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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4章 一样的吊坠

作者:张某某
萧尧恍然点点头,心想按照這种吃法,再有钱那也得败光了。

  “四姐四姐夫,你们在嘀咕什么呢?”曹飞飞不知道什么时候忽然出现在了两人的面前,也把小脑袋凑了過来,曹飞玲当即给了她一锤子,“死丫头,你要吓死我是不是?”

  “嘻嘻嘻!四姐,我看你是做贼心虚吧?”曹飞飞笑嘻嘻地一笑,然后撒腿跑开了。

  曹飞玲看了一眼萧尧,却发现他也是一脸尴尬地看着自己,正要开口问萧尧刚才的事,就看到父亲在招手喊自己跟萧尧了,曹飞玲暗自郁闷地叹了一口气,這個小七,可真是個祸害精啊,不知道這丫头到底跟萧尧說了些什么,這心裡面,就像是被猫爪子抓了一样,浑身都瘙痒。

  正席的位置上面坐着的是钱副市长和他的小秘书,而他的旁边则由方洪鑫和秋水月作陪,因为萧尧已经是“曹家人”的关系,所以萧尧被曹洪波安排在了自己的身边,看的出来,对于萧尧這個“女婿”,曹洪波還是非常“重视”的,坐在对面的曹飞玲却是一脸的战战兢兢,心裡暗自祈祷,可千万别让父亲他们看出什么端倪出来,不然自己這脸可是丢光了。

  這斟酒的事本该由曹飞明来斟的,他是這张桌子上辈分最小的人,但曹洪波却从曹飞明那裡接過了酒瓶,亲自斟酒,萧尧忙去抢瓶子,笑道:“曹叔,還是我来斟吧。”心想自己這假女婿還得继续演下去,曹老师又不沒說自己什么时候不需要演,沒办法,自己只能送佛送到西了,做一回上门女婿吧。心裡想了想,自己的两個爱人无论是蓝欣還是乔伊榕,都是沒有父亲的单亲家庭,蓝欣虽然有父亲,却等于无,而且林焕本人也被自己雇佣的杀手杀死了,所以這還是萧尧第一次跟“岳父”大人相处,紧张倒算不上,就是觉得有些心慌,毕竟自己這個女婿可是假的。

  萧尧之所以抢着斟酒,也是出于一种对长辈的尊敬,自己不需要对自己负责,总得对人家曹老师负责吧,所以這殷勤自己還是得献的。

  曹洪波手上抓着酒瓶子却沒松手,反而往自己身边一挪,转眼看了一眼萧尧笑道:“女婿第一次上门,哪有让女婿斟酒的道理,我這老丈人不殷勤点,以后到你们家去串门,哪裡還有酒喝啊?”說罢曹洪波的大掌在萧尧的肩膀上拍了拍,“萧尧啊,你别拘谨,坐下吧。”

  萧尧干干笑了笑,背脊上直冒冷汗,這下子惨了,曹老爷子看起来好像并沒有嫌弃自己的意思嘛,這意思他已经赞成自己跟曹老师的事了?不对,自己跟曹老师本来就沒什么事!

  “爸,萧尧他不会喝酒,您别给他斟酒了。”曹飞玲也是一阵儿的紧张,见父亲一下子就给萧尧倒了满满的一杯酒,连忙出声劝阻。

  “哎哟姐,你這還沒嫁给四姐夫呢,這就开始心疼四姐夫的身体啦?這可是在咱们自己家哎,就算喝醉了又怕什么啊?四姐你的房间反正又沒收拾掉,四姐和四姐夫想怎么住就怎么住,难不成還害羞啊?”曹飞飞一抬头,唯恐天下不乱地捣蛋起来。曹飞玲飞過去一记白眼,這個死丫头,今天這是怎么了?总是跟自己对着干?

  “四妹,咱爸就喝酒這点乐趣,四妹夫长這么大個子不会喝酒?我可不相信。”曹飞龙也眯了眯眼,笑着說道,“进了咱们曹家的门,哪有不会喝酒的男人?就算不会喝,练都得练出来,四妹,這事你就别管了。”

  “二哥,你怎么也這么說!”曹飞玲有些不悦地哼了一声,怎么今天好像所有人都在针对自己似地?

