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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6章 包下鱼塘,乱吃飞醋

作者:景飒
腹黑王爷的娇蛮奴妃!

  “不知荣王爷前来,有失远迎,见谅见谅!”

  清脆的语话声富有穿透力,孟乔随着声音看去,一個身穿浅紫色衣裙的女子由远及近而来,生的清秀甜美。

  许是与那喧闹红尘隔绝的太久了,這女子身上带着股出尘脱俗的气韵。

  孟乔一愣,仔细打量了一番。

  欧阳荣朝着她点点头,女的抿唇一笑。

  “你们還不快将剑放下,這是峨眉的贵客。”

  手持宝剑的女子们立即收起剑,纷纷朝着欧阳荣一抱拳。

  “恩人,你怎么才来?”

  紫衣女子面容含笑,想要忍住這笑意,却又忍不住。

  小灵猴腾的跳到孟乔的怀裡,這机灵的小东西生怕打扰到人家谈情說爱!

  孟乔摸了摸它的脑袋,冷眼旁观。

  “其实這次来是想麻烦你一件事。”

  剑眉微蹙,璀璨的眼眸涌动着哀伤,欧阳荣长叹一声,脑海中浮现出那张朝思暮想的水嫩脸蛋。

  “天色不早了,去我那落脚,一边喝茶一边說。”女子抿唇一笑,落落大方。

  “也好,走吧,孟兄弟。”

  欧阳荣迟疑一下,天黑之后野兽出沒在山林之中,十分不安全,不如先离开這裡。

  “不用了,我還有事呢,出了山就回去了。”

  孟乔咬咬唇,怀中那雪白的小家伙不知道在說些什么,一爪子摸到了她的前胸上!

  水眸凌厉的瞪了它一眼,孟乔倒抽一口冷气,十分不自然。

  “天色已晚,山下无处住宿,不如就在這歇一晚再走。对了,孟兄弟在哪裡住?”

  男子眸子微眯,那紫衣掌门就站在他身后,显得小鸟依人,顿时沒了刚刚面对手下弟子的严肃劲。

  “天子脚下。”

  肩上的小猴儿突然跳到男人那宽大的肩膀上,大眼朝着孟乔忽闪着。

  丫滴,這個叛变的家伙!

  這個小东西跳到他肩上了,她還怎么带它走?

  “真是有缘,你我同路,明日一早一起下山。”

  磁性的嗓音缭绕耳畔,孟乔别开头去,别扭的点点头。

  紫衣女子率先带路,两人紧随其后,不多时就到了峨眉派。

  “恩公,你刚刚說来我這裡是有事,不知是什么事情?”

  紫衣女子阔气的摆了一桌,孟乔虽然手裡攥着筷子,可是却一口都沒动。

  男子长睫低敛,一路穿越山林着实辛苦,汗液已经将纤薄的白色衣料浸湿,紧紧贴着浸湿的肌肤,若隐若现,比真的露出来更诱人。

  “是這样的,本王的妻子在三年前掉下悬崖,到现在杳无音信。”

  修长的指尖摩挲着酒杯,深潭般的眸子忧郁极了。

  强劲有力的心跳如同擂鼓一般,扑通扑通的无法控制,当年的那個夜晚,那抹大红色的身影纵身跃下,似是从那一刻将他的魂儿也带走了。

  這两年過着行尸走肉般的日子,突然对什么都不感兴趣了。

  “什么?你已经成亲了?”

  女子突然打断他的话,面颊上浮现出一抹不自然的神色。

  “嗯。”男子应了一声。

  “恩公继续說。”

  紫衣女子突然感觉到不太好,尴尬的說道。

  孟乔擎着筷子咬咬唇,心乱如麻,有些坐立不安。

  “本王今天来是想請你帮忙,帮忙在這江湖中找找,看看是否能有线索。”

  欧阳荣长叹一声,其实沒在山下找到小乔他是开心的,要是真的找到了就是噩耗了。

  “既然恩公专程来找我,我一定好好去查。”紫衣女子爽快的应道。

  “此番本王找了好几個掌门,希望凭借江湖上的力量找回妻子。”

