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3章 我冤呐 作者:未知 慕容薇回到天香苑,休息了片刻。 香桃在慕容薇身边伺候着,托着香腮默默地想着事情。 她只是在想,這究竟是谁能在這儿下了麝香的呢? 那天小姐回了慕容府,先前也沒见香有什么問題,那日是怎么回事呢? 那天除了自己,进来服侍慕容薇的人可也不少,洒扫的人三等丫鬟,香是沒换的,這中间很多人都可能动了手脚。 现在王妃已经不用熏香了。 她想着也好,這玩意儿太容易被人动手。 而且若是有人用熏香熏衣服,使手段,对人也不好。 香桃默默沉思着,忽听得外面似传来些动静。 她起身瞧瞧,皱了皱眉,到外面一见,廊下站了两個人正在争执。 其中一人是偎红,另外一個则是知夏。 “你们吵什么吵,王妃正休息呢!”香桃不满地呵斥道。 知夏脸色涨红,愤怒地指着偎红道:“香桃姐姐,是她,她害王妃!” 香桃听得一头雾水:“沒头沒脑的,你說什么呢?” “我沒有害王妃!”偎红羞愤交加地說:“你凭什么說是我?” “我都瞧见了,你方才鬼鬼祟祟的在竹林裡烧东西,被我瞧见了,我看到了,你烧的是一個布娃娃!我听人說那是害人的东西。” 知夏理直气壮地叫道。 她這一說,顿时香桃和偎红都脸色大变。 正拿着名册過来的绿儿和郑嬷嬷闻言走了過来。 “我沒有,你看错了,我是……今天是我娘的忌日,我烧纸钱给她,又怕犯了王府的规矩,才偷偷到竹林裡烧的。” 偎红话是這么說着,只是那眼神怎么看都透着不对劲,显然是有些心虚。 香桃大怒:“知夏你可瞧清楚了,在哪,立刻带我過去,你個死蹄子,若是你真的敢害王妃,今個定杀了你!” 她们本来就对偎红有偏见,现在听知夏一說,顿时相信了大半。 知夏也满腔怒火地說:“我都瞧见了,定是這下作的小蹄子想害王妃,现在怕事发了,就准备毁灭证据了。” 偎红怒道:“跟我沒关系,我怎么会害王妃呢,我只是想烧点东西给我亲娘烧去,這怎么算是我想毁灭证据?难道布娃娃就是害人的?” 郑嬷嬷冷着脸道:“不要争了,先带我們去看看。” 几人争吵着到了二进裡的竹林,郑嬷嬷给绿儿使了個眼色,让她派人再去偎红住的地方查一查。 偎红被他们裹着进了竹林裡,知夏跑到了一处地方,“就是這儿。” 偎红脸色煞白,香桃见那土被人动過了,拿了竹枝一拨,顿时看到裡面埋了一堆灰烬。 那布片烧得還不是很干净,留下一块布片上面写了字。 显然這烧东西的人很慌张,因为太慌张了反而留下了破绽。 香桃拿起来一看,便见上面是個薇字。 香桃气得脸色涨红,上前啪的一耳光打在偎红脸上:“你個贱蹄子,居然敢谋害王妃,给王妃熏香裡动手的是不是你?” 偎红的俏脸顿时就被打得肿了起来,她大声喊道:“不是我,我這几天都在做针线活,唯一一次进去還是跟绿芍一起去见王妃的,当时那么多人,我怎么可能在你们眼皮子底下做什么?這個不是我弄的,是有人陷害我!” “不是你弄的,你烧什么?你這是心虚。” 香桃抓住她的手道:“咱们现在就去见王妃,好好审审你個小蹄子,作死的东西,今個非得要你好看!” 郑嬷嬷仔细把那堆灰烬包了起来,随着几人回了去。 绿儿也回来了,正碰上她们。 “嬷嬷。”绿儿脸色铁青,面色不善地瞪着偎红,咬牙道:“我在她床底下還发现了個木偶,上面刺了王妃的名字,在心口插着针,我看像是施了邪法的。” 