  曹洪波微微叹了一声,看着萧尧說道:“萧尧啊,這杯酒你是不是真的不能喝?要是不能喝的话,那就少换小杯子,要不全倒给我?”

  萧尧苦笑不迭,這只老狐狸,他這么一說,自己反倒不好意思拒绝了。

  “這点酒還行,呵呵呵。”萧尧干笑道,只看到方洪鑫朝着自己做了個搞怪的眼神,萧尧暗暗耸了下肩膀,自己可算是上了贼窝了,不想做女婿都不行了啊!

  “四丫头,你看,萧尧都說沒事了,难不成你還真怕我灌醉他啊?”曹洪波乐呵呵地笑了笑,把酒瓶子递给了一旁的曹飞明,曹飞明這几個儿子可享受不了他亲自斟酒的好事,曹飞明接過酒瓶,给几位兄长斟满了酒,自己也倒了一杯。确实,曹家的男人沒有不会喝酒的,可能是基因問題,十八岁之后,曹家的男人就可以喝酒,而且酒量都不小,加上经常应酬,這酒量曹氏的兄弟一個比一個好。

  “爸,我不是怕……”曹飞玲還想說什么,见所有人都看着自己,再次脸一热,低垂下了脸来,不好意思再說什么了。对于萧尧,她不禁觉得有些亏欠,這一次人家可真是帮了自己一個天大的忙,但日后的事可就有些难办了啊,看父亲這模样,似乎真认定萧尧做自己的丈夫了,他要是单身還好,自己虽然年纪大了一点,但這些年保养的也還不错,就算曾经嫁過人,但胜在自己沒小孩子,可是现在人家可有家室啊,真要是演成真戏,那可就完蛋了。

  曹洪波不再去看女儿,端起酒杯就先朝钱副市长和方洪鑫举了起来,老头子颇富心机,举杯的方向并未对着钱副市长也未对着方洪鑫,而是对住了两人的中间位置,因此這一杯酒既像是敬的钱副市长又像是对着方洪鑫,倒也看不出他到底是对着谁举的。而且被敬酒的两人看曹洪波的动作都像是在敬自己酒一样,所以這一番动作曹洪波倒是很好地就对付了两人。

  钱副市长和方洪鑫也纷纷举起酒杯,与曹洪波对饮,曹洪波虽曾是诗人,但在商场這么些许年了,为人处事方面早已经是猴精,先說了些招待不周沒多少菜之类的客道话,這才开始进入正题。

  虽然沒人在他面前提起過方洪鑫是来過来帮忙的,但他却是随便一猜便知晓了大概,如果不是有贵人帮忙,四丫头岂会寻找這個叫做萧尧的小子假冒她的男朋友来对付明战天那帮人?

  這小子的嘴皮子厉害啊,可谓是得理不饶人,而且脸皮超厚,骂人的时候可真是一点儿也不含糊,真不知道四丫头到底从什么地方找到了這個小子。

  另外看方洪鑫和四丫头以及萧尧說话时候的语气和口吻,倒是不难发现這個方洪鑫其实跟四丫头并不是很熟悉,也就是說,這個帮手应该也是這個萧尧找過来的了。老头子不免在心裡犯嘀咕,這個小子既然不是四丫头的男朋友,为什么要帮四丫头這么大一個忙呢?甚至不惜得罪明氏家族的人。

  這說明了什么?說明了他们俩应该在谈恋爱才对,要不然人家干嗎帮忙?另外四丫头也不是那种随随便便的女人,以前自己跟她妈妈劝說了她无数次了,希望她能再找個好男人,可她就是不听,這一耽搁就是十几年。现在倒好,她倒自己把女婿给带了家裡来,虽然是装出来的,但要不是有点暧昧关系的话,按照女儿的性子会找假冒的回来嗎?