  严肃的面容顿时垮下来,看似健硕高大的男人好似伤痕累累,每說一次都在掀开伤疤给人看。

  心尖猛的一滞,柔嫩玉指上夹着的筷子突然落地,发出清脆的声响。

  孟乔心裡一惊,咬咬唇弯下身子就去捡。

  一股酥麻麻的感觉顺着指尖传到心尖,娇柔的身子抖动一下,孟乔面色涨红的将筷子从他手中拿過来,尴尬的放在桌子上。

  剑眉微蹙,欧阳荣那目光突然有些放肆,虽說刚才不是故意碰到他的,可是這男人的手怎么這么奇怪,不仅纤细修长,皮肤還水嫩的很,這种触感有些熟悉。

  可是再一看他的脸,欧阳荣就有些淡定了,面若冠玉,精致绝伦,人家就长成這样。

  “快去再拿双筷子!”紫衣女子吩咐着。

  孟乔摆摆手,“多谢掌门款待,我已经饱了。”

  紫衣女子微微颔首,孟乔缓缓从座位上起身,准备离开。

  有弟子在前带路,孟乔跟在她后面,衣炔飘飘,俊逸极了!

  远中精致极佳,孟乔找到自己的房间后熟悉了一下就推门出去,红润的小嘴儿微张,大口大口的呼吸新鲜空气。

  還找她做什么呢?

  她一個从百花楼买来的女人,他還沒玩弄够么?

  水汪汪的眸子低敛,长睫微微颤动两下,白玉纤指捏下树上那翠*滴的叶子,小嘴儿微张,抿在了唇上。

  “大哥,荣大哥?”

  “以后不许管本王叫大哥,听见沒?”

  “为什么呀?”

  “你是本王的女人,怎么還叫大哥?”

  水灵的大眼一眨,两行晶莹的热泪顺着那棱角分明的俊脸流下,以前的种种好像发生在昨天,稍微一走神就能回忆起来。

  “原来孟兄弟也喜歡音律。”

  孟兄弟三字被他咬的格外轻,兄弟呀兄弟你为什么也要姓孟?

  每每說到孟兄弟三字时,他的心裡都会抽痛一阵。

  虽然那时有魏凌觊觎着,可不管如何,她始终都在他的身边,寸步不离。

  孟乔一愣,赶紧用衣袖擦了擦脸颊上的泪水。

  “嗯。”

  孟乔应了一声,嗓音低沉。

  “這曲子不是那日我在客栈吹奏的么?”

  一股阳刚之气窜入鼻腔,孟乔突然转過身去,刻意和他拉开距离。

  “是,只是觉得這曲子好听,就默默记下了。不瞒你說,我也想我的妻子了。”

  孟乔哽咽一下,偷偷吸了下鼻子。

  “看着孟兄弟年纪轻轻,想不到已经成亲了。”

  剑眉微蹙,他這话一点也不假。

  “嗯,儿子已经满地跑,会叫爹娘了。”

  提到儿子,璀璨的星眸中满是失落。

  如果当年小乔沒有跳崖,沒有失踪,他的儿子是不是也满地跑会叫爹娘了?

  “来时听那掌门叫你王爷,原来。”

  欧阳荣点点头,孟乔抿抿唇,将手中折扇打开,一股清新的芳香铺面而来。

  男子一愣,仔细打量着对面這玉树临风的男人。

  “真是失敬,失敬!”孟乔朝着他一抱拳。

  “哪裡,都是些虚名罢了。”

  和小乔相比,可不就是虚名?

  “一路奔波一定累了吧,早些休息吧。”

  孟乔佯装打了個哈欠,欧阳荣說完這话转身离开,往自己的房间走去。

  翌日一早,两人十分默契的竟然一起推开房门!

  孟乔仔细一瞧,发现他和自己一样有了黑眼圈。

  “恩公,這就要走了么?這裡风景宜人,再多住些时日吧,我带你四处走走。”

  两人来到前厅道别,紫衣女子恋恋不舍,好像给丈夫送别似的。

  丫滴,哪裡风景宜人了,這山上山下的跑,除了冒汗就是惊心动魄啊!

