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十五章 点姑娘
一到炼铁厂,王福就笑脸相迎。
“王爷。”
谢行点了点头說道:“现在武器产量已经上来了,也差不多够用了,所以我现在需要你赶制一批木柄的铁制农具。”
王福躬身,表示自己明白了。
“此外,你還需赶制十万把铜制农具,并将他们无偿发放给石城百姓。”
此话一出王福顿时一惊,“王爷,這可不行,這铜可不能流落到普通百姓手中。”
“不妨事。”谢行摆了摆手,毫不在意地說道“现在我們已经有了铁,那么這铜就该放开了。”
這個想法谢行早就有了,只不過当时的铁還沒打造出来而已。
谢行明白,生产工具的进步和发展会促进着生产力的发展。
所以他才会有将铜制农具下放的想法。
到时候,百姓手中有了农具,就不再需要去户曹那裡登记领取了,其中必然节省很多的時間。
而且,户曹处借农具還需要分時間,不是每一次都能借到,所以這导致除了农活以外的私人耕作效率不高。
此外,普通百姓除了种地時間以外大多数都是闲着。
不少人有過开垦新荒地,或者捕個鱼砍個树之类的想法。
不過他们最后一個都放弃了。
造成這种现象的原因就是手中沒有工具!
巧妇难为无米之炊,纵使是百姓想要干活,他也沒有一把趁手的农具,因此很多人纷纷選擇了放弃。
既然干不了,那就在家呆着。
這也就是谢行打算放开铜管制的原因。
等到以后石城出现铸铜铺子时,那时候的石城還真的落后嗎?
不過铜放开是可以的,但是铁不行。
铁制农具需要寄存在户曹处,每到农时定时下发,用完還需要再收回来。
這样可以在保证农活效率的同时,還能防止铁器的遗失。
想到這,谢行不由地笑了。
不出三年,石城绝对可以焕然一新,甚至可以短時間内超過盛京!
离开炼铁厂,谢行来到了李长海的府上。
他看到大棚裡长势喜人的玉米苗,不由地拨弄了一番。
一旁的李长海气得吹胡子瞪眼,生怕他把這苗糟践了。
“王爷,您快走吧,可别来糟蹋我的粮食了。”
闻言,谢行微微一笑。
“我再看看,对了我的西瓜苗呢?”
“在這呢。”李户曹赶紧把他领走了,生怕他再去糟蹋自己的玉米苗。
看到這翠绿幼嫩西瓜苗,谢行点了点头。
這东西除了满足自己的口欲之外,也可以拿来售卖。
以铜州夏日炎热的天气,到时候這西瓜肯定火爆无比。
转了一圈之后,谢行离开了户曹府。
看着谢行离开后,李长海长长地舒了口气。
“以后還是让他少来,這些宝贝可遭不住他的糟践。”
回想起之前的事情,李长海不禁唏嘘感叹。
谢行之前吩咐過,一個坑裡最多放两個种子就可以了。
当时他听到這话,就觉得不可能,哪有种粮食只放两粒,那不是傻嘛!
要是真這么干了,到时候不出苗可就坏事了。
所以李长海自作主张多加了些种子。
让他意外的是,不论放了两粒的還是放了十粒八粒的,都长出苗了!
那时候整個人都傻了,他缓過神来后,立刻明白這种子的珍贵了。
這哪是良种,這真的是祥瑞!
——
谢行前脚刚踏进王府,就听见朱佑来报。
“王爷,徐元請求见一见他的儿子。”
谢行摸着下巴看着朱佑,嘴中還念念有词地說道。
“徐元几個意思?他就不怕来了回不去?”
谢行不再理会,他让朱佑看着办。
如果徐元真敢来,那就让他长眠于此就可。
回到王府后,已是深夜,他去蒋阮的小筑听了一曲后直接回房睡觉了,但是沒想到自己的床上被子鼓囊囊的。
不用想,肯定是余秀秀吃醋了。
谢行摇了摇头,吹灭了蜡烛,缓缓地爬上了床。
深夜。
地牢中。
“我睡不着,我要女人!”徐茂盛靠在牢门上,对着外面死命地喊着。
石门缓缓打开,青林走了进去。
“不行,其他的條件可以,唯独這個不行。”青林坚持拒绝。
徐茂盛撇了撇嘴,勉强說道:“沒有女人也行,我要吃牛肉。”
青林一听,顿时火气直冒。
“牛這么珍贵,是用来吃的嗎?”
“皇室的一年都不见得能吃上一次,你個阶下囚竟然這么多的要求。”
“嘭!”
青林一拳打在牢门上,吓得徐茂盛一個踉跄直接跌坐在了地上。
“你敢打我我就死给你看!”
