39.魔功初试豪情铮,战场之上又遇僧
眼见着自己的上官被打,那千多名骑兵猛然拔出兵刃,对准了林浩宇等六人。四周负责维持秩序的皇室禁军则干脆下了一跳,连忙将两边隔开,若是军队哗变,镇压了也就罢了,這区区千多人,也闹不出什么风浪。但现在事情涉及到修士,那就太過复杂了些。
谁都知道,這修士在各国,别管修为高低,那都是太岁爷一般的存在。遇事不顺了,脾气暴躁的直接喊打喊杀,先天境界的修士只要把法宝、符篆祭出来,任凭十倍、百倍的先天武林高手也很难讨得着好。而這些自号魔教、却偏偏要让人家称他们为圣教的,那可是不折不扣的杀神。
偏生這次负责招待修士的甲字营右路军参将是個雏儿,也就是刚刚从下层提拔上来的,根本不明白這是怎么一回事。若是换一個知机的,低声下气道個歉也就過了。
禁军的将军一边喊着话命令那千多名骑兵放下武器,一边跑到林浩宇近前,极尽巴结之能地說道:“這厮是個新提拔上来的菜鸟,不懂個中规矩,還請上仙们高抬贵手,将他轻轻放過。”
林浩宇睨了這将军一眼,冷声說道:“放了這厮容易,可我們的面子怎么办?嗯?当着這么多人的面儿被训斥,很有趣么?”
那禁军的将军在肚子裡就把甲字营的那帮夯货的祖宗十八代挨個文喉咙裡一遍:“這帮王八蛋,安排谁接待這些大爷不好?偏偏弄個愣头青,等老子查明了,定要奏明皇上,将安排那人砍了。”
心裡发着狠,嘴上却還要讨饶:“這位公子爷您饶他一命吧,阵前斩将……”
這禁军将领的话還沒說完,就听那被林浩宇举在空中的参将吱哇乱叫:“你们就算打死老子,老子也不可能改口了!军营之中,一切皆从将令,不问是非。可是你们却……”
林浩宇眉头一挑,当下也不去管诉苦的禁军将领,一耳光扇在那参将脸上,狞声问道:“你說什么?一切必须听从你的命令?”
“只要你们归老子管,老子說什么就是什么!這是军规,无规矩不成方圆!”那参将大声吼道,也不管那禁军将领的脸已然皱成了苦瓜一般。
林浩宇闻言,突然发出一個邪气凛然的笑声,慢慢将這参将放下,伸手就是一颗丹药扔過去:“好好用药罢,你也算是有脾气的人,小爷很喜歡。你且放心,小爷懒得找你的麻烦,只要你不把小爷往死路上赶就行。”
那参将接過丹药服下,冷冷地哼了一声,并无丝毫感谢。只听他大吼一声:“甲字营右路人马听令,绕到他们的背后,切断他们的补给线!”
“喏!”一千余骑轰然应诺,齐齐拨转马头,向着南方扑去。其气势好不惊人,看的林浩宇等一众修士都是心驰神摇。
林浩宇伸手扶了扶脑后的发髻,露出一個邪笑:“這千多人马,倒也算雄壮,配上那個倔的有些发愣的参将,倒也不失为一柄钢刀。走吧,我們這六個就随他的西路军走走,看看這位愣头青将领有什么能耐!”
“那便听林公子的罢!”一個魔门修士附和道,其余四人对视一眼,同时点头:“那便听林公子的罢!”
于是六名魔门弟子打马跟上,紧紧地吊在队尾,与带头冲锋在前的那名参将正好前后对称。一時間,也不是多少轻骑兵怒视着這六人,将手搭在腰间的大刀上。
林浩宇耸了耸肩,问身边的一個资历比较老的魔门弟子:“以前你随军出征,也是這般情形么?”
“回林公子,不层有這样。以前的领兵将领都是对咱们客客气气、生怕得罪的,更别提這安排任务的事情了。咱们随军就仿佛郊游一样,防备一下正道的弟子在普通兵丁之中砍杀就好。而這位……怕是真如那禁军将领所說,是個刚出道的愣头青,所以才把咱们一次性得罪死了。”那個资格颇老的魔修回答道,脸上满是无奈。
林浩宇看看前方飞驰的马匹,突然露出一個邪异到极点的笑容:“那又如何,不過手起刀落而已!小爷刚刚筑基完成,正需要些杀气巩固根基!”
甲字营,是北燕王朝中除了禁军之外最强的军队,无论是装备、人员素质都沒的說。而這股挑出来执行迂回包抄、切断南唐后勤补给线的千多人,更是精锐中的精锐。
感受着這些士兵身上、尤其是那几名队长一类的士兵身上那如同实质般让人不舒服的杀气,林浩宇默默地点点头。這些将领的实力也不過筑基上下,突破炼体的都少,但林浩宇有一种感觉,如果自己不使用某些绝学、甚至是法诀的时候,会被那几名将领轻松碾压!