  “不了,身有要事,必须要回去了,若有王妃的消息直接飞鸽传书。”

  欧阳荣执意如此,女子只好点点头。

  “原本以为恩公可以多住些日子,沒想到這么快就要走。”

  不舍得的话到了嘴边,意思明了的很。

  孟乔咬咬唇,一边抚摸着小灵猴的后背,一边瞄向了身边的男人。

  “以后有空你也可以下山。”

  紫衣女子眸子一亮,“真的么?可是山下的路我不熟,到时候還要恩公多费心呢。”

  “无碍。”

  欧阳荣面色严肃,有人心裡却早已酸溜溜的。

  孟乔将肩头的小猴儿抱在怀中,难得露出小女人的姿态。

  她不知道,這些年文武百官听說荣王爷沒了妻子,费了多大的劲想方设法的想给他送女人,可是他一個也沒要。

  那些大臣沒讨到好也就罢了,還惹怒了這根本不敢惹的人。

  孟乔抱着小猴儿大步流星的朝外面走,刚刚翻身上马的时候那健硕的身影突然出现在眼前。

  “孟兄弟,是昨晚沒睡好么?我看你不大高兴的样子。”

  有那么明显么?

  “沒有,只是不想打扰到你们。”

  俊美的面颊上浮现出一丝丝暧昧的神色,他不傻,知道她說的是什么。

  “沒什么不能听的秘密,咱们上路吧。”

  俊美绝伦的面颊沒有一丝表情,欧阳荣一夹马肚子,率先奔驰在前面。

  都已经恩断义绝了,還想那么多干嘛?

  “驾!”

  孟乔咬咬唇,紧随其后,绝尘而去!

  又是一番奔波劳累,這几天都沒睡好,终于在快要坚持不住的时候回到了京城。

  “孟兄弟,原来你住在這裡。”

  正好顺路,两個大男人能有什么交集,再說了,她现在声音跟以前不同,相貌跟以前不同,他有什么可以怀疑的?

  孟乔点点头,大门突然打开,一抹瘦弱的身影缓缓从裡面走出来,還有一個小奶娃迈着小短腿,着急的朝着這边跑,都還沒人家腿高。

  “爹,爹爹!”

  口水一流三千尺,嘟嘟囔囔朝着要爹爹。

  不管這孩子的爹如何,孩子是无辜的。

  孟乔心一软,赶紧下马将孩子抱在怀中。

  肩膀上的小灵猴早在她下马的时候就跳了下去,东瞧瞧西望望。

  “夫,夫君,你终于回来了,我和孩子都好想你。”

  那健硕高大的男人太過惹眼,想忽视似乎不太可能。

  潘小妹结结巴巴的,慌忙的低下头去。

  几天不见,原本蜡黄的脸颊有些发黑,孟乔心裡咯噔一下,幸好回来的及时,不然后悔莫及。

  “原来這就是孟兄弟的夫人!”

  剑眉一蹙,欧阳荣激动的上前一步。

  孟乔赶紧将潘小妹和孩子影在自己身后,這猴精的男人显然已经生疑了。

  “兄台你认识我的夫人?”

  心跳如擂鼓,拳头紧攥,孟乔暗暗深吸一口气,故作镇定的看着他。

  “你是,潘盛的妹妹么?”

  已经认出来了!

  說不是也不可能,他不会相信的!

  天下间怎么可能有长得一模一样的人,就算是双胞胎,也有不一样的地方。

  潘小妹点点头,“许久不见,有些面生,细看才发现是荣王爷。”

  干瘦的女子刚要跪地,却被他拉了起来。

  “這三年来本王一直在找你,可是却始终沒有音信,你去哪了?小乔呢?”

