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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95章 又是吊坠

作者:张某某
“那能帮我问一问曹叔叔嗎?”萧尧问道,不仅仅是這块玉佩,加上之前唐诗的玉佩,還有在那古墓裡面看到的,它们的样子似乎都是一模一样的,而且三块玉佩的身上都充满了丰富的能量点,這三枚玉佩不可能只有巧合的存在,它们都被编成了玉佩,這就說明這些玉佩当初应该都是出自同一個人的手,既然出自同一個人,那么就說明這個人当初应该制作了不止這么一块玉佩才对,他或许并不知道這玉佩原料的来历,但完全可以肯定的是,他是从同一块玉石上来弄下来的。而从曹老爷子把玉佩当成是传家宝来看,足以說明這玉佩的价值他应该是知道的。

  另外从另外一块玉佩出自古墓来看,這玉佩应该从汉朝那时候就传下来了,也就是說這之后经历了很长的時間。曹老爷子作为曹氏的家主,或许多少应该知道這些玉佩的来历。如果能够找到更多的玉佩,从而充盈丰富自己的能量点,那可是再好不過的了。

  曹飞玲有些奇怪,看他的样子似乎对這枚玉佩特别的上心,如果只是单纯的为了他的表妹,应该沒他這么激动吧?但還是点了点头,說道:“好的,我帮你去问一问我父亲吧。”

  “那可太感谢你了曹老师。”

  曹飞玲摇头笑了笑,“這一次萧先生帮了我們曹家這么大的忙,我都還不知道该怎么谢谢你呢,等后天学校正式上课,我就正式去把甄甄和萧颖的事情处理掉,萧先生,也希望你能帮我跟萧颖和甄甄道個歉,這件事都是因我而起,我也不想给她们以后的学习生涯留下什么不好的影响。”

  “有劳了曹老师。”萧尧感谢道,提起萧颖,他又是一阵儿头疼,又气又觉得无可奈何,在萧尧心裡,萧颖始终只是他的妹妹而已。

  吃完夜宵,曹飞玲提议送萧尧回去,萧尧也沒拒绝,萧尧抢着付完帐后,两人并肩走出了大排档,刚走沒几步,萧尧忽然眉头一皱,一把抓住了曹飞玲的手,曹飞玲心裡一慌,正想着他想干什么,忽然萧尧用力将他往自己的身后一拉,两人随即躲在了帐篷的角落裡面。曹飞玲正要开口询问,却发现萧尧对着她做了個嘘的动作,她连忙会意噤声。

  過了几秒钟,几個人从巷口那头走了进来,那几個人边走边聊,根本沒注意躲在暗处的萧尧和曹飞玲,几人随便走进了一家路边的大排档裡面。

  萧尧朝曹飞玲轻声道:“曹老师,你要不先回去吧,我有些事,你就别跟過来了。”說着,萧尧尾随在了那几人的身后,倒是沒有进他们所进的那家大排档,看清了那几個人所坐的方位后,萧尧选了另外一家靠近的大排档走了进去,然后贴着那几個人所坐的地方找了個位置。

  這裡的大排档几乎一家连着一家,搭建的帐篷大都紧挨着,所以這一边的人說话另外一边也能听的清清楚楚。萧尧不能干坐着,于是又点了几個小菜。

  曹飞玲有些奇怪的走過去看了一眼,看到萧尧一個人坐在那不知道在干什么,也沒好意思再跟過去,作沉思状想了一番后,她转身走出了小巷子。

  那几個人坐定后,一口气就点了二十多個菜,眼镜男把茶杯翻過来,用纸巾小心翼翼地擦拭干净,又朝大排档老板喊了一声,“对了,再给我們来五斤干切牛肉。”

