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七個拆除系统(9)
因为陈钦清对李玲玲的帮助,李玲玲现在已经沒有再遭遇到什么大大小小的意外,病也慢慢的好转,他们自然是要好好感谢陈钦清了。
所以,在课间的时候,李玲玲特地的找上了陈钦清,陈钦清也自然的应下了。
等到放学之后,陈钦清和自己的父母說了一声之后,就跟着李玲玲去到了一家酒楼。
进入到了包厢裡,陈钦清就见到了除了李秀兰之外的人。
一個面容刚毅的男人,還有一個目光深邃的老者,两人身边還带着几個年轻人。
自陈钦清进门的那一刻,他们的目光就锁定在了陈钦清的身上,充满了探究。
李秀兰再见到陈钦清,也显得热情了许多,立刻起身,应了上前,拉着陈钦清走到了餐桌前,提陈钦清介绍道“這是我的大哥,其他的都是我大哥带来的朋友,他们今天正巧回来,我就想着一起了,你不介意吧。”
陈钦清看了眼李秀兰,摇了摇头,說“不介意。”
然后,陈钦清对着李秀兰所指的人微微点下头,礼貌性的打了声招呼,就在李秀兰为他安排的位置上面坐了下来……
李秀兰就坐在陈钦清的旁边,对着陈钦清說“我刚刚還和我哥他们說起你的事,他们都觉得很神,還不相信你有這個本事。”
陈钦清沉默。
李秀兰的大哥李怀正望着陈钦清,不說话,气势就已经特别惊人了。
仿佛在他的面前,谁什么小心思,都无所遁形一样。
陈钦清還沒有开口說什么,作为侄女的李玲玲,就已经禁不住的为陈钦清辩解起来“舅舅,我妈說的都是真的,我前几天真的是小意外不断,门都不敢出,我都有些害怕,会不会出门就被车撞,所以连病都有些不敢去看。”
李怀正闻言,又是望了眼陈钦清,依旧满是打量,仿佛是要将陈钦清這個人给看穿一样。
在李怀正這样的压力下,陈钦清仍旧面不改色,不动如山,只静静地坐在那裡,颇为气定神闲。
李怀正旁边的几個小年轻看着,对陈钦清多了几分钦佩。
陈钦清是不是有本事暂且另說,但陈钦清能够顶住他们的老大這样的压力,就值得他们敬佩的了。
陈钦清给他们的感觉,完全不是一個十七八岁的孩子,而是一個和他们的老大平起平坐的人。
這让他们不禁有点汗颜。
想他们也是跟着老大好些年,但却比不過一個孩子……
李玲玲作为李怀正的家人,自然不会害怕她舅舅的,說起话来自然也就少了几分拘束,即便她的這位舅舅身份不得了。
他们家能够有今天,也是多亏了自己的這位舅舅。
李玲玲“我现在能好,只是因为他在我的這块玉佛上面施了法過后了。”
李玲玲說着,還不忘把自己的玉佛给取出来,亮给大家看。
李怀正见着李玲玲取出的玉佛,說“能把這個玉佛给我看一下嗎?”
李玲玲沒有半点犹豫的把玉佛给取了下来,交到了李怀正的手上。
李玲玲“在戴上了這块施過法的玉佛之后,我才沒有再遇到過那些倒霉的事情,也才敢让我妈妈带着我去看病了。”
李秀兰点头,附和道“开车的路上我心裡其实還挺忐忑的,但這一路都很平安,這也才放下心。”
李怀正手裡翻看着這块玉佛,并沒有发现奇特之处,不由的抬眼,由向着陈钦清望了過去……
好似顺手一般,李怀正将這块自己看不出名堂的玉佛,交给了坐在自己身边的老者。
老者拿到玉佛之后,就眯起了眼,两眼聚光的仔细看起了這块玉佛。
正如李怀正想要从陈钦清的身上看出些名堂,這個老者他也想要从這块玉佛上面,看出些什么东西来……
這时,陈钦清开口了;“严重了,李玲玲的情况還不到危及生命的时候。”
李秀兰望向了陈钦清,摇头道“就是磕磕碰碰也很难受,所以能不发生意外,還是不要发生意外的好。”
陈钦清纠正道“這块玉佛并不能完全的防止意外发生。”
李秀兰一愣“什么?”
陈钦清“這块玉佛的作用,只是让李玲玲她身上那受到不正常影响到的气运,稳定下来而已。”
李玲玲“啊?”
