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7章 约会取消,但得见一面 作者:木子心 话說,2月14那天,孙全和袁水清到底约会沒有? 那天可是情人节! 答案是:沒! 2月13的晚上,孙全就在短信裡问她:“你明天能不能出来?咱们在一起后的第一個情人节哦!” 過了好一会,袁水清回复:“可能出不来哦!我姑姑一家今年跟我們一起過年,他们一家已经住過来了,我明天如果出来,我們的事恐怕就瞒不住了,所以這次就算了吧?我們年后再约行嗎?” 孙全挺失望,還以为今年能過個难忘的情人节呢! “真出不来?”他不死心,又问一遍。 “你要是不怕今年就见家长,我明天就出来。” 看见袁水清這句话的时候,孙全当时就自动脑补出她发這條信息时嘴角的笑意,她一定很得意。 将我军啊? 不就是提前见家长嗎?有什么好怕的?我孙全天不怕、地不怕,還怕见家长? 笑话! “好吧!你赢了,但你要补偿我!” 心裡豪气万丈,但他真正回過去的文字,却怂得一比。 他终究還是沒做好见家长的心理准备,潜意识裡,他有点怕以自己现在的條件去家长,会死得很惨。 万一袁水清爷爷、奶奶,還有姑姑、姑父什么的,都不同意他们继续交往,咋办? 明明距离结婚還有很远很远,为什么要提前去送死呢? 多准备两年,把自己的底气搞足一点,多点把握再去不好嗎? 就为了一起過個情人节,就冒着被她家人拆散的风险,性价比太低了!這個险不值得冒。 “你想要什么补偿?” 片刻后,袁水清问他。 “明天的约会可以取消,但明天咱俩得见一面!五分钟、十分钟都行!你找個理由出来一趟就行,比如出来打酱油什么的。” 约会取消,但要见面? 這真的取消约会了嗎? 這個問題大概就要从“约会”這两個字的广义和狭义的定义上来分析了。 广义上的约会,大概要一起吃個饭、逛個街或者看個电影啥的,如果格调再低一点,也许還包括开個房? 所以孙全說的“约会取消”,应该是這個。 而狭义上的约会,可能约定好、碰個面就算。 所以,如果以狭义来论,這家伙根本就沒取消约会。 但袁水清大概沒想到這么多,她回复短信說:“见面那么几分钟,你想干嘛?” 孙全的回复相当感人:“明天毕竟是情人节嘛!我就是想见你一面,见一面就好!” 也许袁水清被感动了吧? 她回复:“好吧!那明天晚上吧!白天我家附近都是熟人,被人看见不好,晚上我找時間出来一下,到时候提前通知你。” 当时孙全就做了個加油的手势。 時間来到2月14。 白天,孙全专心致志地在房间码字,物我两忘。 晚上,他注意力就明显沒那么集中,一会儿瞄一眼电脑旁边的手机,一会儿又瞄一眼,偶尔還神经质地拿起手机看一眼手机是不是沒信号了? 就這么等啊等,一直等到晚上快9点,他终于接到袁水清发来一條短信。 “你现在能過来嗎?现在有点晚了,你要是来不了就算了。” “能!時間?地点?” 等了半晚上的孙全以最快的速度回复過去。 一分钟不到,袁水清回复:“城东电力小区你知道嗎?小区南门左手边有一個移动营业厅,我刚才跟家裡說手机欠费了,要出来给手机充点费,我大概15分钟后出发,到那裡应该是20几分钟后了,你想见面,就快点過来吧!” “ok!等着我!” 结束短信,孙全以最快的速度套上外套,拿上钥匙和手机、钱夹,就匆匆出了房间,又匆匆在大门口换好皮鞋,迅速沒入外面的夜色中。 一切都是神不知、鬼不觉,完全沒有惊动他爸妈。 他运气不错,小跑着刚出了小区,就看见一辆空出租车经過,被他伸手拦下。 上车、报了地址,他就沉入一种奇妙的状态中。 整個人精神显得有点亢奋和紧张,一條腿在不自觉地抖個不停,不时抿一抿嘴。 及时的出租车将他及时送达城东电力小区的南门门口。 付了车资从车上下来,孙全第一時間往左手边那一排门面望去,一眼就看见路边的人行道上,一件蓝色长款羽绒服的袁水清站在一棵树下,穿着黑色皮靴的双脚不时在地上轻轻跺着,一阵寒风吹過,刚从开着空调的出租车上下来的孙全下意识一缩脖子。 “嘶……真冷啊!” 他嘀咕一声,加快脚步小跑過去。 有意思的是袁水清看着左边不远处的公交车站台,并沒有注意到从另一個方向過来的孙全,也许她以为他打车過来,会在站台那儿下车? 孙全跑到近处,见她還是沒有发现自己,促狭的心思顿起,立即放慢放轻脚步,轻轻悄悄地走到她身旁,忽然粗着嗓子开口:“小姐您好!中国移动为您服务!” 袁水清吓一跳,下意识往旁边一让,扭头看来。 看见是他這個棒槌,她才抬手扶着心口,松了口气,忍着笑意赏他一记白眼,低声轻斥:“吓死我了,你神经病呀?你什么时候去移动上班了?” 孙全哈哈一笑,张开双手上前,一把将她抱了個满怀。 唔,忽视掉她個子比他高了点的事实,這一幕画面還是挺美的。 “你不是跟家裡說出来给手机充费嘛!撒谎不好!所以现在我是中国移动,這样撒谎的就是我,而不是你了!嘿嘿。” 某人不要脸地在她耳旁這么說。 袁水清抿嘴笑着给他一句公正的评价:“骗子!” 孙全說话算话,10分钟不到就放她离开。 袁水清脸红红地回到家裡,神情一点不慌,一家人正在餐厅包饺子,韩丽最先注意到袁水清的异样。 “姐,你脸怎么這么红?還有,你出去充個话费而已,怎么嘴還肿了?” 一句话就把全家人的注意力都吸引到袁水清身上,或者說脸上。 只见袁水清相当淡定地扬了扬手裡的半包辣條,“刚才买了包辣條,很辣!你要吃嗎?”小說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