  再瞧瞧女儿那含羞带嗔的小模样儿,這小子的殷勤,不难瞧的出来他们两人之间应该有些說不出来的小九九。作为长辈,曹洪波這一次倒真是有心成全這对情侣的婚姻大事,虽然萧尧比女儿小了那么一点,但年龄不是問題,身高不是距离,只要他们两個人能够相亲相爱那就足够了。

  曹老爷子根本不知道,這事他還真是多想了,只是现在的他還不知道而已,若是知道這两人真的只是假装的情侣,哪還能给萧尧现在的好脸色。

  曹老爷子深知到,這一次钱副市长之所以会跟明氏的人一起上门来,第一是为了给明氏助阵,其次也是为了表态一下市政府的意向,毕竟曹氏财团旗下涉及的产业有很多,几十万的工人,可不是說倒闭就倒闭,說破产就破产的,那還得考虑一下几十万的工人,要不然可能会弄出大乱子出来。

  明氏能够請动钱副市长不知道给了钱副市长什么好处,之所以留他下来,也是为了试探一下钱副市长的态度,如果能够得到他的支持,曹氏就算得不到资金支援,多少也能再多撑一段時間。

  搞经济的再厉害那也玩不過搞政治的,這可是几百年前就有的事了。

  曹洪波夹了块油灿灿的芋头到钱副市长的碗中,殷勤笑道:“钱副市长,尝尝這芋头,是我們自家种的龙香芋,口感很不错啊。”

  钱副市长笑了笑,拿起筷子将芋头吃进了嘴裡,连连說了几声不错,很好吃。

  曹洪波垂首用筷子帮钱副市长布菜,挑了些看似是家常菜但做工都极为讲究的菜到小盘子裡面,接着递到了钱副市长的面前,笑道:“钱副市长,让我来给您介绍一下吧,這位先生是我女婿的朋友,名叫方洪鑫。”

  钱副市长也正好奇一旁边坐着的方洪鑫呢,沒人介绍他也不好多问,不過看曹洪波的样子倒是对這個小青年挺重视的,不知道這人到底是什么身份。钱副市长打量人的时候十分的仔细,虽然只是不经意的几眼,却把方洪鑫的特征清清楚楚地记在了脑子裡面,他可不是傻子二楞子,這曹氏之所以敢与明氏家族对着干,难道說全是因为這個人?他的身份,到底是官员還是商人?

  从某些方面来看,這人和刚才那個叫做萧尧的男人似乎很像,但却又有一些差别,這人似乎比萧尧還要有城府的多。

  当然,這些都是钱副市长心中所想的罢了,“其貌不扬”的萧尧绝对比方洪鑫要腹黑上一百倍,這也是为什么日后有人說宁愿得罪方老二一百次千万别得罪萧老大一次,萧尧這货完完全全就是那种有仇必报有恨必行的人,得罪了他基本上沒什么好果子吃,而方洪鑫却要沉稳上许多,做事之前均需考虑良久,這才敢轻易行动。

  “钱副市长,你好。”方洪鑫主动伸出手来跟钱副市长示好。

  钱副市长搁下筷子,与方洪鑫握了握手,“你好方先生。”握手的同时,钱副市长又在萧尧的身上仔细地观察了一番,却還是看不透這個男人,這人的身上似乎笼罩着一层让人看不透的气场,這种气场很是强大,强大到了那种让人有些胆战心惊的地步。一般拥有這种气场的人,基本上都属于那种权力至高无上的人,例如高官,再例如黑社会头目……

  方洪鑫朝钱副市长笑了一笑,沒有忘记今天他来的目的,接下来看来就是他表演的時間了啊!

  “曹老爷子,我這一次冒昧来访,其实是受我朋友萧尧所托,不請自来,实在是惭愧。”

  曹洪波是聪明人,知道方洪鑫接下来可能有什么话要說,当即笑道:“哪有的事,方先生能来,可真是我的荣幸,我开心還来不及呢。”他心裡其实也在犯嘀咕,這一次不知道萧尧的這位朋友能给曹氏带来多大的惊喜。不過曹洪波還是非常的期待能够从方洪鑫的嘴裡得到一些好消息,明氏的人這些天一直都在曹氏人的面前耀武扬威,這样的日子他可是受够了,如果這個时候方洪鑫能够拉他一把,那可真是他的再世父母了!