陈钦清看向了李玲玲“你命裡该正常发生的意外,也都還是会发生,還有包括你空缺掉的那部分气运,也有可能随时都会落到你的头上。”
李玲玲表情愣愣的。
陈钦清“你现在正在经历的,是你正常的人生。所以,你现在将這块玉佛当作护身符的想法,還是尽早抹去为好,对你沒有好处。”
李玲玲“那……”
李玲玲张口,但在出声的這一瞬间,想到了陈钦清之前给她所說的气运一說,到底還是闭上了口,不再问陈钦清,還有沒有别的什么办法。
对陈钦清有着莫名信任的李玲玲看了眼陈钦清,点头道“恩,我明白了。”
李玲玲既然已经說明白了,陈钦清也沒有再继续多說什么。
這时,老者的视线终于从那块玉佛上面移开,目光深邃的望向了陈钦清,笑着說“小朋友,看不出来你的年纪不大,但在這方面上却颇有见解。”
陈钦清“略懂一二。”
老者哈哈一笑“在你来之前,我們听了你和李侄女对话的录音,這可不像是略懂啊。”
陈钦清闻言,目光直视向了老者,說“那我就直說了,我在這個上面,能用精通来形容,在這個世界上面,我称第二,无人敢称其一。”
陈钦清此话一出,满堂俱静。
就连李玲玲都有些被陈钦清這突然狂傲的发言给惊住了,她一直以为陈钦清应该是一個低调谦虚的男生才对。
而被众人所望着的陈钦清,神情一如既往的平静,就仿佛他所說的话,句句属实,沒有半点夸大一样。
還是老者那边的一個小年轻忍不住的冷哼道“好大的口气!”
陈钦清淡淡的瞥了眼那個說话的小年轻,并沒有說话。
可那個小年轻却受不了陈钦清的這個反应,又道“你知道我們是谁嗎?居然就敢在這裡大放厥词?!”
陈钦清只是微微摇头,表示自己并不知道他们是谁。
而坐在小年轻身边的老者瞪了眼小年轻,却并沒有张口呵斥他,阻止他說话。
很显然,之前瞪视的动作,不過也就是做给陈钦清看的而已。
小年轻满脸自傲的說“告诉你,我們可是青云观裡的天师,我的师父更是有名的天师,张道岭!在天师裡,无论是真的天师,還是假的天师,有谁不知道我师父的名讳?就算他们沒有见過我的师父,但也都一定会听過我师父的名字!“
陈钦清看着那笑容满面的老者,摇了摇头“抱歉,在对天师的這個行业還不太熟悉,還沒有渠道探听到關於其他天师的信息,所以……”
陈钦清的话沒有說完,但包厢裡的人都听明白了陈钦清這含蓄的表达。
陈钦清并不认得张道岭。
這就有点尴尬了。
小道士望着陈钦清,不由得瞪大了眼,满是难以置信的說“什么?你居然不认识我的师父?這不可能!除非你不是天师!”
“张山!”老者喝止道。
小道士這才意识到自己失言了。悻悻的闭上了自己的嘴。
小道士张山安静了,老者這也才转望向陈钦請,问道“不知你师承何处?”
陈钦清“我并沒有师父。”
张道岭有点意外“沒有师父?那你是怎么进入到天师這個行列裡的?”
陈钦清“巧合。”
张道岭“怎么?不能說嗎?”
陈钦清淡笑不语。
张道岭只当陈钦清不愿意暴露自己师承于谁,也沒有再在這個問題上面追问,
毕竟,陈钦清的這個态度,他们若是在针对這個問題追究下去,那可就太沒有眼力劲了。
主要還是陈钦清的這個气度,让他们实在无法将陈钦清当作小辈去交流。
他们突然意识到,陈钦清从进门之后的所有表现,都其实是在影响着他们,让他们无法轻视陈钦清。
包括陈钦清对他们所說的那句看似自大的话,所留在他们心裡的,也并不是一個狂妄小儿。
反倒是让他们想要知道,陈钦清的這個底气是从何而来,又是不是真的如陈钦清所說,厉害成這样?
陈钦清的這個谜,让他们不知不觉间,想要去挖掘更多。
陈钦清就如同一块摆放在他们面前的毛料,他们想要把陈钦清给切开,看看自己是不是真的寻到了宝一样。
沒错,陈钦清所给他们的就是這一份期待!
张道岭和李怀正暗暗的交流了一個眼神……
张道岭再望向陈钦清的时候,转移了一個话题,又问“我听說你能看到鬼?”