  “好嘞老板!”大排档老板应付了一声,跟着把两箱子啤酒端了過来。

  一個其貌不扬但却浑身充满了气场的中年男人接過启瓶器,拿出啤酒瓶打开了几瓶啤酒递给了面前的几個人,那几個人接過啤酒,一边說了一句谢谢大哥谢谢大龙哥。

  “自家兄弟,客气什么。”大哥笑了笑說道。

  “大哥,這次你亲自来京南,說实话,我真吓了一跳,刚开始我還以为航子在骗我呢。”眼镜男看上去文质彬彬的,但隐藏在眼镜下来的双眼却像是鹰钩一样锐利有神。

  眼镜男所說的航子生的五大三粗,虽然身上包裹着羽绒服,但却仍然掩盖不了他强壮的身材。他的名字叫做刘航,白天的正经工作是邱氏财团老总的私人保镖,今晚上他难得的跟邱总請了個假。

  刘航端着酒杯喝了一口,笑道:“杰哥,难不成我還能忽悠你不成?我再怎么骗你,那也不能拿大哥跟你寻开心啊。”

  吴杰笑道:“我的错,行了吧。”

  除了吴杰刘航以及大龙哥之外,還有两個小弟,但他们這时候都是规规矩矩地坐着,连掺和說话的份儿都沒有。

  這时候大排档老板把切好的牛肉端了過来,大龙哥招呼了所有人吃菜,一边道:“我已经听航子說過了,阿杰,這一次的任务你是九死一生,是吧?”

  眼镜男眼中闪過一丝的尖锐和阴狠,夹了块牛肉放在嘴裡狠狠地咬了一口,“這一次遇到了两個刺头,差一点沒命。”

  “哦?谁那么厉害?竟然连你也差点折损在他们手上?”大龙哥好奇道。

  “一個是海军陆战队的王牌特种兵,另外一個是一個很古怪的小子。”吴杰闷哼道,“這段時間我沒空去找他们,等以后有時間了,我非得让他们两小子死的好看!”

  “古怪的小子?”大龙哥有些奇怪,“那小子有什么好奇怪的?”

  吴杰喝了口啤酒,接下来把在古墓当中发生的事說了一遍,当吴杰說到萧尧用拳头击穿墓室的时候,大龙哥的眉头不由得高耸了起来,“难道說,那小子已经练成了淬体?”

  “我猜应该是這样子的。”吴杰点点头說道,“咱们寻常武修者的拳头怎么可能击的穿那般厚重的墓室墙壁?”

  大龙哥思考了一番,忽然又否决了他刚才的想法,“不对不对!如果单单只是淬体的境界,還远沒有到那样的地步。我现在便是淬体,但只能抵挡一些简单的攻击,子弹還是可以轻易打死我的,另外的拳头也只能稍微打烂一些石头,砸坏一些钢板,但像你刚才說的那样,我可做不到。”

  “這么說的话,难道他已经突破了淬体?”刘航吃惊道。

  “大龙哥,突破了淬体之后是什么样的境界啊?”旁边两個一直默不作声的小弟好奇地问道。

  “淬体之后便是天体了,一旦进入天体之后,人的肉身便会变得无比的强硬,速度更快,拳头更硬,完全可以轻松地击穿石头之类的东西,就算是粗厚的钢板,只要他愿意,可以轻轻松松地多下几手打烂了。”大龙哥回道,“這個时候,即便是子弹,也很难打的死他了,除非用炸弹或者杀伤力更强大的武器,否则很难对他造成伤害。当然了,子弹想射中他基本上是件很困难的事,除非近距离射击,否则他可以轻轻松松地避开子弹。”

  “這么厉害?”那两名小弟面面相觑,实在想不出来世界上竟然会有這么牛逼的人,对于大龙哥的崇拜之情更深了。

  “那小子如果不出意外的话,应该已经练成天体了。”大龙哥沉吟了一番后說道,“阿杰,凭你现在的能力還远不是那個人的对手,寻仇可以,但不是现在,等日后你练成了天体或者是更高的境界,才能找那個人报仇,当然了,如果有机会的话,是可以用重型武器杀死他的。”

  大排档裡面很嘈杂,加上這几個說话的声音并不大,倒是沒人在意他们到底在聊些什么。

  “我知道了大哥,我有自知之明。”吴杰点点头說道,那两個人他已经牢牢地记在了心裡面,迟早有一天那個仇他会寻回来!

