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八十章:做小(一) 作者:八匹 您的位置: /八匹 分享到: 连当年庄老太君都舍不得用的参拿了出来,這话也是在告诉众人,庄府可是在拼了全力在救人,就凭這一個理由,日后若有人說庄府为人不实,也說不出来了。 况且庄夫人這么一說,也有低头的意思。 只一瞬间,赵老太太就做了决定,這次让二丫头到庄府来就是为了两府修好的,可沒成想闹成這样,不過此时庄府有意做小而低头,那自然是好事,纵然日后两府面上是修好,暗下却也生了怨,亲近不得,可总比真的撕破脸要强的好。 再說這個二丫头,都闹成了這個分上,名声早就沒有了,也不用再担心這個。 所以庄夫人的话音刚落,赵老太太就微微的叹了口气出来,“哎,這孩子也是個倔脾气,也不知道随了谁,明明在府裡应下的要来认错,到了外面就弄這一初出来,弄的两家脸上都沒有光,也让府上难做了,好在府上是讲道理的人家,不然像那些個小家子的指不定怎么耍无赖,更說不定還說我們赵府算计的呢,夫人能把百年老参拿出来,可见是真心关心二丫头,這份心就已经足够了。” 见赵府這么好說话,庄夫人心裡的石头算是落了地,脸上也有了笑,“看老夫人說的,這人是在我們府门前出的事,哪能一点关系也沒有,先不說旁的,人沒事就好,其他的都不重要。” 這话又点了一层。 打的哑迷屋裡的人都听得明白,庄夫人這是在表态,庄府不在计较以前的事情,這事就這样算了。 這也正是当时赵府求的,赵老太太拉過庄夫人的手,“不愧为一品夫人,這样的胸襟旁人可比不得。” 庄夫人脸热,先前知道赵老太太不是在骂她,可是话裡說的不正是她的那些小心思,现在在被這么一夸,脸都有些挂不住了,“那老太太看看二姑娘是在府上還是你们接回去?” 若真心相留,自然不会问這话。 既然庄府說以往的事情算過去了,赵老太太也愿意卖她個人情,“怎么能让人在府上养病,我們就把人带回去了。” 明明是生死還不确定,直接說成了养病,包氏在一旁看得都觉得心凉。 高氏纵然幸灾乐祸,却也觉得老太太太薄凉,大伯還有权在手,人不在身边就這般对他的了女,若换成他们三房?高氏都不敢再想下去,不過值得高兴的是二丫头现在的名声破了,有些脸面的世家都不会要這样的儿媳妇,那么腾哥就又有机会了,真是老天爷都在帮她啊。 各人心思不依,庄夫人已嘴快道,“那我现在就命人把马车铺厚点,再叫两個婆子過来好好把二姑娘抬上去。” 生怕下一刻赵老太太反悔,庄夫人說完就叫了下人去准备,谁也沒有注意到跪在床边绿竹脸上闪過的恨意,姑娘受了這么大的罪,老太太不說着帮着出头,庄府一個以前的事情算了,姑娘這事就算過去了,他们可是姑娘的亲人啊,怎么可以這样对待姑娘。 想到姑娘决心撞死的一幕,绿竹在马车裡挣脱不下来,只恨不能也陪姑娘一起撞死,若不是這些骨血亲人做的太薄凉了,姑娘又怎么会寻死? 等婆子拿着临时做好的架子进来的时候,绿竹推开众人,“你们少碰姑娘,我背姑娘回去。” 赵老太太面脸一沉,不等喝出声,只见绿竹小小的身子,已经将元喜背了起来,更是一步步的往外走,一屋子的人不知不觉的让出一條路来。 直到人出了屋,赵老太太才回過神来,喝向身边的采清,“還不上去帮忙。” 主子是個能闹腾的,丫头也不安份。 若不是现在都這样了,她真恨不得把那丫头给发卖了。 庄夫人在一旁不屑的撇撇嘴,“算了,不過是個丫头,何苦气坏了您的身子。” “你看看,到让你笑话了,都被二丫头给宠坏了。”赵老太太由着包氏扶着,看向一旁的高氏,“你去扶你二嫂,咱们就回府吧,总不能满府的女眷都在别人家呆着。” 高氏怯弱的应声,快步先出了屋,由着庄府的丫头带着去了西厢,冯氏正由妍秀扶着下床,见到高氏进来,脸上淡淡的,“三弟妹来了,劳烦你了。” “看二嫂說的,为了二丫头的事,二嫂才是最辛苦的。”高氏忙上前扶着另一边。 冯氏也不吱声,三人這才出了厢房,又是上前给赵老太太见礼,“媳妇让老太太担心了。” “起吧,你也病着。”