  男子眉心拧成了川字,提到小乔二字时,孟乔突然浑身是汗,天气燥热,却脊背寒凉。

  “你在找孟姐姐?孟姐姐怎么了?我這两天才回京城,正想去找她呢,只是這孩子闹腾的很,還沒腾出空呢。”

  “她和本王成亲的当晚就失踪了,本王曾去過你家,可是那裡除了一個已经死去的男人,什么也沒有。”

  提到那個男人,当年他对她的一切羞辱和糟蹋如潮水般涌来,潘小妹攥紧拳头,呼吸有些急促。

  “什么?原来王爷去過我家。”

  潘小妹手裡攥着手帕,激动的放在唇边,像是要哭出来。

  “不瞒王爷說,那個人是我的邻居,趁着我哥哥不在家裡,他对我意图不轨,我无奈之下才失手杀了他,我实在是太害怕了,所以连夜就逃跑了,沒来得及和我哥說。”

  潘小妹泪如雨下,虽然這话是假的,感情却是真的。

  孟乔鼻尖一酸,展开双臂将她纳入怀中,轻轻的拍了拍她的后背。

  潘小妹生的娇小,和孟乔站在一起刚刚到她的肩膀,還真像丈夫在安慰伤心的妻子。

  “她当晚从府上走了,本王以为她去找你了,原来你在那晚出事了。”

  看她哭成這样,欧阳荣于心不忍,可是真的很想知道關於小乔的一切,哪怕一点点也好。

  “孟姐姐,孟姐姐为什么会走?王爷,其实应该庆幸的,幸好孟姐姐沒有去找我,不然就糟了。”

  孟乔用袖子抹着她的泪水,背着身子不去看他。

  “我跑了之后幸好遇到了我现在的夫君,他不嫌弃我相貌平平,不嫌弃我是個穷苦姑娘。”

  “既然是這样,你们好好過日子,你的夫君是個好夫君,昨晚惦记你们娘俩惦记的睡不着觉。”

  潘小妹一愣,停止了抽泣。

  不对呀,孟姐姐睡不着觉他怎么知道?

  “如果有一天遇到了你孟姐姐,一定要来荣王府告诉本王一声。”

  “一定的!如果有了孟姐姐的消息,也請王爷务必告诉我一声。”

  潘小妹抿抿唇,伸手擦了擦眼角的泪水。

  “嗯。”

  欧阳荣应了一声,随后翻身上马。

  “孟兄弟,我先走了,再会!”

  “再会。”

  孟乔沉着嗓子应了一声,偏着头看向了别处。

  水汪汪的眸子四处看看,孟乔终于松了口气,拉着潘小妹往宅院裡。

  差点忘记了那短腿娃娃,潘小妹赶紧回身抱起孩子,那雪白的小灵猴忽闪着大眼,紧紧跟在后头。

  “你去玩吧,后院有果树。”

  进了院子,孟乔摸了摸那小灵猴的脑袋。

  小猴儿点点头,似乎已经闻到了果子的香气,上蹿下跳,及其兴奋的往后院跑去。

  “孟姐姐,刚才吓死我了。”

  潘小妹抓起孟乔的衣袖,眼睛红红的。

  “我也害怕,你不知道這一路有多巧,走到哪都能遇见他,幸好婆婆传我易容术,不然就糟了。”

  孟乔一屁股坐在石凳上,好看的柳眉紧蹙,单手托住了腮帮子,哪還有刚才的气度?

  “孟姐姐,你听见沒有,王爷這三年来一直在找你。”

  回想起刚才他說的话,不禁被他的深情所打动。

  “当日我亲眼所见,亲耳所听,从跳下悬崖的那一刻咱们就不是以前的自己了,既然選擇要忘记,为何還要给自己添烦恼?”

  孟乔摇摇头,心裡波涛汹涌。

  “男人都是喜新厌旧的,可是三年了,王爷還在找你,這說明什么啊?”

  孟乔咬咬唇,伸手将面颊上的纤薄面具撕下,一张倾城绝色的容颜暴露在空气中,汗津津的惹人怜。

  “我和他不可能了,从三年前那晚就不可能了。他对我的好我已经還了,他想要的已经得到了。”

  “孟姐姐,是不是有什么误会?這次回来你会报复他么?”

  潘小妹紧张的握住了她的手腕,孟乔缓缓抬头,浓密的长睫毛微颤,轻轻的摇头。

  “不在一起也不用报复,当初是我看错了,怨不得别人。”

  孟乔咬咬唇,心尖一阵抽痛。

  已经成亲,洞房花烛乃天经地义,不知道是因为失去了清白而难受還是别的,突然缺失了些什么。

  “我今早买菜的时候還听人說起你们的事。”

  潘小妹压低了声音,试探着說道。

  “說我們什么?”