  “阿杰,這一次你能活着回来纯属侥幸,日后做事千万得小心才行。”大龙哥嘱咐道。

  “知道了大哥。”吴杰从大排档老板手裡接過菜放在桌子上,神情有些暗淡,大龙哥知道他在想些什么,但未言明,有些仇恨就得记在心裡不可。

  “這一次带過去的兄弟還有多少被关在警察局裡面?”大龙哥随即问道。

  “這一次就我一個人逃了出来,我总共带了一百多号人,除去在古墓裡面意外死去的,现在差不多应该有七八十号人在警察局吧。”吴杰說道。

  “他们的嘴皮子够硬吧?”大龙哥问道。

  “這個自然,他们都是我一手培养出来的,忠诚度完全可以相信。”吴杰无比自豪地說道。

  “赶明儿找個办法把他们都救出来。”大龙哥說道。

  “放心好了大哥,我已经买通了警察局的人,明天我就去把兄弟们都拿救出来。”吴杰低头咬了一口鸡腿,声音有些含糊的說道。

  “這样最好,兄弟们跟在咱们后面出生入死,可不能就這样把他们给丢下了。”大龙哥浅浅說道,“只是难保那么多人沒有一两個招供的,所以接下来现在那個地方是不能再住下去了。”

  “這個我知道,我已经让兄弟们都转移了,等到林善文那個白痴把城南铜厂让我给我們,我們就可以搬进去了。”吴杰闷着脑袋說道。

  “对了杰哥,林善文什么时候才会把城南铜厂的钥匙给你?”刘航放下酒杯后问道。

  “最快也得等個一两天吧。”吴杰抬起脸来,讥诮一声說道,“倒是林善文那個白痴,现在還以为我是在帮他,可真是够白痴的。”

  “要是沒有這些白痴帮着的话,咱们的事倒也难做。”刘航笑道,就如他现在正在服务的邱氏总裁一样,看似在服务,其实只是变相的利用罢了。這世界上最容易利用的人就是這些有钱人了,因为他们贪图钱财和权力,這样的人可以为了他们所追崇的一切而做任何的事情。也正是因为這样,利用這些人是最方便的。

  大龙哥低吟了一声,“利用這些家伙虽然容易,但是别忘了千万要注意隐蔽自己的身份,现在我們的事還沒有到那种水到渠成的地步,任何一個小纰漏都是不能够犯的。”

  “大哥放心吧,這一切我和航子都会小心的。”吴杰夹了块菜到嘴裡,一边嚼一边說道,“等到林善文和他的老子做了林氏家族族长的位置之后,我就可以下手去偷那块玉佩和其他宝贝了。”

  刘航嘿嘿笑了一笑,“大哥,我的那块玉佩已经得到了,邱氏那個老鬼根本不在乎這枚玉佩,只当是普通的玩意儿呢,就顺便送给我了。”說着刘航从自己的怀裡面掏出了一枚玉佩出来放在了桌子上。

  大龙哥的眼睛一亮,接到放在手中仔细端详了一番,惊喜道:“這玉佩果然是真的!”

  “大哥,這玉佩到底有什么用啊?”一個小弟非常好奇地问道。

  “现在說出来就沒意思了,等到时机一到,你自然就会明白的。”大龙哥神秘一笑道,“不過有一点我倒是可以告诉你的是,這种玉佩世界上一共有十块,现在我們的手中加上這一块的话一共已经有五块了,再算上林氏的那一块的话,一共就有六块。另外四块暂时還散落在外面。”

  這一边的萧尧听了之后诧异无比,想不到世界上竟然会有十块這样的玉佩,萧尧想了一想,加上唐诗的那一块,還有曹飞飞的那一块,也就有八块了,那么剩下的两块现在在什么地方呢?更关键的是,這些人找寻這些玉佩到底是为了什么?

