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0章 传說中的武林高手 作者:未知 “知道了,你這丫头,叨叨叨個沒完,自己還是個小丫头片子,還想管我們呢。”面对白秋落的叮嘱,华国华摆了摆手,一脸嫌弃。 可心裡却是宽慰的。 這徒弟沒有收错,至少是真心关心他们的。 白秋落知道他的性子,也不和他计较,淡淡一笑,道:“那师傅师母保重,我就先去镇上了。” 随后,白秋落也沒有耽搁,上了华家早就准备好的马车。 马车走了一段之后,车夫忽然吁了一声喝停了马车。 因为行得急,直接导致正在說话的苟泽盛扑到了白秋落的怀裡,而白秋落也是抓住一旁的车窗才沒有摔倒,却也是惊魂未定。 “怎么了王叔?”白秋落稳住身子之后扬声问。 “前面忽然出现了一個人拦在路中间,险些沒撞上。”外头赶车的王叔应了一声。 白秋落让苟泽盛自己坐好,随后掀开了车帘。 当看到王叔嘴裡那個拦路的人时,白秋落整個人都呆住了。 他怎么会出现在這裡? 白秋落一脸的不可置信。 出现在马路中间的不是别人,正是她以为此刻应该好好的留在白家的邵南初。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這裡?他是怎么离开白家的?什么时候离开的? 不及多想,身体先于脑子有了行动,白秋落直接跳下了马车,快步走到邵南初的面前。 “你怎么会出现在這裡?你一個人怎么做到的?”白秋落惊讶的问。 這裡可是村口啊,从白家来這裡可不近,尤其一路上不少坑坑洼洼的路,邵南初独自一人根本就不可能走到這裡。 别說這裡了,就是出白家的门,也是难的。 毕竟白家大门那裡可是好高的一個门槛呢。 “不是你說要带我走嗎?所以我来了。”邵南初出色平静的抬头看她,眼神温淡。 面对他避重就轻的回答,白秋落沒有深究,或许该說,她下意识的忽略了,不想深究。 因为见到邵南初的喜悦,已经足够盖過许多的东西了。 她抿唇轻笑,“好吧,既然你来了,本姑娘也不能抛下你,走吧,這就随本姑娘一起闯荡江湖去。” 开心起来,白秋落不由得乱撒豪言壮语。 明明不過是去镇上的医馆坐诊而已,却被她說成了闯荡江湖。 可偏就邵南初惯着她,也不纠正她,唇角含笑的应了一声“好”。 白秋落推着邵南初来到马车前,对着车夫歉意一笑:“王叔,可能要你帮忙我把這個朋友扶上车了,還有這個轮椅也要找地方放。” “不麻烦,這轮椅一会儿绑在马车后头就是,来,白姑娘,我给你搭把手。”王叔說着跳下马车要去扶邵南初。 “不必。”然而邵南初却避开了他的手。 白秋落微微皱眉,“我一個人可沒法将你扶上马车去,你的脚伤着,非要折腾的话造成二次损伤的话,那你這些日子以来的复健就白做了。” 白秋落试图劝說邵南初接受王叔的帮忙,然后就见眼前這人随意睨了她一眼,随后左手一挥,马车的车帘便自动掀开了,再然后,那人右手一拍轮椅的把手,整個人便如同箭一般直接蹿进了马车。 等白秋落瞪大眼睛看去时,那人已经安安稳稳的坐在马车裡了。 邵南初這一系列举动說着繁琐,可是做起来却不過是一眨眼的功夫。 却偏偏,惊呆了车夫王叔,也让白秋落目瞪口呆。 所以……她這是无意中见识了古代的武林高手了嗎? 白秋落在脑海裡模拟了一番邵南初刚刚的举动,发现若是要她来做,怕是早就摔了個狗吃屎了。 在王叔和白秋落目瞪口呆的目光中,车帘已经放下了,留下两個人瞪着车帘,恨不能将车帘戳出两個洞来。 马车内,苟泽盛看着突然多出来的邵南初,瞪大着眼睛,一脸惊讶的看着邵南初:“哥哥你好厉害啊,你刚刚是飞上车的嗎?” 邵南初看着苟泽盛眼中的惊讶、赞叹還有崇拜,嘴角不由得勾出一抹笑容来。 抬手摸了摸他的小脑袋,淡笑道:“嗯,伤恢复得如何?” “都好得差不多了,姐姐很厉害的。”苟泽盛的小脸顿时漾开了笑容,满足的說。 而這时,震惊過度的白秋落总算慢吞吞的上了马车,钻到了车厢裡。 看着一大一小聊得开心,白秋落的目光却是落在邵南初的身上,眼中是若有所思。 邵南初自然知道她的震惊,不過他本来也沒打算瞒着她,所以依旧镇定自若的苟泽盛說着话。 “姐姐,你一直盯着哥哥看,是因为哥哥太好看了嗎?”過了许久,苟泽盛忽然开口问,看向白秋落的目光满是好奇。 “咳咳……小盛,你在說什么呢?”白秋落正盯着邵南初发呆,突然被苟泽盛這一句话冒出来,顿时呛得连连咳嗽。 “慢点。”耳边响起声音的同时,带着温度的宽厚大手已经落在了白秋落的背上,轻轻拍着。 白秋落抬眼看去,见邵南初清澈的眼底溢出笑容来,咳得更厉害了。 邵南初见状微微蹙眉,正想着怎么才能让白秋落不再咳嗽,她却是在這個当口将身子缩到角落靠着门边坐好,脱离了邵南初的气息,她這才算是平静下来。 “姐姐,你沒事吧?”苟泽盛一脸关切的问。 白秋落瞪了他一眼,“還不是怪你胡說八道,我才会呛到。” “可是姐姐刚刚明明在看哥哥啊,眼睛都不眨一下,难道不是因为哥哥太好看了嗎?”苟泽盛一脸不解。 一旁的邵南初含笑不语,白秋落却是气得话都不想說了,尤其看到邵南初脸上的笑意,更是狠狠的瞪了他一眼。 這人委实太過恶劣,明知她为何盯着他看,却跟着小盛瞎起哄。 读懂了白秋落眼中意思的邵南初有些无辜,明明他什么都沒說,什么都沒做…… 白秋落不想继续這好看不好看的话题,便随意寻了個话题与苟泽盛說了起来。 邵南初坐在一旁含笑看着他们闲话家常,只觉得心情前所未有的宁静。 马车很快到了镇上的医馆外停了下来,白秋落在车裡就听到了孟东海豪爽的声音:“哈哈哈,师妹,总算盼到你来了。师傅和我說你要来坐诊,我可是盼星星盼月亮的等着你啊。” 說话间,孟东海已经掀开了车帘,看到马车裡除了白秋落還有别人时,他微微一愣,尤其感受到邵南初平淡的目光中的威压时,更是有些摸不着头脑。 他是怎么得罪了這個少年郎嗎?可他很确定,這是他们第一次见面啊。 一時間,孟东海有些茫然。 “师兄,你這么客气做什么,還跑出来接我。”還是白秋落率先打破沉默的气氛。 孟东海回過神来,笑着后退一步,“来师妹,我扶你下来。” 白秋落沒有顾忌的将手搭在孟东海的手上,借力跳下了马车,完全沒看到邵南初越发淡漠的神色。 随后白秋落又将苟泽盛给抱下了马车,最后才轮到邵南初。 此时,王叔已经将他的轮椅给推到马车边了。 這次邵南初依旧是自己下的马车,不過却沒有之前表现得那么夸张了。 他自己移到车厢外,然后撑着车沿跳下了马车。 “来师妹,先随我到后院去安置下来再說。”孟东海热情的說。 白秋落自然沒有什么意见,点了点头推着邵南初跟在他的身后。 這边不时的有门槛和台阶,自然是她推着邵南初比较方便,這举动也让邵南初本来有些不悦的心思稍缓。 “师兄,对不住啊,本来說好我過来的,這一来又多带了两個。”进了后院,白秋落特别不好意思的說。 “嗨,那有啥,咱们医馆的后院房间不少,再来几個也住得下。”孟东海不在意的摆手。 医馆的后院布置得很雅致,不仅在角落处搭了個葡萄架,架子下還放着石桌石凳让人纳凉。 孟东海见白秋落的目光落在那边,便笑着解释道:“那個葡萄架是以前师傅为了哄师母开心的时候搭的,但是搭好之后,师傅师母也沒再這边住几日,跑到了小溪村去养老去了。” “挺好的,如今都五月了,马上就要入夏了,届时热起来可是個好去处。”白秋落笑着颔首。 “你喜歡就好,对了,你是想住一楼還是二楼?”孟东海问。 “一楼吧,方便。” “那你看看這個房间還喜歡嗎?”孟东海闻言带着白秋落来到一楼的其中一個房间。 白秋落进去转了一圈,虽然沒有什么奢华的布置,但是干净整洁,房间也大,白秋落满意的点头笑道:“就這個吧,我很喜歡。” “那這二位公子……”孟东海看向邵南初和苟泽盛。 “我住她旁边。” “我住姐姐旁边。” 两人异口同声。 說完之后,两人对视着,目光激烈的交锋着。 当然,苟泽盛最后還是拜在了邵南初淡漠的目光下。 小家伙有些生气的别過头哼了一声。 不過看到白秋落,他眼珠一转,顿时笑了,上前抱着白秋落的手臂,笑吟吟的說:“姐姐,让我住你旁边好不好?” 說话间,侧头挑衅的看了邵南初一眼。 争不過沒关系啊,他還有姐姐撑腰啊! 他相信,姐姐肯定是站在他這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