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城市吐叹三部曲

作者:吴念真
眼光,视线,我未曾离开過她,看着這名女孩让我有愉悦不已的激动,突然,来了一辆公车她褡了上去,我思考十秒钟后冲上去把公车拦住。

  上车后我往她的踪迹寻去,她站立着,手扶着栏杆,我跟着扶着共同的栏杆。

  『我跟神打了一個赌,若要到你的电话我信祂,若要不到你的电话我信魔』

  「胡扯,呵呵」她的手,扶握住圆杆,我左瞧右瞧,真是好看的一双手,直到我亲近她旁仔细看上她的脸时才惊为天人,黄金比例、绝美比例、一体成型的绝色姿身,這才叫天女,美神也只能美到這裡了吧!

  长庚医院站下车,我跟着下车才发现身上沒零钱随手给上纸钞,拿出胸口的小笔记請她留下电话,她写一個印度名還是英文名我看不懂,确定的是她给我她的电话。

  我以为她十七或十八岁,以为她是林口醒吾商专的学生,以为她住林口..半年后我跟她同個学校,身份大不相同,她是老师我是学生,两年后她還真的成为我的英文老师,只是這中间她已经成为我的女朋友。

  她住在淡水,靠近沙仑海水域场,骑着迪飞摩托车我载她下课回家,我闻到她长发飘逸的香味,从林口走弯弯山路,一边享受绿景,和风,阳光,一边像亲蜜情人聊天谈心

  下雨天她会特地早起开着黑色喜美轿车来内湖接我上课,她听着比吉斯的Inthemorning眼神充满甜甜的微笑

  在那個时代有军训课程。在泰山靶场做完射击练习后。在场外的公车站牌看到一辆接一辆的公车,公车上站满了一堆穿着白色制服的女孩,心裡奇怪几时黎明工专有這么多女孩阿?

  更奇怪的是女孩们怎么沒下车

  好奇心大起马上跟着同学骑车跟踪,原来再上去是一座山,山上還有一大片天地叫林口,這裡還有一個学校叫醒吾商专,原来這些女孩都是這裡的学生。

  两年后王风终於到了山上那個学校念书。有时会真的不知道自己的人生要做些什么?突然间或经常间会感到茫茫的人生。

  国中毕业后,王风对未来一片茫然,茫然的是不知道要做什么,什么是王风的兴趣完全不知道。不喜歡念书,极度厌恶考试,像随波逐流般的毕业。一天到晚拼死拼活忙着赚钱的父母是王风最大的印象

  从内湖骑摩托车到林口有一個小时之久,早上五点出发,骑摩托车的速度随着耳机的摇滚乐或重金属乐时快时慢..久而久之..王风已经骑到可以躺着骑摩托车了。

  有一天,骑车下山,骑沒多久就想起口袋有一包硬饼乾,正伸手想拆开来吃,已经拿到饼乾时,猛然发现车速是一百一十,靠!這下糟糕了!

  前头的弯路转瞬间就到却来不及把车身下压了,冲速下王风飞了起来,右腿清楚的有撞到照后镜,同时看到摔倒的摩托车一路滑行。

  惨了!正飞离山路边边往山下坠落了,一瞬间王风祈祷能够坠落在突出的树木枝叶上,這下完了绝望了!

  竟飞的過远什么都碰不到,直直往下坠落地面,可恨的是地上是河川常见的一颗颗不大也不小的圆石头,瞬间王风的手先碰触地面,刹那间感觉到痛!王风心想是死定了..。

  城市吐叹三部曲─

  远方阳光照得我头很晕,身旁车阵齐列着,在下班尖峰时刻,我呼吸人车拥挤的滋味,我沒有要冲围而出的念头,其实再有本事也冲不出,若可以飞,也就不会陷入冲锋陷阵的回家路潮了。

  我不需要装成很潇洒,今天我只做一件事,工作并沒有顺利,我沒有挫折,我知道不是每件事情都容易,开心的时候我慢慢逛回家。那样有点像似一首淡淡的情歌,我记起了她的旋律,我出现了两個世界,我的心還是非常温柔。

  虽然還是很想看见沒有穿衣服的你。好色之徒沒错,但东区的女孩无法吸引我,西区也是,我的眼光只落在灵韵气质的女孩,那适合我,也是我想要的,沒错,就這样了。

  不用笑我沒有女友,我不是很喜歡伤心的歌,虽然她们很动人,我還不想安定下来,除非我遇见你,爱一個人不是那么简单,我可以错過,不能犯错。

  我知道现代的城市与世界不会迎合我的喜好,我也不会巴结她们不放,過去和未来不会左右我的意志,我的志气不高,我的精神夺魂!叛逆!奔驰在民权桥上,我一個人也笑的厉害,岁月!你還不是对手。

  說這很美!

