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李家表兄祝习山
年轻人多了,平日裡安静的房子都显得生气许多。
李家妻父二人坐在主位,李贞观带着王昭坐在右下手的一個位置,对面便坐着李贞观的姐姐和几位表兄弟。
李家只生了两個孩子,一女一儿,儿子是李贞观,還在读大学,女儿叫李贞微,比李贞观大上六岁,曾在国外留学镀金,现在在自家公司上班,已经工作好几年。
王昭之所以进门的时候沒看见对方,是因为這位李家大女儿那时候還未下班,听說是上午要参加一场特别重要的会议,特意中午空出了两個小时的時間回来一趟吃個中饭,顺便也见一下未来的弟媳。
也就是才回来,在餐桌上和王昭打了一個招呼,给她的第一印象是個不苟言笑的工作狂,就是坐在餐桌上时放在一旁的手机還在振动,开席了之后還出去接了一個电话,看起来很是忙碌。
李贞观发现了王昭的目光,低头在她耳边說了一句:“我姐姐是個工作狂,一年三百六十五天,基本天天都在公司,就连春节期间也不例外,你以后就知道了。”
王昭点头,收回了目光。
因为家中人口很多,家中厨师做了不少菜,份量也很多。
几只硕大的澳龙摆在中间,砂锅焗a5和牛,象拔蚌做的韩式拌面,還有帝王蟹馅灌汤包,鲍鱼海鲜做的炖菜,摆满了一张桌子。
可以看出厨师十分具有创新精神了,在他们吃饭的途中,章叔還過来问了一嘴他们谁要吃饺子。
今天家裡买了不少海鲜還有肉品,所以饺子馅也做了很多种,什么海胆馅的、虎皮虾仁馅、帝王蟹粉丝馅和螺肉馅等等,包成了各种颜色,让王昭大开眼界,觉得李家的厨师真的擅长中西结合、突破自我。
這种热闹的场面,气氛一旦起来,难免要喝一点酒,本国人的餐桌文化,逃避不了,特别是她今天第一次正式上门,王昭推脱了几次,面前的高脚杯依旧被倒了小半杯红酒。
“這红酒度数低,喝一点沒有关系。”李乐和气地笑着說道。
王昭只能苦笑着拒绝:“阿姨,我等下要开车回去的。”
“我們家房间多,你下午在這边多玩一会儿,過夜也不要紧,等吃完饭我让你章叔给你收拾出来一间房间。”李乐完全不在意,說着话就跟一旁的杨谨說道,“你等下跟章叔說一声,把楼上的房间收拾一间出来,小昭晚上不回去了就在這边過夜。”
话都說到這個份上了,王昭也不好再拒绝,只好无奈地喝了這杯红酒。
李乐见此才笑了一下,顺便還让一旁的人又从酒柜裡掏出了两瓶红酒,让章叔先把酒醒了。
人太多了,她怕不够喝,主要是平日裡家中也就這么几個人,想要喝一次就都找不到個人陪,今天刚好可以喝個够。
這场饭吃了很久,两個年纪小一点的孩子先下了桌子,跑到客厅裡去玩积木了。
桌上只剩下了几個长辈,還在一边喝酒一边吃饭,偶尔說几句话,也是讨论如今的经济市场,這些王昭其实插不上话,她本科硕士都是法学相关,对于现在的金融圈并沒有研究,至于她手中买的那点理财产品,在李家人面前就不够看。
所以她大多時間都在沉默,偶尔說几句话,活跃一下气氛。
坐到最后,餐桌上也就剩下了五六個人,至于李贞观的那位姐姐李贞微在半個小时前接到一通电话就离开了,应该是有事要忙,不過在离开之前還是主动加了一下王昭的联系方式,看样子对于這個弟弟也不是一点都不关心。
餐桌上杯盘狼藉,坐在王昭身旁的李贞观捱不下去,忍不住打了一個哈欠,平时這個时候他也该午睡了。
王昭刚好看见,看见他眼角的微微红晕低声询问:“困了?”
“有一点。”李贞观努力撑起精神,倦倦地說了一句,同时揉了揉眼睛。
這顿饭吃了大约一個半小时,其实大部分人大半個小时前就下了桌,也就李家长辈拉着王昭不肯走,在這边喝酒谈话,也是想要了解一下她的性子。
王昭說:“那你先上楼休息,不用陪我坐在這裡,我一個人也可以。”
李贞观摇了摇头。
他不放心王昭一個人坐在這裡,他妈可不像表面上表现地那么和气,在商场上混過的,心眼多的跟個筛子一样,就是老狐狸一個,也就是他现在坐在這裡,餐桌上的這几個长辈才不敢太過放肆,要不然王昭今天别想清醒地下桌。
王昭沒办法,别看李贞观這個人长的精致软糯,可其实很倔强,从平时的交往中可见一斑,擅长软磨硬泡、撒娇卖软。
于是,她先放下了碗筷,对桌上的几位长辈說了一声抱歉,同时按了按眉心道:“我有些醉了,需要先下桌了。”
李乐瞥了一眼坐在一旁一直像根钉子一样的儿子,眉头抽了一下,最终還是沒說什么,挥了挥手:“你杨叔让人把楼上的房间收拾好了,不舒服的话上去躺一躺。”
她知道刚才王昭是喝了好几杯酒的,虽然度数不高,但這酒后劲大,现在都已经有些上脸,王昭皮肤白,有一点红色都很显眼。
王昭嗯了一声。
她们两個人下了桌,李贞观這下不再掩饰,又打了一個哈欠,眼睛都泛出泪花来。
在一旁忙活的章叔看见了,连忙走了過来,看见打着哈欠的李贞观,說道:“贞观是困了?”
“嗯,现在准备去睡了。”李贞观点头,他现在能闻见王昭身上浓郁的红酒气息,他转過头,看向对方:“你要不要也上楼去睡一会儿?”
王昭其实是有些困倦了,主要是喝了一点酒,现在胃裡面也不太舒服,她平时应该沒怎么喝過酒,不胜酒力。
于是就应了李贞观的话,准备一起上楼。
不過在上楼前,章叔叫住了王昭,从厨房裡端出来了一杯醒酒茶:“喝一点,免得等下难受。”
李贞观看着王昭神色平静地喝下了這一杯醒酒茶,看了看周围,发现客厅裡只坐着几位姑父,祝习山和万瑶并不在。
也许是太過困倦脑袋也不太清楚,他根本沒有多想,直接脱口询问了一句:“习山哥去哪儿了?”
王昭听到這句话忍不住睃了李贞观一眼,她觉得从在门口见到祝习山這個人时,李贞观就对這個表哥不太一样,可具体何处不对劲她也說不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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