74X❤传音
“信号還蛮好的嘛。”我下意识地将玉珏当作对讲机放在嘴巴前面讲话,說完了才现這动作实在可笑,這么高端的东西,揣在身上就好了,哪裡要這样时时刻刻地举着。
“亲爱的寨主,你想我了沒有?”我边說边奖玉珏贴身放好,躺在床上翘着脚,面朝房梁认定了她能看到我的正脸。
“我想你。”常问夏温柔且略带沙哑的嗓音說着再简单不過的三個字,竟听得我心头一酥有点儿不好意思。
“那……有多想我啊?”我不要脸地追问无聊的话,拽過一边的被子抱在胸前又是抓又是捏好生兴致盎然矫情无边。
“呵呵,比你想我更多。”
“胡說,你丫的每天都可以监视我,就我什么都看不到什么都听不到只有在脑子裡忆苦思甜,你還敢說我不够想你,哼!”
“虽說看得见听得见,但与你說话你又不会理我,還忽而這個师姐忽而那個师父地到处勾搭,可怜我在寨子裡气得躁又拿你沒办法,见了不如不见,不见吧更糟心,楚盼娘,你真会折磨人。”
“唔……师姐什么的我哪有勾搭,你别冤枉我,那個姬有时本来就這德行,对谁都跟勾引人似的,又不是只对我一個。至于师父,就更是沒影儿的事,你就是成心吃假醋逗我玩儿呢吧。”
“哪裡,我是真吃醋……”她压低了声音继续道:“也是真想你。楚盼娘,要不你先回来吧。”
“不着调,我這会儿回得来么?你過来還差不多。”
“我若是来了,你师门中人怕是要拆了我一双翅膀。”她說着吓人的话,语气却一派轻松,听着不像真的。
“骗人,你不是很厉害么,孟东李都忌惮你三分。”
“忌惮是忌惮,可你瞧瞧這长空门,人都沒齐全呢,就有多少修士。人妖终归殊途,若给他们知道自己的老巢裡多了只妖,定然会横刀相向。”
“真讨厌,怪不得孟东李要让我对咱们的关系藏着掖着,合着你這属性不受人家待见。”我佯装嫌弃,其实对她心疼得很。不說现在,想来她离开佛陀之后从一只被佛光洗礼得有了灵性的蝴蝶到略有小成的蝶妖,一個沒多少实力的异类又沒人照顾,孤苦伶仃的撞来撞去,碰到個小姑娘要扑蝶,碰到個老道士要收妖,哎……我家寨主小蝴蝶到底是有怎样黑暗的過去,快過来,姐疼你。
“你眼神直是在想什么乱七八糟的?”
“咳咳,一不小心意/淫過度了。”
“意/淫?”她似乎不大理解,顿了会儿,又突然道:“楚盼娘,我想摸你。”
我去!這是什么节奏???
“想扒了你的衣裳,让你赤/身/裸/体躺在我身下,任我抚摸亲吻。”
“……”這满口黄段子是要玩x爱电话?我家寨主实在是太先进了泪奔……在那种奔放年代混過的我都只是听說過,沒玩過啊。
“我会用我的嘴堵住你的嘴,让你不能說话,只能出喉头的呻/吟。然后用力地碾磨你的唇舌,摄取你的气息和津液,吻得你喘不過气却欲罢不能。我想揉捏你胸前的软肉,看着它们在我手裡变成各种不明的形状,你会疼,却很敏感,用瞬间站立起来的乳/珠和忍耐不住的喘息回应我。”
我听得面红耳赤,忍不住拽紧了被角,却忘了该怎么用最自然的言语打断她的游戏,好像着了魔一样,似乎只晓得,应该听她說下去,享受她语言的调戏。
常问夏停了两三秒,我主观地认为她是在观察我的反应,脸轰的一下热得不像话,她便继续用低哑性感的嗓音蛊惑人心:“我一边用手掌改变两团软肉的形状,一边舔/舐你酡红的脸庞,然后用下巴拨开你的鬓,将舌尖钻进你的耳朵眼裡。你会清楚地听见我口腔裡黏腻的声音,然后敏感地竖起全身的汗毛,战栗不止。待你整只耳朵由裡到外都被我口中的津液浸染,我便顺着你脖颈右侧的线條向下,深深地吸吮,在上面留下让你疼痛却欢愉的痕迹。我会j□j你的肩窝,啃咬你的锁骨,然后慢慢挪至你的胸前,含住右边挺立的粉色乳珠,色/情地用唇瓣吮吸,用舌尖j□j,用牙齿磨咬,你闭上眼,感官全部集中在右边的乳珠上,疼痒难耐且口干舌燥。楚盼娘,老实告诉我,你动情了么?”