  “說自从你失踪后王爷就一直苦等,一直找,三年了還沒娶别人,真是個傻男人好男人。”

  “他怕丢了面子罢了,怎么敢這么快就再娶,其实成亲和沒成亲也沒差什么。”

  水汪汪的眸子雾蒙蒙一片,孟乔竭力瞪大了眼睛,不想让那温热的液体流下来。

  她永远都记得成亲那晚,魏云衣衫不整的被他甩在了床上。

  像他這样血气方刚又生的健硕的男人,怎么会一直苦着自己?

  “太热了,我去洗個澡。”

  孟乔抬手抹了把脸,大步流星的朝着屋内走去。

  衣衫尽落,孟乔抬腿迈进了浴桶中,娇柔的身子瞬间被温热热的水包围,细嫩白滑的指尖紧紧并在一起,捧着水往脸上泼。

  洗澡水和泪水相融合,同样的温度,分不出你我。

  “孟姐姐,你沒事吧?”

  怕她想不开,潘小妹始终在门前等着。

  孟乔已将男装褪下,连這裡的女装都懒得穿,随手找了件自己缝制的吊带连衣裙套在身上,雪嫩的肌肤暴露在空气中,惹眼的很,一看就凉快。

  “沒事沒事。”

  孟乔摇着扇子,除了眼睛有些红,心情倒是好了许多。

  “去把小豆包叫来,给你们娘俩解毒。”

  潘小妹连连点头,赶紧去把孩子抱来。

  灵猴血果然不同凡响,娘俩有了這药引真的顺利将毒给解了。

  這一晚算是睡得最安稳的一晚,小妹的毒终于解了,至于那個臭男人,希望以后再也不要遇见。

  翌日一早,孟乔早早的起床练功,三年来沒有一天是耽误的。

  “孟姐姐,今天街上热闹的很,不如咱们去瞧瞧?”

  孟乔放下手中宝剑,树上的叶子被一股旋风卷着落下。

  “好!”

  孟乔应着,跑着去屋裡拿银子。

  布包一打开有些傻眼,剩下的并不多了,接下来的日子可怎么办?

  今天街上的人确实比往日多,人山人海的,随着這些人的脚步走近了一看,孟乔再次傻眼。

  “原来是這裡。”

  三年了,好像什么都变了,這棵姻缘树好像一点都沒变。

  孟乔咬咬唇,一些回忆强硬的往脑海裡钻,昨夜好不容易平复下来的心情瞬间变糟。

  “孟姐姐你知道這裡?”

  “嗯,不是太有意思,咱们走吧,去给小豆包买点吃的。”

  姻缘,孩子都已经這么大了,她又不是清白之身,会有姻缘么?

  潘小妹点点头,两人刚要离开,一抹高大健硕的身影走了過来。

  “孟兄弟,真巧。”

  磁性好听的声音缭绕耳畔,孟乔咬牙切齿,恨不得生扑過去咬死他。

  丫滴,下次出门应该看黄历,怎么又遇见他了!

  “确实巧,兄台是来祈求姻缘的?”

  幸好穿了男装,這是孟乔唯一庆幸的事情。

  “這姻缘树很灵验,這次特来祈祷,希望早日和妻子团聚。”

  男子痴痴地望着那棵树,孟乔强扯出一抹笑意来。

  今日是他们夫妻二人出来的,欧阳荣不想打搅,說完這话就行色匆匆的消失在了人群之中。

  突然!

  干燥炎热的天儿刮起阵阵微风,姻缘树的枝杈左右摇摆,轻轻抖动。

  “呀!”头顶像是有什么东西落在了头上,孟乔還以为是虫子,赶紧低下头去。

  一個红色的布袋掉在了地上,孟乔心裡咯噔一下!

  “孟姐姐,天降姻缘了!快打开看看裡面是谁!”

  潘小妹兴奋的捡起来,强塞到她的手中。

  “這是风刮下来的,不算数。”

  孟乔咬咬唇,打算将那红布袋再系回去。

  水眸圆瞪,别扭的像個孩子。

  “算数算数,孟姐姐你想啊,這天儿這么热,哪裡来的风呢?這就是缘分,快打开看看吧。”

  潘小妹似乎比她還要激动,牢牢的攥住她的手,生怕她真的把红布袋给送回去。

  孟乔点点头,“只是看看?”

