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帝王前打官司 作者:未知 “啊?”秦王揉揉脑袋,不好意思的样子:“這個,一不小心就出名了。” 這话惹来齐王的一拳:“滚你小子,收拾收拾吧,成什么样子,赶紧的,跟我們去给父皇請罪吧!” 齐王這话虽然是骂出来的,但還是维护了秦王,起码是让他不用再面对萧明睿,可以回去梳洗了。 起码,也是为刚刚的事情圆场,让大家都有台阶下了。 萧明宸也点头道:“对对,這是個误会嘛。我也去梳洗一下,跟二位哥哥去见父皇,說清楚来龙去脉。” 他有点儿胆怯地看了看哥哥。 毕竟都是弟弟,萧明睿也不好继续摆着冷脸,哼了一声道:“去吧,一会父皇面前想好說辞再說。” 先前是热血沸腾,這会子闹完了,两個小子一想起父皇那威严冷肃的样子,顿时就直打哆嗦,顿时就后悔不迭。 想到要去迎接父皇的雷霆之怒,他们便心裡发颤,脑子裡想着的,就是怎么骗過去這事儿。 說是打架它是打架,說不是打架它就不是。 萧明宸也沒回王府,這边直接在秦王府洗漱了,换了身干净的青花缎面直缀,這时候王府的人也已经被各自疏散回去了。 齐王和萧明睿在会客的西花厅坐着喝茶,齐王无奈道:“四弟和五弟毕竟是少年心性,他们从小就是這么闹大的,父皇也头痛得紧。” 萧明睿点头:“是啊,是该管管呢,今天的事情說一個不好就闹出人命,事情便闹大了。” “說到這裡……”齐王满脸赞佩道:“二弟今日的枪法可真是让为兄赞佩不已呢。看来二弟当年在塞外打仗,确实是学到了不少。” 萧明睿谦虚道:“大哥客气了,不過是些舞刀弄枪的事儿,有伤大雅。今日若不是要拦住這两個臭小子,我也不会出手。” 萧明宸鬼鬼祟祟地在花厅门口不进来,萧明睿哼了一声,黑眸扫了他一眼:“還在那干什么?” 這时魏王萧明琰也来了,两兄弟一对视,难兄难弟一般进来了。 這会子倒是都乖巧得很,早沒了之前那飞扬跋扈的样子。 齐王脸上挂起让人如沐春风的笑容,“你们两個自己惹的祸還要自己去背了,但我這個做兄长的也有责任,沒有尽到教导兄弟的责任,父皇那裡,我還是要請罪的。” 萧明睿敛眸,淡淡道:“既是兄弟,那也该一起受罚,走吧,父皇肯定在大发雷霆了。” 萧明宸苦着脸,瞪了眼魏王:都怪你,非得到我面前炫耀,快活了吧,咱俩一起倒霉。 魏王也斜觑他一眼:要不是你小子非得激我跟你比试,弄什么演习,能弄出這么多的事儿嗎? 两兄弟彼此对哼了一眼,撇头不再看彼此。 這边厢萧明睿制服了两個弟弟,那边已经使人通知了外面的巡城御史疏散了围观人群,热闹沒得看了,虽然仍然有些路人在三五成群聚在一起议论纷纷,但也无人敢继续道王府门前伸头议论了。 外面倒是很快就清静了。 四兄弟现在是不想再做任何出风头的事儿了,也沒骑马,就坐了两辆黑漆齐顶平头马车,马车上也沒摆出亲王府的纹饰,只由侍卫护送着去了皇宫。 上了车,萧明宸就迫不及待地跟哥哥道歉:“二哥,我的好二哥,别生气了。我今個儿也是一时气愤……” 萧明睿其实還不清楚這两人因为什么原因发生争执的,但以他们兄弟间的了解,也不难猜出是個什么原因。 還能是为了什么,八成也就是为了打仗的事了! 萧明宸便连忙把当时的情景說出来,還說自己虽然生气,但還沒有失去理智让两方火拼,只是選擇了不伤性命的方式比试一番。 這样起码之后结束,大家脸上不用那么难看。 萧明睿不动声色地看着他,直看得他发毛。 “二哥……你莫要這么看我。” 萧明睿一拳捶在他肩膀,骂道:“沒火拼你還觉得得意了?如果你今天理智都失去到這种地步,我看你干脆也别想当什么将军了,就好好呆在京城好了。” 萧明宸一呆,忽然小心翼翼地說:“我哪能那么傻呢。這不是也学习二哥的风范嗎?不能让愤怒控制自己,要理智,冷静地把握住局面。其实今天我一直能控制局面的。” “能控制?在我来时,情形已经要失控了!”萧明睿不留情面地指出来:“你若是一直不出城,那倒也胜券在握,可惜却是個败笔。” “咳咳……”萧明宸小声道:“第一次嘛,不太熟练。” “前面你表现還好,可惜最后還是失败了。失去了理智。” 這算是表扬嗎? 萧明宸刚要咧嘴笑,就又被他嘴裡的话给打击了。 “只是,你要好好想想怎么面对父皇吧。” 萧明宸苦笑道:“父皇那裡還請哥哥周旋则個,小弟千恩万谢。” 萧明睿沒好气地瞪了他一眼,半晌才笑骂道:“着什么急,以后总有你打仗的时候。” 萧明宸眨巴了一下眼睛:“嗨,我知道了。這不是当时也是闹着玩么?” 萧明睿看了他一眼:“你现在先想想怎么应付父皇吧。” 萧明宸头痛得紧,心想,可得想個冠冕堂皇的理由才行。 当然啦,待会最好還要跟老四两個串通一下,大家通個口风嘛。 這一行人到了皇宫前,按规矩說亲王进宫的话也是可以乘坐肩舆和软轿,不過现在這是在押着两個小子去给皇帝請罪,怎么說也该低调一点儿。 因此,四兄弟便全都步行前往乾清宫去了。 路上,正好碰见六皇子,老远地看到他们几個,便過来請安。 六皇子身体一直不好,這不,为皇后守孝哭灵,又病着了,這些天才将养好些,脸色還是有些苍白。 “几位哥哥。”六皇子吃惊地看向萧明宸和萧明琰,“四哥五哥你们真打起来啦?我在宫裡都听說了……” 齐王冲六皇子温和笑道:“六弟别担心,他们两個只是切磋一下,不是打架,你看他们不是沒什么伤嗎?” 萧明宸叫道:“六弟沒事儿的,宫裡面不知道情况,我就跟四哥切磋下兵法嘛,也不知道怎么闹那么大动静……” 话音還沒落呢,正瞅着乾清宫大总管高无功過来了。 一见到他,顿时四個人全都直愣愣看去。 高无功上前疾步過来請安:“奴婢给几位殿下請安了,皇上正要让奴婢去請四皇子和五皇子去西暖阁說话,可巧在這碰上了。” 萧明睿才不信高无功這個老家伙能不知道他们进宫了,看来這是父皇得了消息,叫人来喊他们的了。 四皇子魏王闻言打了個寒颤,小心问道:“我說高公公,父皇那怎么样?他老人家可是生气了?” 高无功叹道:“皇上听了消息,這不一直沉着脸呢?不過听說齐王和洛王爷去把您二位给劝和了,脸色才好些。” 那意思是,你们自求多福吧。 “哎哎,高公公……” 萧明宸上前拉住高无功的手臂,一边往乾清宫去:“我跟四哥真的沒做什么,我們只是带了府裡的人演习兵法呢。公公待会可别忘记给我們美言几句。” 說着不动神色地往高无功手裡塞了什么银票。 高无功透露這消息也是皇帝允许的,因此倒也老实不客气地收了。 只陪笑道:“看王爷這话說的,奴婢是万岁爷跟前的奴婢,只能遵奉皇上的命令行事。皇上也沒怎么太发怒……” 萧明宸心裡這才安心一下,看了四哥一眼。 魏王显然也不是傻的,這时候当然知道最主要的是糊弄住老爷子才行。 就算他们兄弟开始是想打架,這不是亏了萧明宸是弄成了打仗嗎,這样跟老爷子怎么也好交代了。 怀着這种心思,几人便去了乾清宫西暖阁。 因为這裡是平时建武帝寝居的地方,大部分时候是不在這裡会见外臣的。 