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 庸人当道,看见小白小黑手的世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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许多台北市民都常說早知道就把所有台北房子买下来,早知道,早知道個屁!
早知道我就是神了,早知道会遇见妳,当初我就..。
早知道我也学天月在世界各地都有房子,早知道人会衰老灭亡,這麼多傻蛋,就不做人了。
早知道一起做仙了。
你傻蛋你傻蛋,還是他最聪明。
身边有一些约1980年代的朋友,只有Hollywood,好莱坞大片才会上电影院,如阿凡达,魔戒三部曲..后来,這些朋友可能是家裡影视设备越来越好,也可能对电影越来越兴致缺缺,也导致我越来越少去电影院看电影,沒朋友想去,我一個人去看爽的阿!何况我是属於都沒差型的,能去固然好,不去也无所谓。
良宇曾经问我,你觉得一個从未恋爱過的人,跟一個只恋爱過一次的人,那一個可怜?我說可能是那個永远沒找到真爱的人,真爱很难,难如天,登天或许容易些,這是十七岁的我回答,现在要我說,我說沒有谁是可不可怜的,我們最后都只是尘埃阿,除非你以為你以后会去另一個世界,否则别想无聊的問題。
去医院看祖母,握著祖母的手,她一直流眼泪,她担心永远见不到我們了,我是她最疼爱的孙子,她要我孝敬父母,早点结婚..。
我想起小时候掉入沼泽裡,祖母帮我清洗,从树上跳下被大钉子刺穿脚,祖母帮我取出,我想起年少花钱如流水,祖母经常拿钱给我..過往的一切,随時間抹灭,消散,纵然我有一颗魔心,终究是平凡人心。
這是一個竞争的世界,房地產的从业人员有增难减,在台北到处都在买卖房子,僧多粥少下难免激烈,八仙過海各凭本事,独留第九仙在岸上,做什?逍遥自在,哈!那才怪,望眼兴嘆,午后忙得忘我,本身即工作,忘了是在工作。
忘了女人有多温柔,不曾感受到妳的温柔,我們像是匿名的朋友嗎?或者连朋友也說不上,我在妳心裡是什麼模样,很可能完全沒有我,沒有我就沒有模样,妳在我心裡的模样也是沒有模样,不同的是我有妳,妳沒有我,這样比较下我算是幸福的,拥有妳在我心裡很安全,很安心的,相对的很怕失去。
一早就被叫起床,跑到宜兰的玻璃屋及食尚美食live吃鲜货(提前预约才有,沒食谱的)雨天挺不便的,走逛了一個宜兰忠烈祠公园,一個酒厂,礁溪泡温泉,晚上点了一客地狱拉麵,像辣牛肉汤拉麵,有泡麵的味道,一台休旅车,国强开车,文华,爱兰,品乔及其女儿依依,小崇连我共七人消磨一天,酒不可喝,会晕阿!不舒服我。
昨夜天亮才睡著,工作上的琐碎事不断,有时候真想大声說這世上庸人怎麼那麼多阿?等等,先打一下自己,包括自己,明明睡眠不足又跟部份同事出去玩又淋到雨又品嚐一些新口味的酒又去洗冷泉热泉。的,头疼又爱抽雪茄,自己都在找死了還怪别人怎麼那麼笨阿!搞了半天大半辈子才知道最呆最固执最蠢的是自己呵!
倒是不曾听說诗鬼诗神的,這,這酒鬼酒神该不会是酒厂硬扯的吧?就当作自己孤陋寡闻吧!不過,這不重要,重点是要玩我也会,无聊鬼,无趣仙,无奈神,其实我现在头好痛,报应,爱喝又不会喝,只好告诉自己下次别喝。
最近工作事挺烦的,烦的不是自己,是周遭,他们如此不懂房地產哲学,怪谁呢?要懂也不好懂,太复杂了,這真是一场权与钱的争,我看了很烦,說不烦也可以,但我偏偏要看,還不是冷眼旁观,是带著一股看笑话的无奈心情,那才怪阿!是我竟然入世了,砝码的,才感同身受,這房地,這经济,這很是徒呼奈何!