  另外他们从林氏家族手中骗到那块废弃的铜厂又是为了什么呢?看来這其中果然有隐情。

  萧尧正好奇的同时,听到大龙哥随即說了起来,“不過现在我又得到了另外两块玉佩的下落,這一次看来航子你要亲自跑一趟了。”

  刘航无所谓地耸肩道:“不過是小事罢了,我来跑吧,大哥,另外两块玉佩在什么地方呢?”

  “它们都在多哥。”大龙哥說道。

  “多哥?”所有人都愣了一下,“這是在哪啊?”

  “多哥是一個太平洋小岛国的名字,我调查了很久,才知道有一個华商把那两枚玉佩带到了多哥,现在多哥军政府对华夏国人已经实行了监管政策,只许华夏国的外交官员自由进出,而普通华夏国人只许进不许出,现在正处于僵持阶段,那個富商到现在還被困在多哥,所以现在去把那玉佩抢過来正是时机。”大龙哥說道。

  “大哥,這件事你就放心好了,交给我就是了,我会办的妥妥的。”刘航笑着說道。

  這帮人吃饭的速度倒是非常的快,话题聊到這裡之后便是吃饭,吃完了之后便结账走人。

  萧尧一直等到這些人走远了方才出了大排档。

  又是多哥,看来這一次自己是真的非去一趟多哥不可了啊!這些玉佩的重要性可能不是那么简单的!也许已经涉及到了欣儿的身世,所以萧尧不敢马虎大意。

  走出巷子,萧尧发现曹飞玲的车竟然就停在巷子口不远的地方,看到自己,曹飞玲竟然朝着自己摁了一下喇叭。

  萧尧忙走過去,“曹老师,你怎么還沒走?”

  曹飞玲笑了一笑,道:“现在已经很晚了,路上的车子很少啦,我送你回去吧。”

  萧尧心裡一暖,笑道:“那好,那就麻烦曹老师了。”萧尧也不客气,走到副驾驶的位置拉开车门上了车。

  曹飞玲看了眼萧尧,并未问萧尧刚才在那裡到底在干什么,她不是個不知趣的女人。发动起车子,曹飞玲问清了萧尧所住的地方,然后朝着那裡开了過去。不過刚刚才开了沒多远的地方,忽然前面的路口突然冒出来了十来個青年!

  曹飞玲猛地一下踩下了刹车,惊出了一身冷汗出来!

  十来個青年看到车子停了下来,更加的嚣张,显然是有备而来,一個個从随身携带的挎包裡面抽出了短柄钢管,一個带头的小青年一声低吼,“兄弟们,给我砸,狠狠的砸!”

  小青年一拥而上,瞬间将车子围拥在中间的位置,话不多說,当先的一人已经将钢管砸在了车前盖上,发出了轰的一声巨响,前车盖瞬间凹了下去,曹飞玲啊的一声尖叫,她這還是第一次碰到這种情况,惊恐程度可知,加上现在正是深夜,马路上基本上已经沒有多少人行走了,面对突然冒出来的這么一帮人,但凡是女人,都沒有足够的能力来应付這件事。幸好曹飞玲的身边坐着的是萧尧,在那個为首的小青年砸向车子的时候,萧尧已经一推副驾驶的门走了出去,站在门口的那個青年看到萧尧推门出来,手裡举着的钢管也随即一收,朝着萧尧的身上砸了過去。

  萧尧随手一挡,把钢管紧握在手中,小青年這一招狠狠地砸上去竟然被硬生生地给顶住了,有力气竟然沒地方发出来,硬生生地僵持在了那裡,他一咬牙齿,啊的一声叫,却发现面前的萧尧依然纹丝不动,就像是一块石头长在地上一样,小青年倒也是随机应变,见推不动萧尧,于是连忙伸出一脚踢向萧尧的膝盖,然而這一脚却踢落空了,因为萧尧已经率先一步伸长一脚把他踹飞了出去,小青年后背撞在一根电线杆上,顿时就晕了過去。

  這一幕只发生在顷刻之间,所有正在砸车或者正要砸车的小青年均都怔住了,那为首的小青年把钢管一收,盯着萧尧唾了一口,“你嗎的!干我兄弟,找死!兄弟们,给我削了他!”