到了西暖阁前,高无功先进去禀报了。 建武帝早在事情发生之后就得到了禀报,听說两個儿子带着各自王府的人打起来,他当时的确是气得很,后来又听說這两儿子弄起了城池攻防战,虽然說是比试,這好歹也是高级比试,還挺有实践意义。 他自己就尚武,见儿子這么做反倒不生气了。 不過到底還是要派人关注着,免得到时候真的火拼起来发生什么不好的事情。 后来发生的事情他更是一清二楚。 不過,到底不是什么值得鼓励的事情,总是需要训斥一番! 尤其是在這当口,齐王和魏王要去广西,而洛王要留守京城的时候,更该好好安抚一番他们。 “来了?哼,叫他们滚进来!” 建武帝把手上的折子啪的一声扔一边儿去了。 高无功心想,各位王爷你们自求多福吧。 反正不该多說话时,他是绝对不会多說的。 這时好歹四個儿子都进来了,按长幼顺序各自站好了,先下跪向建武帝见礼。 皇帝面无表情地扫了他们几人一眼,目光定格在魏王和秦王身上,顿时让两人额头冷汗直冒。 “老四,老五。朕听說你们在宫外斗殴,京城百姓议论纷纷,可有此事?” 魏王仗着胆子大,开口道:“父皇,儿子和五弟只是在切磋兵法,并无斗殴之事。” 秦王萧明宸见状也是忙道:“是啊父皇,四哥和我在很严肃认真地讨论兵事。這不是马上四哥要去广西了嗎?儿子想不如临行前好好切磋一下,也好更快地消灭贼寇,为父皇,为大秦效力。” 建武帝似笑非笑地看着他们:“哦?這么說你们還是忠心为国了?” 虽然两個人脸皮都不薄,不過在這种情况下,面对自己老爹,還不敢這么說。 于是都红着脸道:“父皇過奖了。” 建武帝冷笑道:“你们以为朕是老眼昏花了,什么都不知道?” 這话一說,儿子们只好又都跪下請罪了。 话說得重了,便是儿子们有欺君之嫌。 他们哪個都不敢承受這种罪過。 于是,一個個也只能跪下請罪了。 齐王开口道:“還請父皇息雷霆之怒。四弟和五弟从小便是玩闹惯了,虽然這一次闹大了点,但所幸并未有什么人员损伤。父皇常念让我等兄弟和睦,這次是我這做兄长的沒有教导好两位弟弟,若是责罚,請父皇责罚儿臣吧。” 說罢诚恳地叩首,那样子竟真真十分恳切,便是萧明宸也不由得心中暗道:跟谁学的這般演技,也忒厉害了。 洛王也跟着道:“父皇且請息怒,四弟和五弟虽有错,但少年心性,也是崇慕父皇尚武,這才有今日之事。父皇曾教导我們,不可忘记文可安邦,武可定国,如今四海虽然初平,却也還是需要儿臣不忘穆宗之事,敢請父皇惩罚我跟大哥,对于四弟五弟也要讲授道理……” 建武帝哼了一声,见几個儿子起码在他面前還是表现出了一副兄友弟恭的模样。 一個個這时候倒是争着为此事负责了。 魏王和秦王见二位哥哥求情,哪敢再說什么,只是請罪,用崇慕的眼神望着父皇。 不得不說,某种时候,這些做皇子的,的确是很好的演员。 建武帝望向魏王:“老四,朕一直教导你们兄弟兄友弟恭,既然知晓,为何要言语挑衅你弟弟?這次让你去广西,你若還是這种态度,到时候完不成朕交代的事,狂妄无知,不如留在京城也罢!” 魏王一听可是急了,连忙膝行几步叩首哀求:“父皇,父皇,儿臣知错了。儿臣和五弟从小笑闹惯了,却不是真的要跟他吵架。儿臣今日也学到很多东西,打仗的事情我不会不懂掺和。” 秦王见状也上前乖巧地回话,一脸忏悔:“儿臣也错了,不该跟四哥置气。而且虽然吵闹,也不应该弄出這样的阵仗,让京城人尽皆知,使人觉察我皇室中事,觉得我們兄弟不睦,让父皇不悦……” 說起来,這确实是建武帝生气的原因。 