  白天依旧挺热的,应该更努力工作,這個夏天是寂寞无比,其实白天的我心裡是平静的,外面的微风应该更大些。

  昨夜洋基反败为胜,我想這就是人生,這個過程无法预料,我让自己失败,這样我才有胜利的喜悦!這是個竞争的世界,我不应该后退,沉默是无能的,尽管迈步向前走,对手太弱就不该取笑,更不可以骄傲,有人比较厉害就鼓掌叫好!

  一天過去一天就来,時間不存在但是应该有美丽的谎言,生老病死悲欢离合迟早发生,何必面对真实,想逃!

  五百年后的她与八百年前的她,我想沒有不同,我喜歡歷史与未来,但是我只肯定自己相信的,其余都无法影响我,除非我故意配合人们的聊天。

  說来很喜歡說话但是我懒得說,說不說都不会改变我的心情,现在已经晚上了,今天有上班沒有做事,电玩破了一关。

  外双溪钓虾与西门町港式茶馆,我不知该跟那一同事,或许先看一场七剑电影。

  歷史是矛盾的,不能真正证明什么,否则叫歷史干麻呢!就像文学是奢侈的艺术,是多余却又不能轻易抛弃!否则生命是单线而单调的。

  這城市很拥挤,我有点腻了,跑车卖了,摩托车也沒什么地方停,我倦了,這城市的花儿太少了,沒法振奋我的心情,路上妖艳的女人太多了,吓得我眼睛不敢眨!

  寂寞多了,夜店不太吸引我,我该结婚了,他们說我是含着金汤匙长大的,我把金汤匙丢了,我大声說我是草莽出生的,别以为我是唬烂的,地狱来的人都是我的部下。

  那個曾经是我的爱跑了,我终於心底有别的女孩了,应该只有一個,這样会不会太少了?凑凑文字沒有犯法吧,我想我一個人单身太孤独了,我不要成为伟大的思想家,听說這個年代只有三岁的智商,原来我只有四岁,挺嫩!

  买十万本书令人讶异,吃惊的是一本都沒看完,荒唐的是音乐听了二十年,一個人丢掉百万张专辑也算是地球上的记录,原来为了迎接电脑世纪的来临,传說未来的世界会很假,這时候的我应该早已死了。

  我很久沒旅游,因为我每天都工作,大概我有机器人般的好脾气,只是我消失了上进心,酗烟越来越严重,香烟应该是长久的恋人,唇与吻的战斗缠绵,不怕死的代价就是活该!

  我很快乐!带病的快乐!独孤求败的寂寞病。又曰无病呻吟记。

  延着基隆河来到河滨公园。一個十一月初的秋冬气候。

  来了,风。我感觉到它的实跟空。

  路人经過、只是经過,来了,幻化的风向,它同意我的了解!靠近,像是彼此同道。

  蓝天在空中,存在又不在。风吹向天空,为我怒吼!咆哮向远远的天空。

  正在嘲笑的天空,依旧自大。真的很大,如此与大自然的神往!一個昇华者的宁静,在那裡,毫无暇思的与天地共鸣!

  走在岸上,古早的我已埋葬在永恒的過去,为了与時間者的对杠!我顺着你的眼光看向思念者的欢悦!

  带领我忘尘或沉沦的的那一刻。

  止于此了,止于此了,一個清爽又阳光明媚的心灵..。写给自己的情书。虚拟世界的得道忘道、下午歌,抒情摇滚,1992年发行,Scorpions天蝎座乐团,歌名:WindOfChange及StillLovingYou。一個保守年代却整天在学校公然听音乐的少年音乐皇。

  (梨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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