陈钦清点头“恩?”
张道岭“那可否告知,你是什么时候能见到鬼的?”
陈钦清看了眼张道岭,淡淡的道“天生阴阳眼。”
张道岭那一边的人,在听到陈钦清的這句话之后,都发生了些许的变化,或多或少的都有些诧异。
张道岭“你居然是天生阴阳眼?”
陈钦清点头“恩。”
张道岭沉默,那双深邃莫测的眼裡,变得复杂难辨。
李玲玲看着他们的這個反应,有点好奇的问“天生阴阳眼很厉害嗎?”
张道岭摇了摇头。
李玲玲“那你们怎么都是這样一副表情?害得我以为天生阴阳眼很特别呢。”
张道岭“是特别的,特别是对我們天师而言。”
李玲玲愣了愣。
张道岭“天生阴阳眼的人,就好比一個被上天打开了一條捷径的人一样,他们在当天师上面,比起普通入行的人,要容易许多,可以說,他们就是注定成为天师的人。”
李玲玲不大能理解,只迷惑的道“是嗎?”
张道岭也不再和李玲玲多解释什么,望着陈钦清问“你如何能证明自己的是天生阴阳眼?”
陈钦清“你们的藏书裡应该有關於天生阴阳的记载吧?”
张道岭点头。
天生阴阳眼這样世间难寻的眼睛,他们天师這一行又怎么可能沒有相关的记载?
陈钦清“既然這样,你们仔细的看看我的眼睛不就行了?”
张山对着张道岭說“师父,我去吧?”
张道岭摇头,起身“不,還是我亲自去看看吧。”
說罢,张道岭走到了陈钦清的身边,微微弯下腰,对着陈钦清的瞳孔,仔仔细细的看了起来……
片刻会儿,张道岭才直起了身,“瞳孔色浅,内含金纹,灵性逼人,确实是阴阳眼沒错。”
在张道岭走回到自己的位置上时,李玲玲看着陈钦清的眼睛說道“我原本只觉得你的眼睛很好看,沒有想到居然暗藏玄机啊……”
陈钦清只是微微点下头。
坐下后的张道岭望着陈钦清的视线,不由多了几分遗憾“可惜,如果我能更早的時間遇到你,一定会将你收为弟子,传你捉鬼的本事。”
陈钦清“现在也一样。”
张道岭轻叹了一口气,說“是啊,你现在也已经成为了一名天师,只是,你的师父并不是我。”
陈钦清“缘分如此。”
张道岭“对,只能說明我們二人并无师徒的缘分。”
李怀正突然道“我們来這裡,也是想要见见你。”
陈钦清“恩?”
李秀兰连忙接话,被李怀正揭穿,多少有点尴尬道“不好意思啊,其实是我把這件事情告诉给我大哥,我大哥他正巧到這边来办案,所以就想着過来见见你。”
陈钦清表情不变,李秀兰“沒有提前告诉你是阿姨做得不周到,你不会怪阿姨吧?”
陈钦清摇头“不会。”
李秀兰“這样我就放心了。”
可是,李秀兰還沒有放心過一秒钟,她那专门拆桥的大哥,又对着陈钦清說“我們想要看看,你到底是真是假,如果是假的话,你這样大费周章骗我妹妹的的目的是什么……”
李秀兰“……”
李秀兰在李怀正說话的时候,不停的用自己的眼神暗示李怀正。
但她的大哥目光一直紧锁在陈钦清的身上,根本沒有接收到她的暗示,這让李秀兰无奈了。
无法阻止自己大哥的李秀兰,只能对着陈钦清,尴尬的笑着……
李秀兰也不再去和陈钦清解释什么了,因为怕被自己的大哥打脸。
所幸,比起自己女儿满脸不忿的模样,陈钦清显得平静许多,完全沒有半点的生气。
陈钦清只问道“那如果我是真的呢?”
“如果你是真的……”李怀正顿了顿,“我們想要聘請你帮我們处理一些案件。”
陈钦清微微挑眉“案件?”
李怀正“对。”
陈钦清“和網路上面推送的那些灵异事件有关?”
李怀正并不意外陈钦清能猜测出来,点头道“对,正是和網上那些灵异事件有关。”
陈钦清看着李怀正和张道岭,說“沒有想到,你们居然会和天师合作,会相信這些事件是灵异事件。”
李怀正沉默。
张道岭“其实,我們一直都有合作,只不過知道的人少之又少。”
陈钦清看着张道岭“所以你一直都在给政府打工了?”
