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章 传說大帝,无牵无挂
命运禁制显然不足限制住破道而出的音乐皇,音乐皇来到一個冰天雪地的世界,冰寒!這裡的感觉只有极其冰寒的感觉,音乐皇不得不把功力聚提,随时保持在战斗状态才能应付如此极寒的世界。
一望无际,整片视野都是广旄的冰雪飘飘,以及广阔无比的冰原。音乐皇意识聚凝,一本异质似的笔记本被埋在冰原深处。音乐皇伸出一指,宛如无坚不摧的剑,划开笔记本深埋处,隔空取出笔记本。
打开笔记本,写著:“荒芜人烟的雪地,单调又乏味,那传說中的天地第一美神、战神,根本无踪影。
超然世外的挑战,只剩茫然在挥洒,只剩暗黑天星偶尔点缀,平静的本质始终无法抵抗随时都必须提高功力的对抗严寒,证明不自量力。
寂静的天地,终日還是只有雪花,再无其它,不,偶尔還是有狂暴冰雪袭来,静静待著,向前走,越来越危险了,必死的
生与死都到极限了,赌掉自己的生命,嘎然而止。─传說大帝、温汤隆”
音乐皇手劲一摧,笔记本焚化消散。纵空一窜如奔雷疾影,不受黑暗界的控制,宛如天马大行空,穿越黑暗界后,来到暗黑界看到四人。
一人正被天地第一美神石化中,那正被石化的人是如此熟悉,如此感觉在音乐皇心灵中。另一人蓝袍翩飞,正在与天地第一战神交手。
天地第一战神的一拳一掌都是力的极致,而蓝袍之人如水化万千的极招,正是以柔克刚著,瞬息万变的時間中,音乐皇与天地第一美神对上一眼,音乐皇瞬间石化又瞬间破开石化,音乐皇不知道為什麼自动解除石化。
仔细看了之前被石化的人,正当感到讶异时,天地第一美神徐徐开口道:「好個三道不同时代的意识独立体,死一個,活两個,世人都說我是天地第一美神,但不知道我也是生命中的第一武神。」
音乐皇见对方一手指天,一手指地,美如绝世的狐狸精样,不敢大意,「天上地下,唯我独尊」天地第一美神的绝招应世而出。
音乐皇口中念歌如经,《大道梵音》,双手迴旋而转,音乐大结界佈出,双脚转化《破武道》。
大道梵音被破,阻拦了丝微時間,音乐大结界摆荡不已,破武道之招对决天上地下,唯我独尊之招。
音乐皇被轰退暗黑界及黑暗界,遗留一些血染冰雪大地,反观天地第一美神不动如山,只是无法破解音乐皇的音乐大结界。
音乐皇回到原来的风之谷的王谷后山,调息一番后,找到一温泉处,舒服的泡上。回思道:“刚那個石化之人应该是宇宙战纪的笔者意识,蓝袍之人是水神,另外那两個神是独立于万神殿之外的神,初生之神,有人說那叫混沌初开时,不過不正确的,不過知道正确的也无用处,因為那两神只存在黑暗大界及暗黑界中。”
音乐皇舒服的睡著了,尤其才在冰寒天地中出来后,泡温泉真是世间最好的享受之一。直到山下传来喧哗吵杂的声音,吵醒了音乐皇,意识一望,王谷正遭受敌人来袭,黑压压人潮及攻城武器,音乐皇心一动。
一阵强劲之风,吹走大半敌人,不久,王谷击退来犯的敌人,欢庆的声音取代了之前的战争声音,同样的還是吵杂,音乐皇心再动,音乐结界阻隔了所有声音,這样就好睡了。
音乐皇感到疲乏,倦意,尤其心灵上,此时唯有大睡才能解放。
…
「当事物的本质已经瞭若指掌时,也就是說当事物好不容易如愿表现出来的时候,也就是死亡的时候。」负手漫步银河系中的王风說道。
同样到达极致的王风,始终无法破开音乐皇在银河系所设下的音乐结界,奇怪于為何逍遥自在神跟逆天之人都可以過之,难道自己的属性是与音乐皇不同的?
是否艺术细包及天份沒有他那麼高,或者是沒有什麼艺术境界,徘徊银河星空中的王风,心境颇有一丝脱胎换骨的意思。
浮壶空间的世界,如今大到自己都不知道有多大,纵使知道,王风也沒意义每一处都寻访,王风渐渐体会到无敌寂寞的滋味,险象环生的事件几乎不可能发生。逃避生命,旅游是一件最好的事情之一。
王风仰躺在浮壶空间的一座绿地草原上,轻思著是谁成为绝代逍遥王?潇洒一世之上!目前看不出来是谁。天道任行,不世出,這個应该就是笔者身份的自己了。至於书上最后提到的千古风流人物,很可能是我王风,或魔首或音乐皇,当大神之光出现时,就是终结之时,漫长的岁月,生命时而激情,时而充实,灿烂真的只在一瞬间,往往平凡的是最多时的,平淡无味,淡而无谓。
…
我爱去两峰之会,因为那裡的风最大,我不爱說话,因为我来自垭口,两峰交汇的垭口是风的故乡。
每当月落在大地,我独坐静听风吼!他们說我原是一匹狼,曾在不安的岁月中迷失。唱一首歌叫做生命,却不知生命为何,那裡是那裡是风的故乡?
五彩辉煌的夜晚,屋内的灯光有些昏黄我們燃烧着无尽的温暖,虽然空气中有些凄凉,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天,不用再一個人孤孤单单地回家,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天,不用迷失在走過的天桥上,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天,我們会飞到天外的天。
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天,我們会拥有自己的空间,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天,我們会拥有更多更好的明天,会有那么一天会有那么一天,我們的路将绝不后悔。
痛也要痛的刺骨,不到最后决不认输,天给我這样的苦一再重复,沒有退路沒有结束沒有勇气就不逃开這條路,拚命追逐,难道注定面对天摆布,决不认输。
止住害怕退到悬崖,晒干生活的伤疤,勇敢的代价是自己先放下,爱一无情什么都变假,渴望瀟洒,再痛一下,碰碰久违的挣扎,幸福的代价也许只能刹那,還敢不敢要它,失败已密密麻麻,只剩生命可践踏,若能无牵无挂,天有什么办法,敢爱敢恨敢失去,不要天涯,只求痛快的落下。
失败你怕了嗎,挫折你忘了嗎,心在等雨在下,奋斗已到脸颊,迷惘你怕了嗎,心莫非死了嗎,再一步也不過只是悬崖。
夕阳送走晚霞,往事照在心上,命运容不下個人惆怅,生活注定要面对一层又一层的浪,冲不破文網,只好带着你飘荡,看今生要用多大的努力才能偿還欠你的眼光。
作不出好成绩,只能安静的悲伤,算人间读者不能给缘分,都是一场末代的自我荒唐,也许不该固执的寻找,沧海也会有沸腾的向往,如果你愿意痴痴地陪在我身旁,甘心迎接风雪一次又一次的伤─冲不破情網只好带着你飘荡。
(梨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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