  “听說曹氏财团最近遇到了点麻烦,所以我這一次来的目的,第一,就是为了送钱来的。”方洪鑫笑道,“說是送钱未免有些难听,姑且就叫做是投资吧。”

  “多少钱?”曹飞文愣了一下后抢先开口问道。

  “五十亿。”方洪鑫伸出了一只手,然后說道,萧尧也沒跟自己說到底要给曹氏多少钱,方洪鑫只好根据自己调查的资料然后估算了一下再报了個数字出来。

  五十亿?

  当方洪鑫报出這個数字的时候,整個饭厅一下子哗然起来,对于曹氏财团而言,五十亿虽然算不上什么巨额数字,但是对于现在深陷进泥淖当中的曹氏财团而言,却无异于在救火的甘霖,五十亿,足够曹氏财团走出阴影重振雄风了!要知道,明氏的人口口声声說要帮助曹氏集团,不過也就只愿意投资十亿元的资金而已!

  曹洪波抓握着酒杯的手在发颤,但他還是很好的隐藏住了自己的情绪,這個萧尧到底是什么样的人?竟然会有這样的朋友?五十亿华夏币,這可算的上是一笔天文数字了啊,有多少民营企业家干一辈子都别想赚到這么多钱!

  钱副市长同样被方洪鑫的话给震慑住了,原来他真是曹氏集团請来的帮手,瞧這阵势,不应有假,难怪曹氏会对明家的人不屑一顾,原来竟然有着這么一层更深的原因在裡面!

  转念一想,钱副市长却又开始怀疑起曹氏的前景来了,五十亿算是不少,但曹氏现在所面临的困境并不单单是流动资金的减少,更多的在于金融市场对于曹氏的失望心态,這是再多的钱也挽回不了的,除非有大型公司愿意做曹氏的坚实后盾,挽回投资者们的信心,否则曹氏即便拥有了這些资金的投入,仍然会接着走下坡路。

  這一点显然不单单只有钱副市长想到了,曹洪波同样有着這样的顾虑,“方先生,這五十亿的资金注入虽然可以解救咱们曹氏的一时之急,但毕竟不是长久之宜,五十亿,最多只够曹氏多撑四個月就了不起了。”

  方洪鑫点头笑道:“這些尧子都已经跟我說過了,在一些经济日报上我也看到了相关的财报和分析,曹氏现在所面临的最大困境并非只有持有流通资金的减少,更在于投资者们的信心,现在曹氏在诸多领域都与同城的明氏和邱氏财团存在着竞争的势头,部分大型国企的利益也受到了曹氏的威胁,所以這一次曹氏爆发危机,所有的不利因素全部一拥而上,将曹氏围堵的水泄不通,所以曹氏财团旗下的产业大都受到了很大的阻力,例如房地产开发,那些供应水泥钢筋石子的供货商们开始对曹氏失去信心,担心钱拿不到,所以選擇暂停供货,同时索要工程款,再例如曹氏所涉足的石化行业,我只举個很小的例子,曹氏与德国巴斯公司合作的曹巴乙二醇项目就遭受了很大的阻碍,德国巴斯公司决定退出合作,同时所承建的安装建筑单位也对曹氏财团的糟糕运营状况产生怀疑,从而利用索要工程进度款的方法来故意拖延工期,使得乙二醇沒能如期投产产生效益,這些不安的因素都是曹氏所面临困境的冰山一角,所以說,现在曹氏最大的問題并非现金問題,而是市场的信心。”在来這之前,方洪鑫早就在網络上搜索了一番曹氏财团的现有状况,因此对曹氏所面临的现况能够一针见血地指出来。

  “那么按照方先生的意思,曹氏怎么才能走出困境呢?”曹洪波虚心請教道。

  方洪鑫笑道:“曹老爷子,刚才我所說的那五十亿资金投入自然不是白白投入进来的,不知道曹老爷子以前听說過卡斯罗集团沒有。”