  “嗯嗯。”听见她终于松口,潘小妹连连点头。

  這红布袋不太像最近系上去的,孟乔深吸一口气,双手颤抖着将其打开。

  “欧阳荣!”

  孟乔偷偷看了一眼,欧阳荣三字赫然入目,吓得差点将纸條丢在地上。

  “孟姐姐,這人你认得么?”

  看见她反应如此大,潘小妹不禁更加好奇了。

  孟乔慌乱的将纸條塞到袖中,脸颊涨红,水汪汪的眸子忽闪着,不安极了。

  “不,不认得,咱们走吧。”

  片刻都不想在這裡多呆,孟乔拉着她就往外涌,潘小妹只得乖乖跟随。

  孟姐姐如此激动,那纸條上的人该不会是荣王爷吧?

  潘小妹的猜想被淹沒在一片哭喊声中!

  “這個大哥,那边是发生什么事了?”

  前面人山人海,绝对不亚于刚刚的地方。

  孟乔這人来疯从来不怕事儿大,抓住一個男子好奇的问道。

  “前面有人不想活了,一家人都在江边呢。”

  “咱们也去看看。”

  孟乔拉着潘小妹挤进了人群,站在了最前面。

  “哎呀,我不想活了,连妻儿都要赔进去了。”

  一個体型微胖的男子站在江边的柳树旁哭哭喊喊,身后的老婆孩子抱住他的大腿,哭的人心都碎了。

  “他为什么不想活了?”

  孟乔眉心一蹙,用扇子指了指前面的男人。

  “他是养鸡的老板,听說常年给悦来楼供应,不知道为什么突然生意不好赔本了,鸡一只都卖不出去。”

  “唉,有大起必有大落,物极必反。”

  江边的人议论纷纷,孟乔也已经听明白了。

  “大哥,身为一個男人,你有沒有想過你的妻子和孩子,你倒是一死百了,他们怎么办?”

  孟乔走到他的跟前,男子踉跄一步,瞪大眼睛警惕的看着她。

  “她,她還可以再嫁。”

  男子伸手指了指自己的女人,哇哇哭的更厉害了。

  “大哥,她改嫁了孩子可就不随你姓,管别人叫爹了。”

  孟乔连连摇头,要跳江的男子明显动摇了。

  “既然有勇气死,为什么不敢好好活着呢?”

  “所有的老本都搭进去了,家裡除了鸡已经沒有一分钱了。”

  “你有多少只鸡?”

  刷的一声,孟乔展开了手中的折扇。

  “有将近一万只。”

  男子抽泣着,眼睛裡含着泪花。

  最见不得男人哭了,汗滴滴!

  “各位,你们谁愿意买?”

  孟乔一转身,身后看热闹的人听见這话全都跑开了。

  “兄弟,你走远点,我要办我的大事了。”

  男子深吸一口气,撇开抱住大腿的妻儿,一头就要扎进江裡。

  “你不要啊,老爷!”

  “爹!爹爹!”

  妻儿哭喊不止,千钧一发之际,男子突然感觉后背的衣料一紧,肥硕的身子向后趔趄一下,一屁墩坐在了江边上。

  “啪!”巴掌声清脆响亮。

  潘小妹惊讶的瞪大了眼睛,伸手抱住了孟乔的胳膊。

  “你,你打我?”

  “打的就是你這個窝囊废!”

  男子颤颤巍巍的指着孟乔,另一只手捂住脸颊,红着眼睛偷偷瞪他。

  “遇到困难解决就是了,何必這么轻贱自己?”

  “要怪都怪我太轻易相信别人,心直口快,說话不過脑子,被一些酒肉朋友钻了空子,现在挤的我一点生意都沒有,原来的老主顾全都不买账了。人算计人真的是一点活路都沒有,防不胜防。”

  “别哭了,你能明白就好,你的這一万只鸡我买了。”

  家裡的银子不多了,潘小妹是知道的,虽然那银子不是她的,可是一万只鸡得搜光家底呀!

  “夫君,三思啊!”

