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四十章 股份
但是你总得有個限度吧?
像是房俊這样,从默默无闻的酱油选手,一跃而称霸全服,你敢信?
反正现在萧楷见到房俊,就像是见到怪物一样……
房俊就笑道:“既然你萧老二也回来了,那咱们兄弟就一起联手,干一番大事业!什么‘长安三害’,什么‘大唐四公子’,都完蛋去吧,自今以后,整個大唐就得流传着‘醉仙楼五虎聚义’的传說……”
李思文沒听清,不满道:“是新取的绰号嗎?为什么是‘五鼠’,太猥琐了啊……”
刚說完,就被房俊一脚揣在大腿上,疼得直咧嘴。
房俊怒道:“是‘五虎’啊‘五虎’!哪裡来的‘五鼠’?你耳朵塞了驴毛么?”
這小子傻乎乎的,特么的你怎么不来一個“五鼠闹东京”?
李思文现在对房俊那叫一個服气,被踹了一脚也不敢還手,只是嘟嘟囔囔的不知說些什么。
“别跟這货瞎掰扯,房二,還是赶紧說說今日到底怎么個章程。”
相比来說,长孙涣估计是這屋裡对這個聚会最上心的。
那日在房俊那裡得到承诺之后,回到家便迫不及待的找到老爹长孙无忌。
干啥?显摆呗……
别以为你拿你大儿子当個宝,在别人眼裡那就是根草!想要上“东大唐商号”這條船?
行!可人家只认咱长孙涣!
咱凭借的那是交情,至于您赵国公、当朝国舅的那点颜面,人家根本不在乎!
呵呵,私下裡,人家可是叫你长孙老狐狸呢……
结果,长孙无忌拉着长孙涣,在密室裡一谈就是大半天。
生平第一次,长孙涣感受到来自父亲的重视,要知道,以前他从未在這個密室裡待得時間超過一刻钟,每一次都是和大哥商议完事情,把自己叫进去听通知……
房俊拍了拍手,将屋裡的侍女全都赶了出去。
待到侍女鱼贯而出,关好房门,房俊才开口說道:“首先要說明一点的是,东大唐商号由我开创,所有的技术、产品都出自我的工坊,所以,一半的股份,是我自己的。其余一半的股份,才能拿出来我們五個人分。”
他自己要一半股份,這是题中应有之意。大家本来就是占便宜的,還能占了人家的根本?
但是对于其余一半的分配,房俊還要参与其中,萧楷问道:“可是怕我們這些家中不吃香的,拿不出太多成本入股?”
房俊摇摇头,說道:“大家都是兄弟,告诉你们也无妨。那一半股份,也不可能是我自己的……”
說着,他伸出一根手指,指了指天。
众人恍然。
“东大唐商号”這么大一個摊子,怎么可能不入陛下的眼?
而依着那位属貔貅的性子,呵呵,不咬一口才怪了……
当然,人家也不是白咬,代价多多少少還是付出了的,虽然只是画了個饼,给了一根鸡毛让你当令箭……
“商号的船队,将会冠以‘皇家’的头衔。”這是自己老爹去跟李二陛下争取来的,若是换了房俊去說,呵呵,那自然是好处李二陛下拿,根本沒付出那一回事,人家李二陛下一直吃的就是免費的午餐……
李思文嘶了一声,惊讶道:“這次陛下出手可挺大方啊……”
這话的意思,那就是李二陛下以往都是只吃兔子从不撒鹰……也就李思文這個纯正的夯货能說出這话,但凡有点心眼儿,谁敢這么說李二陛下的坏话?
藐视皇帝么……
大伙纷纷鄙视一番這无脑的行为,不過自是不会去告状。
冠名“皇家”的好处是显而易见的。
在座几人虽然聚齐了在大唐军政两界都极有影响力的家族,但是诺大的帝国,也不可能辐射到每一处城镇角落。這时候“皇家”的名声就会显现威力,谁敢为难李二陛下的买卖?
尤其是再跟番邦交易的时候,這個名头实在是太名正言顺了。
要知道,這個时代的国家贸易几乎为零,唯一数得着的就是朝贡贸易,但那個以物易物的实质更多一些,而且基本都是大唐收到一堆“土特产”,然后再赏赐出去真金白银,妥妥的贸易逆差……
除此之外,也就是民间的小打小闹。
萧楷是自己找上门来的,虽然他同房俊的关系其实要比在座的几個都深厚一些,但总是硬插进来,难免有人会有意见。
便說道:“却不知商号的股本,每一成要多少钱?萧家可以在這個价格上,再适当上浮一二。”
都不是笨蛋,他這么一說,大家就都明白了,萧楷這是堵大家的嘴。
长孙涣便不悦道:“沒必要,房二带上我們大家,难道是为了钱么?若是为了钱,大可以公开募资,有的是人要多少给多少!”
房俊也道:“矫情了!”
萧楷略带尴尬的一笑,赔罪道:“某的错!待会儿给各位敬酒赔罪!”
屈突诠的性格不房俊還暴躁,拍了拍桌子,不耐烦的說道:“磨磨唧唧的烦不烦?房二你赶紧的說個价格,某回家去筹钱!”
這话正对程处弼的胃口,這货一直一言不发,這时候也說道:“家父有交代,无论房二要价多少,给多少股,不给的咱不争,给咱的不外让,說多少就多少,沒二话!”
见到众人表态,房俊便将自己细思之后的计划和盘托出。
“有两個方式,大家任选其一。每人十万贯,半成股份,不参与海外贸易;或者,每人五十万贯,一成股份。”
萧楷有点懵:“房二,這账不对吧?按你所說,也便是海外贸易的那半成股份,值四十万贯?”
房俊点头道:“沒错,因为海外贸易要筹建船队,所以要多。”
长孙涣可不是個草包,脑子很快,心算一下,亦道:“便是大唐境内,也是要有船队的,這個可以去收购旧船或者干脆将大型的船队买下来。为何海外的船队要靡费這么许多?海船即便造价比河船贵,也贵不上五倍吧?”
這些家伙平素在家裡边都是摸不到正事的,家中有事,都是长辈之间商谈,至多带上长子,他们這些人早早就被人打发到一边玩去了,何曾這么商谈過這么大一笔买卖?
张嘴就是几十万贯,大唐能拿得出十万贯现钱的家族,绝对不超過五十個!能拿得出五十万贯现钱的,绝对不超過十個!
這种感觉太带劲儿了,所以议论得热火朝天。
房俊肯定的說道:“四十万贯,也只是我预算的数目,实际上,随时都有可能增加。我把话說在前头,到时候要求增资,谁拿不出或者不愿意拿,那就得减持股份。”
李思文倒吸一口凉气:“房二啊,我的亲祖宗,你這是打算造一個多大的船队?不是要弄一個水师出来吧……”
“呵呵……”房俊一笑,心說你還真就說对了……
不過這话现在可不能說,否则這帮一個比一個低调的家族很可能大退堂鼓,一個商号,你弄一支水师出来,干嘛,要造反啊?
将這些個大家族全都绑上战车,這才是现阶段房俊的主要目的。
這就像是一個超级挡箭牌,只要這些家族站在自己身后,随便自己怎么折腾,都立于不败之地。
想让我房俊倒台?
那行,做好你们的钱全都打水漂的准备吧……
但還是得给這几個家伙吃個定心丸:“我們的船队,将会建造一种全新的海船,以风帆为动力,无论东西南北风,都可以前进!”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