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天、天冷、保暖及心情好!才是实在!
“那笼子关的是银河系中的地球人,原种的地球人,一男一女。”、“龙月,你似乎很关心地球人?”時間之神,气质高高在上,视万物為冰冷无物般的谈聊著。
龙月道“微不足道的短暂生命,求存于朝夕之间。在宇宙长流之间,在美丽与邪恶的生命存活游戏之间,一种暧昧循环的关系中。”
与同事们聊昨天的地震,的确是先有声音“碰”巨响一声!才再感到上下跳动的地震,接著聊到碰過的最大地震921时,小朱說那也是先有声音出现,像一列火车冲撞的巨大声音,淑慧說比火车疾驶過来還要恐怖的声音,我說我忘了是什麼声音,我当时以為是炮弹打在我家旁或是飞机坠在我家旁的..接著天摇地动的感觉,起身站不稳,放在高处的各种样式的瓷器全部坠落,我顾著把書架的玻璃撑住
你怎麼看自己?朋友又怎麼看你?這两者之间总会有落差。谁又会了解一個人的全部?人都有自恋、自卑、高估和低估自己的时候,你在别人眼中未必是你想的那麼好,那又何必要知道亲爱的朋友怎麼看你?知道了也无需失望和伤心,這终究就是世情,就是人心。─张小嫻
中国有960万平方公裡国土,56個民族,13亿多人口,经济社会发展水平還不高,人民生活水平也還不高,治理這样一個国家很不容易,必须登高望远,同时必须脚踏实地。我曾在中国不同地方长期工作,深知中国从东部到西部,从地方到中央,各地各层级方方面面的差异太大了。
因此,在中国当领导人,必须在把情况搞清楚的基础上,统筹兼顾、综合平衡,突出重点、带动全局,有的时候要抓大放小、以大兼小,有的时候又要以小带大、小中见大,形象地說,就是要十個指头弹钢琴。
谈到爱好,我個人爱好閱讀、看电影、旅游、散步。你知道,承担我這样的工作,基本上沒有自己的時間。今年春节期间,中国有一首歌,叫《時間都去哪儿了》。对我来說,問題在于我個人的時間都去哪儿了?当然是都被工作占去了。
现在,我经常能做到的是读书,读书已成了我的一种生活方式。读书可以让人保持思想活力,让人得到智慧啟发,让人滋养浩然之气。
比如,我读過很多俄罗斯作家的作品,如克雷洛夫、普希金、果戈裡、莱蒙托夫、屠格涅夫、陀思妥耶夫斯基、涅克拉索夫、车尔尼雪夫斯基、托尔斯泰、契訶夫、肖洛霍夫,他们书中许多精彩章節和情节我都记得很清楚。─**(龙吟月阅
今天听郑进一的《胭脂马拄到关老爷》(闽南语),陈小霞的《眼泪的死亡》─
所谓遗憾,我把它跟青春陪葬。所谓往事,我不想它就不难忘。历尽沧桑,回首像别人的心酸。与我无关,当电影去观赏。
所谓苦难,我视之为理所当然。所谓打算,我沒期望就能心安。大风大浪,都平伏在我的心上。我太习惯,保持铁石心肠。
最悲伤的是我开始不懂悲伤,把世情看得通透,沒能力多愁善感,是无情還是无胆,是逃避還是坚强,我何尝不想荡气回肠。
我不甘心太快让自己变這样,流浪在世间一场,并不是为了遗忘,是隐藏還是释放,是自强還是勉强,为了自保提早离场。
去日苦短,来日方长,灭绝遐想,久违泪光,心跳正常,心事死亡,不痛也不痒,地老天荒。
不想這样還能怎样,既然這样不如這样,這样那样也是一样,我再也不像当初那样,我的眼泪早用尽今生的份量,我的眼泪埋藏在泪腺裡安葬。
《陌生小镇》─当我缓缓张开双眼,蓝蓝的海在车窗外面,那個不许我哭的城市,已经离得,很远。
阳光闪闪跳在海面,冷冷的我在回忆之间,那個沒来送别的往事,還是叫我想念!到一個陌生的小镇,丢掉我所有的身份,也许就可以想起,原来的我,是什么样的人。
到一個陌生的小镇,打开我每一处伤痕,脆弱的放声哭泣,就像每個普普通通的人。当我缓缓张开双眼,蓝蓝的海在车窗外面,那個不许我哭的城市,已经离得很远,阳光闪闪跳在海面,冷冷的我在回忆之间,那個沒来送别的往事,還是叫我想念。
听阿吉仔的《命运的吉他》(闽南语)、谢宇威的《问卜歌》(客语
雨天、天冷、保暖及心情好!才是实在!
陈小霞档案─
环境的压力下,音乐是浮木。”陈小霞說。七岁就开始写歌,十四岁起瞒着家人偷偷存钱买了一把吉他,十五正式为自己的作品留下记录,平常躲在棉被裡练习,怕被家人发现于是把声音压低,耳朵贴着吉他,就怕被发现。
十七岁发表第一首发表作品是刘文正“三月裡的小雨”专辑裡的“春夏秋冬”一曲,当时作品多为词曲一起创作。后来也曾经到Pub演唱過,与当时其他驻唱歌手不同的是,陈小霞唱自己写的歌,唱自己想唱的歌,音乐上的固执与喜好在這段时期表露无遗,這也是她自认最“不疑惑”的一段时期。
后来選擇开始学习音乐制作。陈小霞认为,学习制作是想解答从创作人“写歌”到歌手“唱歌”中间過程的许多问号,一首Demo如何成为一首完整的歌曲,中间必须增添哪些想法,执行上又会遭遇哪些困难,在那個唱片圈還沒有女性制作人的时代,她对唱片制作的想法已是史无前例。于是她選擇进入唱片公司的制作部工作,早期曾为姜育恒、齐秦、黄仲昆、杨林等歌手制作。后来进入EMI唱片公司制作部,即被齐秦大力游說,在EMI发行专辑,当了歌手。
在当歌手的過程中,在EMI曾推出個人台语专辑“大脚姐仔”(1991)获得台湾一致好评,成为台湾100张最值得购买唱片之一。“化妆师”(1993),至今仍为爱乐人争相珍藏的经典作品。她也感受到在台湾作制作的辛苦,必须要有很强的组织能力与想法。于是专辑发行后陈小霞开始专注于持续创作,并与国内许多优秀的作词人如姚若龙、李子恒等合作,在与文字的搭配中求取更精炼精准的创作力,迄今已近千首创作,且多为耳熟能详的经典歌曲。
近年也曾帮陈奕迅、张信哲等男歌手制作,一方面陈小霞实在很珍惜這两位男歌手的好声音,另一方面她也想藉由這些年自己生活与心态的转变,检视、感受自己的进步。
90年代期间为台湾及香港艺人写歌,数量超過200首“季候风”一曲更令陈小霞成为香港的人气作曲人,其中更不乏流行大热作品。从孟庭苇“你看你看月亮的脸”、王菲“约定”、莫文蔚“他不爱我”、杨乃文“祝我幸福”,到陈奕迅“十年”,陈小霞创作的歌曲感动了许多人,也捧红了许多天王天后。陈小霞擅长从女性角度观察、并且细腻地感受周遭的人事物,這样的特质,表现在她的创作。
(梨树文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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