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章 一大家子亲戚
不過這时候就已经是中午了。
恰好等他们出了医院,李贞观的电话就响了起来。那头不知道說了些什么,李贞观迟疑地睃了王昭好几眼,然后摇了摇头,說些一些拒绝的话。
不過很快,那边似乎又說了什么,李贞观犹豫地看向王昭,显然是有话要說。
王昭发现了,叹了一口气,笑道:“怎么了?”
对方瞅了她好几眼,动作实在是明显,装作沒看见都不行。
“我爸爸打来电话,說让你中午来我家吃饭。”李贞观有些缓慢地說道,对上王昭的目光,知道自己瞒不過去,于是又加了一句,“今天大伯和姨妈她们也来了,說是想要见一见你。”
后天便是两家家长见面,可李家人大多数都還未见過王昭這個人,也难免好奇,不過李家父母這边并沒有对亲戚說出李贞观如今身怀有孕這件事,也是想要瞒一段時間,奉子成婚毕竟不好听。
“你拒绝也不要紧的,我跟我爸他们說一声就行了。”李贞观看见王昭垂下眼帘陷入沉思的模样连忙說道,生怕对方有点生气,“其实就是他们沒有见過你,所以有点……”
他话還沒說完,熟悉的声音就打断了他的话:“不用拒绝了,我中午去你家吃饭。”
两家既已决定结成姻亲,她也不必要做一些小家子气的拒绝,那些亲戚总是要见一面的,早点熟悉也未免不好。
“上次只见了叔叔,這次要见一下阿姨才是。”她指的是李贞观的母亲。
李贞观這才弯着眉眼笑了,整张面容都熠熠生辉起来,染上了一层日光独有的光晕。
“王昭,你真好。”男人說道。看起来是真开心。
王昭沒有对李贞观突然地开心說些什么,只是笑了笑:“走吧,别让他们久等了。”
“嗯。”李贞观点头。
四十分钟后,车停在了别墅外面,這裡都是半山别墅群,住着地都是豪门贵族,家家户户都是有钱人。
门外停了几辆车,有一個年轻男人出门正打开车门在妈什么东西,他一抬头刚好对上开门下车的李贞观二人。
“贞观。”年轻男人手中拿着一個充电器,目光不由自主地移向了李贞观身上的人,然后就怔愣了一下。
他沒想到自家這位表弟的女朋友长着這么一张好皮相,气质冷淡,就是嘴唇太薄,看着就是冷清之人,不太好亲近。
他起初听到幺幺她们說起时,還以为表弟的女朋友是一位带着书生气的女人,表弟性格娇气,书生气的女人性格温和,应该好亲近,想不到真正见面才发现這位女朋友气质实在是迥异。
李贞观却是在看见年轻男人时几不可见地蹙了一下眉头,脚步微停,下意识地睃了王昭一眼,见对方神情不变,眼睫毛颤动几下,脸上浮现出熟悉的笑容。
“表哥,你怎么来了?”刚才在医院他爸打电话過来可沒說表哥也過来了。
年轻男人也就是祝习山笑了一下:“不止我来了,万表姐也来了,說要为你把把门。”万表姐就是那位在检察院工作的人。
他說完话顺其自然地偏头看向李贞观身旁的女人。
李贞观迟疑了一下,還是笑着介绍:“表哥,這是我女朋友王昭,你叫她名字就好。”
然后对王昭說:“我表哥祝习山,和你差不多大。”
這下他沒有說称谓,王昭隐约察觉李贞观的情绪不太对劲,可又說不上来,她忍不住去看了身旁的李贞观一眼,刚好对上对方的目光,对方愣了一下,下意识地对她又笑了一下。
這一看一笑之间,王昭也就沒有注意到对面的年轻男人在李贞观說出她的名字后愣了一下,忍不住看了她好几眼。
三個人一起回了别墅,谁也沒有說话,祝习山倒是看了王昭好几眼,都被她忽略了,也许是觉得好奇吧,她沒有多想。
他们一进去就发现客厅了坐了一些人,說說笑笑,男男女女几乎把沙发占满了,毛绒地毯上還有两個小孩子正在玩乐高拼积木。
這氛围可比過年還热闹。
几乎王昭三人一进门,就有好几双目光同时投射過来,从上到下的打量她。
這些人王昭都不认识,只能让李贞观带着她一個個介绍過去,她记忆力不错,一趟下来,也能把称呼和人脸对应上。
在见過一大堆大伯姑妈幺幺后,王昭见到了李贞观的那位母亲,坐在麻将桌上,穿着家居服,和几個女人在娱乐室打牌,整個人气质很温和,一点也不太像一個公司老板。
王昭被李贞观带着进门认人,结果一进门就出不去了,被一個中年女人拉上了麻将桌,說替她一局。
坐在桌上的李乐也就是李贞观的母亲笑着說了一句:“打着玩,别在意,输了算你幺幺的。”幺幺指的是刚才出去上洗手间的女人。
王昭沒有办法,只好开始摆牌。她手法還算熟练,几乎在摸到麻将子的时候,脑海裡就有规则浮现出来。
她应该玩過麻将,技术应该還算不错,好像是陪着老人练起来的。不過记忆大多都跟模糊,隔着一层,应该是上辈子的记忆。
李贞观怕她一個人不自在,于是搬了一個凳子坐在她旁边,低声询问:“你会玩嗎?”
王昭码牌,她神情冷淡,让人也看不出她到底会不会,听到李贞观的话,她才嗯了一声:“在家中陪老人玩過几局。”
“嗯,你随便打,不必在意。”李贞观說,“反正我妈說了输了算我幺幺的。”
坐在对面的中年女人抬头瞥了自家儿子一眼,不說话,无声地打出一张牌。
而王昭对于李贞观的话笑笑不语,也跟着打出一张牌。李贞观可以這样說,但她却不能這样做,第一次来李贞观家就占他们家便宜,這表现在外难免让人误解。
這一局還是王昭身旁的一個人放了冲,让李贞观的母亲胡了,王昭不紧不慢地把手中的牌打乱,只是对方還沒来得及给钱,门就被人敲响了,李贞观的父亲站在门口,身旁還跟着那位章叔。
“别打了,该吃饭了。”两個人沒进门,只是站在门口說道。
放冲的那個女人赶紧站了起来,带头說笑着把王昭也拉了出去。
麻将桌上的规矩,最后一桌可以不用给钱。
李家不缺钱,她们家缺啊,這打一局牌,一個月的工资都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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