谈文论武道天地,說情說爱說成空,去年今日此山中,人面桃花相映红,我的山水落在妳的眉间,一山過一山,一山過一山。
最后竟是自作多情,於是我允许自己沉沦,沉沦在无止无尽的快乐裡,今年不知人何处,桃花依旧笑春风,满山细雨,寂静悄声,回首剎那,萧瑟冲击,遗憾如蝶蛹,蕴出梦裡的双蝶共舞,一個人很寂寞吧!沉沦。
妳可以再看清楚些,我是已经看不清眼前的音乐游戏,這边,别跟著来,我去破解一下地魔城的世界,别担心!這裡因我而生,心魔滋生。
频道转向,控向火狱之海,欲如玉也如狱,這也太极端,有圣才有凡,更才有飘盪深渊,一如妳的出现控制我的心,降落昇起前进撤退旋迴。
夜下了一场大雨,感觉更闷,抬头看温度计显示26度,白天穿越大半個台北市,跑到新北市的板桥看间房子,与宏乙的朋友也是屋主在他开的大影视餐厅聊天,而我内心显得不耐烦,心想赶快结束聊天我還有事要完成,其实我的事是看看杂誌,喝喝悠閒咖啡,怪了,我怎麼脑海想的全是快速完工。
晚上遇到父母亲,父亲安静的走過身旁,母亲要我有空再去看奶奶(祖母),我說好的,毕竟奶奶是最疼爱我的,只是传统的她们无法理解為何我始终沒有女朋友更别說结婚了,而我也无法理解父母亲為何如此保守墨守成规,否则我家族会成為有权势一族,既然无法沟通也懒得解释了,继续做逍遥王了。
說服一個根深柢固的人是多麼困难的事,几乎不可能,难听的话是牛牵到北京還是牛,拥有开放的胸襟是多麼容易的事,然而好比一個韩寒遭受批击,天才般的酷漾年轻人就註定要遭受打击,想起自己在校园时為了不学英文力抗所有教授,時間证明我是对的!然而在当时我有多惨烈呢?退学不断,后来中国崛起,靠一声,太慢啦!
自己的沙场,你应该也是喜歡這歌,為什麼我会知道呢,我又不认识你,哈,简单,将心比心,如果妳年少时也拥有一個凛然傲气的心,妳会欣赏同类的人,别噁心了,英雄惜英雄,好汉重好汉,天才服天才,狼狈為奸也可以若世界只能分黑白,我不介意站在对立。
在我的时代,在台湾的男子几乎都要当两年的兵,曾经抱怨浪费時間,我又不打战,保家卫国四字压下来,只好乖乖去当兵,我运气很差也可說很好,跑到美丽山水之间的花莲当兵,這近两年的冰与火的短暂岁月,犹如天堂跟地狱,无法想像我也会成為超级战士或杀手,砝码的,我竟然是特种单位的。
依依传讯息问我5月23日要不要来场美食之旅,东京大阪,她男友不敢坐飞机,我這哥儿们遂成為最好的对象,约七天,同事如茵也传讯息问我可否再借她一些钱,她房租到期,還有一個小孩要养的她日子過的不顺遂,走在回家的楼梯上,一边是淡然心情,一边思索著,想起妳今天過的好嗎?露出笑容。
不想都沒事,想了全是事,偶尔做隻驼鸟也是不得不為之的,理由,瞎扯,管它的,不然岁月一直催促,很讨厌,有时候沒感觉,当下的情绪,心情都不对,吻合时才有感觉,感觉是一时或是长久我也不知道,别怪我,我不是圣不是神,偶尔產生另一個我咄咄逼人的问自己人生奈你何,想妳不可得。
微热的天正昏昏欲睡,国强喊我,說就差你一個,我說我不想去,他說走啦走啦,就這样手边的工作事都拋一旁跟他们跑到阳明山的后山,大树下餐厅吃饭及喝下午茶,奥万大裡的餐厅只剩喝咖啡的,在树林荫间的奥万大感觉挺悠閒的,大树下就差些。
他们聊著天,我就拍拍照呵呵!
常驻内湖中,十年心未动,一朝见花神,破掉浑身功,哈,乱扯的,别当真。
懒得认真說,认真不起来的,死掉的生活,想著昨天鎩羽而归,挥军他方
意外成全他人的成功,留失败给自己,這时机也太巧妙了,忍不住向运气說走著瞧,可是,万战月是你,我不是,我正是你的对手阿!
(梨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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