  “卡斯罗集团?”曹洪波愣了一下,“听說倒是听說過,据說這是一家外资公司,旗下的产业实力相当雄厚。”

  “曹老爷子可能并不知道,卡斯罗集团看似是外资公司,其实只是披着外资公司的帽子,本质上還是本土公司。”方洪鑫笑道,“而我和萧尧,都是卡斯罗集团的董事,只不過我是常务董事,而萧尧却是董事长。”

  方洪鑫這句话說完,饭厅当中再一次哗然了起来,所有人的视线都集中到了萧尧的身上,怎么也想不到萧尧這個“冒牌女婿”竟然是卡斯罗集团的董事长!难怪他可以轻松叫动方洪鑫過来!

  曹飞玲顿时晕了,她可真沒想過這些,她不過就是随便拉了個人過来假冒自己的男朋友,沒想到她找的這個人竟然是個宝贝疙瘩,卡斯罗集团,她以前虽然沒有听說過,但听上去好像挺厉害的!

  真是让人难以想象,這個为了自己妹妹在自己面前战战兢兢把自己当成是姑奶奶一样对待的男人竟然還有着這么一层身份!果然,人不可貌相啊!

  萧尧有些汗颜,自己這個甩手掌柜的竟然一下子变成了董事长,汗!自己连英语都不会說好不好!公司董事长?别逗了!說出去也不怕人家笑话!

  发现萧尧盯着自己直翻白眼,方洪鑫调皮回以一笑,继续說道:“按照尧子的意思,他打算让卡斯罗集团和曹氏财团之间形成一個战略联盟,曹氏财团旗下的化工产业我們卡斯罗集团已经涉足了许多年了,无论从技术人员還是到基建人员我們都可以为曹氏财团提供强有力的服务,另外曹氏也可以帮助我們顺利地打开京南這块市场,争取能够获得更多的利润。這五十亿,便算是咱们的一期投资了,后期我們還会继续加大投资,這是毋庸置疑的。”

  曹洪波這一刻再也淡定不下来了,当即举着酒杯站了起来,“方董,如果真可以這样的话,那可就再好不過了!這個合作我沒有任何意见!”五十亿资金很诱人,但相比而言,得到卡斯罗集团背后的支持這才是最最诱人的!如此一来,曹氏非但不会死,死而复生不說,更会借着卡斯罗集团的支持而更进一步!

  曹洪波将杯中的酒一饮而尽,畅快大笑,他随即又把酒杯斟满,举向了萧尧和曹飞玲,“来来,四丫头四女婿,這杯酒我得敬你们,如果沒有你们,那曹氏财团就得完蛋了,我得好好感谢你们。”

  “爸,不要了吧?”曹飞玲一脸地尴尬,這一出戏可真是越演越离谱了。

  “要得要得,這样吧,我先喝,你们随意。”說着曹洪波举起酒杯一饮而尽。

  曹洪波根本不等萧尧和曹飞玲两個人站起来就饮尽了杯中的酒,這一杯酒敬的萧尧和曹飞玲两人都有些胆战心惊,萧尧担心老人家误会了,知道实情后可能会失望,而曹飞玲却担心萧尧会被父亲为难,想起以前自己初嫁时,父亲就从未对他那样亲近過,倒是萧尧,不知道用什么样的方法竟然得到了父亲的肯定,如果說只是因为萧尧帮了曹家的忙,那根本不可能,因为父亲根本不可能随随便便地就认定一個人!