郑嬷嬷沉着声道:“把她带进去,我先去跟王妃禀报,這事儿不要闹大。” 绿儿应了,沒好气地瞪了眼偎红。 以前她就很是烦這個女人,现在更是厌恶至极。 沒想到她居然敢诅咒王妃,而且說不准就是她害的王妃。 偎红被人给推进了房去,慕容薇早被外面的动静惊醒了,這时候才看到自己的身边人带着偎红推推攘攘地进来了。 郑嬷嬷绕過屏风,在慕容薇面前站定了,“打扰王妃了,实在是出了桩事儿,要王妃拿主意。” 慕容薇蹙眉:“怎么了?” 郑嬷嬷低声把事情說了。 慕容薇一听,却是并沒有生气,只是眼神闪烁不定。 她当然不信這些刺個布娃娃能置人死地的,再說她的生辰八字可不是谁都能知道的。 “我去瞧瞧。”慕容薇伴着俏脸走了出去,到了正堂,在黑檀玫瑰椅上坐了,目光一扫:“偎红,你倒說說看,這些個布娃娃是怎么回事儿?” 偎红头发都被扯乱了,這会子见了慕容薇,便哭喊着上前求饶:“王妃這真的跟婢子无关啊,是有人陷害婢子。婢子今個回房,突然看到床上不知道被哪個杀千刀的放了個布偶,婢子吓了一跳。怕在房裡烧东西被人发现,就跑到竹林裡去烧。可沒想到還是被人看到了。可婢子真的沒有害主子。我也不知道是谁陷害我。” 知夏啐道:“你可别骗人了,谁会陷害你,我是刚好路過看到你的,要不是你鬼鬼祟祟的,我還沒特意去看呢。沒想到你心肠這么歹毒。” 慕容薇仔细打量偎红,见她满脸的委屈和恐惧愤怒,倒不像是装的。 “东西拿来我瞧瞧。” 郑嬷嬷拿了個布偶放到慕容薇面前,手上還用手帕包着一些烧掉的布料灰烬。 慕容薇拿了那個布偶一瞧,见只是個寻常的布娃娃,除了背后用了字刺上她慕容薇的名字外,也沒什么特别的。 此物瞧着倒是十分寻常,不觉得有什么不同。 慕容薇看了看,眼神微动,脸上却什么也看不出来。 “此物,是在偎红屋裡发现的?她可是跟别人住一起?” 郑嬷嬷道:“以前偎红倚翠是住在一起的,只是自从倚翠走了,還沒有调人去跟她一起。” 主要是沒人乐意跟她一起住。 這样一来,也不像是被人陷害的。 可是慕容薇看来看去,她总觉得偎红沒這個胆子。 而且此物很容易制造,沒有她的八字,這個布娃娃又有什么用? 就算有她的八字,她還能被魇镇不成? 她回想一下,偎红那日来,還是跟绿芍一起来的,当时屋裡到处都是丫鬟,她要怎么在众人面前下手的呢? 這事儿也太巧了。 她今日才放手要查,這边偎红早不烧东西晚不烧东西,偏偏今日去烧。 烧了也罢,怎么又那么巧被人瞧见了? 若真是她自己的东西,她会连藏在哪的都不知道嗎? 居然還留了证据在床下。 若是有人害她,這东西放的可就是有点儿画蛇添足了。 慕容薇蹙眉,“偎红,你敢发誓嗎?” 偎红连忙道:“婢子真的沒有害王妃,奴婢敢对天发誓,假如此物是奴婢弄出来的,就让奴婢下十八层地狱,不得好死!” 众人见她居然发了這么毒的誓言,一時間也有些面面相觑。 香桃哼了一声:“临死了要发誓你肯定愿意了。狗急了跳墙,我看你就是不安好心,今日被王妃查出了此事,這是做贼心虚!” 偎红气道:“我沒做就是沒做,這要不是怕被人陷害,我怎么会想起来烧了這东西呢?” 慕容薇打量着手中的布娃娃,半晌道:“本妃虽觉得你還沒這個胆子害我,但是现在你同样不能证明你是清白的,来人,先把她押下去关起来吧。” “是。” 郑嬷嬷让人把偎红押下去了。 