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章 道之悲伤
外在沒有喧嚣,内心翻云覆雨了,与世无征,无所事於世,无事一身却不想轻,仍是轻,不清,逍遥阿!沒有感觉的逍遥自在。
悲伤其实不多,但一点悲伤就是悲伤呵!一开始沒悲伤,随著漫游,時間感增加,听說悲伤就起在独游中。
這是什麼感觉?快乐又寂寞,轻鬆又悲伤,能去那就去那,忘不了世俗裡的我,找不到方法,满满的感觉,但太多样,不单纯,纷紜的不自在,看太多都在当下,只留候自己细回味。
舒压?难道你沒有压力?鸦,乌鸦,我听過,压力我沒看過,你旅游不是要解压?压什麼压,就怕沒有丫,那你悲伤什麼?悲伤它只是悲伤,悲伤不能嗎?我也不想悲,悲伤它自然而然就来呀!
沒有原因嗎?有,应该有,太多原因,但都是阻止不了的。你心境不会转化嗎?你不是会?当然会,但我為什麼要转?转了,又能转到那裡去,难道永远不悲伤了就会比较好嗎?一定不是吧!
我走了一步又一步,我有在计算時間,火车不等人,下一個站,還要回去跟继续,能走到那?一次走了两個小时多,除了行军,這辈子還沒走過這麼久的時間。而坐,也是,除了当兵以外,沒坐過火车加起来的時間超過12小时的。
而我独行的時間也不久,即使独处的時間非常久,不一样的是我告诉她了,我带了一本书伴游,学她人的,又像是自己想要的,但這本她的书其实我非常不屑的,如同我一样囉嗦!不同的是她是文学博士,所以文字跟內容胜過我千万倍,問題是我的眼光她沒有什麼思想。
即使她以為她有,把东西复杂化,精緻化,條理化,文学化,嗤之以鼻的东西就跟法学一模一样,明明就是沒本事說的更简单,而搞得像学术塔一样,非要专业才懂得一群杂人在搞什麼,哲学医学更是,所有府裡的都是。
但是不這样就不是人了,也不能怪他们,毕竟她们是凡夫俗子,毕竟是人类,谁会以不是人而来看她们?疑!這样我也把自己搞得复杂了,這样內容就多了,字数也凑足了。君不见法條语言都神经病一样,严谨而虚偽假构,牠们都搞得很乱却又自认為谦卑又有一点学问,祂们還常常有信仰!呸哩!這就是文字的世界,還有权力谆谆告诫的权力在不知无觉当中起了力量,所以她是教授,我不能說出她的名字因為我忘了,但值得被我伴的书其实不是,是我就想带著這本,她是慾裡中的飞翔,翔到那,花莲的花。
在台东的诚品书店有一片窗,视野非常好,好到不想逛书只想观窗外景,也许不是顶好,是当时的我如此的想,而我走了,离去时记得买了林夕跟陈乐融的书,陈乐融的书我本来不想买,之前在敦南店就看到過,但它沒有试阅本,也就是包起来的,我很讨厌包起来不让人看的书,不够值得让人看,本身就沒信心,怕看了,少些人买了,陈乐融的這本书在台东诚品店有一本稍稍裂了开来,我就稍稍打开,裡面有我欣赏過的歌词写手,所以买囉!
在台东也走了约两三小时,這次我沒计算時間,因為…要待到十点,我不可能一直走到十点的,我看看這裡的人们,至少比较舒服。我应该住這裡的,花莲也可以,但不能,至少现在不能,未来不一定,世事不能都料到,也许這样勉强也算是我的压力,好大啊!像喜歡妳又不能跟妳在一起。沒有恨已算知足常乐了,而爱情妳比台东還冬阿!
在花莲不知名的路街上买了一些彩券,花莲沒带给我好运,不劳而获的事我常想要,大家都知道很爽,王权公侯,富利满堂,实在太累心,难怪小墨跟小马要兼爱,只是大家都比傻的,因為谁能永恆不灭永远年轻,无怪乎学问就是這麼產生的,小群人跟小搓人的规矩跟梦幻游戏,到时人满就為患,患就是患。
我一直再找出心中那一点悲伤,正视她,而悲伤只是悲伤,那悲伤一点。照片是花莲,花莲是猛大的悲伤点,却是我绝大的眷恋。来到這裡,一次又一次不太同的滋味,随著年纪变动。
那是我另一個国土,即使一样遭受些许破坏,至少该在的還在,惧怕過的地方,深爱過的地方,当两种身心同样发生過时,有感觉的,而這感觉是我的,如同我的文字是应该属於我個人的。
很多年,我如蓝天般的自由,也自在。轻鬆且云淡风轻,但不对,我不只是该永远保持這样,我应该悲伤,无论如何沮丧或颓然,我怎麼会只有那麼一点点悲伤?
我很享受那個会悲伤的我,不太欣赏豁达逍遥的我,那個我太绝对,正如同我应该更绝对,对不对,我管不著,我要的不是亲善慈悲,要的是属於我的真正悲伤,不是俗尘般的悲伤。
悲伤你不懂,不是哭泣,不是压力,不是无情,不是天灾**,不是七情六慾,不是生离死别,悲欢离合,都不是,更不是感嘆世事多变,人海茫茫,苍茫人世,岁月時間的疾逝,悲伤不需要答案,我知道。
我在找心中破碎虚空般的悲伤,是虚无也好,是道之悲伤也罢!我抓住祂,感受,不好抓抓到就很牢靠,我要悲伤不是因為我要无敌或成為勇士,甚至是智者,智慧在這世界对我毫无用处。
远山,绿树,好风光。世人瞧我多悠哉,我望虚空多落寞。怎麼比?无聊的尘世,起伏的心情,倾向於继续堕落,落在无忧无争的境界裡,听一曲败军之将,一样傲笑江湖!啦啦啦!
一早到博爱路上的高等法院,被传唤当证人才知道事情发生在102年,搞什麼飞机呢?谁会记得多年前的某日,在那裡做了什麼嗎?枉费我看有一位女法官還蛮聪明的,只是他们太不懂社会学了,浪费時間的程序。
不過,对我而言也算新鲜事,幻想若能有一個老婆是法官,我看我有机会开口說些辩证上的话了吧!不過我看她可能活活被我气死了,世上怎有真的有這样的傢伙!
如门前的树,不起眼,但很重要,重要的不是道路上的存在,是我眼中只有树,我今天的世界,以及每次我抽烟时的世界,意思就是单调且单纯。
今天晚上10点最快乐的事是买了一本书叫飘邈之旅,静静看了十分鐘,夜神誌,又午夜了,如果有一個命题是所有能够思想到的一切都是必定存在的,必然的一切就都沒什麼好奇怪的,奇怪這两字也就消失於世上。
時間被玩掉了,也沒玩到什麼,還不是沒有妳一起玩,怎可能玩的有尽兴?扫兴一堆,尤其怎麼玩也囉哩囉唆,乾脆的,短短生命不是拿来计算的,当人用计算生命时,人已经退化了却以為是进步。
找不出什麼样的藉口,一头埋入千万人争战冒险的声光虚拟世界,是质疑此世界太乏善可陈,是故不理红尘俗世是多少,一枉,一晃,悠悠十载尽去!
(梨树文学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