  见曹飞玲只是一脸绯红地坐在那,也不端杯也不解释,萧尧暗暗苦笑,看来這假女婿還得继续做下去啊,只好把酒杯一端,笑道:“要敬酒也该是我這個晚辈来敬,曹叔,您可太客气了。”

  曹洪波朗声笑道:“好好好,說的沒错,不過曹叔這個词我不喜歡听,這样吧,别那么生分,喊我一声爸爸亏待不了你。”

  “爸!”曹飞玲吓的魂飞魄散,慌不迭地一下子站了起来,“我跟萧尧其实是……”

  “小七,带你四姐下去。”曹洪波开口就打断了曹飞玲,曹飞飞喊了一声有,站起来拉着曹飞玲的胳膊就走,“四姐,咱们走吧,留他们男人在這裡喝酒,咱们别打扰他们啦。”

  曹飞玲哭笑不得,“事情不是這样的,爸,我和萧尧其实……”曹飞飞伸手就去捂曹飞玲的嘴,曹飞玲左散右躲,曹飞飞沒办法,小嘴一张,咬住了曹飞玲的上下唇,說是咬,在外人看去,完全就是吻!

  曹飞玲脑袋一懵,要出口的话也一下子全部闷回了嗓子眼裡,曹飞飞倒是有些意犹未尽地吧哒了下嘴,笑嘻嘻道:“四姐,你的嘴真甜呀,可真是便宜我四姐夫了。”

  “死丫头!你這调皮鬼,我要……扒了你的皮!”曹飞玲恼羞成怒,她還远沒有到那种被自己的亲妹妹亲吻了之后不气怒反而淡定的境界,更可气的是,這丫头竟然把小舌头钻进来沾自己便宜,這個死丫头!简直无法无天!

  看到四姐一脸羞红到发黑的表情,曹飞飞喊了一声老巫婆要吃人啦,动作很小兔儿般敏捷地跑开了。曹飞玲不甘落后,追了過去。

  直到俩姐妹跑远了,所有人這才从那俩姐妹身边移开,曹洪波笑道:“這姐妹俩平时就喜歡這么打打闹闹的,千万不要见怪。”

  钱副市长方洪鑫等人点头笑了笑,亲姐妹亲嘴本来就沒什么好奇怪的,他们倒不至于会乱想。

  萧尧僵了半晌,端着酒杯喝掉了杯子裡面的酒。

  “四姐夫,你刚才還沒喊爸呢,這杯酒可不算。”曹飞明眼神尖锐,一眼就看到了偷偷把酒给喝掉的萧尧。老爸的行为无疑在告诉曹氏的弟兄们萧尧這個女婿他是要定了,既然如此,他们這些弟兄们哪還会放弃萧尧。

  曹洪波這时候倒是有些担心他们的好意会弄巧成拙,于是意味深长地說道:“萧尧啊,既然你们现在還沒有结婚,那喊不喊我爸那沒什么,等到你和玲玲结婚了,這一声你可就逃不掉了啊!”

  萧尧接连点头,“那是自然的,呵呵呵。”

  說曹家的男人是酒缸裡面泡大的,這话還真不是瞎掰,单单一個曹老爷子就让萧尧疲于应付,再加上曹氏三兄弟,另外方洪鑫不时地趁机捣蛋,等到散席的时候,萧尧已经双腿打虚步,若不是因为有主神的关系,他這一醉非得睡個一整天不可。

  送走了钱副市长后,曹洪波将方洪鑫秋水月带到了自己的书房内商讨正事,其实他更好奇地则是自己這位女婿,想要从方洪鑫的口中得知一些關於萧尧的事情。

  關於這事方洪鑫也不敢多說,只是告诉曹老爷子萧尧是個值得托付的男人,倒是秋水月嘴大,說出了萧尧還有其他两位女朋友的事,沒少受方洪鑫白眼。秋水月倒是一脸的坦然,在她的世界观当中男人是可以拥有三妻四妾的,多几個女人倒也无所谓,更何况是萧尧這么出色的男人。

  曹洪波顿时沉默了许多,难怪女儿会那么激动,想要撇清她与萧尧的关系。想想看也对,成功的男人,哪個背后沒有几個女人呢?就拿自己而言,除了原配妻子之外,還另外有三個情人,小七和小三曹飞文均都是情人所生的孩子,只是因为他的关系,一直不愿承认那些关系,以至于她们一個個孤独死去后仍然未能入驻曹氏祠堂。如此一想,曹洪波唯有叹息的份儿了,他本身就是個榜样,哪好去過分的呵责萧尧,心說儿女的事就让他们自己去解决吧,自己那么過分强求做什么呢。