要吵闹用得着弄那么大的阵仗嗎? 弄得整個京城人尽皆知,让人议论皇子不和,大打出手,可不是把皇家的脸面都丢光了! 几個儿子再哀求一番,建武帝摆摆手,哼了一声:“既然认识到错误了,回头都给朕上個折子,說說自己到底是哪裡错了。记住要是你们自己写的。” 一听還要上折子,顿时两人都是脸色发黑,還要自己动手,那更是要了亲命了。 沒办法,现在最好也就是如此了。 “行了,你们也起来罢。朕只是听說你们攻防起来,具体是何情形,不如都說說看。朕要看看,你们都弄出了個什么玩意儿。” 四位王爷都各自坐下了。 高无功這会子见沒事儿了,笑眯眯地請几位王爷坐下,让宫女過来奉茶了。 萧明宸看了看哥哥,笑道:“父皇,這可是說来话长了。” “老四,你說說,你是怎么攻城的?” 四皇子便把自己如何攻城,围三阙一的法子,开始带着人骑马步兵跟随其后攻城,因为那座‘城’实际上不過是栋兵器库,围墙不高,完全可以带人冲上去。 建武帝到底是個原来跟随光武帝打過仗的人,对兵事很懂,一听他的购置就斥责道:“围三阙一要看什么情况,還有,你指望骑兵来攻城,不是荒唐嗎?也沒安排人在边上射箭保护城下的人。要让你去攻打被逆贼占据的县城,你也打算這么干?” 魏王被父皇数落得脸色涨得通红,低着头不敢說话。 “儿臣已经听儿臣训斥過不该围三阙一了,听父皇說的,更是知晓自己懂得還少,实在惭愧。” 建武帝态度缓和了些,赞扬地看向萧明睿道:“這点你是该跟你二哥学习,他在塞北打過仗,說起战场的经验比你是丰富得多。” 齐王虚心向学道:“儿子也觉得自己不如二弟多矣,正打算临出征前跟二弟請教一下。” 建武帝点点头,表示满意。“知耻而后勇,孺子可教也。” 萧明睿连忙谦虚了一番,說实话,如果不是今日的情形不好,他也喜歡随便出风头。 只是有时候,出了就出了,他也沒必要掩饰自己的才华。 萧明宸见状嘿嘿笑起来,不好意思地摸了摸头,“父皇,我還要說嗎?儿子被二哥训過,才发现自己很幼稚呢。” 建武帝脸上带了些笑意,“讲!” 萧明宸這才說起来,听着听着,建武帝脸上流露出几分惊讶来,顿了顿道:“听你這么說,你安排城防倒也十分严密了。” “父皇過奖了,儿子把每段城防交给一位将军,然后让守城的和送军资物品,辎重的人各自分配到每段城防,各自负责各自的片,這样一来每個人都很负责。” 萧明睿也很惊讶萧明宸想出這样的办法来,他头一次发现,這位小弟弟终于也是长大了。 不得不說,若是在守城之时,把全城的缙绅、民壮、官兵,健妇全都各自分包到每片城墙,這样实际上全城的凝聚力大增,战斗力也比沒有目标要强大很多,而且也不至于发生百姓逃走的情况,确实是個好法子。 建武帝拊掌大笑:“這個法子的确不错,明宸,沒想到你小子居然還有這等机灵劲儿!看来你是仔细读過兵书了。” 萧明宸得了父皇的夸奖,得意起来,“儿臣也是自己沒事的时候瞎琢磨的,其实還是做得不好。后来就不该亲自带兵出城,结果城防空了,這时候很是危险。” 建武帝点头,“這点你是做的不对,主帅焉能学那些舞刀弄枪的耍弄把戏,要坐镇中军,调度全城城防才是。” 萧明宸正色道:“儿臣谢父皇教诲,一定痛定思痛。” 见萧明宸被父皇夸赞了,魏王心裡酸溜溜的,心想莫非這小子真是得了什么真传不成,他怎么就想出這等聪明的法子呢? 想起今日的对抗,說起来,若不是萧明宸轻率地带兵出来,他是绝对沒法子攻进去的。 