虽說慕容薇不认为此事是偎红做的,但是她现在同样存疑。 香桃气嘟嘟地說:“奴婢看肯定是她做的。” 慕容薇瞪了她一眼:“你這急躁的脾气什么时候能改掉?” 她看了眼知夏:“知夏啊,你当时是怎么从竹林那過去的?” 知夏想了想道:“是奴婢想去找藏冬姐姐要個花样子,当时就从那边過去,去后罩房来着,沒想到路上就看到她一個人鬼鬼祟祟的。” 慕容薇笑了笑:“這事儿也算是巧了,可不是正被你瞧见了。郑嬷嬷,赏知夏五两银子。” 郑嬷嬷应了,知夏忙不好意思地說:“奴婢這是应该的,怎么敢要王妃的赏赐。” 慕容薇笑道:“别這么說,今日若非是你,本妃怕還要烦恼很久呢,现在瞧瞧,還真有可能是偎红。這丫头一向心术不正。” 郑嬷嬷诧异地看了看慕容薇,并沒說话。 知夏点头,义愤填膺地說:“可不是,奴婢平日瞧着她就不顺眼,觉得她心术不正,现在果然是做了坏事儿的,那脸上就能看出来呢。” “那可沒写着字儿呢,哪看得出来?”慕容薇好笑道。 “奴婢看人那眼睛就是能看出来,她眼神不正。” 慕容薇笑了笑,打发她做事儿去了,赏了她五两银子。 手中那個布偶在她掌中来回翻腾着,她拿了东西拆开了上面的布。 仔细检查了一遍,脸上露出些似笑非笑的神情。 “嬷嬷觉得怎么样?” 郑嬷嬷回道:“奴婢看此事颇为蹊跷。” 香桃端了盘荔枝来,咕哝道:“奴婢就看那個偎红讨厌,跟那個倚翠一個德行,尽是……” “不要老用偏见看人。”慕容薇挑眉,一边吃着荔枝一边說:“就算她人品不好,想攀附荣华富贵,也不代表她就一定做了此事。” 香桃有些不怎么相信。 慕容薇拿了那布娃娃瞧着:“你们看出些什么沒有?” 香桃疑惑道:“有什么不同?” “奴婢看上面沒有生辰八字,可不像是能害着人。”郑嬷嬷道。 “那可不一定呢,奴婢怎么听說有的人用人的头发做法呢,好可怕呢。” 慕容薇好笑道:“你說的那是戏法吧?怎么,你们都沒注意到這布料嗎?” 香桃呀的一声叫了起来:“对呀,這布料……裡面那层布料可是上好的雪缎呢。” 郑嬷嬷也了然起来,她看了看自己收起那层布料:“這是遍地金提花的云锦。” 這些料子无一不是好东西。 就是雪缎也是宫裡赐下的贡缎,慕容薇一共只得了五匹,给三個姨娘各送了半匹,其他人都沒有。 “谁做這玩意儿還特意用這么好的东西的?” 香桃呆了片刻,忽然道:“那不会是她去针线房讨的剩布头子嗎?” “偎红和绿芍做东西,都是我拨我的布料,用得着去针线房讨要么?再說這雪缎我還沒来得及做什么东西呢,而且我也沒让她们用雪缎做荷包什么的。” 郑嬷嬷点头道:“王妃說得对,老奴明白了。這种东西都是十分新鲜的料子,而且看這样子還很新,怕是才做好的,而且用了這些好料子,肯定是顺手拿的。” 谁会做這种东西還跑去问人要料子? 怕是怎么顺手,怎么隐秘怎么做。 慕容薇眸光带着几分玩味,真是有意思了。 這是谁做的呢? 是今日被她撞破了阴谋,回去之后太過不安,故而弄了這么一出,把事情给栽赃到了偎红身上。 如果她不细查,凭着对偎红的不喜和众口一词的证据,怕還真有可能认为是這丫鬟做的。 毕竟她可是有那個小心思的,也最可能接近她的。 那么這就有意思了。 是谁呢? 张玉倩,苏眉還是柳月呢? 跟她们其中的人合谋的人是谁? 刚巧发现的知夏,還是别人? 慕容薇心中转了個圈儿,细细思量,忽然倒觉得有些兴趣了。 這整日的也算无聊,她倒想想此人想怎么做。 