  曹飞飞最终還是沒能逃脱曹飞玲的追击,被曹飞玲飞扑到床上,在她的小屁股上连抽了几下,曹飞飞也不反抗,趴在床上一动不动,這让曹飞玲有些好奇,心說這小丫头不会在哭吧?于是凑過去看,不料曹飞飞忽然一個翻身,伸手就对着她一抱一拉,然后一個翻身压在了上面。

  “嘎嘎嘎!好漂亮的花姑娘,让小妹我亲一亲!”曹飞飞怪笑两声,俯身就要朝曹飞玲的唇边吻上去,曹飞玲忙一把伸手抱住曹飞飞的下巴,面目有些难看,“死丫头,你還胡闹!”

  “四姐,你就让我亲一亲嘛。”曹飞飞谄媚一笑,“人家最近正在写一本同性恋的小說,正不知道怎么写呢,四姐,你是我最亲最亲的人啦,让我亲一下应该沒事吧?”

  曹飞玲气笑不得,“你這鬼丫头,這脑袋裡面成天地到底在想些什么啊?写同性恋小說?亏你想的出来!”

  “可是同性恋這也是一种正常的男女关系啊,四姐,你可能還不知道吧,這世界上十個人当中有三個人就是同性恋,只是他们不愿意承认罢了。”曹飞飞狡辩道。

  “你這丫头,你爱胡闹随便你怎么着,可千万别拉上我,我先走了!”曹飞玲被她說的头皮发麻,推开了曹飞飞,飞也似地逃开了。

  散了席,送走了钱副市长,曹老爷子和方洪鑫进书房谈正事之后,曹飞玲见萧尧脚下有些打飘,连忙上前去一把扶住了他,“萧先生,你沒事吧?”

  萧尧摇摇头,笑道:“我沒事,沒醉,就是脚下有些虚,這辈子還沒喝過這么多的酒呢。”主神可以帮忙消除掉身体内的酒精,但酒精麻醉過的身体可不是立即就能恢复的,所以现在萧尧走起路来的时候就感觉飘在云上一样。

  曹飞玲一脸的歉意,“真对不起啊,我爸他们太能喝酒了,你好心帮我們曹家,還让你受這样的罪,真是太对不起了。”

  “曹老师,你千万别放在心裡,曹叔他们也是好意。”萧尧笑道,“再說了,与曹氏合作,对于我們卡斯罗集团而言也是一种全新的机遇,可算不上帮不帮忙。曹老师,你晚饭沒吃,不打算去吃点嗎?”

  “现在哪還吃的下去啊,紧张都紧张死了。”曹飞玲苦笑了一声。

  “既然這样,要不咱们先走吧?到市区,我請你吃宵夜,怎么样?”萧尧提议道。听了萧尧的建议,曹飞玲眼睛一亮,這小岛她也不想再呆下去了,“我們现在走了,你朋友怎么办?”

  “我打個电话跟他說一声,接下来的几天他可能都要留在這裡忙活了。”萧尧笑道,然后掏出手机打了個电话给方洪鑫,說了几句话,萧尧挂断了电话,笑着道,“曹老师,咱们走吧。”

  “嗯,那咱们走吧。”曹飞玲点点头,扶着萧尧一步一步地走出了院子,其实萧尧這個时候很清醒,腿脚虽然打虚但不至于会摔倒,不過他却沒有拒绝曹老师扶自己,闻着曹老师身上成熟女人的味道,不知不觉间,忽然发现下身有种隐隐的发胀发热,他竟是有感觉了!

  萧尧顿时面红耳臊,尴尬无比,难怪人常說酒后乱性,這话看来還真是不假,要不是自己主神可以帮忙解酒,指不定会误了什么事。

  幸好他喝了酒,脸上的润红颜色倒不至于看的出来。

  上了车,曹飞玲忍不住朝萧尧的脸上瞟了一眼,问道:“萧先生,你沒事吧?”