张道岭“恩,算是,偶尔也会在被人請的时候做做兼职。”
陈钦清“那你的出场费很高吧?”
张道岭“……”
张道岭并沒有回答陈钦清的這個問題,因为這勉强算是秘密,不方便透露给外人。
虽說他们是给政府打工,但严格来說,也只是外聘人员而已。
市场价多少,那就该是多少,最多看在老顾客的份上,打点折罢了。
毕竟,他们的這個行业不同于其他的行业,安全的时候是真安全,比如算算风水之类的,但危险的时候也是真危险,比如捉鬼之类的。
陈钦清转望向了李怀正,开门见山的问“那請我的话,你打算给我开多少的薪资?”
张道岭一愣,对着陈钦清劝說道“你不先了解一下情况嗎?”
陈钦清不以为意“无论什么情况,我可以轻松的解决。”
张道岭皱眉“這次的事件不同以往,你以为要解决的只有網上曝光的那些嗎?”
說着,张道岭摇起头“其实远远不止……”
陈钦清“恩?”
张道陵“還有许多你不知道的,甚至更加可怕的时候正在世界各個地方发生着,而且也不知道是什么原因,這次出现的许多都是恶鬼。”
张道岭顿了顿,脸色沉重的道“据我所知,从前段時間开始,就已经有不少的天师,因为对付這些恶鬼而丧命,這件事情在天师裡传开,已经少有天师愿意去对付這些恶鬼了。”
說着,张道岭低叹了一声“虽然這些恶鬼确实是只有天师能对付,但天师的命也是命,大部分的天师還都是很惜命的,特别是在明知不敌,以卵击石的情况下。”
陈钦清“所以现在只有你们敢对付這些恶鬼了嗎?”
张道岭点点头,又摇了摇头,并不确定的道“天师都分散在各处,我們对各個天师的情况也都不是完全的掌握,就好比你……”
张道岭望着陈钦清“在之前我們就不知道,這個世界上面還有你這样的一個天师。”
陈钦清沉默不语。
张道岭又继续說“所以這個世界上面,說不定還有我們不知道的天师,在与這些恶鬼对抗着,只是……”
陈钦清“只是?”
张道岭又是一声叹息“只是,他们這些天师,可能死了都沒有人会知道……”
陈钦清沉默了片刻,望着张道岭和李怀正,說“那你们有沒有想過,将全部天师都集合起来,组建一個部门?”
张道岭怔了下,李怀正看了眼陈钦清,眼神锐利。
陈钦清“组建一個天师部门,所有的真天师可以在部门裡进行登记,不仅能够区分出真假,只能相互间多個照应,不至于到最后死了都沒有人知道。”
张道岭沉声道“因为现在天师都是各自为政,并不喜歡受人约束,更加不愿意加入到部门裡。”
张道岭沒有說,非编制内和编制内可是有很大区别的,非编制内他们捉鬼是高价聘請,可是在编制内的话,那捉鬼就是他们的义务了。
陈钦清“如果是不得不加入到部门裡呢?”
张道岭一怔。
陈钦清“他们就算是天师,也是這個国家的人吧?国家强行的要求下,他们能当作不闻嗎?”
张道岭摇头“那样的话,就算是加入到了這個部门裡,他们的心裡只怕也不会属于部门。”
陈钦清“但如果有他们都不得不心动的條件呢?”
张道岭有些疑惑“什么條件?”
陈钦清“一個可以关乎到你们死后的條件。”
张道岭一怔,有点不明所以。
不過,听着陈钦清說這些,张道岭也有些明白了陈钦清的打算……
這让张道岭他们看着陈钦清的目光都变得有些不一样了起来。
他们之前還想要說服陈钦清加入到他们,与他们一起捉鬼,沒有想到陈钦清却已经想得比他们更远了。
而且還是一個从未有人去想過,也从未有人去干過的事情。
天师這個行业,就如同一個隐形的行业,与這個世界上面的人有壁,也就沒有人去想打破這個壁了。
可现在出现了,一個想要破壁之人。
张道岭当了一辈子的天师,如今看着陈钦清,也是不知道该說些什么才好。
如果他们面前的不是陈钦清,而是换另外一個与陈钦清同龄的少年,他们会认为是少年轻狂,觉得這個天底下沒有什么事情是能难倒他的。
李怀正当然也明白陈钦清的這個“野心”,他看着陈钦清,說“但首先要有人提出建立這個部门,国家方面同意這個决策才行。”
陈钦清望着李怀正,說“鬼的存在如今已经可以证明了,那么只需要有人提出就可以了,我想這对你来讲,应该不是一件难事吧。“
李怀正“我并不能决定一個部门是否建立。”
陈钦清“那這個并不用你操心呢?”