  为首的小青年高声一喝,所有的小青年纷纷一拥而上把萧尧围堵在了当中,這些小痞子一看就知道不是那些道上混的,要是道上混的痞子流氓,是很耻于以多打少的,当然,打群架或者帮派间斗争的时候是另当别论的。

  說起来,萧尧這個曾经的黑社会头目才是真正的魔头,打架這事以前上中专那会就经常干,更不用說来到江滨镇之后意外得到主神之后的日子了,几乎跟打架形影不离。

  小青年们倒也不客气,在把萧尧围在当中之后,手裡的钢管一骨碌儿全部朝着萧尧的身上招呼了上去,這让车子裡面坐着的曹飞玲惊魂失魄,尖叫连连。

  “当!”几個小青年的钢管一骨碌砸在了萧尧的肩膀上和后背上,只察觉到手心裡面的钢管震的厉害,竟震的他们的虎口隐隐的作疼!而前面的几個小青年就沒有那么幸运了,两個人被萧尧夺走了钢管,另外還有两個人被萧尧用腿踹了個仰八叉,姿势狼狈地倒在地上,一时半会是爬不起来了。

  为首的小青年见状不禁的一愣,跟着大骂了一声臭小子找死,然后冲了過来。

  萧尧毫不犹豫,上前一把揪住为首的青年,宽厚的手掌直掐的为首的青年脖子生生作疼,为首青年伸出双手去扒萧尧的手,却发现对方卡住自己脖子的手就像是钳子一样死死地捏着自己,怎么扒都扒不动!忽然,为首青年眼角瞥到面前的男人咧嘴一笑,這笑容虽然只是一瞬飘過,却依然骇的他满背脊是汗水,一种不好的感觉随即而生。

  果不其然,下一秒钟为首青年察觉到耳畔边上一阵风飘過,跟着脸上重重地吃了個锅贴,为首青年一声惨叫,眼睛前面瞬间变得一片漆黑,脑袋裡面刹那之间似乎什么感觉都沒有了,不過一瞬過后,脑袋裡面响起了连绵不绝的耳鸣声。

  “是谁让你们来的!”萧尧声音冷然问道。

  为首青年摇了摇头,睁开那双被打充血的眼睛,目不斜视的盯着萧尧,沒有回答萧尧的問題,颇有些英雄不怕死的豪杰壮志。

  萧尧不由得笑了起来,“其实你不說我也知道你们是谁派過来的。”

  “你知道?”为首青年一愣,怔怔地看着萧尧。

  “明战天還是他的儿子明浩?”萧尧斜眼看着为首青年,忽然手一松,把为首小青年松了下来,“回去告诉他们,最好别再搞這些下三烂的手段,否则我会让他们死的很难看,好了,你们可以滚了。”說着,萧尧转過了身去。

  为首小青年摸了摸羽绒服口袋裡面的一把军用匕首,仔细地注视着萧尧的背影,却沒敢追上前去。一直到萧尧他们的车子发动起来离开了,为首的小青年這才动了,但却是一下子瘫倒在了地上,重重地喘着粗气,過了许久之后他這才颤巍巍地从口袋裡面掏出手机拨通了一個电话。

  “陈刚,事情怎么样了?”电话一接通,电话那头便传来了急切无比的询问声。陈刚按捺着狂跳不迭的心脏,转眼看了眼那些或瘫坐在地上或昏倒在路两侧的小弟,良久后才回道:“明少,任务失败了。”

  “任务失败了?”明浩一脸的不可思议,“你们十一個人打不過一個臭小子?”

