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1臭流氓
我与常问夏对饮,非自愿的,我一杯她五杯,即使是這样的比例,我依旧觉得自己是亏了。
“哎,我不喝了,你自己一個人喝吧。”当我喝下第六杯山贼酒,脑袋便隐隐有些作痛,在看看常问夏,沒事人一般。我想起白泽给她仙人醉的时候,她說:“我都好久沒醉過了,凡间的酒不行。”显然,要借着凡间酒水让她出丑,并沒那么容易,即使她现在正被仙人醉折腾得神志不清。
“沒出息。”她轻嗤一声,一边饮酒,一边却用格外暧昧的眼神瞧着我,待杯中酒水尽了,方问起:“头疼了?”
我不明白她为什么会表露出那种眼神,但要說是否头疼,我毫不犹豫的点头,并且点头之后還更疼。
她见我承认,便放下酒杯,拖着下巴,嘴角咧开了完全算不上纯良的弧度:“脑袋凑過来,我给你施個小法术,喝再多都不会疼了。”
我将信将疑地望着她,考虑到它的技术向来有品质保证,况且头疼的感觉也实在不好受,便大胆地起身,撑着桌子,将脑门儿往她面前凑。
“来吧,亲。”
“嗯。”她应了一声,便用双手裹住我的头,在我不明所以的目光下,凑近……凑斤……
“mua~~~”
“………………………………”
占老娘便宜么!!!
“怎么样?不疼了吧!”她放开我的头,恢复了端正的坐姿,脸上是捡了金子般的得意,看起来着实欠打啊欠打。
“什么破法术這么不高级,還要用嘴。”我揉着额头,上面残留着她的口水,湿漉漉的。
她耸肩笑笑,答得那叫一個理所当然:“咦?刚才是谁說‘来吧,亲‘的?我当你是知道我要用嘴,答应了呢。”
“你……尽会狡辩。”我也坐回原位。還好只是個额头,相比她头天醉的那场人工呼吸礼尚往来可好太多了。况且,头還真心不疼了……我冲她翻一個白眼,勉强道:“虽說方式拙劣,但看在效果显著的份上,我不与你计较。”
她笑得倒是大方,拿了酒坛子,又给我斟上满满一杯:“既不疼了,便陪我敞开了喝吧,烈酒就该是痛快饮的,那才够味儿。”
我想也是,反正醉酒后遗症都沒了,既无后顾之忧,干嘛還在意那回窑子裡赛酒的阴影。大不了辣酒烧喉,可那才爽快不是么?
“好,我今夜裡就陪你喝,喝到明天后天都好。”最好是喝啊喝喝到這货清醒为止,省得她又要化身色胚调戏良家妇女以及少女。
“呵呵,那你可得留心着点儿。来,干了!”
常问夏說了句意味不明的话,便将杯中酒喝了個底朝天。反正我是不懂干嘛要留心,便也懒得多加猜想,举起杯子一饮而尽。
光喝酒她似乎也嫌无趣,便要跟我吟诗,吟诗就吟诗吧,可她开口就是些個不堪入目的歪诗,還要我往下接。呸!老娘不会对诗,更不会对這么yd的诗。于是三杯之后,改成了唱曲儿。曲儿吧,我也不大会,我想头一辈子的乐风喜好总是根深蒂固些,因此這世活到了现在,也沒遇上一支称心如意听着不俗不土愿意学的歌。我本想好歹能听她唱唱,看看她的水平,谁想這货說:“你先唱我再唱,你不唱我便也不唱了。”于是唱曲儿什么的,也在三杯之后,不了了之。再来,她說看来就我這文学修养只能讲讲笑话,便要我讲几個笑话给她听,還說什么她笑了就自罚一杯,不笑便得我来喝。我是挖空了心思流干了唾沫逗她,這货之前還动不动诡笑的,這会儿倒跟個面瘫似的死都不乐。
我桑心啊……讲了不知几個笑话,喝了不知多少酒……可這喝着喝着……………
“咦?我怎么头晕了……”
我看见常问夏在我眼前笑盈盈的,一個她变出两個她,两個她变成四個她。我甩甩头揉揉眼,四個她又合成一個她,冷不丁又分出了四個。
“啊……我眼也花了。”
“你醉了。”我看到四個常问夏的嘴唇同时开合,声音进了我的耳朵,還带着一串串回音。她說,我醉了?怎么可能!明明有那個拙劣的治头疼的法术。