“以杀入魔,好一個以杀入魔。想必就是通過掌握這种近乎实质性的杀气、或者是自己杀死的人的怨气,感悟”魔“的力量,是自己更加的强大起来吧?”林浩宇长舒了一口气,心头泛起一丝明悟。
他很想追上去,问问那几個杀气凝若实质的家伙,讨教一番那样的杀气是用什么方式、或者說是杀了多少人后得到的。但想到最初给那名参将的几巴掌,林浩宇也只能苦笑摇头:“管他呢,总之晚些时日,多斩下几個人头就好了。”
想到這裡,一股子豪气不由得涌上心间,林浩宇拍着腰间的长剑,长声做歌:“赵客缦胡缨,吴钩霜雪明。银鞍照白马,飒沓如流星。十步杀一人,千裡不留行,事了拂衣去,深藏身与名!”
拥有了外脉后,林浩宇的丹田气比以前充足了何止百倍?這一声长歌,直接让千多人听了個真切,一時間士气大起,地上的烟尘越发的大了。
就在這时,前方一支鸣镝升上天空,发出一声尖锐的鸣叫。那是己方探子在来不及回报时发出的紧急预警信号!当即,也沒用各级将领指挥,這千多名骑兵齐刷刷地将弓箭摘在手中,默默地停下了马匹。
少顷,一個浑身至少插了三支箭、浑身是血的探子飞马而回,大声疾呼道:“快,戒备,前方有千多名敌人轻骑兵,好像是和我們的作用一样,闯入我国内部断绝前线补给!”
那名偏见皱了皱眉头,举起右手,下令慢速前进,同时弯弓搭箭,只待发现敌人,便以最快的速度占据优势,给敌人造成一定压力。
很快,两支队伍面对面了。几乎就在同一时刻,双方同时张弓搭箭,将第一波箭雨以最快的速度倾泻到对方的头上,放下弓箭,拔出兵器开始准备近身肉搏。
漫天的箭矢带着一道道优美的抛物线,宛若收割生命的使者,降落到双方的头顶上。除了几個功夫高绝的将令、双方阵中正邪两道的弟子外,沒有人有能力、也沒有人有那個時間来拔出兵刃,将头顶的箭矢拨开。
一朵朵血花在双方的阵中绽放,一個個鲜活的生命消逝。运转着《血杀魔决》的林浩宇惊喜地发现,一丝丝血气、魂气、乃至人死之前会产生的怨气与恐惧,都化作最精纯的能量,汹涌地向他扑来。
林浩宇忍不住张开双臂,发出一声悠长而满足的叹息,将腰间的三尺青锋拔在手中,大声喝道:“冲!冲!冲!”
其实沒等他发话,這边的众多骑士已然开始了冲锋。千多柄制式的斩马刀在阳光下闪耀出一片洁白的光辉,向着对方杀去。
看着南唐的骑兵,冲锋中的林浩宇冷笑一声,对身边的几名魔修道:“若对方阵中有正道修士出现,切记,一定要拦住。小爷现在正在修一门功法,需要大量的血气、杀气巩固修为,可不能让那帮迂腐的东西坏了我的好事!”
几名魔教修士相互看了看,同时恭声回答:“明白!”
眼看着安排好了后方事务,林浩宇再无顾忌,双脚一踹镫,他胯下這匹马宛若一支脱了弦的利箭,向着对方的阵营告诉冲去。
淡红色的真元在林浩宇的剑上不断凝聚,有不断溃散。每一次轮回,都代表着他挥出了一剑,将一名南唐骑兵劈成两片。他那不断运转的《血杀魔决》自主地将那逸散而出的气血精魄吸入体内。
于是,林浩宇剑上的光芒越来越亮,也越来越红。当他挥出第四十八剑的时候,整個剑上的真元都变成了血红色。而他的体内,《血杀魔决》也吸满了能量,再也无法运转。
“吞天噬地,必留余地。我,可是谨守着承诺呢……”林浩宇轻笑着,慢慢将目光转向厮杀中的战场。体内《血杀魔决》的运转陡然加快了三分!
就在此时,一声爆喝传来:“阿弥陀佛,兀那贼子,竟然敢盗取他人精气神修炼魔功!你好大的胆子!”
话音刚落,一柄禅杖向着林浩宇的头顶轰然砸去,顺着禅杖網上看,却是一個慈眉善目的和尚。這和尚满脸慈悲,一点也不像是将要打杀一人的模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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