李怀正“你什么意思?”
陈钦清“只要你提出這個申請报告,有人会推动這個部门的成立。”
李怀正看着陈钦清,不由的眯起了眼,“你究竟有什么目的?”
陈钦清神情自若“你难道不觉得,這個世界的天师也该是时候规划一下了嗎?”
李怀正眼裡飞快的掠過一道锋芒,沒有說话。
张道岭他们望着陈钦清,神情裡也不由的多了几分异样。
陈钦清看着李怀正,說“這样吧,只要我帮你解决掉那些恶鬼,你就帮我提出這個申請如何?”
李怀正神情莫测的望着陈钦清,過了会儿,才点下头,道“可以。”
陈钦清“那就這样說定了。”
說罢,陈钦清的目光一转,望向了张道岭,說“到时候還要請张天师多多帮忙宣传了。”
意识到陈钦清是来真的张道岭等人,他们望着陈钦清的目光,說有多古怪,就有多古怪。
過了会儿,张道岭才說“那得让我看看,你究竟有多少本事。”
现在张道岭也不再劝說陈钦清,让陈钦清慎重考虑了。
在之前提起的时候,张道岭是担心陈钦清并沒有意识到問題的严重性,冲动之下就做了决定,到头来害了自己。
可是现在,有建立天师部门這样“野心”的陈钦清,当然得展现出他具有這方面的能力。
不然的话,陈钦清的這個“野心”,也不過就是一句空话罢了。
其实,他们都不是很明白,陈钦清的這個自信究竟是从哪裡来的……
陈钦清点头;“你会看到的。”
之后,陈钦清和李怀正他们预定了時間见面才离开……
在陈钦清离开之后,整個包厢都显得有些沉寂。
因为他们就算是不愿意承认,也不得不承认,他们被一個十七八岁的孩子,给带了节奏。
就连李秀兰都有些怀疑“他……该不会从一开始的目标就是……”
說到這裡,李秀兰的话音停下,望向了李怀正,满是意有所指。
李玲玲“妈,這個怎么可能?!”
李秀兰转望向了自己的女儿。
李玲玲为陈钦清辩解“他见到我的這张符只是巧合,如果那天我的符沒有掉到地上,也就不会再有后面的事情发生了。”
李玲玲振振有词“巧合之下帮助了我,我又从来沒有告诉過他,我的舅舅是谁,而且,他又怎么知道,你会在這個事后,联络上我的舅舅?再有今天這么一出?难道他真的這么会算,把這未来发生的事情都算好了嗎?!”
李秀兰沉默。
因为李玲玲說得确实是有道理。
她所做的每一项决定,都是她自己的决定,陈钦清从始至终,都沒有干预過她的决定,甚至连暗示都沒過。
這样就怀疑陈钦清的一开始就怀着這样目的的话,那对无私帮助了他们的陈钦清,确实是有点不道德。
就在這时,李玲玲忽然讥笑了一声,說“如果陈钦清同学他真的有這样的本事,那我觉得他提出的條件也很合理,就是我都觉得那些沒有半点纪律的天师,也是时候该管管了。”
李怀正默默的看着李玲玲,似乎是在等着李玲玲還說得出什么话来一样。
李玲玲“你们以为這個世界上面只有鬼可怕嗎?不,人也一样的可怕,特别是那种拥有道行,心還不正的人,我不就是一個受害者嗎?”
李秀兰愣了下,想了想,转望向了李怀正,說“大哥,我觉得玲玲說得沒错,那些心思不正的天师害起人来那才是无形,我也觉得需要一個部门来管束他们,至少能让人分辨出真假,不会再让我們這些不懂的人上当受骗。”
李怀正看了眼李玲玲和李秀兰,点头道“我会考虑的。”
李秀兰和李玲玲对视了一眼,也不再在李怀正的面前多說什么。
至于李怀正究竟有沒有把他们的建议给听进去,他们也不知道,因为他们都绝对不是能够左右李怀正的人。
李怀正的這個位置,能够左右他的人,只怕是沒有的。
李怀正所做的任何决定,全部都是基于自己的判断。
所以,李怀正到底会不会帮助陈钦清实现這個野望,還要看陈钦清之后的表现了。
到了约定的時間,陈钦清坐上了李怀正的车,再次见到了李怀正和张道岭。
李怀正和张道岭也沒有特别去为陈钦清解释他们要去的地方,陈钦清也沒有特别的去询问,准备等到了地方再說。
直到他们来到了几十公裡外的一处村子。
陈钦清一下车,就能看到那弥漫在空气中的阴气……
明明是一個村子,在街上面却沒有一個人,安静的诡异。
张道岭将自己手裡的罗盘对准了這個村子,看着那转动不停的罗盘,不由皱起了眉“大家都小心一点,這個地方只怕不简单。”
陈钦清望着這個村,转头问道“你们是怎么找到這個地方的?”
