這事都是咱们府错在先。你低头认错,赵府也不会一直抓着不放,我告诉你,就是泥還有三分的泥性呢,你也不要真以为咱们府现在起势了,不用把赵府放在眼裡了,阎王好弄,小鬼难缠,你可要记住這個道理,万一把赵府逼急了,他们光脚不怕穿鞋的,咱们府這几代人建起来的一切可就毁了。” 庄夫人不由得大为恼火,“這赵府哪裡是来认错的,根本就是来恶心人的,让人撞死在府门口,到最后還要让咱们跟他们低头,這不是欺负人是什么?老爷還在這裡担心,我看這是他们早就算计好的,就等着让咱们府承着他们的情呢。” “你怪赵府算计你,那也是你愿意上当,怎么不见别人上当?你要不先挑事,赵府会算计你?现在說這些算不算计的已无用,眼下最重要的是把眼前的难关先度過去,我算着赵府的人也要来了,你出去跟那两位妯娌說說吧,别用下巴看人,眼睛都长到头顶去了。” 庄夫人心中不甘,却不敢反驳老爷,只能不情愿的出了东厢房,往西厢房走,路上碰到儿子拿人参回来,忍不住叫住他,小声叮嘱,“让人切了一片含在嘴裡就行,這么大一根参也用不了,拿出来也是浪费,切完就让人收起来。” 庄启源不愿为這些事与母亲争辩,点头应下,庄夫人才满意,“月展,你跟着大少爷去,近身的事你去做,别让少爷沾边。” 月展福身应下,庄启源微皱起眉头,到沒有多說,大步的往正房走去,月展快步的跟了上去,庄夫人這才去了西厢房。 西厢房裡,打包氏进来之后,就一直冷着脸沒有开口,冯氏也不高兴,“五弟妹,我知道你心裡有气,我也不想這样,谁想闹成這样?谁又不想往好的方面想?先前你一直劝着我回去,我沒有听你的,我在這裡先跟你陪個不是,你要生我的气等回了府怎么說都行,眼下是二丫头的事情怎么办?咱们得拿個章程出来,先前庄夫人說让咱们先带着二丫头回府,她這是怕二丫头在庄府裡沒了责任更难推,我只說叫了你进来商量,你看看咱们怎么办?” 到底冯氏只是一個妇人,眼下把二丫头差点逼死在庄府,也不敢再出主意了。 包易面上淡淡的,“二嫂,這事你问我我也沒有主意,先前二丫头躺在床上不知生死的时候,庄夫人還說二姑娘会赖上府上的大公子,我顶了一句,她连我的闺名都叫了,我怕再說话,我就得被赶出這庄府去,到底怎么样,還是你拿主意吧,大嫂不在府裡,二丫头又交给老太太,老太太又把這事交给你,你自然是可以拿主意。” 這哪裡是在抬自己,根本就是在嘲弄自己。 冯氏敢怒不敢言,還要陪着笑,“二丫头都這样了,我哪裡還有主意。人就這样被抬回府,又怎么跟老太太交代?就是等大伯大嫂回来问起,也沒法交代。可就這样躺在庄府,庄府明显不愿意,也不知道三弟妹到沒到府裡?府裡的人来沒来呢。” “谁来沒来啊?”冯氏的话音刚落,庄夫人就走了进来。 脸上带着关切,到了冯氏的身边按住她要起来的身子,“你快躺着,今儿出了這么大的事,你說哪個沒被吓到,也难为你了,若是做母亲的還好說,偏還是個做婶子的,对了错的都涝埋怨。” 庄夫人一改之前的态度,让冯氏和包氏不由得诧异的打量了她一眼,庄夫人掩饰下脸上的甘恼之色,汕汕道,“先前我也是太心心急,少不得說的话也难听了些,還請两位妹妹多多包涵。要說那花一样的姑娘,真這样沒了,我這個外人看着都心疼,這也是怒其不争,才发了這么大的火气。我這性子向来直,也不会拐那些弯弯,做的不好的地方你们可别往心裡去。” 冯氏和包氏受宠若惊,不過两人马上就想到了,定是庄丞相說了什么,才让庄夫人改了态度,纵然如此,两人也沒有放轻松,精神越发的警惕起来。 正房那裡,庄启源亲切拿了刀把人参切了片,到了床边,還沒等动,一旁的月展走上前来,低声道,“公子,让奴婢来吧。” 庄启源沒有說话,似沒有听到月展的话,侧身坐到床边,掏出帕子放到元喜的下巴上,修长的手指轻轻一捏,元喜紧捏的嘴就张开了,参片放进去,手一收,嘴又合上,又拿過那帕子擦了嘴角,才问向一旁的绿竹。 “你家姑娘喝了多少药?” 