想到這儿,魏王也是打定主意,這次去广西,一定要去战场上好好学那么一回。 他觉得一定是二哥平日教导老五,他才有這么聪明的。 殊不知其实這還真是萧明宸自己琢磨的。 便是萧明睿也是第一回知道呢。 建武帝笑道:“你们兄弟若是能精诚合作,何愁我大秦江山传承万年?” “父皇英明!” 话說到這儿,该說的也是差不多了。 便是有什么不方便說的,也是不适合在此等情形說下去。 在皇宫裡又待了一個时辰,去了惠妃那請安,惠妃早就知道他们打架的事儿,见是沒事,听說了情形才笑骂了萧明宸几句,让他以后别再胡闹這些事情出来。 不過听說萧明宸被皇帝夸了一番,她更是高兴了,也沒多說什么,只說要去拜佛了。 等萧明睿从皇宫和五弟一道出宫,然后让他回秦王府去,好好把府裡的人安顿一下,以后,這种钱還是不要乱花了。 若是想攻防战,大可以做個沙盘之类的东西出来,便也不需要如此麻烦了。 萧明宸一想自己一下子大方出去好多银子,顿时也是肉疼的紧。 虽然說大家彼此沒分出胜负,可是总不能人跟着自己打了一场一点表示也沒有,只得当是花钱买开心了。 萧明睿才转回王府,先是去书房跟谋士讨论一下今日的事情,再者也是跟王府属官见见面,谈谈公事,他让小路子去跟慕容薇說了一声,便沒回去,直接忙正事去了。 這时候慕容薇正在小花厅招待客人。 穿淡绿色褙子的晚晴和香玉几個上了茶来,座位上的周大夫人和周三夫人正在喝慕容薇說话。 周大夫人笑道:“你舅舅便给你大表哥订了這门亲事,对方是工部右侍郎蓝大人的嫡长女,年方十七,你舅舅的意思是让你表哥今年便是成亲。眼下就等着纳采问名纳吉,确定了日期再說。” 慕容薇笑着恭喜道:“那真要给表哥和舅舅舅妈道喜了呢。” 周三夫人插嘴道:“是啊,确定了彻哥儿的亲事,玉眉和玉婉的亲事也该早早订了。” 說着有意无意地朝慕容薇看来。 慕容薇沒有理会她。 自从去年萧明睿回了府,她使人跟大舅妈略提過此事,不知道三舅是如何知晓的,只是后来约束了玉婉上门。 除了在几個舅舅生日的时候她去過,還有比的交际,是少有见到玉婉那丫头了。 過年的时候她们来拜年,萧明睿虽然在,但那么多亲戚在呢,哪能說些什么。 慕容薇看那丫头虽然被关在家裡,還是不死心的样子,心裡就不怎么高兴。 周三夫人虽然觉得不怎么靠谱,早前也是熄了心思,但是被女儿缠得,也是宠溺太過,還是豁出去脸皮隐晦地点了一下。 大夫人瞪了她一眼,心道這位弟妹最近越发是沒点眼力见了。 哪個女人喜歡给自己丈夫准备妾室的? 這么做,不是让外甥女为难么? 人家凭什么给表妹弄进来让自己难堪? 再說,也沒见洛王有那個意思啊。 周三夫人一时有些沒脸,气氛陡然有些尴尬起来。 谁曾想這时候绿儿急匆匆来报,附耳在慕容薇耳边說了什么。 慕容薇一听,便是脸色微微一变,看向两位舅妈,嘴角也是带着些奇异的味道,“两位舅妈怎么走得這么急,把两位表妹也给落在后面了。” “什么?”周大夫人一听顿时心中惊诧,今日明明是她跟三弟妹一起来的,并沒有带上女儿。 慕容薇朝外面道:“来人,請两位表小姐进来吧。” 她脸上虽然带着笑,但神情着实已经有些淡淡的疏离了。 周大夫人脸上一变,旁边三夫人也是吃惊得紧,心头一紧,暗道:糟了,莫不是我那不懂事的女儿居然自己来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