“……”我咽了咽口水,不知该怎么答。承认吧,我害羞,不承认吧,太矫情。那我還是……点头吧。
“乖。”她用上了夸孩子的口气:“其实我還想继续,与你抵死缠绵,将手指一根一根进入你身体的最深处,快地进出搅弄,激出浓郁香气的春水,让你的身体不自主地颤抖,灵魂无意识地脱缰,告诉你女子间最亲密最狂放的欢情。”
“呃……”
“可惜了,我們之前沒做過,只這样說,你或许体会不出其中的奥妙。楚盼娘,我很想见你……”
我在她那“可惜了”三字出口之后,便摆脱了情/欲的纠缠。
“我……我也是。”一见面就照這套狠狠压你!
某寨主一定沒听到我的心声,還在自顾自地說情话:“等你出来,我就来找你,我們……我們就在一起吧。”
在一起?傻子也知道她這话的意思是要干嘛,我羞涩地点点头,心裡暗下决心,到时候要先把她吃干抹净。就冲這目标,也要练好本事。
下午,我便神清气爽地去找了孟东李,告诉她我步入筑基期的好消息。她听我的话亦是欣慰,笑着点头說:“极好,這度在你同门之中已属上乘。盼娘,你当勤加修炼天轮诀,待丹田之中形成如拳头大小云絮状气态真元力时,便是晋升入筑基中期了。此外,外修功课也不能落下,适当地消耗真元力能助你更自如地控制它。”
我恭敬道是,心想她這话的意思是不是叫我挥剑的时候运用真元力,或许可以一试。
“還有,三個月之后你四师叔会回来,她是個药师,擅长炼制丹药,到时我会带你去见她,学些药理也好,三個月内你。”
“药理?”药理有什么用,我肯定沒這天分……可想是這么想,面对孟东李,天性作祟,我不敢說一個不字。
回去之后,我又将事情告诉了姬有时,她眯着一双眼睛直用流水般婉转的声音說“不错不错”,然后一路烟视媚行不知道在给谁看地将我领到那棵天天被我砍却能瞬间长好的树前:“将真元力运转至右手经络,注入小骚剑,再砍下去。要么砍断,要么耗尽真元力,否则别想停下来。”
“太狠了吧!真元力耗尽的话,我不就白练了么?!”我反抗!何必這么急于一时。
“你已是筑基初期水平,练天轮诀半個时辰,便能使体内真元力重生,且每一次耗尽重生之后,真元力的增长度和质量也会相应提升。所以嘛……”她轻佻地拍拍我的脸,顺便作死地摸了一把:“還挺滑的嘛。所以就要练到累趴下为止哦九师妹。”
“楚盼娘!日后再不准给她摸了!”果然,常问夏那头炸了,受苦的還是我。
我一边受常问夏语言的摧残,一边运用真元力挥剑砍树,口子是比原先大了不少,却也不会效果明显到三两下就砍断的程度。挥剑砍了将近八十次,我明显地感觉到真元力不断流失已经所剩无几,而那棵看起来普普通通的小树依旧沒有断裂的趋势。我索性将剩余地真元力全数转移到右手和三晶剑上,一剑下去,小树還是沒有断,我的手却被震得酸麻难耐。
我浑身无力地躺在地上,几乎沒有起身的力气,看来肉身的强度也很要紧,否则一次消耗再多得真元力也无济于事。
姬有时将我拖回了房间,扔在床上盖了被子便绝尘而去,常寨主温柔的声音在我耳边缭绕:“楚盼娘,睡会儿吧,有我心疼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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