绿竹被庄启源温柔的动作都给弄傻了,听到问话這才回過神来,眼圈一红,“庄公子,熬了两碗药,只灌下半碗。” 庄启源就看向一旁的月展,“這屋裡由你当事,你怎么不让人在旁看着,高太医交代過,一定要多灌,再让人去熬药。” 月展低着应下,转身退了出去。 绿竹跪坐在床边,小心翼翼的打量了庄启源一眼,不知为何,虽然恨庄府逼得姑娘撞头,可此时庄公子并沒有往日那样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觉,而且对姑娘也很温柔,只怕說给姑娘姑娘也不会相信。 “你在這裡好生照顾你家姑娘。”庄启源站起身,看了绿竹的模样,“先让小丫头带你下去梳洗一下。” 绿竹却不同意,“庄公子,奴婢怎么样都无妨,在這裡照顾姑娘就行。” 见她一副警惕样的样子,庄启源也沒有多說就迈出了屋子。 刚到了院子裡,就见总管带着一群人走了进来,打头的正是赵府的老太太,总管大步先上前来禀报,“赵府的二老爷和四老爷在前院,公子看要不要让老爷過去?” 庄启源点点头,“我去跟父亲說。” 又上前给赵老太太和高氏见了礼,赵老太太淡淡的嗯了一声,眼时越发的看不上庄启源,若不是他,哪裡会闹腾出這么多的事情来,直接就问,“二丫头怎么样了?” 不用庄启源回话,听到动静的庄夫人和包氏已从西厢房裡迎了出来,庄夫人一脸的担心,上前捥過赵老太太的胳膊,“老太太,這可如何是好?這二姑娘不愿意认错也就罢了,偏一头撞了上去,太医說這能不能活下来,就听天由命了。庄府对不住府上啊。” 现在闹出人命知道低伏做小了。 赵老太太心下有气,来的时候原本打算要与庄府理论一番,此时见庄府這样的态度,待一想到赵府的未来,到也敛起了脸上的冷色,却也淡淡的,沒太热情。 众人一路快到了正房,一直不起眼的高氏咦了一声,又马上敛起嘴来,一副害怕的样子。 赵老太太狠狠的瞪過去,包氏眸子晃了晃,“三房是想问怎么沒有看到二嫂吧?” 高氏就苦笑了一下,沒有說话却也算是默认了。 包氏叹了口气,“三嫂也是知道的,看到二丫头撞头之后,二嫂就吓的晕了過去,人现在還在厢房裡躺着起不来呢。” 赵老太太拧紧了眉头,“人可沒事了?” 让她出来办事,自己到先病倒了,這般不顶用,害得她還要折腾一趟,却是這般丢人的事情。 一行人进了正房,一眼就看到了床上静静躺着的人,太過安静,似乎人像死了一般,赵老太太的步子顿了顿,這才慢慢的走過去,心也沉重起来,這是大儿子的独女,大儿子子嗣单薄,若人真這样沒了,别說在儿子那裡,就是在老爷那裡她也交代不了。 近了床边,看到披头散发的绿竹,赵老太太也沒再训斥,只坐到床边,看着脸如白纸,似沒有了呼吸一般的人,赵老太太竟有些怕了,手愣是沒有敢伸出来。 “太医怎么說?” “太医說听到由命,二丫头也是自己沒有了求生的心。”沒有人敢回答,包氏声音哽咽起来。 赵老太太紧抿着唇,心下发恨,不過是让她认個错,她到是好,学那些小家子出来的寻死觅活的勾当,把赵府的脸面都丢光了不說,连庄府這下也定是得罪了。 此时此刻,赵老太太真是后悔啊,就是直接把人送到庙裡去,也不应该让她上来认错,就该想到她這副倔强的性子向急了莫敏,哪裡会轻意的低头,当年莫氏嫁进府一年就去了西北,好在只呆了一年就去了西北,不然赵老太太非得被莫氏给气死不可,结果养出来的女儿也這般,赵老太太怎么能喜歡得起来。 “老太太你来的正好,看看這怎么办?刚才我把库裡当年给我們老太太都舍不得用的百年老参也拿出来了,若這個都不顶用,也实在沒有旁的办法了。”庄夫人一脸的哀伤。RS(就爱網) (:) (:→) 本小說站所有小說、发贴和小說评论均为網友更新!仅代表發佈者個人行为,与本小說站立场无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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