  “明少,我們根本就不是他的对手。”陈刚苦笑道,“他让我转话给明少你,如果以后再這样,他会让明氏死個好看。”

  “他妈的,他以为他妈的是谁啊?我草!”明浩一阵破口大骂,啪哒一声就把电话给挂断了,浑身气的直颤,一個臭小子,竟然他妈的這么嚣张,姓萧的,你他妈的少得意,现在干不了你,以后老子有的是机会!

  “小浩,情况怎么样了?”刚洗完澡的明战天从楼下走了上来,却看到儿子一脸的戾气愤怒,心裡不由地一沉。

  明浩抬起脸来看了一眼明战天,被萧尧拍肿的脸上现在正覆着药膏,油光光地,看上去像是被烤熟了的乳猪一样,明战天看了明浩一眼,沒忍心再多看,這大半夜的,就跟看恐怖片一样。

  “爸,陈刚他们根本不是那小子的对手。”明浩仰面躺在沙发上,說话的时候牵动了脸上的肌肉,疼的他又是一阵儿的龇牙咧嘴。

  “十几個人打不過一個臭小子?”明战天惊讶无比,“我记得他们一個個都带了钢管的吧?”

  “那小子确实有些邪门。”明浩哼笑一声,“爸,听說在這之前你也吃過他的亏吧?”

  明战天老脸一红,僵声道:“你這都是听谁說的?”

  “明家上上下下都在传爸你被人骂是臭狗屎的事,难道你不知道?”明浩哼地一声,“不過我已经查出来了,這些都是三叔捣的鬼。”

  明战天眼中一阵阴狠,“這個老三,迟早得让他尝尝我的厉害!”

  “爸,咱们還是先不谈這個了,现在最重要的還是先解决曹氏的事,明天你打算怎么办?曹氏已经拉拢到了卡斯罗集团的资本注入,现在再想打击他们可能不是那么容易啊。”明浩意味深长地說道,钱副市长从曹氏一出来之后就打了個电话给明战天,這让明战天郁闷了好是片刻。

  “办法我已经想到了。”明战天鬼魅一笑,“现在挽回這一切還不算晚。”

  “是嗎?什么办法?”明浩一脸振奋地问道。

  “你不是跟那個姓萧的小子的妹妹是同学嗎?只要控制住他妹妹,還怕那小子不妥协?”明战天深知,曹氏之所以能够拉拢到卡斯罗集团的帮忙完全是因为萧尧這個半路上杀出来的程咬金,如果能够控制住他,自然也就等于挟持住了卡斯罗集团。

  明浩点点头,“爸,那你打算让我怎么做?”

  “明天一早,你就给我去学校,想尽一切办法给我把那小妞给绑了,其他的事情以后再說。”明战天說道,他现在也沒有什么具体的方案,只有等到明天再說了。

  明浩想了一想,也实在想不出有什么好的方法出来,于是点点头說道:“那行,明天一早我就去学校。”

  回到旅馆的时候已经是深夜的一点多钟了,四周一片寂静,整個城市似乎都安静了下来,路上已鲜有人经過,唯有路两边的路灯還有一些沒有关门的店铺当中流溢着一些光芒出来。

  曹飞玲把车停好,侧脸看了眼萧尧,“萧先生,今天的事实在是太感谢你了,如果沒有你的话,我都不知道该怎么办了呢。真谢谢你帮了我個大忙。”

  萧尧淡淡地笑了一笑,“這是应该的,其实我這也不单单是帮你,其实也是给我們卡斯罗集团一個往外扩展产业的机会,应该說是共赢的一件事吧。”

  “不過不管怎么說,這一次我還是得好好地谢谢你。”曹飞玲温柔地笑道,脑中忽然想起家裡人对萧尧的态度,不禁地一阵儿头疼,“萧先生,這次让你假扮我的男朋友,实在是不好意思,我家裡人对我的事比较关心,所以……”

  萧尧耸了耸肩,苦笑道:“曹老师,這件事确实有些荒唐,如果当时只說我只是你的普通朋友的话,应该就沒多大的問題了。现在惹得曹老爷子他们都误会了,這以后要是被他们知道真相的话,不知道会让他们有多伤心呢。”