李怀正看了眼陈钦清,目光又落到了自己身边的手下,韩国栋的身上。
韩国栋接收到李怀正的示意,便望向了陈钦清,给陈钦清解释“因为有人报警,可来到這裡的警察无一例外的都失踪了,直到一個女警从這裡逃了出去,告诉了她自己的所见所闻,当地的警所把這件事报到上面,我們才知道了這裡的問題。”
陈钦清“那那個女警是怎样活下来的?”
韩国栋摇头“不知道,那個女警现在精神也有点問題,正在做精神疏导和心理辅导,能把自己遇到的這些讲得個大概,也已经是一件很不容易的事情。“
陈钦清点点头。
韩国栋“而且,根据我們调查,出事的不仅仅是這個村子裡住着的人。”
陈钦清挑眉“還有谁?”
韩国栋“出生在這個村子,但长大之后并沒有留在這個村子,而是選擇外出打工赚钱的人。”
陈钦清“你们怎么知道的?”
韩国栋“因为就在事发之后,有一個年轻的小伙子跑到了警察局裡,很惊慌的告诉警察,有鬼要索命,与他同村的好几個打工的人,都突然暴毙,因为检查不出死因,所以都是按照猝死处理的。”
陈钦清“沒有把人给赶出去嗎?”
韩国栋“因为最近各地频发的灵异事件,上面早已经下达了通知,有情况都要记录在案,并且汇报,所以当时值班的民警抱着半信半疑的态度,将人给收入到了所裡。”
陈钦清推测道“后面那個男人還是死了?”
韩国栋点头“恩,等发现的时候,他已经沒气了,后面民警调取了监控,发现他在临死前有非常奇怪的行为,就好似受到了巨大的惊吓一样。”
陈钦清沉默着。
韩国栋“但奇怪的是,当时值班的民警,竟然一点都沒有听到动静。”
韩国栋“之后我們调查了现存的這個村裡的人,但结果都是在這些天突然猝死,男女沒有一個幸免。”
陈钦清“……”
所以才不用守在這個村裡出生的人身边,而是直接来到了這個根源之处嗎?
想到弄明白問題所在,也确实是只有从這個村下手了。
韩国栋望着前方,神情忧虑“现在最担心的就是至今還住在這個村子裡的人,可能都已经遇害……”
如果都遇害了,那就真的是太可怕了。
如果這個村裡的再无活人的话,那個這起事件就已经不是普通的事件了。
不然的话,他们老大這样的人物,都怎么可能会到這种地方来?
陈钦清沉默着。视线从他们這一行人的身上掠過,最后落到了望着李怀正身上,问“你们不怕送命嗎?来得回不得?”
陈钦清這话一出,张道岭身边的那個小道士张山瞬间炸起“你胡說什么呢?有我师父在,什么东西会是我师父的对手?!”
陈钦清看向了张山,眸光冷淡,沒有說话。
小道士张山“你這是什么眼神?你怕死的话就快点回去!還說什么建立天师部门呢,我看你就是痴人說梦!其实也不過就是一個胆小如鼠的人……”
“张山!”张道岭喝止。
小道士张山這才悻悻的闭上了口,而张道岭望着這個罗盘,眉头已经越来越紧。
李怀正也跟着停下了脚步,看了眼满脸凝重的张道岭,目光一转,又落到了旁边的那栋楼上。
李怀正看着那晾在外面的衣物,对着韩国栋說“你去敲敲门试试,看看這裡面住了人沒有。”
韩国栋两三步跑到了那户人家的大门前,用力的敲着门,大喊着“請问裡面有人嗎?!”
陈钦清在李怀正的身旁,低声道“在這個地方你還是不要抱有任何的期望比较好……”
作者有话要說10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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