“我……我才沒醉,我只是……只是困了#¥%……”我眨眨眼,眼前的景象依旧沒变得清晰。“我去洗個脸,一会儿再来给你讲笑话,准要把你笑死!混蛋常问夏!”我口齿不清骂骂咧咧地要去湖滩浅水处浸手帕,可方一起身沒走几步,便眼前一黑,自然而然地……倒了啊倒了啊倒了。
“困了就睡,我早說過,你得留心点儿啊,小妾……”常问夏的声音在我耳边响起,很近很近,我知道她抱着我,后来還甚至演变成了狗血的让我无法接受的公主抱……但可悲我无能为力啊。
我试图挣脱,浑身却不得动弹,就好似身体麻痹了,丧失了行动力,甚至于大脑都有点跟不上趟儿。我能感觉到常问夏将我放到了一片平整却柔软的地方,是床,毫无疑问。
“我许你先睡会儿。”她话语裡带着笑意,還恶劣地在我耳畔吐吸。我难耐地翻了個身,躲避她无聊的挑逗,她并未继续,不多久,便起身离去,徒留下轻微的脚步声。走了么?我困得不行,此刻头昏脑涨,心裡却因她的离开而安然,便当真睡了過去。
我不知道我是在哪裡。自己的房间?常问夏的房间?或者還是在谷裡不曾离开過。迷迷糊糊中,我做了一串怪梦,梦到三圣母被压在华山下,梦到白蛇被压在雷峰塔下,梦到女王大人被压在葫芦山下@¥#%¥%……………反正就是一堆古怪的玄幻的被压来压去的情节。我似乎想起曾经梦到過自己成了那孙猴子,被压在五指山下,而事实上,我是被窑子裡那谁给当了垫背,至于到底是哪個,這会儿在梦裡,我也记不得。可這回一连被這一串儿怪梦压了,是怎么個情况?!我想我目前的状况一定不怎么理想,单凭這些似乎隐隐预示着不幸的梦。我努力从梦裡挣脱,寻找自己的感官,触觉听觉嗅觉和视觉。
经過万般努力,终于,我闯出了梦境,虽說依旧睁不开眼,却总算能惊喜地感觉到……感觉到……感觉到自己被鬼压床的悲惨现状!!!!
“走开,走开!”我的喉咙干涩,却依旧能出一些声响:“恶-灵-退-散……………唔#%¥&……”
我的嘴被什么东西堵住了,软软的,湿湿的,灵活且带着酒香……什么玩意儿,怪肉麻的。我的整個身体都被压得不得自由,還能感觉到似有什么在蹭我的腰,我的背,我的大腿,以及我的手指头……
到底……到底是什么情况!我努力地睁开眼睛,即使困难得不可思议。好不容易,我抬起了眼皮,只一点点,起码能更多地知道些什么。
我看见了什么?眼睛,常问夏微微闭合的眼睛,离得极近,近得不合规矩。
“小妾,你终于醒了,让我好生劳累。”她在我的唇间呓语,這也使我终于反应過来,那堵住我嘴的湿软之物,正是她的唇舌。
哦卖糕的!!!
“臭...流..氓…”法克!我一個张嘴,常问夏的舌头便闯了进来,在我的口腔钻来钻去,舔了這边又舔那边,气儿都沒处喘了。我现在是心思活跃手脚笨拙,靠個鼻子哼哼唧唧吸两口新鲜空气。她倒是劲头十足,腰也不摸了,手指头也不蹭了,双手捧着我的脸,亲得那叫一個认认真真结结实实。不带這样的啊!這不是趁我病要我命,欺负人么?!
她的舌头還在追逐我的,我躲哪儿她便跟哪儿,本来我嘴就不大,空间紧张,她還要兴致勃勃地与我玩老鹰捉小鸡,简直是为难人。我抵不過她,便只得让舌头傻那儿不动,任她折腾,反正都已经這样了。她得意了,唇角的笑意咧得我都能感觉到,又与我的舌头纠缠了好一会儿,才满意地停下,道:“让你不配合,最后還不得乖乖就范。”
天哪!老娘要泪奔了哇!!!我隐隐意识到今天是要彻底地栽這妖精手裡了,可是……可是我该找谁负责去?常问夏么?有那么多常问夏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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