徐茂盛威胁道。
“来人,给徐大公子上酒上羊肉!”
青林被气得头也不回,转身就离开了。
不多时,一桌好酒好菜就被端上来了。
徐茂盛假装喝酒吃肉,实则眼睛四处搜查,待他确定沒有人后,他将碗裡的肉全部撕掉,一一查看。
“怎么会沒有!”
徐茂盛看着這一盘子的碎肉,脸上有些烦躁。
突然间,他看向桌上的酒壶。
他连忙把酒倒掉,可是仍然沒有收获!
“怎么会這样,难不成我爹已经沒办法给我传消息了嗎?”
正当他无助之时,他突然灵光乍现,借着烛光透過酒壶看向壶底。
徐茂盛呼吸一紧。
有字!
依旧是蘸着朱砂写的字迹。
“三日后,见机行事。”
徐茂盛看完后,猛地将酒壶摔在了地上,将它砸得粉碎。
“三天,還有三天我就自由了。”
此时。
徐家。
徐元神色略显憔悴,一张老脸上满是愁容。
“我儿啊,明日我就去看你,如果他谢行敢伤害你,我定然不会饶了他!”
徐记立在徐元左右,劝道:“家主,咱们现在受制于闲王,您這么去王府,恐怕不妥啊。”
徐元眼神突然凌厉了起来,“不妥?有何不妥!”
“我明日要是带着侍卫前去,他谢行肯定不会让我活着回来,但我若一人前往,哼,他敢杀我嗎?!”
徐记不言。
当初徐补就是因为多說了话,多做了事才死的,他肯定会引以为戒的。
哪怕他觉得這只是徐元的一厢情愿。
第二日。
徐元早早的来到了王府。
朱佑看到只有他一人前来,不由得皱起了眉头。
此时或许有诈,我要禀告王爷!
谢行得知此事,也有些纳闷。
這裡老头什么时候這么大胆了?
他不是一向谨慎得很嘛,怎么为了儿子就不怕死了?
回想到系统上势均力敌的任务還沒有完成,谢行顿时有了些许犹豫。
“算了,让他进来吧。”
朱佑离开后,带着徐元来到了地牢。
他看着牢中的徐茂盛,轻唤一声:“儿啊,你還好嗎?”
正在神游天外的徐茂盛立马回神,他眼神一亮,惊讶地說道:“爹,您是来带我离开的嗎?”
徐元摇了摇头,“儿啊,你莫要心急,我会想办法让王爷放了你的。”
一旁的朱佑撇了撇嘴,对此很不屑。
两人寒暄了半個时辰,才舍得离开。
由于朱佑在一旁看守,所以他们的对话都很正常,沒有在密谋什么。
但也就是這样,谢行才更加纳闷了。
你個老匹夫冒死前来,难不成就是为了和自己儿子打声招呼,问個最近過得好嗎?
這太不正常了!
谢行坚信,這徐元肯定有問題!
“朱佑,我来调查徐家,可有什么发现?”
朱佑抱拳禀报:“王爷,目前来看徐家一切正常。”
“不過...朱家最近有去過徐家。”
谢行点了点头,這事他知道,当时也沒有放在心上。
但是现在看来,這朱家多少有些問題。
现在徐家已经式微了,其他投靠徐家的家族都巴不得和他撇清关系,可是這朱家竟然主动去联系徐家。
“当真有趣。”
谢行目光微闪,心中不知在想什么。
地牢中。
午饭已经送至。
徐茂盛见沒人,就悄悄地从袖口拿出早上徐元塞给他的绢布。
這绢布很薄,颜色接近肉色,在這昏暗的环境中若不仔细看,绝对发现不了!
打开绢布,只见上面绣着几個字。
“等我消息。”
徐茂盛一愣,不是說三日后见机行事嗎?
难不成出现了什么意外?
对,应该就是這样,不然父亲也不会冒着危险亲自前来。
随后徐茂盛一如既往地检查饭菜中有沒有加料。
果不其然,這羊骨中被塞了绢布!
“這就是父亲說的消息嗎?来得還真快。”徐茂盛赶忙将它掏了出来。
打开后,上面用朱砂写着三個字。
“百花楼。”
阅后,徐茂盛将绢布丢入铜盆中,看着火焰慢慢将它燃尽。
“百花楼...百花楼是何意?”
难不成是要我点一位百花楼的姑娘?
如果是這样,我该点谁?
又或者說不是点一位,而是全点了?
想了许久,徐茂盛觉得,既然父亲只给了百花楼這么一個提示,那么他肯定已经安排好了!
既然如此,他就說了自己要百花楼的姑娘就好!
“来人,快来人!”
“老子想要女人,你们去给我去百花楼找一個漂亮的姑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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