這东西显然是仓促做成的,但那用的线也是较好的线,虽然仓促,却也能发觉此人的女红手艺還是不错的。 “郑嬷嬷,叫人盯着点知夏。” 郑嬷嬷点了点头。 香桃有些不能相信,她平时相处时,觉得知夏這個傻大姐儿可沒什么心机。 难道這是她做的嗎,嫁祸给人? 但是现在如果偎红是无辜的,发现她的知夏就有了最大的嫌疑了。 慕容薇叹了口气:“瞧這事儿弄的,怎么就不消停呢。其实這样也好,本妃正无聊得很呢。” 她不打算一下子把对手打死。 现在她在明,人家在暗,她会很有耐心地慢慢等着的。 慕容薇沉思片刻,便道:“這事儿外面人知道就知道了,大可以宣扬开来。让那些有心人暂时放下心防。” 她要不是萧明睿不在,自己闲得无聊,才沒兴趣跟她们慢慢折腾呢。 总得找些事情打发打发時間不是? 不然的话,谁费那個力气跟這些小妾们勾心斗角的,掉价不掉价啊? 若是看着烦了,就算冲着惠妃的面子不直接发卖了,冷处理,扔到庄子上自身自灭也沒什么麻烦。 惠妃還不至于为了两個婢女跟她起什么冲突。 她不是正经婆婆,不好干涉萧明睿家中之事,如今不過是应個景儿。 现在慕容薇的心情就像猫捉老鼠。 倒是颇有点逗弄的心态。 “回头去跟几位妹妹說,就說本妃打算让京城千丝坊的人做衣服,问她们要了上好的料子過来。” 千丝坊也是京城中最为出名的几家绣坊,做出来的衣服也是精品,不比王府内制的差,反而风格更加轻灵精美。 郑嬷嬷明白了她的意思,笑了起来。 “王妃高明。” 慕容薇笑了笑,沒說什么。 郑嬷嬷下去做事儿去了。 整個王府因为今日的事情也闹腾得很,议论纷纷。 及至内库管事魏斌和尚衣局韩林被抓起来,便有人开始活动起来了。 在做這件事之前,慕容薇已经考虑了一番王府能用的人。 现在凌嬷嬷一家因为舍弃魏斌的事情,怕是已经有些人对其不满了。 韩林也沒得個好结果,很多人便观望起来。 這些人大多是顺势而为的人,现在王府的情形想必他们比谁都明白。 凌嬷嬷只是奶娘,不是亲娘,她再亲能亲得過人家枕边人,再本事能大過王妃去? 现在下去了两個人,很多人便想活动起来,這可是两個肥缺。 慕容薇暂时是让副管事照管着。 现在很多事情要处理,還要挑选合适的人选。 這些人被她提拔起来,将来也是她能用的人。 郑嬷嬷回来时笑着說:“奴婢今個碰到不少人想要那两個位置,让奴婢给递個话儿呢。” 慕容薇点头:“這也是常理。知夏那有什么不同么?” “沒有,這丫头跟平日沒什么不同,還是该做什么做什么。只是奴婢听說她亲娘生病了,现在知夏也抽空回去照顾亲娘。” 慕容薇眼眸闪了闪,她希望不是身边的人动手。 她讨厌被人背叛。 如果她是真的因为缺钱這么做,那就太傻了。 有什么事儿她若是說一声,慕容薇也不会不愿意帮這個忙的。 “唔,這事儿我知道了。” 绿儿进了房,低声道:“王妃,苏德公公求见,說是有要事要跟您禀报。” 慕容薇挑眉道:“哦?让他进来回话。” 香桃准备叫人备了晚膳来,苏德进来看了看四周道:“老奴有要事要跟王妃商议。” 慕容薇见他如此慎重,也神情严肃起来。 郑嬷嬷便乖顺地带人下去了。 苏德低声道:“是李先生想請王妃一叙,拿個主意。” 慕容薇诧异道:“李先生?怎么了,出了何事,若是平常,向来李先生不会要我拿主意。” 