  曹飞玲垂首叹了口气,“如果你沒有妻子就好了。”

  “什么?”萧尧一脸诧异地看着曹飞玲,颇具穿透力的双眼看的曹飞玲一阵脸红,“沒……沒什么,我的意思是,以后我会跟我父亲他们解释的,萧先生你就别担心啦。”

  萧尧点点头,正要开口說话,副驾驶边上的车窗户突然被人敲响了起来,萧尧和曹飞玲都同时愣了一下,萧尧转眼一看,发现敲窗户玻璃的竟然是蓝欣,于是连忙把车窗户玻璃给摁了下来,“欣儿,你怎么来了?”

  蓝欣朝坐在驾驶座位置上的曹飞玲看了一眼,笑道:“沒你在身边我睡不着,所以就下来等你了唄。”

  萧尧既是心疼又是好气,“外面天气這么冷,万一冻伤了怎么办?胡闹。”

  “我不是有你嘛。”蓝欣淡淡笑了笑,转眼又瞟在了曹飞玲身上,“老公,這位小姐是谁啊?”

  初见到蓝欣的那一刻,曹飞玲以为自己看到了传說中的妖精,這個女人何止是漂亮,简直就漂亮到了骨子裡去,即便自己這個女人,看了一眼之后都舍不得移开视线,更别說是男人了!想不到世界上竟然真的存在這种气质如狐的女人!

  曹飞玲不免一阵苦笑,刚才自己還幻想萧尧以后跟他妻子离婚了,自己說不定可以趁机介入进他的生命中去,现在看来,自己這样的想法完完全全就是不切实际的想法。這個女人宁愿深夜下来等自己的丈夫,不畏惧风寒,可以想见她该有多爱她的男人。想来也是,萧先生如此有成就而又富有男性魅力的男人确实沒有多少女人能够逃脱他的魅力。

  或许一些小女生会喜歡那种长得瘦瘦高高帅帅的男生,但一旦她们成熟了之后就会发现,萧尧這样的男人才算的上是男人当中的极品。

  见对方带着一种打量的眼神看着自己,曹飞玲担心对方会误会自己,于是连忙道:“欣儿小姐,你千万别误会,其实我是萧先生妹妹的老师。”

  蓝欣眨了眨眼睛,笑眯眯地道:“我误会什么啦?我可什么都沒說哎。”

  曹飞玲落了個大红脸,沒有想到对方竟然会這么說,自己抢先一步澄清反倒落了個此地无银三百两。

  见曹飞玲一脸尴尬,蓝欣不禁得扑嗤一笑,“曹老师,刚才我在开玩笑,千万别见怪啊,其实萧尧去你那之前都跟我說過了,這次我們家颖儿的事還希望曹老师你能够多担待一些。”

  “這是应该的。”曹飞玲讪讪干笑了笑,這個女人非但长的漂亮,而且還非常的狡黠。

  萧尧也担心再說下去可能会引起什么误会,于是连忙解开安全带,朝曹飞玲道:“曹老师,那我先上去了啊,哦,对了,我觉得曹老师你今晚上最好還是回曹氏去睡吧,我想明氏那帮人可能還会寻你的麻烦。”

  曹飞玲点点头道:“嗯,我会注意的,谢谢你萧先生。”

  “不客气。”萧尧朝她礼貌笑了一笑,随即推开车门下了车,蓝欣眼疾手快,一把就挽住了萧尧的手腕朝着曹飞玲挥了挥手,“曹老师,再见啦!”