  潘小妹拽了拽她的衣袖,孟乔朝着她点点头,示意她不要着急。

  “真的么?”简直不可思议!

  “当然是真的。”

  孟乔說的云淡风轻,轻摇折扇,率先在前面带路,那男人领着老婆孩子跟随她到家裡拿了银子,高高兴兴的回去了。

  “孟姐姐,你沒见人家赔的都要跳江了,万一以后你也有這個想法,我也去抱大腿哭哭啼啼。”

  那几人一走,潘小妹将一些散碎银子用手帕包着交到了孟乔手中。

  家裡有米,喝粥倒是够了。

  也不对,白发婆婆胃口向来不对,人家不能同意。

  孟乔哈哈一笑,坐在桌前倒了一杯茶,浅抿一口。

  “我不养鸡,也不往酒楼裡送,我要开鱼塘!”

  “啊?”

  潘小妹惊讶的张大了嘴巴!

  鱼和鸡都挺好吃,可是它们的交集紧紧在饭桌上呀!

  孟乔卖掉了自己的一只镯子,在风景宜人的地方租了块地,果真开起了鱼塘。

  “孟姐姐,今天晚上就沒有饭吃了。”

  鱼塘边上,潘小妹急的直出汗,這刚建起来的鱼塘哪有人呀!

  “沒事,今天晚上保证大鱼大肉。”

  孟乔摇摇扇子,鱼塘边的风不小,灌的广袖鼓了起来。

  如今真是尝到两袖清风的滋味了,汗滴滴!

  今天已经命人将写好的广告单发了出去,她不保证今天人能很多,但是只要来上那么一個两個,明天就会有更多的人知道。

  “听說在這钓鱼,钓不着鱼也沒关系,白送一只鸡?”

  十来個书生模样的年轻男子缓步而来,清风阵阵,吹得人神清气爽。

  這裡真的和别处的鱼塘不太一样,沒有什么不好闻的异味。

  “对!”

  生意来啦!

  孟乔眼前一亮,抿唇笑了笑。

  “各位只需要二十两银子买個钓位,在這坐上一天也成。”

  “那太好了!”

  几人眼睛直放光,纷纷交了银子,挑了個自己喜歡的地方去前去垂钓。

  “小妹,快回去买米买菜。”

  孟乔长舒一口气,拿出五十两银子交到潘小妹手中。

  “好嘞!”

  潘小妹拿着银子,愉快的应着。

  那几個书生钓了一会就耐心全无,全都不想钓了,唯一令人欣慰的就是钓不着鱼還可以领一只鸡,真是不亏本!

  短短時間内,一传十十传百,几天内這鱼塘快让附近的百姓给承包了。

  “孟姐姐,真奇怪,這些天沒有一個人能钓上鱼来。”

  潘小妹天天来给她送饭,那些人各各领着鸡走的,压根就沒见着有人钓到鱼。

  “你是不是在鱼竿上做了手脚?”

  孟乔连连摇头,“所有的鱼塘裡都沒有鱼。”

  话音落,潘小妹惊讶的倒抽一口冷气!

  “今天我也来钓上一钓,看看能不能上来一條大鱼。”

  孟乔找了個相对显眼的地方坐下,将鱼竿放好,静静的合上眸子。

  鱼塘裡沒有鱼,她如何钓大鱼?

  潘小妹实在不解,她坐在這裡钓鱼,她就帮忙收银子。

  不多时,一阵稳稳的脚步声由远及近,踏着草地发出沙沙的声响。

  “這位兄弟,听說在你這裡钓鱼,钓不上還可以送一只鸡?”

  熟悉的声音缭绕耳畔,孟乔缓缓睁开了眸子。

  “正是如此!”

  “你肯定是個财大气粗的主儿。”

  魏凌蹲在她的跟前,仔细的打量着她,面前的男子生的倜傥风流,身如玉树,生的一张世间罕有的俊朗相貌,惹眼的很。

  一种熟悉的感觉笼罩而来,魏凌痴痴地看着,有那么一瞬间的愣神。

  “在下两袖清风,沒什么银子,公子要钓鱼么?”

  璀璨的眸子忽闪两下,孟乔及时收了鱼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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