苏德点头:“是李先生方才找了老奴去,說最近几日王府四周似乎多了些密探监视,還有出入王府的人,王爷从江南派人送信回来,似乎也被人重点关注。” 慕容薇沒问李济山怎么知道的,萧明睿肯定有自己的情报机构,這些事儿,苏德和李济山定是知道的。 而现在最让人疑惑的事情就是,为何最近多了這么多密探。 “谁派来的?” 苏德沉声道:“看样子是通政司的番子。” 能使得动通政司的,也就只有上面那位了。 “最近京城出了什么要事?” 慕容薇当即想起,是否是京城出了大事,否则的话皇帝怎么会突然对洛王府加大了监视的力度,似乎十分关注他们王府的事情。 苏德看了看四周,道:“是有些事情,咱们的人已经探听到了,說是朱太医在去红袖楼之时,中风了。如今正昏迷不醒。” 慕容薇神色一凛。 此事怎么会牵扯上萧明睿? 還是皇帝对此事是谁做的存了怀疑之心。 他不知道是哪個儿子,干脆对每個人都加以监视。 “齐王府怎么样?” “齐王殿昨日被皇上招回去上朝了。” 慕容薇敛眉,事情不对劲。 如果对每個儿子都有怀疑之心,那么此举显然不是。 那皇帝此举是认为此事是洛王做的了? “走,去找李先生。” 慕容薇与苏德去了存心殿,在這儿的书房见到了李济山。 李济山一身青衣,低头正看着面前的一副棋盘,似有些出神。 听到动静,李济山回眸拱手道:“见過王妃。” “李先生多礼了。”慕容薇在一边黄花梨卷草纹圈椅上坐了:“李先生也坐吧,我已经听苏公公說了。” 李济山道了谢,便在一边坐下了。 “王妃既然已经听說了,想必也知道此事怕不简单。在下看此事怕是着落在朱太医中风之事。” 慕容薇沉吟片刻道:“朱太医中风之事到底如何?” 李济山把他调查的情况說了說。 “這么說,当时齐王也在了,可既然如此,为何父皇却沒有怪罪他,反倒怪到王爷身上来了?” 李济山胸有成竹道:“小人看此事定是齐王一手促成,想要一箭双雕。怕是他做了什么手脚,把怀疑的人指向了王爷。因为他也在场,反倒会让人觉得他不可能。” 慕容薇当然知道朱太医的事不是萧明睿做的。 可是,关键怎样让皇上相信呢? “父皇怕是也有些怀疑,但是父皇未必就认为齐王是清白的。”慕容薇哼了一声:“现在這般不過是帝王心术。” 李济山赞赏地看着她,倒沒想到她看得這么清楚。 皇帝表面上看起来像是开始用齐王了,可是也不代表就不怀疑他了。 只是如今他怀疑的对象更多转移到了洛王這儿。 帝王心术,无论何时总讲究一個平衡。 御下之道,便在平衡。 臣子和臣子的关系总要互相平衡,這些儿子们同样要平衡,避免一家独大,威胁皇权。 “现在圣上也沒有直接证据就能证明此事是王爷所为。所以只要打消了圣上的疑虑,也就足够了。” 慕容薇眼睛一亮,笑道:“看来,李先生是胸有成竹了,王爷把京师的事情交给你和五弟,這事儿要不要跟五弟商议一下?” “王爷送了五皇子一些礼物,小人看明日不如請五皇子来府中一叙。” 慕容薇心照不宣地笑了,“也好,想必五弟一定是喜歡王爷送的东西。” 李济山既然能为萧明睿重用,若沒点儿真本事怎么能成呢? 慕容薇也想好好想想怎么应付此事。 苏德把她送回天香苑,慕容薇吃了晚膳,练了会儿字,月姑进来端了碗冰糖雪梨:“王妃,今個說了不少话,吃些润润嗓子。” 慕容薇有些哭笑不得,“好好,我可是喜歡月姑做的吃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