  “再见。”曹飞玲哭笑不得,自然知道蓝欣這么做到底是为了什么,世界上沒有一個女人看到自己的男人跟别的女人在一起的时候不会猜忌,别人如此,以前的自己何尝不是如此呢?曹飞玲与萧尧本就萍水相逢,对于萧尧只有欣赏的份儿,如果不是父亲和家裡的兄弟姐妹们误会的话,她那一颗早已如同死灰一般的心也不会波动荡漾,现在面前的蓝欣正好给了她一個很好的认清自己的理由。萧尧這样的男人,自己碰不起。

  发动起车子,曹飞玲渐渐驶向远处。

  “還看?”蓝欣在萧尧的胳膊肘处掐捏了一下,倒不是真掐,因为穿着厚厚的衣服呢,只是象征性地捏了一下而已。

  萧尧收回视线,朝蓝欣笑了一笑,大掌一把揽住她的纤纤细腰,声音无比温柔地道:“傻女人,是谁让你下来的?這要是冻伤了,不知道我会心疼嗎?”

  蓝欣心神一荡,其实她倒沒有站在這寒风当中有多久的時間,之前她一直都坐在宾馆的大厅当中,那裡有暖气,但萧尧這一番话却還是让她暖到了心窝子裡面去,沒有想到這块大木头竟然会說出這么一句让人窝心感动的话出来。

  “你才傻呢,我站在這裡等我的老公,我心甘情愿,這能叫做傻嗎?倒是你,跟個美女坐在车子裡面吹着暖气,有沒有想到我呢?還是說,刚才那句话你也对那個曹老师說過?”

  “我对她說那句话干什么?”萧尧一脸茫然地道,“你不会误会我跟曹老师有什么关系吧?”

  “你那么激动干嘛?”蓝欣眼角一瞥,看着萧尧說道。

  萧尧一阵苦笑,“我什么时候激动了啊?”

  “你要是沒激动的话,现在就不应该說這些话。”蓝欣哼了一声說道,看到萧尧還想解释什么,当即說道,“解释就是掩饰。”

  萧尧无语,肩膀一松,“算了,那我還是别解释了。”

  “连解释都不解释了,看来那就是真的了?”

  “……!”

  蓝欣扑哧一笑,“逗你的啦,瞧把你吓的,真要是有关系的话,那也沒什么啊,反正多一個不多嘛。”

  萧尧苦笑,她這是在含沙射影地指责自己花心嗎?

  回到房间,累了一天的萧尧连澡都沒有洗,直接就上了床,蓝欣這时候倒是沒打扰他,贴在萧尧的身边躺了下来,但显然沒想让萧尧好過,小手這裡掐掐,那裡摸摸,撩拨的萧尧一翻身把她压在了下面,“魔女,你在玩火知道嗎?”

  蓝欣眼眸生媚,朝萧尧吹了口气,“我就是在玩火,就怕你今晚上沒火烧不到我。”

  “开玩笑!”萧尧哈的一声笑,“看我的!今晚上非得烧的你求饶不可!”

  “哎哟,那我求之不得呢!”蓝欣咯咯咯一笑,四肢缠上萧尧,等待着萧尧的垂青。

  “砰砰砰!”门突然响了。

  萧尧和蓝欣两人同时一震,门這时候又被敲响了。萧尧苦笑一声,到底是谁這么晚了不睡觉還来這裡敲人家的房门?

  房门被這么一敲,两人显然已经沒有心思在缠在一起了,萧尧的**也暂时熄了火,只好从床上下来,去把门打了开来。

  刚把门打开,门外便传来了一股清新的香味,萧尧微微一愣,“颖儿,你怎么還沒睡觉?”

  “我睡不着呗,所以就過来看看你们了。”萧颖說了一句,然后大步走了进来,蓝欣连忙把被子往身上掖了掖。

  萧尧一阵无语,這丫头又在发什么神经病呢?這大半夜的不睡觉来這裡找自己麻烦?

  “欣儿嫂子,我刚才看到你们刚刚从楼底下上来,我估计你们還沒有睡觉,所以這才過来的。”萧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脸上有些红润的蓝欣說道,然后一屁股坐在了床边上。

  蓝欣干干笑了一笑,這丫头果然是有备而来啊,這么晚了既然還知道他们的一举一动,厉害!看来,這一次萧尧是沒办法再逃脱她的魔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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