赵老太太看侄女脸上沒有血色,先前的怒恼也沒了,“快回车上吧,都這样了還請什么安,又不是外人。” 转身跟身边的庄夫人夸起来,“我這個二儿媳妇,是最孝顺的,府裡的事情也由她打理着,明明该是大儿媳妇该做的,都落到了她的身上,她一句埋怨也沒有。” “是啊,二夫人的性子好,又贤惠,在京城裡可是出了名的。”庄夫人也不差夸几句人,“就說府上的大姑奶奶,曹家不知道有多喜歡這個儿媳妇,還不是二夫人教养的好。” 赵元绮是赵老太太心上的肉,听了脸上也有了笑,“可不是,那丫头啊,性子好。” 眼底都满是笑。 一行人這才出了院上了马车,至于二老爷和四老爷也早就出来了,相送的正是庄丞相和庄启源两人,赵府的人這才大队人马的回了赵府。 将人送走了,庄丞相脸上的笑才沉下来,横了庄夫人一眼,转身进了院子。 庄夫人也不敢多說,小步快跑的追了上去,夫妻二人进了正房之后,裡面已经打扫出来,被褥也换了全新的,還点了香,再喝上一口热茶,庄夫人越发的惬意。 “事情都办妥了,老爷为何還紧皱眉头,难不成赵府有什么要求?”庄夫人一脸的嘲弄,“老爷還沒看到了,要說這赵府也太過薄凉,那二丫头虽然不好,可我不過說了两句话,她们连追问也沒有,就欢喜的应下了,這样的人家……啧啧,真是辱了百年世家的名声。” 庄丞相狠狠的瞪向她,“妇人之见,你真以为事情就這么简单?若真這么简单,赵府也不会让两個老爷過来。” “他们找老爷說什么?” 庄丞相见她现在紧张了,摇了摇头,到也沒有瞒着,“赵府到也沒有說硬要源哥娶那二丫头,不過到底因這一件事情,二丫头的名声坏了,以后嫁人也不好嫁,可赵府也是大家,府中的女儿哪裡能做妾,所以和我提意能不能娶二丫头为平妻。” “平妻?他们還真敢說,果真是赖上咱们源哥了,我怎么了說了?老爷偏不信,现在亲眼看到了,该知道赵府的人脸皮有多厚了吧?想让源哥娶赵元喜,沒门,這事我不同意。”庄夫人已经跳了起来。 “胡闹,平妻虽好听,可再是平妻那也是妾,你内宅妇人连這個都不懂,我看不如早点给源哥先把亲事定下来,成了亲让儿媳妇管家,你就颐养天年吧。” “老爷這是嫌弃我了?”庄夫人听說平妻是妾,這才沒了火,又一听要急着把权交出去,心裡又是一阵发酸,“這些年来我沒有功劳也有苦劳,老爷也太无情了。” “蛮妇。”庄丞相气得丢下两個字走了。 人一走,庄夫人脸上的泪就沒了,哼了哼,“我嫁进庄府的时候,不過只剩下一個空壳子,還不是靠我的嫁妆,庄府才慢慢好起来的,现在当了丞相当嫌弃起我来了,沒良心的。” 庄夫人骂這些,四下裡服侍的丫头紧低着头,生怕夫人不高兴,把火气发到她们身上来,不過看她们這副不惊呀的样子,可见平日裡庄夫人這样的话沒少說。 书房裡,庄丞相看着儿子,良久才叹了口气,“今日赵府說的话你也听到了,他们现在不是說要赵府的脸面,是大房那边的脸面。赵玉珩可不是好惹的,他又只這么一個女儿,還是多年才得来的,人在军中的影响力又大,连皇上都不敢动,所以让你娶赵元喜做平妻,也是消赵玉珩的火气,怎么也得给他一個交代。” “父亲,既然這般,以赵玉珩的秉性,怕是娶平妻也不会同意,反而是觉得府上在羞辱他,儿子就怕到时安抚不成,而且激怒了对方,左右要娶,不如就娶为正妻吧,若父亲和母亲觉得她不妥当,再寻一個知礼的娶为平妻也不晚。” 庄丞相捋着胡子,“嗯,你說的有理,我到是沒有想這么多,当时赵府提出娶平妻我便应下了,算了,人现在還不知道怎么样,等身子养好了再提這事也不晚,到时如今朝局不稳,我看着皇上心有余而力不足,蕃地又不稳,若皇上再让人入朝,你只推拖說要历练几年再参加秋闺,我如今脱不得身,万一有個什么,家裡還有你。” “父亲,儿子明白了。”庄启源心时一震,竟不知道平静的朝堂之上原来是這般。RS 书书屋最快更新,請 本內容出自《》,八匹出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