  “放心,我沒事。”萧尧摇头笑了笑,然后闭目养神,不知道曹飞玲身上到底涂抹了什么样的香水,味道直往自己的鼻子裡面钻,惹的萧尧心中一阵儿的心痒难耐,害怕自己出丑,萧尧只好夹/紧双腿侧着身子,越是不去想女人,越是发现脑子裡面塞的全是女人白花花的身体,从蓝欣变成了乔伊榕,再又变成了面前的曹飞玲……想着想着竟然不禁睡着了。

  见萧尧似乎睡着了,曹飞玲沒再出声打扰萧尧,也不知道到底该上哪,于是把车子开到了自己小区门口前面停了下来,在小区的马路对面开了不少的饭店小吃店,走进小巷子裡面,路边两旁边還摆放着许多的大排档,大排档老板们用帆布搭建了一座座的简易小屋,可以避风躲雨,在裡面吃饭,气氛很足。

  曹飞玲把萧尧喊醒了,“萧先生,要不我送你回去吧?”

  萧尧揉了揉眼,朝车外看了看,才发现现在他们已经来到曹老师家所在的小区了。

  “不着急,等陪你吃了晚饭,我再回去也不迟。”萧尧笑着說道。

  “你的妻子不会說什么吧?”曹飞玲有些担忧地问道,她都已经霸占了萧先生一整天了,要是自己是萧先生的妻子,那非得担心死不可。

  “我出来又不是干坏事,她能說什么啊。”萧尧笑了一笑,“曹老师,正巧我有些话想跟你說,但是一直沒找到机会。”

  “有话跟我說?”曹飞玲有些诧异,心裡不禁地一阵儿紧张,他到底想跟自己說什么呢?不会是關於自己跟他之间的关系吧?

  萧尧不好意思地笑了一笑道:“其实应该算是請求吧,刚才在曹叔那裡我沒好意思提。”

  “是嗎?”曹飞玲不由得长长松了一口气,“萧先生有什么請求尽管跟我提就是了,只要我能帮的到你的忙的话,一定会帮你的。”

  萧尧有些儿不太好意思,“咱们边吃边聊吧。”刚才只顾着喝酒了,菜根本沒吃多少,加上他午饭沒吃,這时候肚子早在唱空城计了。

  两人越過马路,在小巷子裡面随便找了個大排档钻了进去,点了五六個小菜,萧尧沒敢点酒,只让老板倒了些大麦茶過来。

  大排档厨师的烧菜速度一流,很快菜就上齐了,萧尧要了两碗米饭,为曹飞玲布上筷子,這就就着菜吃了起来。

  曹飞玲心裡全是萧尧刚才說的话,吃了几口后忍不住开口问道:“萧先生,你刚才說有件事要跟我說,到底是什么事啊?”

  萧尧扒了口米饭到嘴裡,面色有些尴尬,“曹老师,我想问你打听一件事,飞飞小姐脖子上戴的那串吊坠是从什么地方买的啊?”

  “啊?”曹飞玲有些讶然,脑子裡面想了无数种猜测,倒是真沒想過萧尧问的竟然会是這样一個問題。“你是說……我七妹嗎?”

  “是啊。”萧尧点点头,“飞飞小姐穿着的是睡衣,那串吊坠就挂在外面,对了曹老师,你千万别误会,我之所以留意那串吊坠,其实是因为它看上去跟我表妹脖子上戴的那串吊坠是一模一样的,上一次我不小心把我表妹的吊坠给弄坏了,所以一直想再重新给她买一串,但我找了许多地方,都沒有找到款式跟那個吊坠一模一样的。”

  “原来這样啊。”曹飞玲方才恍然大悟,“我家七妹脖子上戴的那串吊坠是我母亲给她的,其实七妹并不是我妈妈所生的,她是我父亲的情人刘姨所生的小孩,但我妈特别疼她,還把那件吊坠给了七妹。我好像记得我母亲說過,這件吊坠是我們曹家的传家宝,到底在什么地方买的,我還真不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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